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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傻狼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后半句吸引了,勉强信了,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白毛,英姿飒爽,狼中极品。
巫舟本来刚想说什么,突然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猛地重新看过去,就看到在龙榻上站起来的白狼,身上昨个儿瞧着还稀疏的毛不仅长了,蓬松了,还光泽好了不少,像是一夜之间就恢复了不少原本健康的色泽。
巫舟咂舌,果然不愧是狼妖,看来先前是饿的了
巫舟忍不住手痒地摸了摸手感,不能更好了。于是,他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个对等好,吃得好、毛就长得好,摸起来手感就好。
他吞了吞口水,望着白狼那一身,露出一个让白狼心惊胆战的笑:“狼啊,今个儿给你加餐啊。”
齐琅:“”人族,你笑得这么阴险,这加餐莫不是断头饭?
巫舟既然认定了齐琅以后会当皇帝,所以决定先教会齐琅一些朝堂上的事,等三个月后齐琅能上手了,他就能当个甩手掌柜了。于是,巫舟早朝的时候,就将齐琅也给带了过去,金銮殿上,一国之君竟然如此胡闹,朝堂大事,对方昏庸到竟然带着一个畜生过来了,这是来处理朝政的?还是玩乐?
可新帝就是个昏君,即使有朝臣心里不满,看到为首的那几位大臣不出声,默许了这种行为,显然见怪不怪,甚至乐见其成。
巫舟掩唇打了个哈欠,将往日前身在早朝时的表现,重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余光却是瞥了眼朝堂下站得笔直的几位,将视线收回去,嘴角不动声色地扯了下:堂堂一个丞相,一个阁老,给他拉仇恨倒是利索,不过,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否则太大,反而会引起怀疑,不如慢慢来。
巫舟瞧着听得倒是认真的齐琅,决定回去继续加餐,不愧是先帝的种,这就是当皇帝的料,听了这么久都不会累。
巫舟在众朝臣眼里“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早朝,下了朝之后就回了御膳堂。
早膳的时候,巫舟故意当着宫人的面,让齐琅这个新上任的皇帝身边的红人坐在了身边,喂齐琅一口,就询问一句朝堂上的事,齐琅这狼虽然蠢了点,可这记性举一反三的能力的确不错,不过在别人耳中,只会觉得皇上疯了,不仅跟一只狼说朝堂大事,竟然还询问狼的意见
大太监站在身后,耷拉着眼,无声叹息:怕是大齐国很快又要易主了。
吃到最后,新帝还龙颜大悦,拍板:“以后奏折不如你帮朕批好了。”
巫舟说完就得了齐琅一个嫌弃的眼神,显然在某只狼眼里,这个人族不仅狡诈还懒,不干正事。
巫舟与齐琅用完了早膳,就去御花园遛弯了,既然是“昏君”,自然要“昏”给某些人看,相信御膳堂的那些话很快就会传到某些“有心人”耳中,对方放了心,他才好慢慢行事。
不过让巫舟没想到的是,他算准了自己身边有眼线,会将他想将他想让别人知道的传过去,可一些他不想的,却也同样传过去了。
比如他被后宫的妃子“偶遇”了。
巫舟本来正领着一只狼在御花园溜达,结果,刚走到一处,从假山后突然绕出一行人,为首的宫装女子惊呼一声,差点摔倒,而这摔倒的方向刚好就是巫舟怀里。
巫舟从前身的记忆里认出这位美人正是如今兵权在握的屈将军之女屈妃,挣扎了一瞬间,不惹情债上身,动作极为速度的一闪,并迅速喊:“齐琅,接人!”
结果,那上一刻还紧随其后的某只狼,瞬移后退数步,闪得相当快。
屈妃眼瞧着就要摔倒地上,众太监连忙上前要救,不过怕是来不及了,可虎将之女哪里可能是等闲之辈,巫舟就眼睁睁瞧着那屈妃一个旋身,再来个马步,直接站稳了,稳稳当当地让巫舟很想抬手拍掌叫好。
屈妃大概没想到新帝说闪人就闪人,表情怪异地变了变,站稳之后,再抬头已经恢复了正常,装作刚看到新帝一般,行礼:“臣妾见过皇上,臣妾不知不知皇上在此,还望皇上饶恕臣妾冒犯之罪。”
巫舟头疼,真不省心,冷漠道:“无碍,朕昨日狩猎受了伤,一时不察,险让爱妃受伤,还是召御医来瞧瞧,来人啊,还不送屈妃回宫?”
他这明显是赶人,大太监连忙上前,屈妃无奈,只能谢恩之后带着一行人回去了。
等一行人离开之后,巫舟低下头,就看到某只狼盯着屈妃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俯身捏了捏他的耳朵:“看什么?那是朕的人,你个色狼。”
齐琅睨了他一眼:“她都不想给你生崽。”
巫舟愣了下,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是对方根本不欢喜他,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份才接近,低头瞧着齐琅明显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有三千婆娘又怎样?有等于没有。
巫舟捏着他的两只耳朵将大脑袋转过来,冷冷一笑:“可你连这样的都没有,你个渣渣狼。”
齐琅:“”
第120章 降妖日常()
巫舟捏着齐琅毛茸茸软乎乎的尖耳朵;越摸手感越好,觉得他真傻;御花园有什么好逛的?多在男主变身之前多摸两把才是正事啊。。。
齐琅本来吃了瘪,狼气儿就不顺;偏偏这个小白脸人族还摸上瘾了;他在狼族威风凛凛称王称霸的时候;那些群兽哪个敢这般?也就是他如今狼落人族被小白脸欺。
齐琅晃了下大脑袋将巫舟的手给甩开了,仰着头狼眸威风凛凛扫了他一眼:“不是渣狼么?不是比不上你个人族的小白脸么?你摸什么?摸你自己去。”
巫舟挑眉;长进了啊;都知道怎么回嘴了,于是,巫舟这次不仅上手;直接手臂一探,将某只狼的脖子都给捞了过来,脸整个直接埋进了毛茸茸的脖颈上,深吸了一大口;之后抬头;眼神挑衅而又嚣张:怎么样?朕不仅摸了,朕还吸了。
齐琅一只狼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被一个人族的不要脸给打败了;他猛地站起身;半人高加上吃饱喝足妖力恢复了一些,力气不小;差点带的巫舟一个踉跄。
巫舟也不恼;瞧着将他一摆尾甩开之后落荒而逃的齐琅;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狼毛,扫了眼身后目瞪口呆吓傻了觉得自家皇上大概不是疯了就是傻了的宫人,“都傻愣着作甚?还不过来将朕身上的毛给捡了?”
大太监回过神,立刻战战兢兢上前,刚刚一定是错觉,皇上还是那个昏君,刚刚对着那只狼一脸痴迷变态笑的果然不是平常的皇上,这样冷酷无情动不动就发火的才是他们熟悉的新帝。
巫舟是不知他们的心思,站在那里,等大太监带着几个宫人迅速将他身上的白毛一根根捡了起来,之后,几个宫人跪在那里捧着蓬松的毛发不知怎么处置。
巫舟捏了捏那稀疏零星的几根毛发,白生生的,在日光下,泛着光泽,他眯着眼想了想:“找个锦盒,给朕小心翼翼收好了,以后朕有用。”等以后男主当了皇帝,肯定不可能轻易变身,也就代表着他以后就不能轻易摸到这么手感极佳的狼毛了,只能趁着这段时间,多积攒点狼毛,万一收获颇丰,到时候让人制成一个毛茸茸的布偶,也能解解馋。
巫舟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能更好,依依不舍又摸了两把,才让大太监收了起来。
而另一边,齐琅踹出好远,才发现自己不认识路,只能蹲在拐角等着那个奸诈的人族,结果,等了许久都未见对方过来,他只能探出大脑袋扫了眼。
可这一眼就不得了,他就看到那个动不动就亲近他摸他毛的人族,望着他被不知何时薅下来的狼毛露出一个可谓之一言难尽的诡笑,他夹紧了尾巴,觉得先前的猜测果然是真的,这个人族皇帝果然是看中他一身的皮毛,这是打算每次薅一些,最后把他不知不觉中薅秃了?
太、太奸诈了。
巫舟心满意足地朝着齐琅逃窜的方向慢悠悠走去,等到了石子路的拐角,果然看到露出的一条白茸茸的大尾巴,露出一抹笑,迈着步子悠哉悠哉地过去了,结果,等到了那里,发现先前还气冲冲的白狼夹着尾巴耷拉着大脑袋,蔫了。
他疑惑地瞥了眼,后者也悄咪咪扫他一眼,迅速收回目光,还望一旁躲了躲。
巫舟:“”
不就薅几根毛,至于么?
于是,觉得男主狼太小气的巫舟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带着齐琅回了御书房之后,他知晓的关于那些治理大齐国,也只是从前身的记忆里获知的。可前身自从当了皇帝之后,自暴自弃成了昏君,就很少再学,只是随意应付。
这样巫舟若是要教男主狼,需要重新看一遍,可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怕是还没等他学会,男主狼就已经变身,这其间若是那些不服新帝的乱臣贼子作妖,他能不能守住这个位置都不好说。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男主狼虽然开了灵智,可到底知晓的更多的是关于狼妖的一些情况,对于人族的事,反倒只是这半年来一路赶过来的时候道听途说,虽说也知晓了一些,却是不够。
巫舟想了想,默默看了耷拉着大脑袋蹲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的白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招来了大太监,让他将一些民间关于大齐国的风土人情,以及各种话本,包括从牙牙学语到庙堂所学的简单的晦涩难懂的有关书籍都给他找来。
大太监傻了眼,却又不敢问,欲言又止地打算离开。
巫舟怕引起那些监视他的人的怀疑,想了想,瞅了眼也睁着一双狼眸看过来的齐琅,无形占便宜道:“尽量都找来,朕登基一年了,也该有个子嗣了。这些就是朕为未来的皇子提前准备的降生礼。”说罢,还意味深长地朝着齐琅弯了弯嘴角,笑了笑:狼崽儿,看朕对你好不好?
齐琅眯眼:为什么觉得这个人族笑得这么不怀好意?
新帝一声令下,还是有名的昏君,得知皇上所求之后,生怕稍微慢了一些就会被降罪,所以几乎能行动的宫人都立刻去寻了,不过两个时辰。巫舟所要的书籍,应有尽有地摆放到了御书房外的空地上。
巫舟正翻奏折翻得昏昏欲睡,得知书籍都找来了,就带着齐琅出去了。
他望着堆积如山的书籍也傻了眼,不过巫舟的情绪也只是一瞬间,很快淡定地绕着那小山一样的书籍绕了一圈,再瞧着齐琅的目光,更怜惜了:男主狼又怎么样?狼中大妖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从头开始学?
齐琅蹲在御书房门前,被巫舟这么盯着瞧,抖了抖浑身的毛:这人族的眼神真是越来越让人毛毛的了。
巫舟收回视线,让人将软榻抬了出来,往上面一坐,能动嘴,绝不动手:“去,给朕将这些按照年纪以及类别分毫。风土人情一类,话本一类,三字经一类的,按照年纪分,剩下的放在一起。”
他吩咐完了之后,识字的宫人迅速开始行动了。
不到一个时辰就分好了,巫舟让他们按照先前他写好的位置,摆放到御书房的内室,等摆满了满满堂堂之后,巫舟将宫人全部都赶了出去。
巫舟最终带着齐琅站到了这些让人瞧一眼都头疼的书山旁,撩起龙袍的下摆,蹲下身,单手搭在齐琅的背上,眼含“慈爱”地瞧着齐琅:“琅啊,看到这些了吗?兴奋吗?”
齐琅睨他一眼:这小白脸发什么神经?这些书上的字儿认识他,他还不认识他们。
巫舟继续笑得颇为“幸灾乐祸”:“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难道不兴奋?不激动?不觉得欣喜若狂?”
齐琅干脆蹲下来,打了个哈欠,吐了吐舌头,懒得理他:有这个功夫不如整一屋子的肉,也许他还能兴奋一下。
巫舟挑眉,像是看出白狼的心思:“真的不兴奋?俗话说得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只有颜如玉,你就不想身边有个母狼温存?”
白狼默默将头转过去:“不想。”当他傻?温存有用?他现在吃都吃不饱。
巫舟对上白狼嫌弃的眼神,默了默,最后发现对方真的丝毫不为所动:“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转世的吧?”
齐琅:“承认饿死鬼转世是不是就能加餐了?”说到这点,齐琅倒是精神了些。
巫舟:“”
他沉默许久,捏着他的耳朵,“不能。”
齐琅直接站起身,抖掉这人族在他耳朵上捏着的动作,酥酥麻麻的,这人族的小白脸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巫舟盘腿坐在软垫上,瞧着齐琅打算踱步离开,抬起手揪住了他尾巴,齐琅抖了抖,迅速一个旋身,朝着巫舟亮起獠牙,低低吼了声,带着警告。
巫舟眯眼,“吼什么?朕摸摸怎么了?你既然自愿跟朕回来,那就是朕的狼,朕摸自己的狼怎么了?想摸就摸,想亲就亲,不行,朕还能让人醋溜狼耳!”
齐琅直接扑了过来,将巫舟压在了软垫上,磨着牙,扑过来的动作很凶狠,却也控制了力道,甚至都没露出爪子,只是警告地哼了哼:“我是狼,不是人族不需要学这些人族才学的东西,你这些威胁对我没用。”
齐琅扑过来是觉得这人族的小白脸烦了,每次都喜欢威胁,可他却也能感觉到对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对方眼神里没有杀意,周身也没危险的气息。
他也乐意为了口吃的跟着对方,可身为一个狼妖,他只用学会怎么捕食不饿着肚子就好,绝不会学人族的这些无用的。
巫舟刚开始以为男主狼这是发火了,等对方扑过来甚至重量都没压下来,眨了眨眼,对上白狼没有什么威胁性的低吼,突然忍不住乐了:“真不学啊?”
齐琅露出獠牙,反警告:“不学,身为狼中大妖,我是不会学这些人族的东西,这是事关狼妖的尊严。”白狼说到这,大概觉得这人族皇帝怎么一点都没有被他威胁到的样子,还嬉皮笑脸的。
不过笑得还挺好看的。
“哦?狼妖的尊严啊。”巫舟眼底的笑意更深,“真不学啊?那可惜了。”他故意遗憾地叹息一声,那眼神瞧得齐琅像是错过了一百只烤乳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