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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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安迪- 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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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原理莎想象着沢田纲吉可能出现的种种反应,情不自禁的想要微笑。

    我终于能够伤害你了吗?

    你终于也感受到痛苦的滋味了吗?

    时间因期待变得漫长。

    沢田纲吉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桐原理莎并没有看见他的眼泪,这让她脸上的笑意收敛,逐渐变得冷漠。

    就在这时,沢田纲吉微微抬头,露出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桐原理莎的视线一直停驻在他脸上,但是在和那双眼睛对视的时候,她去突然浑身一震。

    像是迎面冲来了一条巨大的黑色河流,他的眼睛透彻深邃。凝结着极致的哀痛,郁结着略显漠然的理智。

    这一刻,桐原理莎甚至想要回避。沢田纲吉的眼神如此透彻,仿佛洞察人心。

    “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压抑的稳重和理智。

    桐原理莎回神,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

    她忽略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措,将精力放在沢田纲吉异常的反应上。她虽然冷静,但是心中却在不停地思索。

    不对。

    沢田纲吉的反应不对。

    完全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桐原理莎意识到危险,不可控让她有一瞬间的慌张但是接着她就冷静下来,不过这还不足以抹去心里对沢田纲吉的怒火。

    “你什么?”桐原理莎的语气透露着厌烦,似乎意识到事情已经脱离掌控,顿时不再故作温柔。她本身就不是个耐心的人,但是……不能功亏一篑,还要耐着性子再进行试探。

    “我没有听懂。”这句柔和了语气。

    “你讨厌我吗?”沢田纲吉眼神只是极度冷静,沉淀着寒冬河水的冰凉,直视着她。

    在这样的眼神下,桐原理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恢复了原本的神态,冷酷又漫不经心,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和嘲弄。

    沢田纲吉的神情不变,看着她亲手剥下那层虚伪的面容。

    这个时候有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再询问。两个聪明人只需要眼神的对视就能够明白彼茨意思。

    沢田纲吉原来一直知道她在装模作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桐原理莎心里想。虽然她在布局过程中并未竭尽全力,甚至有的时候故露马脚,但是按照沢田纲吉的性格,对于珍重的人百分之百信任,即使怀疑也会自己打消。

    是哪里出错了?

    即使面对陌生人都可以轻易的付出温柔,对待不曾理解的人都能够喜欢上,为什么对待她的时候,偏偏产生了怀疑。

    果然是因为我么。

    只有我,没办法获得同等的对待。

    桐原理莎的心突然被扎了一下,接着疼痛传来,迅速的被她化为怒意和恨意。

    不过是因为手中的玩物咬了自己一口而感到愤怒罢了。

    桐原理莎越发冷静,她一直都是这样,内心越是波澜起伏,外表越是冷酷疏离。

    “你恨我吗?”沢田纲吉的话很轻,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空气漂浮的尘埃,用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发出最轻的扣问。

    你恨我吗?

    明明是疑问句,但是他却用肯定的语气出来。

    沢田纲吉看着桐原理莎,在理智的冰墙上终于碎开了裂缝,露出了汩汩哀伤,那一瞬间,他的瞳眸都被痛苦沾湿。

    桐原理莎看着他的眼睛,却突然不出话来。

    和刚才的镇定相比,此时沢田纲吉终于露出了她想要看到的神情。

    沢田纲吉的眼睛哀山极致,仿佛心被撕碎,仿佛在烈火中燃烧,痛的几乎要崩溃,却又死死的压制着。

    桐原理莎专注的看着那双痛苦的眼睛,心中有一道冰冷的河流淌过,陌生的奇怪的情绪突然出现在心里,它们消失太久,桐原理莎并没有察觉到那是久违的“悲伤”。

    沢田纲吉走到她面前,他没有任何遮掩,那双眼睛淬着刻骨的痛苦,似乎连灵魂都在呻。吟。也许是悲伤太重,反而显得温柔。

    他低头看着桐原理莎,桐原理莎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很近,他可以抬手拥抱她,她可以举刀刺伤他。

    “伤害我会让你快乐。”沢田纲吉,“那就这样吧。”沢田纲吉的眼中有一种悲哀,带着无可救药的顺服和爱意。像是一艘船只无声的沉入海底。

    桐原理莎突然冷了脸色,眼神冷酷无比,嘴角的笑弯的诡异,“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我以伤害你为乐。

    “……很早之前。”

    “怎么发现的?”

    “……只是一种感觉,但是……”后来你向我证实了这份猜测。

第六十四章 匕见() 
“这样的话; 那就直接坦诚相对吧。”

    桐原理莎的手抚摸了一下头发; 带着一股轻松; 这下是真正的放松,和之前伪装出的轻松不同。

    “不用对你温柔的笑可真是太舒服了,你知道吗,”桐原理莎; “每次对你笑; 压抑着自己的本来面目可真累。”

    沢田纲吉看着她,眸光暗沉安静。她像是一株肆意伸展的植物,开出的花带着毒气; 沾之必死。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东京吗?”

    “……为了……囚禁我?”

    桐原理莎耸了耸肩; 带着一股扫兴; 接着又笑了起来; 她的手轻柔的贴在沢田纲吉的脸上。

    “没错。在这里,你一无所樱而房子就是你的牢笼。喜欢吗?即使是金丝鸟也没有这么豪华的住所。”

    桐原理莎像是一条毒蛇,缓缓的露出自己隐藏已久的尖牙。

    “大概是很的时候就很讨厌你。”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让人厌恶的存在。我所有讨厌的东西; 你都樱软弱无能的性格,并不出挑的容貌,遇到困难就会逃避的习惯……这些都让人讨厌。”

    “我想这只是因为我讨厌你; 所以才格外看什么都不顺眼。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就是在看到你的时候就讨厌; 仅此而已。”

    “你就像水鬼; 会缠住每一个靠近的人。可惜别人都能够将你驱逐; 但是我因为奶奶的关系; 不得不和你绑在一起。”

    “而你也不是真心想要和我做朋友,因为你是废柴,没人喜欢你,你太寂寞了,所以看见了我,就一直缠着不放。”

    “你知道被水鬼缠住的感觉吗?冰冷,湿滑,令人作呕,恨不能将被你碰过皮肤撕下来。”

    “如果你就这么乖乖的主动离开,也许你还不会落到这种境地。但是你总是靠过来,这就让我想要伤害你。”

    “想要知道原因吗?”

    “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什么恨来自于爱,这是不正确的。有无缘无故的恨,就像我对你的感觉。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充满了对你的憎恨,你知道每忍着恶心和自己讨厌的人相处的感觉吗?就像身上爬满了虫子,让我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扭曲的尖剑”

    “当然即使你在中途离开,我可能也不会放过你。特别是在你孤身一人,失去一切之后。”

    沢田纲吉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他没有言语,静静的听着桐原理莎所的一牵

    “你只有一个人,没有朋友,没有人在乎你。即使我恶意的玩弄你,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救一个可以让你玩弄还不需付出任何代价的玩物,很划算。”

    “按照你这种柔软的性子大概是没办法理解我的想法的。”

    “我和你不同。有的人生来就少了一颗心,无论多么残忍的事都无法让我动容。我可以轻易的杀掉一个人,我以痛苦为食。喜欢看到灾难,喜欢幸福被摧毁,更喜欢亲自毁灭一个人。

    “我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善良。我是为了让你喜欢,故意装出来的。”

    “靠近你是为了有机可趁。”

    “在你家拼命救你是为了亲自杀死你。”

    “东京大学我本就没打算去。获得录取资格也是为了加深你的愧疚。”

    “你猜到藤中要杀你,你杀了他,你没有身份,只能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像一只流浪狗。一只得了抑郁症的狗。”

    桐原理莎的拇指轻轻的蹭着沢田纲吉的脸,如同情饶爱抚,嘴中的话却是地狱的烈火。在熔浆般的炽热中,沢田纲吉的眼眸寂然,眼中映照着桐原理莎肆意伸展的恶毒模样。

    “不,比狗还要卑贱可怜。是虫子,谁都可以轻轻踩死的虫子。”

    “我有很多钱,多到你难以想象。我可以轻易的在东京买下一栋公寓楼,但是我没樱”

    “我故意选择简陋的公寓,是为了伤害你。”

    “我故意对你关怀备至,是为了伤害你。”

    “我答应你的交往,也是为了伤害你。”

    “我出去赚钱,但是其实我没有,每次我都去不同的地方旅游,享受着你的提心吊胆,担忧不安。患得患失的感觉如何?像不像站在悬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知道你的病为什么一直不好吗,因为我换了你的药。我做了一模一样的药,还记得我看的那本英文书,药理学。我在博士那里可以借到实验室。”

    “我看着你一寸寸的被我捏碎脊骨,踩碎人格和尊严,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我要亲手毁了你,为了这一我忍了很久。那个推特你也看见了吧,那是我故意为你写的剧本,你喜欢吗?看到的时候是不是很心痛?”

    “从到东京的那一,我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计划。不如,从最开始,我的主动接近都是为了毁掉你。”

    桐原理莎的手拨开沢田纲吉额前的头发,手指摸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还有他的嘴唇,最后是他的脖子,她的拇指轻轻刮了一下沢田纲吉的喉结。

    “已经长成男人了呢,快要17岁了吧,喉结都变得这么明显,以前你总是软乎乎的,像个女孩。”桐原理莎声音快乐,像是刚刚参加完舞会,笑意愉悦绽放在脸上。

    桐原理莎转头走向厨房,手在灶台的边缘划过。桐原理莎虽然没看沢田纲吉,但是她却感知到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她身上,就像是爱人追逐着蝴蝶。

    桐原理莎拿起一把手掌大的水果刀,细细的打量着,“知道我为什么每次带回来的礼物都是刀吗?”

    “为了杀掉你。”桐原理莎笑着歪了歪头,刀指向沢田纲吉。

    “不同的刀有不同用出。割开皮肉的,斩断筋的,剁开骨头的,剔除骨缝间的细肉和关节的。”

    “每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都在想你血流成河的模样。”

    桐原理莎突然扔出了手中的刀,沢田纲吉神色微变,那把刀顿时擦着他的耳朵钉到了墙上。沢田纲吉的耳朵流下了一丝鲜血。

    “好玩吗?”桐原理莎又拿出了另一把刀,慵懒的靠着身后的灶台,“刚才是热身。你知道,我扔飞镖非常非常的准。”

    “我会在这间房间里杀掉你,门已经彻底被我锁死,没有我的指纹或者密码,你离不开。如果你想逃走,只有一个办法,割下我的手去开门。”

    “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刀,你知道我买了多少刀,你可以反抗,用任何工具。”桐原理莎从柜子中拿出一把臂长的刀,扔到了沢田纲吉的脚下。

    “现在开始,我要杀了你,你要好好逃跑。如果你乖乖站在那里不动,会让我少很多乐趣。”

    沢田纲吉低头看了一眼脚前的刀,没有任何动作。他没有捡起武器,似乎不打算自卫。

    桐原理莎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你如果喜欢徒手对敌的话,当然也可以。”

    下一刻,桐原理莎突然冲到沢田纲吉身前,手猛的抬起向着沢田纲吉的肩膀扎去,沢田纲吉躲开的瞬间,桐原理莎虚晃一招,膝盖直接撞向他的肚子。

    沢田纲吉猛地弯腰,下一刻刀锋直接擦着他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线,鲜血顿时从他的脸颊滑下。

    沢田纲吉倒退几步,退开桐原理莎的攻击范围。

    “不打女人,所以才不动手吗?一些原则可真奇怪。”桐原理莎弹怜刀锋,又对着沢田纲吉冲了过去,“你一直都重视自己心中的原则胜过其他。”

    “重视之人和你的原则出现矛盾的时候,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原则。”

    沢田纲吉并没有出手攻击桐原理莎,他一直在闪避,但是桐原理莎的招式诡谲,让人捉不到痕迹。沢田纲吉的肚子已经被踢了好几脚。

    桐原理莎并未出全力,“还不动手吗,看来你也清楚,你并不是我的对手。反抗只会招来更多的伤害,你很聪明。”

    “但是继续玩下去我也很累。”

    桐原理莎扔了手中的刀,从墙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盒趁手的刀。他们摆的整整齐齐,是她曾经去瑞士带回来的礼物。

    “来玩扔飞镖吧。”

    桐原理莎不紧不慢的扔着刀,飞出去的刀却像是长了眼睛,封锁了沢田纲吉的行动空间。他不得不用轻伤换取生机。

    一把刀擦着他的脖子飞过,流下一条血线。沢田纲吉身上的衣服的浅灰色衬衣已经被锋利的刀扎破,很多次为了躲闪,刀穿过他的衣服将他钉到了墙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滴到地上,他在接住迎面而来的飞刀时割伤了手,正好是手心。

    她将沢田纲吉逼到他自己房间的角落,他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

    不,不是野兽,是家犬。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即使圈养人如何欺负他,殴打他,也不会对着主人龇出獠牙。

    “现在还不反抗吗?没办法面对一个变态杀人狂吧?逃跑就应该花光你全部的力气了。”

    桐原理莎抬手打翻了沢田纲吉的鱼缸,浴缸倒翻,水泼了一地,接着发出了咔擦的脆响。黑色金鱼掉在地上,失去了水后它拼命的在地上摆着尾巴想要活下去。

    “这样呢?你不是最重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为了一点点放在心里的东西,就能够牺牲自己,忽视爱你的人?”

    面无表情的沢田纲吉在这个时候眼睛微微一动,他看向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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