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其害的他,有一次被主子追的上山下水,从那之后,再重要的事情,他都不去叫主子,那火气承受不起。
两个人吃饭都很快,一会功夫就解决了,出了客栈,百灼看着不务正业的主子,轻微的叹息:
“主子,有人在打探我们的消息,听闻二十天后,凤凰草会在京城拍卖。”
“凤凰草,谁那么白痴,得到了,还拿来卖啊,不过,管他呢,我志在必得。”
卜卦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一个铜板,放在了街道旁边,一个饿得只剩皮包骨,端着的碗已经缺了好几个口的乞丐手中。
“主子,那东西人人都想得到,宝贝的很,忽然拿出来拍卖,一定不简单。”
“人,除了爱财,就是功与名,搞不好人家真的只为财呢。”
卜卦指着对面卖的糖葫芦给百灼看,他要吃那个东西,酸酸甜甜的。
百灼无法,只能停下到嘴边的话,僵着身子,去买那女孩子才喜欢的东西。
现在的百灼不知道,他离开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而他的主子又去管闲事了。
“你,给我过来。”姬连珊指着东张西望的卜卦,一脸的不耐烦。
“你叫我?”卜卦四周看了一眼,姬连珊堪堪指着他的脸。
“白痴,我叫你是看得起你,快点过来,看你穿得还不错的份上,赏你帮我搬东西。”
姬连珊瞧见卜卦明明听见她是说了,还呆在原地不动,顿时一根鞭子甩过来。
卜卦灵巧的闪过身,眼睛里闪过惊讶,几年没有出来,怎么感觉女人一个个的都是老虎了。
明明是个佳人,只是那野蛮的一举一动,完全把她那张好看的脸,掩盖住了,只让人看见狰狞的面目。
不过,这个女人眼光不错,找人搬东西还要挑衣服穿的好的人,奇葩。
难不成自己长的比较像搬东西的人。
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比她那一身,和旁边那一堆东西都要贵重。
“还真谢谢你的看中,只可惜,我不帮别人搬东西,你另请高明吧。”
卜卦不屑一顾的扭过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了几步,他走不了了,被人包围了。
卜卦意扫了一眼看着包围他的人,几十个人,居然没有一个是难看的。
这个女人不仅眼光高,还好色,也不知道是谁家闺女。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郡主的话,你听不见吗?”
带头的灰袍年轻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卜卦,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不识相的人。
卜卦眼皮都没有掀一下,这些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就是不知道这个郡主,是哪家的刁蛮的女儿。
“给我带回去,让他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姬连珊手一挥,那些人都朝卜卦挤过去,卜卦移开眼睛,走到哪,他都会遇上这么些任性妄为的人。
难不成他看起来好欺负,很好拿捏。
“不知道那条王法规定了,郡主要别人做什么,别人都不能拒绝。”
卜卦的眼神变的冰冷,他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东西,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别人都要捧着她,不过是个肉眼凡胎罢了。
“哼,北方的边城,我们燕王府就是王法。”
姬连珊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而冲过去的一群人,你扒在我身上,我扒在你身上,哪还要他们要抓的人。
“也就是说,燕王府拥兵自重,不把当今天子放在眼里了。”卜卦站在姬连珊身后,问的意味不明。
“小子,你给郡主道个歉,一切都过去了,可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是啊,民不与官斗,这郡主还是皇亲国戚,你年纪还小,千万要三思而行啊。”
在边城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连珊郡主的大名,她有着如花似玉的面容,绰约多姿。
更有名的是,她蛮不讲理,还好色,只要长的好看的,都会想办法把他带进燕王府。
“谢谢老伯,燕王府再嚣张,也有能管住他的人。”
他本来想低调的回去,看来,此方法行不通,如果管了燕王府的事情,为了不被别人暗杀,还是大张旗鼓的带大队人马回去。
等着卜卦磕头请罪的连珊郡主,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一时之乐,差点倾了整个燕王府。
“你们不是要抓我嘛,我跟着你们走,不过,我要去的是燕王府,不是大牢。”
百灼拿着一串糖葫芦走过来,不清楚他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主子又招惹女人了:“主子,你做什么了?”
他们时间紧迫,还有二十天左右,得赶回去。
要是主子能够一路往回走,不招惹事非,时间足够,坏就坏在,主子时常不分事情的严重,单凭个人喜好做事。
刚才他说有人在打探他们的消息,料想主子也没有注意听,只顾着不重要的零食去了。
“燕王府的郡主邀请我们去做客,我那有不应之理,郡主,带路吧。”
卜卦好整以暇的站到一边,等着人给他带路。
“哼,丑八怪,走就走,你可后悔。”
志得意满的连珊郡主,还没有危机感,像个孔雀,走在前面,想着等下一定要这个丑八怪后悔与她做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最后悔的居然是她自己。
百灼看着前面主子,清楚主子已经没空搭理糖葫芦,随意拉了个孩子把糖葫芦往他手里一放,也匆忙跟了过去。
第十四章 传染毒药()
卜卦他们一行人,声势浩大,远远看见,行人自觉避让。
卜卦冷眼旁观,任由走在他们前面的连珊郡主带路,这个豆蔻年华的小郡主,想把他们带到那去,卜卦都不用猜,一目了然。
昨天进了城,百灼就打听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以及燕王府和衙门的大概位置。
准备带他去衙门,知道那个太守不称职,贪赃枉法,徇私舞弊,难道让自己帮忙换掉,为民请命?
要真的是这样,他一定当仁不让,反正现在也无聊的很。
“主子,他们绕到衙门来了。”
百灼不解的看着主子,不是要去王府吗?怎么明明知道路不对,还一往直前。
“百灼,我们既然来了,就闹他个鸡飞狗跳,免得一个个的,当我们是好唬弄的。”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目的,还能整到人,他何乐不为。
“主子,出门在外,隐藏的敌人太多,跟着我们的人,又被我们无意间甩掉了___”百灼说的很中肯,只差没有直接说,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还是安稳一点,一不小心性命堪忧。
“跟了主子这么久,你就学到这点东西,放心吧,不行,我们可以跑啊。”
卜卦慢慢的扭头,谁傻傻的等着挨打啊,再说,从来都是他姬卜卦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他。
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卜卦把心思放在了几个正说他的人身上。
“娘娘腔一个,身上的香味搞得像万花楼的姑娘似的。”
“哎,连相貌都不敢露的人,一定是丑不堪言,可惜身边还跟着个不错的青年,白白耽误了人家。”
王小田手搭在年轻人的肩膀上,附在他耳边低低的笑。
跟着卜卦的人,三五成群,说的可带劲,时不时,还转过头来看一眼,生怕卜卦不知道他们在说他一样。
卜卦拿起袖口的扇子,轻轻往周围一甩,下一时刻,一群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在挠脖子了。
“哎哟,好痒啊。”
“哎,你给我抓下后背,痒死我了。”刚才笑的最开心,也是说的最大声的人,两个手忙个不停,还不忘记招旁边的人,给他挠痒痒。
旁边的小伙子何天,左右瞄了一眼,确定所以的人,都在抓痒痒,就他还有郡主两个人没有不良反应。
人家叫他抓,何天本能的伸手去帮人家,只是手一伸出去,感觉一道目光停在自已身上。
已经触碰到求助那人的衣服,何天一个反转,把手又收了回去:“哎,我的屁股好痒啊。”
百灼看到这一幕,默默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卜卦见此情景,也仰起了脖子,那个人,真不是一般的逗。
何天肯定不知道,除了连珊郡主,其他的人都抓痒抓得要死要活,独独就他闲闲的看戏。
那一伙人当中,都或多或少的说了卜卦,何天只是掀掀眼皮,没有开口附合,还帮卜卦反驳了几句,被骂了,他也没有改口。
冲着这点,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不值一提,卜卦也不可能恩将仇报,反而记住了这傻傻的小子。
“郡主,我们好痒啊,救救我们。”
有的人,忍受不了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咬的刺激感,在地上打起了滚,企图减轻身上的痒。
“这是怎么回事情,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连珊郡主吃惊的看着,在地上像皮球一样滚来滚去的一群人。
“郡主,他们不会是种毒了吧,我曾经看过一像这种反应的一种慢性毒。”
卜卦拍着衣服,看着朝自己滚过来的人,赶紧往旁边移动,一副怕被传染的样子。
“毒,怎么会是毒,是谁下的,会不会传染啊。”连珊郡主一想到会传染,她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吓得赶紧离得远远的。
她可不要也变成这副模样,太吓人了。
“这我家主子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是郡主无意中得罪了人,自己反而不知道,所以害了这些手下帮你受累。”
百灼在卜卦的示意下,说的模棱两可,他真为这群人的愚蠢着急,这还只是开始呢,希望等下他们还能叫得出来。
“那你们赶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毒的。”连珊郡主跑到卜卦这边,想拉住卜卦,卜卦闪到百灼身边,把百灼推到连珊面前。
连珊没有扯住卜卦并没有灰心,她的人都倒下了,现在只想找个能给她勇气,让她在精神上有支撑的人。
卜卦两只手往身后交叠,扇子扫过连珊郡主,装出一副深思的模样,很快,他又摇头叹息:“抱歉,郡主,一时想不起来,不过,这种毒严重的如果没有及时阻止,是会传染的。”
“你们别看了,都离得远一点,看戏被传染了毒,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卜卦挥挥手,让周围的人散开些。
连珊郡主一听,觉得自己周身都是痒的,也分不清是被吓的,还是真的痒,本能的在身上乱抓,嘴里还叫着:“难道我也被传染了。”
“哎哟喂,我肚子好冬啊。”卜卦一只手抱着肚子,另一只手,无力的抬着,指着连珊郡主:“妄我姬卜卦以为,郡主是真担心手下,害我苦思良久,好不容易有点眉目,没有想到郡主竟然对我下毒。”
“主子,你没有事情吧。哼,连珊郡主,要我家主子有半点闪失,你就等着砍头吧。”
百灼扶着快要倒的卜卦,沉沉的眼,狠利的看着把脸都抓红了的郡主。
“百灼,你—你别担心,主子一定会看着你成家立业的,只是,主子,主子——”
话没有说完,卜卦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掐了百灼一下。
百灼气得想把扶着的甩地上去,气归气,他像证性的喂了卜卦一颗药,才冲着已经自身难保的郡主咆哮:“还不赶快带我家主子去看大夫,你不想要命了。”
可怜的连珊郡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替罪羔羊,被吓得感觉身上已经没有那么痒了。
“跟——跟我来,往这边走,就到我家燕王府了,你放心,我家的大夫很有名的,一定能治好他的。”
连珊郡主抖着嗓门,被凶神恶煞的百灼吓得一愣一愣的,只求这个已经晕倒的小祖宗不要有事情。
于是,接街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前面一个脸色通红的绿衣女子,掩面而行,后面跟着个抱着人的白衣男子。
而那白衣男子身后,跟着一群东倒西歪的下属,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不堪,隐约可见身上也是红红的。
一行人走的歪歪扭扭,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静静离去。
第十五章 忽如其来()
燕王府清雅轩。
燕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低头认错的小眼神,让他有气没地发。
“连珊,你说说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怎么能如此胡闹。”
之前听了下人回来禀告的话,燕王气的胡子直抖,自己的女儿平时不出门,出门一时,全城都要轰动一次。
这次就为了那么点小事情,又惹是生非了。
“父王,我知道错了,你看看我的脸上,都快毁容了,你也不关心关心,就知道指责连珊。”
连珊本来还心虚,眼神都不敢对上自己的父王,结果站了半天,自己父王不仅仅没有问候一下,开口就是说她。
弄成这样,她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么倒霉,平时都没有事情,就今天栽跟头了。
“还好意思说脸,你还是先祈祷,刚才你带回王府的人,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吧。”
燕王想到刚才下人说的话,总感觉不对劲,自己忽略了什么,就是找不到头绪。
“父王,你是王爷,那个无名小卒,死了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无关紧要呀。”
连珊想起那个人的属下威胁她的话,气的牙痒痒,之前被他吓住,现在回到自己家,自己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两个人,最好识相点,有点远滚多远,不然,要他们好看。
“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被有心人参你一本,父王也保不了你,搞不好,燕王府也要受牵累。”
现在皇上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各王府蠢蠢欲动,这个时候,是越低调越好,连珊还往上撞。
“父王,天高皇帝远,这里你最大,皇上就算想找我们家麻烦,也要掂量掂量距离。”
连珊没有深思,只觉得燕王府在边城,守着边疆,劳苦功高。
“你小打小闹,父王不管你,但是如果出了人命,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
燕王瞅着女儿那不以为然的表情,别开眼,知道说什么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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