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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眼神格外真挚的望着自家师尊,企图能软化心如寒铁的师尊,放自己一条生路。
奈何青菱真人不吃这套,难得有*份的提溜着易冥,直接离开,看易冥的脸色,想来就知道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易如没有半点同情心,谁让易冥说掌教不算,还捎带上她,虽然她现在是易如。可是前世她是陆寒雪,易冥说陆寒雪就是说她,她自然也期望着掌教能给易冥一点教训。
反正她心中也清楚,师姐弟三人中,其实掌教最疼的还是易冥。不然依照易冥时不时的去后山烤肉,早就被师尊逐出师门了。
若是说陆寒雪是掌教最为看中的弟子,那么易冥无疑是掌教最为疼爱的弟子。所以即便掌教在生气,易如也清楚掌教并不会对易冥如何,无非就是申斥几句。若是怒极也就是打几下的事情,易冥皮糙肉厚,完全不用担心。
易栖看着易冥离开,语气带着一丝同情:“希望易冥师兄能平安无事。”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易如总觉得自己从易栖的话中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师姐弟二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因为男弟子多,女弟子少,除了掌教和青溪真人以及三位长老,和几名女弟子是一人一间房外。其他的男弟子都是两人一间房,这样分配房间刚刚好。
易栖带领着易如回到自己房间后,就返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两个房间之间相隔不远,这让易如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后,易如发现都是禅房,不过想到这里是寺庙,易如也很快接受。在此处易如莫名的心静下来,想来和浓郁的佛光有着很大的关系。
毕竟在刚一普陀寺后,那闪亮的佛光,想让人不忽视都难,想来也是防止魔修混入其中的手段之一。要知道佛光对于魔修的杀伤力也是十分巨大的,想来是上一次启元法会,给普陀寺一个警示,才让其在这次格外小心翼翼。
易如意外的不排斥佛光,甚至觉得灵台一清,入定后很快就陷入了忘我的状态。这种感觉格外神奇,易如很少到。
这入定就是三天的时间,而易如感觉不过些许功夫,等到易如醒来出门后,发现自家小师弟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易如师姐,你呆在房间三天了,一直没有出来,我也不敢乱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如有些惊讶:“已经过了三天吗?我在修炼,没有感觉时间过了这么快,这三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易冥不高兴的蹙了蹙眉:“也没什么大事,各派的掌门都已经抵达,掌教和青溪师伯都去方丈哪里了,想来是去商议事情了。至于启元法会,三天后召开,也辛亏师姐醒得早,不然在多睡三四天,直接就错过了!”
易如轻咳一声:“这不是没有睡过去吗,放心好了,这几天我会注意的,不过没想到这普陀寺也真是个好地方,入定了三天,觉得我境界似乎要突破了。”
易栖怔愣了片刻,有些讶然:”师姐境界要突破了吗?难怪师姐一入定就是三天,这倒是件好事。只不过师姐还是注意一下,莫要错过了比试,不然掌教会不高兴的!”
这话到没有说过,毕竟是关系到秘境的名额,确实是不能大意啊!若是因为这个理由,没去比试,想想掌教的性格,就能明白后果多么恐怖了。
第257章 乞巧庙会()
易如突然想起,他们来到普陀寺后,似乎还没来得及去山下游玩过,难得来一趟,趁着今日闲来无事,不如下山游玩一番,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买给易栖。
易如是个想做什么就做的性格,属于雷厉风行的那种,既然决定下山,连询问易栖一声都没有,直接拖着易栖下山。
不过好在易如还知道分寸,确定没有逸仙门的人看到后,找到了慧心,要了两枚玉牌,偷偷摸摸的溜下了山。
两个将剑宗弟子服换成了普通服饰,就像一对儿姐弟般来到了山下最大的城镇。似乎最近正好到了乞巧节,整个城里装扮一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想来对于晚上的节日格外期待。
原本打算到傍晚就回去的易如,顿时决定等晚上参加完庙会在回去,反正不过是一夜的功夫,想来也没人察觉到她下山游玩。
再者他们又不是普通的小孩,都是修士,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只不过易如环视了一下,发现不愧是在普陀寺山下的城镇,这里也聚集着不少修士,看样子有的好似还未来得及上普陀寺。
这也很好理解,启元法会各门各派不论大小,均可参加。而这些小门派的看样子似乎并不着急上普陀寺,而是同样准备参加庙会的样子。
修士并不禁*,所以不少修士都结为道侣。当然结为道侣代表两人的婚约被天道所承认,可以分享气运,是十分紧密的存在。
既然都可以结为道侣,自然也不会禁制门下弟子参加和相亲差不多的庙会活动,毕竟看着城镇中,还是有不少修士的。尤其是女修,更感性一些,也不乏偷偷溜下来参加庙会的。说不准有缘分的,真能成就好事。
当然易如和易栖纯粹是来凑热闹的,虽然是不是的下山,但是这种活动还是第一次参加,难免有些好奇。
易如和易栖外表看都算是小孩子,自然也没有谁会对小孩子感兴趣,两人也就十分放心的乱逛着。
结果一逛就到了傍晚,和白天不同,晚上整个城中都装满了灯笼,和各种花灯。少男少女们带着各种面具,年纪大一些带着孩子的,则不需要带面具,纯粹是出来图个开心。
有花灯,自然就有猜灯谜,以及放花灯等活动。加上各种小吃,以及台子上表演的舞蹈,都吸引着二人。他们呆在山上,根本看不到这样的场景,一时间到被这些热闹的场景,引的入迷了。
看着一处猜灯谜的地方,易如有些蠢蠢欲动:“小师弟,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猜灯谜看看?!”
易栖对于易如的话想来都是赞成的,这次自然也不会反对:“既然师姐想要猜灯谜的话,那么我们就是猜一猜,看看能猜中多少,好不好?!”
易如回答的十分痛快:“好,就依小师弟所言,走,我们猜灯谜去!”
猜灯谜一次十文钱,每次十道题,易如手中自然有钱,拿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摊主:“我和我弟弟一人十道,剩下的不用找了!”
有了额外的收入,摊主自然格外高兴,手脚也更麻利起来,将灯谜分别递给二人:“好勒,二位尽管才,若是十道都对的话,自然也会有奖励!”
易如看到了第一道灯谜:明明有人相倍,却还不够一人(打字一)。
看到灯谜后,易如一脸茫然,总归来说第一次猜灯谜,她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她看来这些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转不过弯来。
此时易栖也看到了第一道灯谜:前前后后都要放在心上(打字一)。
比起易如的茫然,显然易栖脑子转的十分快,顿时就明白其中之意,写下了答案:总。
易栖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家师姐,易如有些烦躁,准备略过这一道,直接奔向下一道:树在台下栽,不是困杏呆。(打字一)。
这道灯谜易如到觉得有些明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下了答案:束。
紧接着易栖也开始了第二道灯谜:远树两行山侧立,扁舟一叶水平流(打字一)。
易栖很快的写下答案,连犹豫都不曾,易栖写的答案是:慧。
接下来的灯谜易栖答的十分顺利,易如出了两三个自己能看懂外,其余的一概看不明白。正当易如愁眉不解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拿起一支毛笔,替易如将剩下灯谜的答案,都一一写了出来。
这让易如和易栖都怔愣的转过身,看到身后出现的人,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莫名的,易如知道身后之人就是玄瀛,她也同样出声询问:“玄瀛?!”
玄瀛轻笑一声:“没错,是我。没想到易如师妹还记得我,还以为师妹早就将我忘记了。说起来昨天我还去易如师妹屋前去找师妹,可惜被人给挡回来了,不然昨天就能见到易如师妹了!”
虽然没说挡住他的人是谁,但是想也知道只有易栖会怎么干。虽然易冥也十分有可能,但是想来这几天掌教师伯是不可能放他出来的。所以挡住玄瀛之人,只可能是易栖。
听到玄瀛那么一说,顿时易栖就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望着玄瀛,就好似玄瀛是敌人一般。这让易如有些困惑,小师弟很少对人有这么深的敌意,也不知道玄瀛是怎么得罪他了。
也因为这事,易如也忘记询问易栖为何拦着玄瀛了。虽然昨天即便易栖不拦着玄瀛,她在入定,玄瀛也见不到她。
易如笑了笑:“玄瀛师兄想必误会了,之前我在修炼,想来小师弟是不让我受打扰,才出此下策,还望玄瀛师兄莫怪。若是小师弟有什么得罪玄瀛师兄的地方,我替他向师兄赔罪,不知这样可好?!”
这番话一出口,易栖的脸色顿时有阴转晴,甚至还浮现出一丝笑容。而玄瀛正好相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易如更加茫然了,她觉得她那一番话在正常不过了,怎么这两个人的反应怎么看都不正常就是了。
第258章 三人同游()
玄瀛也就是脸色难看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成温润雅致的样子:“易如师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易栖师弟还小,我又怎会同他一般见识。既然有缘相见,不若一起逛逛庙会如何?我一个人逛未免太过无聊,结个伴话会比较好。”
易如当然没有拒绝,在她看来两个人逛庙会还是三个人逛庙会,并没有区别。反正两个人她都熟悉,也不会有陌生感。
易栖对此显然十分不满,但是既然易如已经答应,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闷头生气,这让易如格外无奈。不知道为何,这两人撞一起,不是这个不高兴,就是那个不高兴,简直是八字犯冲!
虽然两边都全部答对,但是因为易如这边是有了玄瀛‘作弊’才全部答对的,这显然不符合规矩。最终胜利的是易栖,而他也得到了一盏花灯。
本来易栖是想将花灯送给易如的,但是易如显然对花灯并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没有接过,而是让易栖自己留着。
因为三人非凡的容貌,在庙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三人年纪都尚显稚嫩,但是这并不妨碍人们围观他们。
显然他们并不喜欢这样的围观,最终三人还是买了面具。在僻静的地方带上面具后,再度出现在庙会中。有了面具的遮掩,周围的目光也就消失了。
三人到了河边一处僻静的地方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息。本来气氛不错,只可惜还是有人不长眼睛,专门破坏气氛。而这样的人,通常都是没有眼力之人。
之间一名十*岁的少年,穿着打扮华贵,气质虽风流但是难得不会让人感觉到下流,大概是有一张好的脸皮的缘故。
少年站到易如面前,笑嘻嘻的打趣:“不知是那家漂亮小姐出门游玩,不知本公子可否有幸陪同?!”
听到这番话,不管是玄瀛还是易栖,气势瞬间凌厉了起来。少年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易如身上,似乎只为她一个答案。
易如语气柔和,并没有带着厌恶,而是十分平静:“抱歉,我们三人足矣,无需公子陪同。”十分明显的拒绝,少年听到后却并没有多伤心,只是有一瞬间的失落,也很好的被隐藏了起来。
少年装作一副洒脱的样子:“既然这位小姐都这样说了,那本公子也不能不识趣。只是本公子是城主府次子——林闵行,城中的各家各户的千金,本公子都见识过。不知小姐是那家千金,有时间在下前往府中拜访。”
易如蹙了蹙眉:“我并非本地人士,来此纯碎是办事情,等事情解决完,就会离开。我和公子并非同一世界之人,以后想来也没有机会再见。”这次易如的语气就重了一些,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林闵行倒也是见好就收:“既然小姐都这样说,那么在下告辞了。唐突了小姐,还望恕罪!”说完还弯腰行了一礼,算是赔礼道歉。
这番行径倒是让三人对眼前的少年都有所改观,毕竟林闵行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他又贵为城主之子,本以为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看样子好像并非那么简单。
从林闵行的行为来看,虽然有些冒昧,但是语气并没有咄咄逼人之感。而且从头到尾都是用商量的语气,并没有强迫。说话尺寸把握有序,并不像是没有脑子的草包,相反此人应当十分聪明。
既然如此,那么对方为什么会装作纨绔的样子?!想来这其中应当有十分有趣的原因,但是三人也就这么一思索,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这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无足轻重。至于原因,也和他们无关。
河边夜风习习,凉爽无比,没有了庙会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祥和。易如觉得这样的环境大概才是最适合她的,之前的热闹虽然一时新鲜,但是时间长了就会感到厌烦。唯有这份不变的宁静,才是她所追求的。
等到一些喧嚣都褪去,随着人流的减少,夜晚再度恢复了宁静。三人也没打算在山下过夜,直接返回了普陀寺,因为有玉牌的关系,三人顺利的了普陀寺,然后返回了各自的房间。
因为玄瀛态度强硬,直接无视了易栖的不满,易如倒是无所谓。所以玄瀛把易如送回了房间后,才转身离开,返回上清宗的院落。
想到今夜所见的喧嚣,易如突然想起了一直不肯和自己说话的朱明。若是平时,朱明必然是要吵着要出来。它是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以前嫌它吵。现在它不说话,易如却觉得不安了。
易如在心中默默的唤着朱明,本来不抱期望,只是单纯的想要叫朱明几声,却没有想到朱明不耐烦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怎么又叫我,你老叫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随后朱明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虽然朱明的身影透着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