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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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妒妇-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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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入屋外树中。

    赵杏震惊:这是什么人?刺客?他到底是在窥探刘去,还是窥探这驿馆里的其他人?

    她突然想起霍光说的话,这里有阳谋阴谋、男人女人的各种诡谲争斗,便是眼前这个大院,已是卧虎藏龙。

    她一路追去,可这人轻功卓越,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黑影略一回头,见赵杏已落下,施展轻功,来到一处寂静的后院,飞身跃上屋顶,蹲下身子,掏出火折子一捻,就着光亮,细看屋顶砖瓦。

    这一看,果见一块瓦上歪歪斜斜地划着一个十字。

    若非仔细查看,这只是一块乌青墨黑的石头,当然,这刻痕也许本来就有。

    这人将帽檐略略揭起,擎着火折子,每行十许步,便低头凝神细看,末了,眸光一动。

    *

    这是一个地牢。

    蹿进口鼻的是一股湿腻、浓重的腥臭气息,男人呻吟一声,猛然睁眼醒来。从天井洒下来的混着尘埃的薄光,将他清俊的面貌映出几分。

    他往腹下一摸,指头温热***嗅着那厚重的血腥之气,他牙关一咬,竟全然止了声息。

    “醒啦?惊云,好样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能死忍着,吭也不吭一声。”有声音从前方传来。

    男子一凛,看去,只见铁栅处,一个瘦削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正是那让人厌恶的小郑。

    小郑也很是狼狈,看样子,他也刚刚醒来,额上肿起一块,脸上灰黑肮脏,这让他一口细整的白牙看起来更让人憎恨。

    惊云冷静地打量着四周。几道铁栅将二人围起,成了一个牢笼。笼中散着脏臭的稻草,外头放有几张破旧桌椅,墙角有沾着泥土的耕具,和一埕埕的腌菜坛子模样的东西,散发出一阵阵酸气。这似乎是一个地窖。

    “老怪,我们的客人似乎醒来了。”

    随着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两个人从狭窄的门口走了进来。

    正是东日和西门。

    东日神色暴躁。西门更是一脸阴沉,他一言不发地拉开牢门,对着二人就是一顿狠踢。

    “老子让你们坏老子好事,让你们猖狂,看我不弄死你们!”东日很快加入,啐着唾沫,厉声叫骂。

    小郑运气抵抗,只觉浑身乏力,知被封了相关穴道,不能动武,他双手护着头脸,勉力支撑。惊云的情况却凶险,那西门专挑他腹处伤口狠踢,一下血水如潮涌,惊云身子已是东倒西歪,一双眼睛仍孤傲得像雪。

    小郑没几下就叫了起来:“两位大爷饶命啊,下回我们保管不多管闲事了。”

    惊云看着小郑,微微冷笑。

    东日大怒,“那小子倒还识点时务,你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脚踹到惊云额上。

    惊云闷哼。

    小郑这回倒不嘴贱,见状说道:“哎哟喂,别弄死了。这货可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啊,你们把他弄死了,怎么交换自由啊?想两位捉我们的用意就是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6章 当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四)() 
东、西二人一听,东日倒真的咒骂一声,住了脚,那西门却不是个好惹的,眼中透出诡谲,“那杀了你就可以了吧?”

    惊云本已微微闭上眼睛,闻言睁眼一笑。小郑看出他这不是幸灾乐祸,倒是真心觉得好笑,他狠狠白了惊云一眼,连忙摆手,“杀我也不行啊,我是救公主的功臣呀,没有我,公主能逃出去吗?”

    “说来就属你最该死!”东日脸色都变了,一脚便往他心口踹去。小郑一惊,身上倒也没见疼痛,却是惊云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俯在他身上,替他受了这一脚。

    小郑微微一震。

    惊云冷冷道:“不欠你人情了。”

    小郑眸光点点,笑道:“你对我好,仔细我爱上你。”

    惊云闻言,顿时更无语。

    小郑看到,身上虽痛,却吃吃笑了起来。

    惊云也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伤口崩裂,一个颤动,缓缓倒在他身上。

    “杀了我们,对你们没有好处,真的,一个人的命,只怕抵不过你们两人的命。要杀我们,你们早便杀了,何必等到现在?带着两个人逃走不麻烦吗?愤是泄了,赔掉的却是自己的性命,这笔账可划不来!”似乎是怕惊云扛不住,那两个狠毒的男人只“招呼”自己,小郑赶紧再度开腔,和西门谈判。

    西门冷冷一笑,给东日打了个眼色,也不说话,将牢门一锁,走了出去。

    “找个大夫给他治伤!”小郑的声音冷冷地从背后传来。

    西门厉声道:“找大夫?现下刘太师全城缉拿我二人,你想让我们行踪暴露而被捕?可惜,你这如意算盘打错了!他死了,还有你,你不是说公主是你救的吗?谁说不能抵两命!”

    小郑眸光一沉。然而,没过多久,二人折返,将一包金疮药、一卷绷带、一包针线和一盆清水放到地上,方才离去。

    他看着惊云,心想:若说这人果真有诈,他却甘冒生命危险也不讨饶,这不似身怀要事之人所为,莫非他果真来自江湖门派,投到张安世手下不过是为避开昔日江湖仇杀?

    此时,昏迷过去的惊云被疼痛刺醒,看小郑似乎一筹莫展的样子,竟笑了一下,方才淡淡道:“那西门虽是个有分寸的,但泄愤这事他和东日还是会做。因为,他深知,若不延请大夫,我必死无疑。尽管你我两人在手,谈判的筹码更大,但相较于外出寻医被捕的危险,他们宁愿让我死。现下他们把东西送过来,意思很明显,我能自救就救,否则,就死在这里。”

    “嗯。”小郑难得这次没有抬杠,至此,他不得不承认,躺在他身上的对手镇定沉稳,生死关头,亦不曾有丝毫紊乱。

    惊云也不再说话,他撑起身子去够地上的东西,似乎想自己动手疗伤,可惜,体力不支,又摔回小郑身上。

    小郑“哎哟”叫了一声,“你这又沉又重的,疼死爷了。我说,这堆玩意对你来说作用不大,公主这刀刺得不浅,单靠金疮药和绷带止不住血。可他们是大夫吗?你是大夫吗?会缝线吗?而且这绷带被东日随地乱扔,脏了,也不能用来裹伤,否则,这一个感染开来,加上胡乱缝线,弄巧成拙,死得更快。”

    “那正遂了你的心。”

    “那倒是。反正你也快死了,就行行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师的人?右扶风的人?潜伏在安世身边有何目的?”

    惊云不知是伤势所致,还是被他气得再次气血上涌,竟昏死过去。

    在剧痛和黑暗侵入意识前,他还听得小郑那货在絮絮叨叨地在自说自话。

    “喂,你方才为什么要救我?

    “这辈子,倒是还没人这样对过小爷我看你眼中方才情意绵绵,是不是想起你的情妹妹了?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可我是男的啊,即便你不顾世俗偏见,我也不能不顾。再说,我可不怎么喜欢你”

    惊云恨不得挣扎起来,将这货敲晕,他正想让这人闭嘴,却被一把推开。他心下冷笑:这一把还是赌输了吗?

    他脸上、眼上都是被东、西二人狠踹出来的伤,血渍凝在睫上,眼睛一动就痛,强忍着腹部仿似被搅烂的痛楚,他将两眼打开一点。

    昏暗的光线中,只见小郑站了起来,缓缓将外袍脱掉,放到一旁。

    他似乎皱眉看着他,末了,从自己单衣上撕下一大块布料,又将那衣料撕成三份,两份胡乱塞到自己衣领襟口里,骂骂咧咧地探手从自己单衣里面扯出一卷什么,放到第三份衣料上,仔细包了,又慢吞吞地卷起衣袖。

    惊云这才发现,这人长得实在羸弱,两只胳膊瘦小,整个一白面书生。

    他似乎想去取水,可隔着铁栅,水端不进来。只见他跪到地上,将襟口处一截布掏出来,探手出去,将布蘸湿一拧,仔细擦洗起自己的双手来。

    惊云心想:这货不是还想洗个澡吧?

    小郑擦完手,将那湿布扔到一旁,复又将牢门外那堆东西全部搬进来。

    接着,他竟伸手往他胸口摸来!

    那只冰冷的手在他怀里摸了好一下子,又在他肌肉上戳了几戳,掏出些东西。

    惊云一口牙几乎咬碎,小郑却犹自笑得***道:“你小子长得还蛮结实的嘛。”

    惊云喷出一口血,这回是真被气着了。

    小郑哪管他,嘴里哼着小曲儿,将衣领上的另一块布也取出来,蘸水拧干。

    惊云只觉伤处猝然一痛,他大叫一声,目光一厉,却又随即顿住——方才那疼痛是小郑将布覆到他伤口上所致,此时,他正替他轻轻洗擦着伤口上的皮肉。

    他想帮他治伤?!

    惊云脸上的线条如刀削般锋锐,眸光划过一丝复杂。

    那伤口四周的腐肉黑红糜烂,深处已见脏腑。

    “好恶心”小郑边洗边号。洗毕,一块白布已变红,小郑厌恶地将那血布扔得老远,将他扶起,倚到自己身上,又将他的外袍和单衣都剥了,随即直瞪着他肌肉矫健、麦色结实却疤痕满布的胸膛。

    虽同身为雄性动物,惊云还是被那猥琐的目光看得差点没再吐血。

    小郑看他狠狠看了自己一眼,方才撇开目光,在地上翻起来,从中拈出个火折子。

    光亮瞬间燃起,湿冷的牢房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惊云心想:原来,他方才在他怀里掏的是这个。

    小郑摆出一副“你误会爷了吧”的欠扁表情,又探身一摸,将方才那包被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医具打开,将针两指一夹,便凑到火折子上煨。

    惊云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道:“原来你会医道。”

    小郑却摇头,“我当然不会,反正你不治非死不可,怎么也要赌一把吧,死马当活马医。”

    惊云嘴角一抽,眼看小郑在他的创口上撒上金疮药,又狰狞地举着针线,左拨右弄,怎么都穿不上线,倒把自己的指头狠狠戳了几下,看着实在恕K浅缘每嗟娜耍膊唤俺鲆桓瞿钔罚阂灰仍我换幔�

    针头在他腹上来回穿刺,小郑的头发也不时在他脸上扫过,只是,疼痛比他想象得却要轻多了。他心念一动:原来,这货真的会医术,而且,非常了得

    恍惚之间,天窗迷蒙的光晕仿佛将他的思绪拉到那个深夜——

    那一晚,那双柔软馨香的手在他脸上、身上轻柔地动作,明明轻柔,带来的疼痛却如撕心裂骨般尖锐。

    “别死,也莫要再到那地方去了,我帮你,好好活下去。”

    那人只是在他耳边低低细语,来回走动的那道绛紫身影,他始终看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究支撑不住,合眼睡去,朦胧中,他仿佛深深沉进到泥沼里,还听到自己低声说冷的声音

    他心中自嘲,他竟也会有这般软弱的一天。

    窸窣之间,一件外袍覆到他身上。衣服甚是干爽。

    这哪来的干净衣衫?莫说他浑身是血,小郑这一折腾,也成了半个血人

    突然想起,小郑一早便脱下外袍,难怪他方才穿针的时候老在颤抖,原是冷的。

    他顺着逻辑想着,想将衣服还过去,吃力睁眼,却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脏兮兮的人影倚在栅上,抱着双膝,疼痛让他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身上方才暖和了一阵,浑身忽而开始发热,那刺骨沁人的寒冷加倍汹涌而来,他咬紧牙关,不肯呻吟出声,却听得一声轻叹,对面的人伸手将他轻轻抱住。

    “你没事长那么高大干什么?”又是一声叹息,对方改为蜷进他怀里。

    一阵幽香蹿来,他贪婪地伸手将胸前那具温暖柔软紧紧抱住,这才浑身舒展,再次沉入梦魇,直到一声暴喝钻进耳朵——

    “老怪,快来看,这里、这里多了个女人。”

    惊云一震,乍醒。

    外面天色大亮,也映得这深暗的地窖亮了些许。东日和西门一脸震惊地站在栅外。

    西门盯着栅内,狠声道:“不是多了个女人,是有个人本来就是娘儿们!”

    东日道:“看来他们昨夜还干了好事。行啊,小子,竟从鬼门关捡回一命,还尽得风流快活。”

    惊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身上衣衫不整,该用残缺来形容,肚腹半露,雪白一片,这还罢了,最引人注目的是高耸的胸口——绝非是用昨天无处可放而胡乱塞进衣襟处的破布撑起来的那种效果

    一直以来,“他”都掩饰得太好,昨夜光线昏沉,他又重伤在身,竟没发现。

    他的一套上衫昨晚早被脱了来疗伤,外袍方才起身时跌落了,此刻赤身衣果体,一只臂膀紧紧抱着怀中人。

    他的伤处被一圈干净的布帛紧紧缚好。昨晚东日拿来的绷带已被小郑扔掉,这是哪里来的?

    惊云略一思索,心领神会,他腹下一紧,却也没想过放手,警惕地盯着牢门外二人,一手取过外袍,拢到小郑身上。

    反是小郑一言不发,狠狠给了他一拳,从他怀里挣脱,闪身到他背后去。

    那东日盯着小郑脏污半染却依旧眉清目秀的脸蛋,眼中突然透出抹邪火,“师兄,我们此前雇人给师尊送信,今早师弟入城来报,说他老人家快到了,也已设法联系太师那边的人,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找顿乐子?”

    西门本想喝止他,但这几天憋得一腔恐惧,积压了不少邪火,这两人平素又是好作乐的,又想,只要留住眼前二人的命,拿这女子来疏解下倒也未尝不可。

    小郑哪会不知这两人的心思?她不是那种失了身就要死的女人,也许该说,她身份特殊,没有这种资格。但眼前两个男人丑陋的目光还是想让她以死相胁,哪怕是假意。

    惊云倏地将她一手隔到后面,可是他的剑早在被带到这牢里的时候就被收走了。

    而东、西二人反应极快,一人一个将二人挟住,西门更是早料到小郑不会肯就范,大手一捏,便将她下颌捏开。

    惊云从没看过这样的女人,她眼里没有太多反抗的情绪,也没有那种事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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