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自己呢,若是自己失忆的话,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就连……就连哥哥的求婚,似乎也是在自己中了寒毒之后,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是因为什么事情,所有人都要隐瞒着自己啊!
“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接下来你要重新在感受了一次了。”仲星普泽摇摇头,毫不介意地说道,手一挥,北冥冷萱就被束缚在岩壁上,四肢捆绑,动弹不得。
好熟悉……
北冥冷萱脑袋一疼,接下来是什么,四肢被订住,十八个匕首划破肌肤,血流成河……
为什么,为什么脑海中会浮现这些?
北冥冷萱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摆布,被四根钉子订死,十八个匕首出现,一刀一刀地划破肌肤,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鲜血渐渐流出,在仲星普泽的手上凝聚成一个血色的球。
“不……血……”北冥冷萱的嘴唇渐渐失色,又温润的粉红,变为裸白色,对于血族之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血脉之力了,他们所有的能力都全部储存在血液当中,失去了血液,那便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了。
北冥冷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痛的,但是她的意识却是极为的清醒,若是当初失去的记忆是这一段的话,那就不怪自己的天赋瞬间跌落谷底了,失去了血液,还能够维持血族之身,本就是极为勉强,又何谈天赋呢!
当初的寒毒,应该是上次抽血之后的后遗症吧,寒毒才是所谓的后遗症啊!
鲜血一丝丝地被抽离身体,北冥冷萱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消散了。
“九十九殿下,皇在里面处理重要的事情,请您不要为难小的们。”
“滚!”
那个声音,好熟悉啊,是他吗……
北冥冷萱视线已经模糊了,似乎是他啊……
传说人在死之前会看到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原来不管心中多么痛恨他,最爱的那个人是他,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阿玄……
阿玄……
阿玄……
“你在这里做什么!”仲星普泽已经进入到最后的收尾阶段了,他没有向上一次直接将血脉能力为自己所用,上一次便是因为太过于自信,没有想到双皇居然闯入了他的禁地,被反噬,才会让他们轻易将人救走。
这一次,仲星普泽则是选择将血液先全部抽干,找一个星辰之力最为浓郁的时候再用来使用,纯血统的血脉啊,就算是没有血皇的,那也足够了!
这一次抓到了血皇和公主,两份血族之力,究竟能够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变化呢!
仲星玄夜入眼便是如死人一般的北冥冷萱,眼睛猛地一缩,他之前去了监狱,却被得知已经被带走,他没有想到,灵皇的速度居然如此快!
“父皇,您此举有所不妥之处。”仲星玄夜恭敬地道。
“哦?不妥?有何处不妥?”原本的仲星普泽对于仲星玄夜此人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或者应该说,他对自己所有的子女都不太在意,除了实力强劲,能够为他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的孩子,别的,都只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
仲星玄夜便是在这一次的战役中突然出现在了仲星普泽的眼中,尊者的实力,虽说是不错,但是还远没有到达足够重视的地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儿子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成功地成为了君王。
要知道尊者和君王之间的差距,虽然不如君王和皇者之间的差距犹如沟壑一般难以跨越,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上来的,这不是,他众多子女之中,尊者级别的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但是也就只要老大仲星瑞博、他的继承者仲星宏博以及这九十九是君王罢了。
要知道一个种族能够拥有一位皇者一位君王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可是灵族却是有着三位君王,这与对外公开的实力,完全不相符合,这也是为什么北冥馨儿觉得自己对于灵族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太片面了!
这一次能够顺利地偷袭血族,九十九的功劳极为大,这不,刚回族就已经在准备他君王的加封典礼了,那些有关于血族的辛密,仲星普泽早就已经知道是如何得来的。
九十九和这一位血族的公主,之间究竟有没有情谊,他并不在乎,他要的只是结果罢了,只要不妨碍他的大业,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有着仲星玄夜送上来的情报,灵族的损失恐怕还会更为的惨重,最起码鬼族同盟的那一位皇者和君王就绝对保不住,就连自己的儿子,仲星瑞博是否能够活着回来也需要打一个问号啊。
若不是有着仲星玄夜,仲星普泽这一次也不会如此迅速地就攻打血族,毕竟准备还不完全,不是吗?
这一次仲星玄夜立下了大功,作为有功必赏的仲星普泽,自然是态度还算可以,要是平常,肯定早就拖下去打一顿了。
“这位是血族的公主,若是直接弄死的话,先不说血族那一边一定会立刻举组开战,无论他们是否愿意,这是一件关乎于种族面子的问题!相信父皇也很清楚,最起码现在还并不想要与血族展开大战,否则也不会选择偷袭这一法子了。”仲星玄夜分析道,“若是留着她,却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质,无论是开不开战,都能够令血族投鼠忌器。”
仲星普泽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仲星玄夜,没有回答。
而仲星玄夜一直保持着恭敬的神色,全心全意地为灵族的一切做着考虑。
“九十九,你该不会是因为曾经与这位小公主有一段感情,这才拼命保住她的性命吧。”仲星普泽随意地说道,但是眼神冰凉,若是仲星玄夜的回答不令他满意的话,这个后果恐怕是会极为糟糕的啊。
第279章 蒲培思()
“怎会,孩儿与她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一切都只是为了获得血族的情报,若是孩儿爱上了她,又怎么会亲手将她抓回来。”仲星玄夜满不在乎地道,“孩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灵族。”
“哈哈哈!”仲星普泽大笑三声,拍了拍仲星玄夜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说的不错,有本皇的风范,要想要成就大事,须得断情断意才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找人类的血液为她输血。”
“父皇英明。”仲星玄夜恭送仲星普泽离开后,眼眸微垂,走向石台,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遭受了如此大难。
“北北……”仲星玄夜伸出手,抚摸着她惨白的唇瓣,呢喃道,将她一把抱起,怀中女孩的分量,轻得可以不用衡量,心中便又是一痛,快步离开了。
只是仲星玄夜始终都没有发现,北冥冷萱的睫毛微微晃动。
是的,她虽然实现模糊了,虽然意识不清楚了,但是有一点没有出现问题,她的听力还存在的。
原来……
原来所有的一切,你对我的好,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啊!
北冥冷萱像是吃了苦胆,吐都吐不出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阿玄,你所谓的爱,只是用来接近我的借口罢了,你所有的情话,都是刺向我心中的利刀。
你的接近,只是因为我是血族的公主,只是因为我是血族的殿下,北冥冷萱,而不是江北萱……
北冥冷萱身上疼,但是心中更是疼痛不已,直到现在,她发现自己恨着仲星玄夜,却也发现,自己依然爱着他,依旧还是那么爱着他!
明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种假象便是犹如镜花水月,那么的美好,却也是一碰就碎,梦醒了,北冥冷萱,你应该清醒了!
一滴清泪划过,北冥冷萱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
仲星玄夜抱着北冥冷萱来到治疗室,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管,刺入自己的经脉中,在连接到北冥冷萱身上。
他怎么可以忍受别人的血液进入北北的身体,北北是他的,一切北北的一切都是他的,若是当初的血液是北北的父母赐予的,那么这一次,就由他来输送吧。
仲星玄夜长叹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血液进入北冥冷萱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极为满足的感觉,北北身体里有着他的血液,没有比这更令他感到快乐的了。
过了一会儿,仲星玄夜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虽然对于灵族之人来说,血液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但是依然要留着些许来继续造血,感受到北冥冷萱的情况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仲星玄夜又再坚持了一段时间,才轻轻地将针管从北冥冷萱身上移除,又立刻拔下自己身上的。
“北北,睡一觉就没事了。”仲星玄夜俯身在北冥冷萱的唇瓣上轻浅一吻,此时的唇瓣已经再次恢复了原本的色彩,不再是惨白色的了。
仲星玄夜摸着自己脖子处的项链,眼神温柔,使用法力,催动其上的能力,令他惊讶的是,居然不用自己输出过多的法力,那一颗珠子就自动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照耀着北冥冷萱的身体。
在光芒的照耀下,北冥冷萱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就连血液的活动也变得更为稳定了。
“这是……”仲星玄夜惊讶片刻后就明白了原因,他从来都没有弄清楚这一颗珠子的来历,只是它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罢了,这是从北冥冷萱那里得来的,珠子认主,会自行为主人疗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初……
仲星玄夜的神色一冷,在打算和北北离开的那一天,那个人,北北的兄长,即使在北北的万般乞求之下,依旧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
仲星玄夜捂着自己的胸口,若不是当初培思及时赶来,若不是有这一颗珠子的存在,自己这一条性命就已经交代在那里了。
仲星玄夜眼中尽是狠厉,这一个仇,他绝对会亲自讨回来的,就算是北北的兄长,他也不会手软!
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过那一次生不如死的去毒,他的实力一下子上涨了许多,也不知道为何,似乎是这一颗珠子的帮助,之后修炼的过程越发顺利,甚至从来都没有出现停顿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天赋也是更加高上了一成,短短时间内,仲星玄夜便是从尊者的实力,一跃成为了君王。
想到这一颗珠子的妙用,仲星玄夜看向北冥冷萱,手伸到脖子后方,解开项链,弯下身,将之重新戴回那纤细的脖子处。
“北北,物归原主,坚持住,我一定会走上最高的位置,谁也不能够阻挡我们在一起!”仲星玄夜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是掷地有声,那么的坚定,也是那么的疯狂。
仲星玄夜躺在北冥冷萱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女孩的馨香充斥鼻尖,自从回来后,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他更是日夜不眠的修炼,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安稳的觉了,只有这个女孩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能力,能够让他从忙碌的空隙中,有片刻的安稳。
“九十九殿下,我们郡主有请。”一侍女走进,看到房间中的画面,眼中一闪,却又立刻低下头,恭敬道。
“知道了。”仲星玄夜神色淡淡,为北冥冷萱重新捏了捏被子,便起身离开了。
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正上方放置着一把美人榻,上面坐卧着一个美人儿,紫蓝色的大波浪卷映衬着那一张白皙的脸蛋更为的娇小,狭长的眼睛犹如两颗蓝色的宝石,冰凉彻骨却又勾人不已,眼角处有一颗泪痣,身着淡蓝色的纱裙,刚刚好遮掩住波涛汹涌的身姿,却又欲露还羞,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气质。
“郡主,九十九殿下带到。”侍女不起眼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躬身对座上的美人儿行礼。
“夜,你来了啊。”女子睡眼朦胧,似乎刚刚清醒,修长的手伸出,向前招了招,又唤道,“小文,你先下去吧。”
“是,郡主。”此侍女是这位郡主的贴身侍女,名为卓清文。
座上的人名为蒲培思,是灵族王族,狐王的独女,被册封为郡主。
灵族并不像是别的种族一般,所有的权利都掌握在皇的手中,而是有王者的存在,这些王全部都是君王以上,皇者未满的级别,每一位王者都有属于自己的封地,略有些像中国古代的潘王制度。
皇无法干预王在自己所属领地的统治,但是王需要遵守皇的命令,蒲培思作为灵族最大的一位潘王,狐王的独生女,自然享受的待遇是极为高贵的,甚至比灵皇大多数的女儿生活都要好。
“培思,你找我有何事?”对于蒲培思不怎么文雅的举动,仲星玄夜脸色不变,似乎是早已习惯了,口气上也是十分的熟稔,对此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也未有奇怪。
“坐啊。”蒲培思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一举一动尽是妖娆。
仲星玄夜依旧一动不动,淡淡地看着蒲培思。
“哎呀,真是不可爱呢!小时候的夜多好玩啊,小小的一只,又可爱又讨喜,现在长大了,怎么这么倔强呢。”蒲培思打了一个哈欠,又伸了一个懒腰,将玉腿从塌上放下,“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呢。”
很显然,蒲培思和仲星玄夜是幼时就认识的了。
仲星玄夜神色一暖,当年若不是培思的相救,这个世界上恐怕早就没有仲星玄夜这个人了吧。
从小,仲星玄夜在灵族便是极为尴尬的一个身份,是一位皇子,但却又不是,他是一个没有上过族谱却拥有灵皇血脉的孩子,没有从博字,再加上上辈子长辈们的恩怨,他更是灵皇爱子继承人的眼中钉,尝遍了人间冷暖,欺凌早就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要不是因为蒲培思恰巧路过,救了奄奄一息的自己,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又努力为自己要求应有的待遇,他仲星玄夜现在又怎么会有如此的成就。
上一次重伤,若不是蒲培思耗尽心力拼命救治,仲星玄夜便是要陨落了,可以说,仲星玄夜欠了蒲培思天大的恩情,再加上两条性命,对她自始至终都是满满的感激。
“有事?”仲星玄夜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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