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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炎帝虽放弃了首领的位置,但有一大批忠于炎帝的人又追随而来,还有一些蚩尤的旧部也慕名来投奔,黎就教这些人如何使用火,比如说照明,当太阳落下去的时候点起火把,同白天差不了多少,还可以用火烧烤食物,特别是肉类食物,经过烧烤后味道特别鲜美,也可用捕获猎物,黎把这种方法命名为火攻计。
还有其他的妙用,黎说等他研究了出来再传授给大家,炎帝也由此改变了对黎的态度,在他准备去赴黄帝之约时,特意让人把黎叫到面前,对他说“你能这样为人类着想,我很欣慰,希望你能长远的保持下去,因此我决定把你的名字改做祝融,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就接替我做这里的首领。”
不料炎帝这一去果真没有复返,大家就推举黎,就是现在的祝融,做首领,并尊称为赤帝。
年决定劝说赤帝去攻打舜。
主意已定,就精神抖擞地来找赤帝,到了赤帝宫一打听,没人知道赤帝干什么去了,打听来打听去,才有一个年长的告诉他,要想找赤帝,可能要到衡山顶上去,翻山越岭对年来说,可为小菜一碟,并不是什么难事,几个飞跃,也就到了山顶之上。
只见前面一人正在抚琴高歌,长的人面龙身,不用说定是赤帝无疑,琴身悠扬,歌声高亢,听得年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不由跳起脚来欢喜地连叫几个好字。
这一叫好,不要紧,打搅了赤帝的雅兴,面带不悦的抬起头来,两眼暴环突兀,怒瞪着年,这一瞪之下,年也感到自己的失态,忙赔笑道“我是年,久闻赤帝威名,特来拜会。”
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句客气话,但赤帝好像很不领情,而且还余怒未消,收回怒视的目光,冷冷的说道“你就是年,果然不同凡响,早就听说人间由此怪物,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今日一见总算开了眼界。”
年听了感到很不是滋味,心想你也好不到哪去,怎么倒笑话气我来了。
大概赤帝察觉了年的心思,突地朝他一瞪,吓得年赶快收回了目光,心中暗自盘算,自己是来求人家,怎么会同他弄僵呢?只好又赔笑道“我是来找你有事的。”
那赤帝还是横眉冷目地说道“有什么事快说。”
果然是一副急爆脾气,名不虚传,年赶紧说道“那北方炎黄部落,本来是你老子炎帝与黄帝共创,如今你老子炎帝已不在,黄帝也已归天,按理说也应该分一半给你,怎么能让舜那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独占呢?因此我来建议你去向他讨要属于你的另一半。”
那赤帝听到这里面带沉吟状,年赶紧说道”他若不给,你就放火烧他,早听说你举手投足就是火光冲天,非烧得他呀呀怪叫,哭爹喊娘不可。“
说话间那年仿佛看到舜果真被熊熊大火烧的狼狈不堪一副凄惨模样,不由面露得意状,心想”小样,敢跟我斗,我略施小计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听赤帝面带温和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恨舜呢?难道舜得罪了你吗?”
就见那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说道“那舜是得罪了我,还有他的老子尧,还有他的奶奶,还有那些讨厌的臣民,锅碗瓢盆砸了我两回了。”
就听赤帝还是温和地问道“难道他们得罪你就该死吗?”
年感到自己糊涂了,好像又清醒了,清醒了又好像更糊涂了,是呀他们对自己不友好,难道就该死吗?就像那帝都,虽对自己不友好,但已被自己用铜镜稀里糊涂得照死,难道自己还不解恨吗?自己不是还特意举办过悔过仪式吗?年现在怔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年发愣之际,就听赤帝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为了一己私怨就想挑起人类互相残杀,你可知道这样会伤害多少条人类无辜的性命,真不是个东西。”
就见赤帝突地跃起,声嘶力竭的怪吼道“那就让你先尝尝老子火攻的厉害。”就在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轮巨大的火球已向自己扑面而来,吓的那年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就听赤帝站在那山峰之巅狂笑着喊道“如果谁胆敢来伤害我们无辜的人类,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最后还咬牙切齿的发狠说道“不管是谁!”
第二十三章()
年叫那个沮丧啊,简直是无比的沮丧。
本来自己打算劝赤帝去放火烧舜的,没想到自己倒先让赤帝烧了一回,年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倒霉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金黄黄的小胡子,年感到就剩了点胡渣了,黑亮亮的头发也层次不齐了,捡的来的破麻布外套,这下倒好显得不能再破了,而且浑身上下到吃都是脏兮兮的,年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但再难过也得过呀,没有办法,年没精打采的来到赤水河边准备先把身上洗洗干净。
那年是一边洗一边想,这越想就越感到难过,不由得就呜呜咽咽地放声大哭起来。
“唉唉唉,干什么的!怪里怪气的东西,还会哭?”
年寻声抬头望去,不由又嘿嘿的笑出声来。
“唉唉唉,是吃错了药了,还是脑筋坏了,你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啊?”
年止住了笑,回答道“我当然是在笑。”
那个声音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年不由笑答道“当然好笑,你怎么同那赤帝一样,明明自己长得不伦不类,反倒去笑话别人怪里怪气。”
那声音又道“算你说对了,那赤帝是我大哥,我是他的小弟,叫共工。”
年不由止住了笑,立马变得紧张兮兮起来,大概察觉到年的紧张,那共工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我和他虽是兄弟,但我们不同类。”
年不由问道“那么你会不会放火?”
共工答道“我当然不会放火。”
年不由放下心来,随口说道“那就好。“
共工不由怒道“好什么。”
年心想,你既不会放火,我自然不会怕你,你发怒,我还想发怒呢,看他面相只不过是个乳臭味干的小怪物,又是个蛇身,看来也没什么法术,不由又想逗他玩玩,随即嬉笑道“好,自然是什么都好,你既然是赤帝的兄弟,那自然就好不到哪去。”
那共工也冷笑道“我刚才说过,我和赤帝虽是兄弟,但我们绝不是同类,看你面相也绝非人类,既非人类,自然是怪类,既是怪类,我们就可交个朋友。
“和你交朋友?”年更加感到好笑。
“怎么,看不起我?”共工冷冷地问道。
“我自然看不起你。”年有点肆无忌惮。
共工还是冷冷的说道“好,先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共工突然立起,两手向空中疾舞,嘴里喃喃有词“风火雷电!”
只见空中立马乌云密布,突然卡擦一声,响彻云霄,随即狂风暴雨倾盆之下,再看那年早跌坐在水中,再也不敢起来,看到年的狼狈相,共工得意的放声狂笑,挥手摆尾间,又是云消雨散,一轮红日当空照,就如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年揉了揉眼睛,又捋了捋**的头发这才确信,刚才的一切并非是自己的幻觉,而的确是共工所为,不由对共工刮目相看,由轻视变得崇敬起来。
大概共工也察觉到了年态度的转变,温和的说道“好,那么再让你认识认识我的两位结拜兄弟。”
就见他把一只手指弯曲放入口中,“呜呜,”响了几声口哨,不一会年的面前又多了两个怪物,就见一个也是人面蛇身,不过有九个形容各异的人头立在上面,还有一个长得倒有点人样,不过也是凶神恶煞般威风凛凛,共工一指那九头怪物对年介绍道“这就是我的二弟相柳。”又指另一个怪物说道“这就是我的三弟浮游。”
“乖乖,这都是响当当的恶道上臭名昭彰的重量级人物。”年不由得瞪目结舌,因为他早就听说,相柳性情比较残酷贪婪,专以杀戮为乐,吃九座山上的食物,凡相柳到过之处,立马变为沼泽,那浮游也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家伙,他们都甘愿做共工的马仔,可见共工更不会是个凡品,如此想来,年感到浑身冷飕飕地由心底往外冒凉气。
“这下你也该介绍介绍自己了吧。”声音不大,但也让年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由嗫嚅着答道“我是年,我的这个名字是女娲娘娘起的。”
“你是年,你就是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年?”
这三个怪物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年对他们的吃惊程度这让年心中宽慰了不少。
“失敬失敬。”三个怪物似乎都很崇敬他。
“你还真见过女娲娘娘?听说女娲娘娘法力无边果真如此吗?女娲娘娘到底长啥样子呢?我们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呢?”相柳迫不及待的询问。
年倒有点长者风范,一五一十慢条斯理地一一作了回答,当然那大部分都是根据自己从别处听说来的,加上自己的想象,当然也有自己的亲眼所见。
“女娲娘娘是随天地刚有之时,就有的女神,法力无边,即可到九天之外,又可到地心之口,是妖魔鬼怪共同推崇的首领,长的美丽无比,说话和蔼可亲,为了改造世界,还特意创造了人,见那三个怪物听得入迷,年不由得意起来。讲的更加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说女娲娘娘叫我们诸恶勿做,诸善奉行?”
浮游打断了年的口若悬河,迟疑的问道。
“是的,女娲娘娘是这么教导我的。”年答
“那么做了,会怎么样呢?”相柳也问,有点急不可耐。
“凡事有因有果,行善的得善报,作恶的遭厄运,死后必打入十八层地狱,刀劈斧砍,油锅熬汤,受尽苦楚。”三个怪物都不由唏嘘着。
“那么年你来到这干什么呢,又为什么被赤帝烧的如此不堪呢?”
共工这才想起正题,这么不经意的一问,正如一盆冷水,将年浇醒了,对呀,自己是来干嘛的,说了一大堆女娲娘娘如何如何教导,那么自己为何又被赤帝火烧一把,唉,难道果不其然这就是女娲娘娘说的因果报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来以后自己说话做事都需小心谨慎了,此念一起,不由叹了口气“唉,我本来倒是好意,看来可能被赤帝误会了。”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相柳催促道。
年道“我本来以为,那北方炎黄部落,本是黄帝与赤帝的老子炎帝共创,如今炎帝黄帝都已经故去,自然应将部落一分为二,让一半给赤帝,可能赤帝误会我挑拨离间,让人类发起战争,互相残杀,故此大怒,放火烧我,看来是我自讨没趣,自作自受了。”
那浮游道“原来是这么点小事,赤帝本来火爆脾气,但也不该把好心当做驴肝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分一半给他,当那个首领又有什么好的,劳心伤神,得不到快活。”
年不服气道“你就外行了吧,当首领不但风光气派还有一个更好的享受。”
相柳好奇的问道“什么更好的享受?”
年答道“有什么更好的享受,那就是谁做了首领,谁就等于拥有了数不尽的女人。”
“女人,女人有什么好?”共工也不由好奇。
“摸在手里,喜在心里,那种享受,真是奇妙无比。说不清,道不明,浑身舒坦难消停。”年又要陶醉了。
“消停个屁。”看着年那种垂涎欲滴的样子,浮游不由心生反感,“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既然说的这么好,那我们就去讨要几个来玩玩不就知道了。”
听了浮游的话,年不由的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终于是不虚此行,虽然被赤帝烧了个胡乱不堪,但终于有人替自己出头,去出出对舜的这口恶气,忧的是如果真让这三个家伙去找舜,搞得不好,就会给炎黄部落里的人类带来无比巨大的灾难,看得出来,这三个家伙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真是再伤害到人类,自己感到实在是对女娲娘娘过意不去,当然年顾虑的并不是怕女娲娘娘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而是由内心深处对女娲娘娘的崇敬而不忍心去做有违女娲娘娘意愿的事,但如果不让这三个家伙去又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一个让自己出口恶气的机会。
因此那年用缓慢的口气劝说道“如果只为讨要几个女人来玩玩,我看还是算了,一来你们出师无名,只怕舜也不会无端答应,二来如果你们强取硬夺伤害了人类,别忘了这些可爱的人啊可都是女娲娘娘亲手所造,万一惹恼了女娲娘娘,不知会给你们招来什么样的恶果呢?”
听了年如此一说,浮游不由得沉默思索再无言语了,许久许久那相柳不由嘿嘿冷笑几声“谁说出师无名,赤帝是炎帝之传人,难道我大哥共工不是炎帝的传人吗?如今我们去向舜讨要属于我大哥的那部分难道不应该吗?”
年也转过弯来,想想也是,不由心中暗喜,心想,舜呀舜,你们敢无端的得罪于我,这下让这三个家伙去逗你玩玩,总算够你好好的喝一壶了,不由欢喜的叫到“这个理由好,我想那舜见到你们三位也不敢不答应,不过我叮嘱一下,万一那舜要是不识好歹,你们就赶紧灰溜溜地回来,千万不要发火生气,去伤害人类,万一招来什么祸端,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共工不由面色阴沉,冷冷的说道”听你言下之意,好像不和我们一同前往,再听你言下之意,好像我们此去不会马到成功,还会招来什么无端的恶果,那么你也太小瞧我们了。”
听了共工的话,那年不由心中更是欢喜,但还是故作庄重的说道“当年女娲娘娘就说过,宇宙万物变化无常,神秘莫测,天有不测风云,人有难料祸福,你们此去的结果哪里会是你我这等凡间小物所能决定的,我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
听了年的话,三个怪物不由同时发怒,“你如此敢小瞧我们,那就请你随我们一同前往,一定让你瞧个好结果!”
年又做出一付可怜相,“我也想与你们一同前往,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