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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倒是把我弄的哑口无言,只好心里暗骂他:“你给了那么多钱封口,我怎么问!我怎么问!你妈的!”
然后姓白的用眼神示意我们站到另一侧去,反正在墓室里站哪都一样,我们也乐得站在人多的地方。当下我们三个就走到那五个人身后,和考古站长并肩傻站着,像看猴子一样的看着他们几个,只是面对着两口棺材,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当下那几个人又开始从背包里拿东西出来,很多东西我都不认识,但是就算我再傻我现在明白了,现在做的事肯定是和科学不搭边!
他们先将背包掏空,东西摆在他们脚下,然后挑几样东西按顺序的摆在棺尾、棺头,因为这样看起来方便的多,虽然我不认识,但我们三个还是拼命的瞪眼珠子瞅。
细看之下发现,也并非所有的都不认识,也辨认出了几样。其中有:凤梨若干、苹果若干、红色粘稠物一大玻璃瓶、白蜡烛若干……剩下的还有几样不知名的水果,以及一些圆的、方的、形状各异的东西,像是动物的肢体。
他们将那红色粘稠物的玻璃瓶打开,先是以李公子左肩为起点,右肩为终点画了一个有缺口的圆,然后在缺口处摆放上三个红中带绿的苹果。与此同时另有一人,将四个凤梨依次的摆放在棺材的四个顶角,随后姓白的走过来站在棺材的另一面,与跪着的李公子相对,中间是那口燕目血云棺。
姓白的先是对着燕目血云棺鞠了一躬,然后伸手接过五人里其中一人递来的四根白蜡烛,再次走回到棺头处,对着燕目血云棺鞠了一躬。将四根白蜡烛抽出一根放在了棺头的正中间。
随后他缓慢的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依旧缓慢的将手伸向蜡烛的灯芯。只是他迟迟的没有打火,犹豫了再三,他收回拿着打火机的手,看着蜡烛陷入了沉思。
场面一下变得很寂静,火盆里发出的噼啪声很刺耳,我甚至还能听见李公子厚重的呼吸声,他肯定很紧张。结合之前姓白的跟我们说的那些话,再加上眼前的情况,我隐隐觉得这李公子应该也是被诅咒的人,想必他们这次过来应该就是给李公子破除诅咒的。
想到这,我瞬间明白了这姓白的地目的,如果之前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现在他就是在帮我们!他让我们进来,无非就是让我们三个好好看这些步骤,以后有机会帮自己破除诅咒。可如果之前他说的是假的?他没有那个必要!当下我对他的好感大增。
我再次看了一遍眼下的环境,生怕错过哪些细节,然后拉下身旁的刘亚新和何超,低声对他俩说:“记住所有细节!先别问为什么,过后再细说!”
他们两个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这时候那姓白的终于动了,他抬头看向那五个人,说道:“险些坏了大事!”然后他伸手直指左侧的燕目黑云棺!
只见那几个人额头上立马就见了汗,飞快的拿出四个凤梨走向燕目黑云棺,然后依次摆放在四个顶角。我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却牢牢的记住用凤梨压在棺材的四角。
姓白的再次拿出打火机,伸向了那根蜡烛。这次他并没有犹豫,直接就点着了,然后他死死的盯住那跳动的火苗。
这回我可知道,这场面我可在小说里看见过,叫做“人点烛,鬼吹灯”,如果火苗灭了他们就要撤出去,说明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那蜡烛的火苗虽然不断跳动,但是并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过了良久,姓白的才慢慢的出了一口气,再次对棺材鞠了一躬,然后缓步走到李公子面前。分别拿起他面前的三个苹果,用小刀在上面刻画着什么,最后将剩余的三根蜡烛插在苹果上,依次点燃。
做完这些他再次看向我前面的五个人,那五人开始将地上剩余的所有材料放入火盆之中。一时之间火光大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煳味儿。
姓白的转头看着燕目血云棺,等火光小了很多后他才转过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李公子的肩膀,李公子顿时颤抖起来。他又躬身吹掉了那三根蜡烛,然后依次拔掉扔在地上,捡起三个苹果,绕过李公子走到火盆前,将苹果都扔了进去。
那姓白的转头面对着那五个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虽然前面有人挡着,但我有一种感觉,这一眼是看向我们三个的。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纸,上面有红色的字迹,应该写着什么,只是我们站在那五个人的身后,只能从缝隙里隐约看到像是数字。
他将黄色的纸丢到了火盆当中,那纸掉入火盆里瞬间就被吞噬了,窜出了一股火苗,把这间墓室照的奇亮。
也就在这一刻,一股冷风将我环绕了,只是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那种心都哆嗦的冷,而是全身上下冻僵一样的寒。
我感觉有什么事悄然的发生了!
“走吧,结束了”姓白的说了一句。
地上的李公子听闻后,抖的更厉害了,我想应该是激动的吧,看情况仪式应该是完成了。五人中的二人向李公子走去,将他搀扶起来,其他三人开始飞快的收拾起残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等等!”一句爆呵吓了我们一跳。
我们皆是不解的望去,只见那姓白的正紧紧的盯着燕目血云棺的棺头,蜡烛的火焰依旧的在跳动着。
只是在白色的蜡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截断手……
第一卷 第十章 “飞奔”的断手()
这截断手突兀的出现那那里,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断手和我们上次看到的一样,就是一截断了的人手,如果不是他会动,谁都不会以为这是什么诡异的事。
姓白的紧紧的盯着它,然后伸出右手,拇指不停的在其余四指上移动着。
我们三个均是一愣,显然现在才意识到这姓白的是个风水算命师。他没有动,我们更是不敢有所动作,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截断手,等待姓白的下一步指示。
墓室里所有的矿灯都照在那截断手上,旁边的烛光显得微不足道。
而那断手也跟之前不一样,上一次被另一个人发现,它直接就跑掉了,这次竟然在那任大家观摩。姓白的仍然在掐算,他的手忽然一顿,开始抬头环看起这间墓室。紧接着他又回头望向洞口的方向,过了片刻,他突然回头盯着那截断手,右手再次掐算起来,然后紧闭双目,嘴里嘟囔着:“东方甲乙木青龙,南方丙丁火朱雀。西方庚辛金白虎,北方壬癸水玄武……”
与此同时那截断手也动了!只见它的食指缓缓抬起,然后忽然落下,敲击在棺木上,只是没有声音发出。随后那断手竟然开始不断的敲击起来,越来越快!
那姓白的虽然紧闭双目,但他似乎能看见一般,右手的掐算也越来越快!
蓦然间,他手一停,突然睁开双眼,吼道:“失算了!此地极凶!”
那断手的敲击动作随着他的一吼,也停了下来。这次“它”似乎有恃无恐,依旧在那里任大家观摩!
姓白的飞快的扫视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再次说道:“生辰阴历一月、七月者留下!其他人赶快走!”然后他紧紧的盯着这些人!
我们三个纷纷的对着他摇头,表示并不在这个月份,可出奇的是那姓白的的目光,并没有在我们三个身上,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李公子那一伙人和考古队长的身上。
考古队长转身向里面走去,显然是要通知大家这个情况,那五个人也是纷纷对着他摇头,只有那一直不曾言语的李公子,声音发颤嘶哑的说道:“白……白哥,我……我……我是阴历七……七月的……”
姓白的转头看着李公子,看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少爷不用担心”
说真的,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一截断手而已,就算它能掐死人,这么多人它还能一下都掐死了?
其实是我那时候不知道原因而已,当我们后来再遇到那白千水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这燕目棺葬的诡异程度。他说虽然当时他们是去了这个墓室,但已然用尽了全身的胆子,所以出现另一件怪异事的时候,才会那么慌张。也怪当时他吼的太大声,让这帮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对全国人民说“出大事了”和国家主席对全国人民说“出大事了”,造成的结果是不同的。
话题回到那天。
李公子听姓白的说完后恐惧的不行,本来激动的颤抖变成了恐慌的颤抖,以为仪式出了什么问题,当下就尿了裤子。
“你们两个赶快带少爷出去!”
之前准备去搀扶少爷的两个人听后,立刻走到李公子面前。其中一人直接蹲下,另一人将李公子放在那人的背上,然后二人不管其他,起身飞快的向外跑去。
这时候,之前进去的考古队长也出来了,身后带着一群人,因为地方也狭窄,所以我们只看到一个个圆不隆冬的矿灯。一群人似乎还不知道具体的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随着队长向前走,路过血云棺的时候,显然都在疑惑那里怎么会有一截断手,一个个都忘了继续前进,似乎都有想去研究研究的冲动。
“想看的都特么的留下!”队长回头吼了一句,然后又向外走去,一帮人才回过神,急忙的跟了上去。片刻后墓室里就剩下了我们几个,姓白的、三个保镖和我们三个。
不是我们不出去,从那断手出现我们三个就已经想跑出去了,只是原本身前进行仪式的三个人,却成了我们的障碍,他们三个有意无意的站在我们的面前,之前我们刚刚想跑就被他们挡住了。何超一直拽着暴怒的刘亚新不言不语,我看战斗力最强的何超都不说话,我也没什么办法,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去。
这时候从那间墓室里又走出了四个人,跟我们并列的傻站着,然后看着那断手发呆。显然考古队长告诉只他们不许走,却没说为什么。估计这也是看大家都走了,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白先生,这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没动弹,我们三个是不是也可以出去了?”何超向那姓白的冷言说道,不过我觉得如果起冲突,他应该不是面前这三个人的对手。
姓白的还在盯着那截断手,并没有看向何超,只是淡淡的说道“虽然情况有些复杂,但我和你们三个最后走,上去后,每人加一万”
“成交!”
我没有想到这句干脆的答复,竟然是平时少言寡语的刘亚新说出来的,一时间吃惊的看着他。他似乎很胸有成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姓白的向剩余的三个保镖挥了挥手,:“你们带他们四个先出去!”
三人的执行能力很强,立即转身看了那四个人一眼,然后就往外走。我隐隐觉得他们五个人应该都是军人,来到这以后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利索劲,除了开玩笑,其他时候没说过一句废话。
七个人也出去了,这间墓室里只剩下了我们四个。姓白的站在棺头,我们站在棺尾。虽然墓室里已经架起了防爆矿灯,但是阻挡不了井下的潮湿、阴冷。
那断手似乎有所感应,本来停下的手指又开始不断的敲击起来,场面有些诡异。
我有点害怕,左腿在不自主的打着哆嗦。相反的却是何超,自从刘亚新说完那句话,他就变的镇静无比,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兄弟。
姓白的没有说话,估计是想等之前的人走的远一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传进了我们的耳朵,这声音在墓室里不停的回荡着。
“咚……咚……咚……”
我们皆是吃惊的看着那截断手,声音竟然是从它那里发出来的!
只见那断手的皮肤表面,竟然开始缓慢的伸出鲜血。瞬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断手不是实体!或者说在我们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在刚刚他出现的时候,它都不是实体!所以它可以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眼前。但现在,随着那皮肤的表面渗出了鲜血,就出现了敲击声,那么说明它有了实体!
莫明的东西改变了它的状态!
姓白的看到这一幕,嘴里不停的说着:“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果你妈了个B,还不快跑!”刘亚新一手一个,抓着我和何超就向外面跑去。跑到姓白的旁边的时候,我猛然拽了他一把,我是真怕他光顾着吃惊,忘了跑。
那断手还在里面不停的敲击着,声音越来越大,突然间,它猛的一停,慢慢的“爬”下了棺材,留下一道触目惊心血痕,落地后却飞快的消失在墓室当中。
话说我们四个,出了墓室就撒腿狂奔,只是这掘进巷道的路面还没有铺,都是泥巴,跑起来怎么的也快不到哪去。
转眼间我们就跑到了联络巷,我一把就抓住风门的把手,猛然的拉开,他们几个一贯而入。我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只是这掘进巷道没有架设防爆矿灯,漆黑的环境里,我这一盏矿灯什么也看不到。
我立马转身钻进联络巷,抓着里面的门把手狠狠的关上了门,然后我还特意的拽了一下,生怕没有关紧。做完这些我赶紧转身,向另一个风门跑去,只是没跑两步,我就撞在前人后退的身子上。
“怎么不跑了?”
我抬头看向前面的人,是那姓白的,他并没有理我,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何超和刘亚新也是如此,三个人脑袋上的矿灯照在另一扇风门的门把手上,我也顺势看去。
我草!那截断手竟然比我们快!
此刻那截断手正用小拇指和无名指,使自己挂在门把手上,中指、拇指弯曲,食指不停的朝我们做着勾指动作。
我草,这手指真是调戏我们玩呢?!
“姓白的,你知道这怎么回事不?”何超向他问道,只是眼睛看在盯着那截断手。
“刚刚我占过一卦,卦象里是这么说的‘甲戊丙庚难得水,戊壬辛乙见阴阳’”
“草!说人话!”
“此地大凶!”姓白的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