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舟知道的时候已经准备好进京了,闻言彻底放下了心,没有了郝瀚义,男主也就不会像书中那般连同郝父郝母一起被害了。
而郝父郝母巫舟是不同情的,这是对方自己的选择,他在男主这件事上选择了默认,那就是彻底放弃了这个养子,更何况,男主这些年该还的养育之恩也还的差不多了,没有了郝瀚义,他们这次也不会被郝瀚义为了被发现与男主一起灭了口。
郝弘钰听到的时候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巫舟从书中知道对方是个重感情的,怕是心里不好受,想了想,好歹是男主,他决定主动安慰安慰男主。
所以巫舟想到之前男主握着他的手的茔州城这边的风俗,主动握住了他的手,“阿钰啊,别难过了,你还有我对不对?本鱼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所以等你当了皇帝,苟富贵勿相忘!
结果巫舟就看到男主眼底噙着动容的光,似乎还掺杂着一丢丢的激动?他激动啥?
还没等巫舟回过神,就被人抱住了,男主搂着他没开口,巫舟:“???”茔州城风俗这么开放的嘛,兄弟之间都这样搂搂抱抱的?算了算了,抱一抱也不会少块肉,于是,巫舟伸手抱住了他的后背,拍了拍。
郝弘钰:果然跟他一样的心思,都能主动回应了,而且对于他循序渐进的抱抱也没有拒绝他心甚慰!
巫舟是不是男主的心思,他还在男主终于进京了,这代表着什么,只要他想办法让男主看到那件所谓的信物,或者想办法让长公主见到男主,只要一眼那不用所谓的信物怕是就能被认出了。
书中说过男主的模样与当初的猎户像了六七成,与长公主也像了三四成,几乎是挑着两人的优点长的。
巫舟于是就在想着怎么让男主去见一见长公主中坐着马车与郝弘钰开始启程进京了,虽然离得远,但是男主走得水路,是以半个多月的路程就到了京中,住进了男主在这里让人提前过来置办的宅子。
而郝弘钰因为郝家的事提前启程,加上为了怕巫舟路上乏味,对方又是鱼,走得水路提前了一半的时间赶到了京中,所以书中郝瀚义因为走得旱路到京的时候错过了长公主举办的百花宴还郁闷不已之后结交别的贵人,他们却是因为提前到,反而赶上了。
因为是长公主也是老皇帝唯一的子嗣,所以长公主宴请贵人赏百花这件事还是挺轰动的,毕竟长公主没有子嗣,唯一的子嗣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只要能入了长公主的眼,那离飞黄腾达也就是一步之遥。可长公主的宴会,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郝弘钰虽然在茔州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到了京中也不过是一个商贾,自然是没资格去的,可挡不住男主他有银钱啊,所以若是男主想去,还是有办法办到的。
可是!这厮!不感兴趣!
巫舟坐在宅子里,望着听了他的提议无动于衷的男子,觉得真是操碎了一颗鱼心:“你为何不想去?多好的机会啊,你好歹是皇商,以后就吃上头的饭了,跟这些皇家子嗣有点交情就是多点人脉,对你在京中拓展生意也有好处啊,你为何不想去?”
巫舟苦口婆心,觉得男主太不上道了,他甚至都能想到男主见到长公主之后,长公主惊鸿一瞥,立刻惊呆了,母子遥遥相望抱头痛哭时的画面了,除了那件信物,男主身上还有一个不起眼的胎记,这也是证明啊!
可一切准备就绪,男主他不上道
这就让巫舟头疼了。
郝弘钰以为巫舟是为他操心,忍不住走过去,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别担心了,我如今刚到京中,之前因为皇商之争,树敌不少,京中也有商贾竞争却败给了我,怕是心气儿不顺,从我进京之后就一直在盯着我,我这般急功近利,落入有心人心里,怕是更加会传一些不好的话。更何况,我是做生意的,只要我的东西够好,即使没这些所谓的人脉,我依然能将生意做大。”
郝弘钰对自己很有信心,所以也就这么安抚巫舟。
巫舟哭谷欠无泪,大兄弟啊,谁管你生意如何,你生意就算到了京中首富,那也不是皇帝,不是皇帝他任务就无法完成,这能行?
巫舟眯眼:“你真不去?”
郝弘钰奇怪看他一眼,犹疑了下,摇头:“不想去。”
巫舟:“你不去我去!”老子自己去,这个死脑筋。
郝弘钰眯眼,心思百转之后,像是察觉到什么,莫非这鱼不是因为生意,而是
“你想去看百花?”听说长公主府里的百花是最好的,都是极品很难得,莫不是这鱼是惦记上这个才想说服自己过去?顺便带着他一起去赏花?
巫舟不想理他,鱼很生气,鱼拒绝回答。
结果他这模样落入郝弘钰的眼底更加像是戳中了心思,他无奈看着他,眼底却是噙了笑意:“你若是想去以后就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怎么你们鱼也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想办法带你去好了。”为了买心上人一笑,费点心思也不是不可以。
巫舟本来还觉得男主死脑筋,一转眼
第170章 一条鱼的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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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舟绕到无胤跟前;挥了挥手:“看什么呢?”不会是看那两个男子吧?
一看就是一对,因着有老皇帝这个男女不忌的在前,邑国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无胤却一直都在山上,莫不是没亲眼见过所以好奇?
想到先前的书;巫舟赶紧将人唤回神;再想下去可是会坏事的。
无胤垂下眼,对上巫舟被光映得潋滟璀璨的凤眸,眸仁黑漆漆的:“小师弟,他们为何手里都提着一盏花灯?”
巫舟松了口气;感情是好奇刚刚那男子手里的花灯啊,左右时间还够;巫舟想到无胤难得遇到一次七夕;估计等以后进了宫;想出来都不可能了。
巫舟想到这;忍不住心疼了;罢了罢了。
“师兄想放么?”七夕放的花灯大多求得是姻缘;他却是能让无胤许个别的愿望;至少;是他此刻真心实意的一个愿望;而不是以后受困于朝堂;不得自由身。
无胤自然是愿意的;巫舟去买了一盏,递给了无胤,后者却是没接,垂下眼,轻声道:“小师弟你的呢?”
巫舟耸耸肩:“我没愿望。”就算是有,他的愿望也是早日回去,却只能靠小系统,花灯是没用的。可抬眼对上无胤希冀的凤眸,巫舟被对方看得心头发软,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再买一盏。”别再那么瞧着他了,那眼神真是让人受不了。
无胤眸底有光极亮的闪过,眸光也愈发的温柔,两人一人抱着一盏往前走,无胤突然将花灯小心翼翼放到右手边,伸出空出的手,握住了巫舟的。
巫舟一愣,疑惑地歪头看过去:“怎么了?”不想放花灯了?
他低下头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十指纠缠,怎么瞧怎么怪。
无胤茫然看过去:“不行吗?他们也是这样的。是不是祈愿就要这样啊?”
巫舟:“”谁说的?!他们是一对才握手的,他们能一样?可这话被巫舟硬生生噎了回去,谁让他刚刚骗无胤花灯是用来祈福的?骗他刚刚那两个男子并不是一对,是因为祈福要虔诚所以才握手的?
巫舟:自己撒的慌,跪着也要撑住。
巫舟看无胤眼底的茫然有加深的趋势,立刻笑了:“师兄说得对,就是这样的。”
无胤眼底也有笑意闪过:“嗯。”说完,握得更紧了。
巫舟默默只当是没看到:哎。
两人这么一路走过去,收获了无数人的注视,巫舟视而不见,自然也就没发现身边的人一双凤眸愈发得亮,原本清澈的眸仁渐渐被另外一种情绪替代,只是因为不懂,却那种心情让他觉得心情极好,想就这么一路走下去。
放完花灯回去的时候,巫舟掐着时辰先带无胤去找打更的老者买了一个东西,用破布包裹好,先回了房间放下之后,这才拿着串珠去见了宁金水。
宁金水拿出巫舟的玉佩交换了,巫舟接过来时,朝着宁金水笑了笑,突然道:“宁公子今晚好梦啊。”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听得宁金水一愣,等两人离开之后,一个男子从暗处走出来,问出了宁金水心底的疑惑:“公子,巫公子刚刚的话是何意?”
宁金水眯眼:“大概拿回玉佩心情不错?”
男子:“???”可他怎么觉得巫公子刚刚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宁金水懒得去猜巫舟的心思:“那两盏花灯可拿到了?那巫舟许了什么愿?”
男子将一个掌心大小的信笺展开递了过去:“公子你看。”
宁金水展开,上面很简单的一句话:愿胤启,一世顺遂。
宁金水挑了挑眉:“也不枉小主子对他这般上心亲近,倒是个有心的。小主子许了什么愿?”
男子将另外一个递过去,神色颇为有些复杂:“公子,属下觉得也许小主子真的上心了也说不定。”
宁金水展开,饶是他今晚上本就是在试探,可真的看到了,还是眯起了眼,上书:吾愿,永随小师弟,此生不离不弃。
无胤用的是一个“随”字,姿态放得极低,也极虔诚,可前面一个永字却又代表了对方义无反顾的坚定,看来对方虽然还未明了自己的心思,可很显然,他们猜对了,小主子真的开始对一个男子上心了。就是不知这份心思放任下去,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宁金水猛地攥紧了信笺:“按照计划进行,去写信告知他们,计划改变。”
男子却是愣住了:“可”他望着公子自信满满的侧脸,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希望公子有朝一日,不会后悔。
巫舟两人回了房间之后,巫舟就将从打更者那里买来的东西小心翼翼拿了出来,随后就附耳到无胤的耳边:“师兄,等下无论我做什么,你只需要配合我,可好?”
无胤垂着眼,感觉到小师弟贴在耳边说话时的热气让他觉得那一块肌肤酥酥麻麻的,仿佛有很多蚂蚁在啃咬,却又极为舒适,他脑子有些空,只愣愣点头,连小师弟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巫舟看无胤这么听话,开始布置了起来,等了一会儿,捉摸着宁金水该是回到房间的时候,突然低咳一声,絮絮叨叨:“师兄,明日还剩下一个要求了,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完成,断然不能再出错了。”
无胤温声道:“好,我听小师弟的。”
巫舟又开场白絮叨了一段,最后话锋一转,突然声音带着犹疑、茫然,还有试探:“师兄,其实我有一个秘密瞒着你。”
“秘密?”无胤愣愣抬眼,奇怪地看着小师弟说着这句话,却是无声无息拿着先前买来的东西,站到了一副仕女画像前。巫舟垂着眼,眸底灼亮,可出声的嗓音却是怅然若失:“是啊师兄,其实本来这个秘密不想说的,其实事关我与师兄你,你知道”
巫舟说到这,直接闭上嘴,只凤眸泛着光声音低若蚊呐,无胤什么也没听到,看到巫舟朝他摇摇头,没问出声。
而另一边声筒前,男子贴着耳朵听着,却是怎么也听不清,最后只能看向宁金水:“公子,传声筒是不是坏了?巫公子在跟小主子说一个秘密,关于他们两个的,可属下听不清。”
宁金水闻言站起身,挥了挥手,男子立刻将竹筒递了过去,宁金水接过来,附耳,果然声音很小,他皱着眉,整个将耳朵附了过去:“师兄,其实我对你对你”
宁金水眸光一亮,贴得更紧了,结果下一瞬,只听重重一声:“——咚!咚咚!咚咚咚!”
耳朵猛地听到一声剧烈的响动,让宁金水咣当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将竹筒给扔掉了,一张脸都绿了:“!!!”
巫舟将打更的锣鼓重重敲响了之后,等差不多了,迅速将镶嵌在墙里面的竹筒连接的绳子拽出来,给扯断了,心满意足地朝着无胤扬了扬嘴角:“师兄,走我们睡觉去!”报复回去,果然神清气爽。
不是喜欢偷听么,这下让你一次听个爽。
巫舟心情极好,满脑子都是报复回去的愉悦,自然也没注意到无胤听到他说的那句“我们睡觉去”时,耳根红得要滴血。
宁府连夜请了大夫,好在巫舟有分寸,大夫看过之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估计接下来会时不时耳鸣两三日,过后就没事儿了。
翌日,巫舟与无胤再次去见了宁金水,后者脸色发青,恹恹抬头看他一眼。
巫舟“好心”看过去,“关心”道:“宁公子,昨晚上睡得可好?可做美梦了?”
宁金水咬牙切齿:“好啊,怎么不好?”好得不得了,耳鸣了一晚上,他生生一、夜、未、睡。
想到还要持续两日,宁金水头都疼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少年报复心这么强?
无胤这一晚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小师弟是不是生气了。他昨晚上那么珍而重之的说出那句话之后,小师弟就直接闭上眼睡了,他怕打扰了小师弟,都没敢再出声。
翌日一早起来,小师弟也没像往常一样对他笑,以前小师弟一睁开眼,看到他,即使脸上表情不显,眼底也是有笑的,不像是今日。
小师弟只是幽幽睨了他一眼,就直接将视线转开了,换回了男装,连头发也不给他束了,直接扔给他一根绸缎,让他自己随意一绑。
无胤捏着手里那截绸缎,望着小师弟可谓是相当冷漠的背影,默默自己绑上了。
巫舟这一晚上睡得特别不爽,尤其是系统后来那简直让人想捏死它的笑,可惜这系统没有形体,后来怼不过他就直接遁了,这更是让巫舟头一次气得想从脑子里将系统这厮给摁出来。
不过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坑己方式,他是不会做的。
于是,这股子怨念自然就重新回到了“罪魁祸首”那里。但偏偏对方无辜又茫然地看过来,小表情又惴惴地瞅着他,看得巫舟更加暴躁了,下不去手,那不理了总行了吧。
巫舟出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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