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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应该会陪夜千寒一段时间,然后回修真界跟花珏他们交代一下,见见她老爹问问他雪族的事,再带姝淮回魔界,如果能看着反派老公,让他别出去任性就最好了,然后再造个女儿,嘿嘿……
“想什么呢?都笑成这样了?”
夜千寒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问,纪澜一怔,眉眼笑开:“再想以后,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个女儿了?”
夜千寒低头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亲了亲她的脸颊:“为夫会努力的。”
“……”
纪澜给他一个白眼,突然又怅然起来,“听说修士怀孕很难的,看运气吧,不过,好像有个……咦,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没等夜千寒回答,她又神叨叨地碎碎念着:“好奇怪,我怎么就觉得里面是个女儿啊?哦,好像尊者说女儿的利率大一点,唔,龙凤胎最好了,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嗯……”夜千寒低低嗯了一声,其实没有最好了,看纪澜辣么喜欢小孩子,儿子女儿一出生,哪里有他的立足之地,但好像,他也有几分期待……他跟阿澜的孩子呢。
纪澜偏过头,“你看他爹娘辣么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更漂亮,到时候肯定好漂亮好漂亮!!!”
好好玩!
不对,这是她亲儿子女儿,不能玩的!
然而她爹一声不吭,大有走神之嫌,纪澜轻咳一声,是她太聒噪了吗?
柔柔弱弱地喊了声:“夫君……”
夜千寒怔了怔,挥去脑子里再次突然冒出来的影像,低头跟她鼻息交缠,轻轻碰着她的唇瓣:“我没事,只是进阶遇到瓶颈了,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们的孩子自然是最优秀的,我会好好教导他,做一个好父亲,给他讲他娘亲小时候的事情……”
男人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像抱婴儿一样,极尽温柔,低声像她一样碎碎念着,紫金色阳光倾泻进来,怪异的魔界似乎也柔软起来。
纪澜舒服地眯起眼,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突然,本是暗色调的天空出现一阵火光般的绚烂烟雾,如同火烧云般,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笼罩了小半个魔宫。
说稀奇倒也稀奇,这种烟雾是人界少见也没什么用的火蝶草燃烧后才有的效果,一般是普通百姓用来熏野兽什么的,味道臭臭的,修士很少很少有人知道,除非偶尔遇见,比如纪澜,在凡界玩时遇见过一次,显然再也没忘过。
两人都是一惊,发生了什么?或者,谁敢在魔尊夜瞑的地盘动土?还是辣么嚣张的架势?
夜瞑也是这么想的,搂着佳妻去看热闹了,他还真想看看,是哪个小东西想享受一种别具一格的死法才会干出这种事。
“你觉得会是谁?”
夜千寒看向她,捏了捏她的小脸,唇角微扬:“你不是知道吗?”
纪澜:“……”
有辣么明显?我明明是高冷面瘫师姐来着!
她偏过脸亲了亲夜千寒的脸颊,从他腿上爬起来:“我出去看看。”
“不必了!”
纪澜:“嗯?”
夜千寒起身拽住她:“你在这儿乖乖的,说不定已经有宝宝了,怎么能乱跑,阿澜要做一个合格的娘亲,嗯,说不定有两个了,阿澜长大了,都可以做娘亲了……”
“我去去就回,你不知道那火蝶草是凡界的东西,知道这种东西的也只有顾以凰了,她应该是来救我们的,我得去看看……”
夜千寒歪了歪头:“火蝶草?”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纪澜怔了怔,顾以凰来了,凤天跟花珏应该也来了吧,这家伙是不想自己见他们?
纪澜踮起脚尖勾住他脖子,脑袋在他胸膛拱了拱:“四千夫君,我去去就回啦,你在这乖乖等我回来,晚上,爱妻我给你做饭饭吃,好不好?乖,mua~~”
粉唇贴在他的唇瓣上,本来想贴一下就走的,感觉软软的像果冻一样,忍不住又咬了咬,笑嘻嘻地离开,夜千寒眯着眼睛,如同魇足的野兽,眸光潋滟生姿。
许是不耍脾气了?
趁着孩子心情好,赶紧溜!
纪澜扭头就走,跟外面两人直直对上,顾以凰和凤天,尤其是凤天,那眼神里的怒火都可以实质化了。
纪澜嘴唇哆嗦了一下:“凤……凤天……”
顾以凰抱着胳膊不说话,睨了凤天一眼,凤天怔了怔神,突然整个人都柔软起来,她笑得温柔,如同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矜持温婉,“纪澜,我那天说着玩的,逗逗花珏而已,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明明是男人还那么妖娆,你不会介意吧?”
纪澜朝她们走过去,笑道:“不会,当然不会,我就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凤天,谢谢你们来救我们。”
至于是不是玩笑,纪澜一点都不想去深究,先不说她性取向正常,就论凤天本身,她当时涉世未深,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吗?或许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爱啊,是最经不起时间消磨的,也是最经不起情感懈怠的。
最终不过一场风花雪月,风停了,烟也走了,留下的不过一堆枯骨。
凤天笑了笑,没说什么,顾以凰看了她们几眼:“时间紧迫,先不说了,夜千寒还在结界里吗?”
纪澜点点脑袋:“里面有魔尊的一缕神魂,一触动他就感应到了,绝对能立刻回来。”
顾以凰笑了,从背后摸出一把剑,“那这个呢?”
纪澜睁大了眼睛,别看这剑残破又陈旧,它只是被封印了,作为上古神器,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神器,它的威力可想而知,再配上女主逆天运气,斗一个魔尊,绰绰有余!
凤鸣神剑,与凤鸣大陆同名,它的地位可想而知。
她眉毛一扬:“神器?”
顾以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错,是凤鸣神剑,但它被封印了,我们已经找到办法了。”
“要我做什么?”
顾以凰顿了顿:“需要人妖魔三界化神期以上的心头精血!我们已经集齐了人修,妖修的。”
“所以呢?”纪澜敛眉,女主还是一点都没变,她在意的永远是世界和平这样的国家世界大事,为此她觉得所有人包括她都可以献出生命,也可以无视别人的牺牲,但纪澜只是一个平凡的小老百姓,她要的是家人的安全。
可书中的夜千寒是怎么回答的呢?
似乎他说:“好,你要的我都给你。”
于是拔刀血溅,流失了好几滴精血,元气大伤,在后来跟男主打斗中才败得那么惨。
但,没有凤鸣神剑,就没有后来魔界进攻人界妖界战争的结束,没有世界末日的遏制,届时,他们都会死。
于情于理,纪澜都不能推脱。
她揉了揉太阳穴:“明天来找我,我给你。”
说完她扭头走出几个人设置的结界,屋子里夜千寒正遥遥地看着她,眸光晦暗不明。
“姝淮不见了!”
顾以凰突然在背后喊,纪澜小脸一白,慌忙转身:“什么叫不见了?”
“你们那天被带走,我们回了千魔门,没有找到他,时间紧迫,我们让千魔门的门徒在找他。”
“怎么会这样??”
纪澜紧皱眉头,又看了顾以凰一眼,“你们先找着,那孩子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的。”
凤天突然开口:“听说有人在你们原先的客栈见过他。”
“客栈?”
纪澜顿了顿,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人:“尘公子,你们可查过那个客栈的尘公子?”
“嗯,你说的是韩遂安吧,他也不见了。”顾以凰淡淡道。
“你说他叫什么??”
“韩遂安啊,丹宗以前的天才炼丹师,三年前被查出用修士神魂炼丹,被逐出师门贬到天魔城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顾以凰挑眉表示质疑,那时候纪澜可是好好地在流云峰呢。
“怎么可能,他明明……”
他明明没出过这种事,一直待在他师尊座下,炼丹,修炼,所以才不通晓人事,被女主误亲了却喜欢上女主,最后一直默默付出,感动了无数读者,作者最后应读者要求给他写了个圆满的番外,这怎么就变了呢?卧槽,怪不得当时看他很有佛修的气质,人家本来就是啊,而且当时自己带了有色眼镜看人家,觉得人家伪装做作,现在想想,真特么的鱼唇啊!
不对,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知道?也许当时她正在闭关,唔,也许,可是这么有谈资的事也没见流云峰哪个师弟师妹讨论啊??
是我跟时代脱轨了吗?
纪澜心塞了一下,“如果真是跟韩遂安一起,小家伙肯定没事。”
即使韩遂安没有照剧情走,受了委屈磨难,但纪澜也敢肯定,那样圣父的一个人,他的本心如初,小家伙跟他在一起不会受伤的。
这样一想,松了一口气,见她那么肯定,顾以凰跟凤天倒好奇,纪澜哪来的自信,不,应该是她对韩遂安的为人哪来的辣么大信任。
“魔尊来了,快走!”这时凤天突然开口,跟纪澜疾声道了别就用秘法消失了。
与此同时,魔尊夜瞑搂着她夫人出现了,站在半空俯视着纪澜笑道:“呵,小辈们能耐不小。”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要考试了,然而还手贱地申榜,两万字,嘤嘤嘤,这几天尽量赶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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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纯洁的小竹马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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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澜仰头冷冷一笑:“还不是魔尊大人特意放过,否则,谁敢在您眼皮底下动土?”
魔尊睨了她一眼,纪澜,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但他倒是对她身上的秘密好奇,不过,他向来不喜跟厌恶自己的人打交道,因为他忍不住想把这种人弄死。
所以,夜瞑笑了笑便带着自己夫人走了,纪澜也恢复一脸平静去见夜千寒。
他淡若烟波的黑眸染上几许猩红,看到纪澜走进来才抹去了,走过来把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事吧?”
“我没事,哦,我把她们劝走了,她们啊,虽然一片好心,但是魔尊太强大了。”纪澜微微垂眸,错过了面前男子眼里的戾色。
“倒是姝淮不见了,那小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
纪澜窝在他怀里长吁短叹,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希望小家伙平平安安的。
突然,她抬起头看向夜千寒:“对了,四千,你知道丹宗那个天才韩遂安的事吗?据说是三年前的事了,这么大的事,当初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这事吗?”
终于来了!
夜千寒暗了暗眼眸,如果不是在纪澜小屋里发现她的手稿,上面是复杂的人物关系,或者青年才俊!!
都是青年才俊!!
纪澜关注这些人的目地是什么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而阿澜只需要关注他一人就可以了,所以那些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没想到那人到了天魔城还能跟阿澜遇上,还好,阿澜现在是他的。
他大手抚在她微蹙的眉间:“听说师父跟韩遂安师尊交好,私下妄自评论人家徒儿自然不好,所以大师兄就禁止我们乱说,而且,我以为,阿澜不认得他,所以就……”
纪澜干笑几声:“那也是,嘿嘿,不说他了,我们好久没吃过饭了,我去做。”
夜千寒眯了眯眼,她才想起来,上次去厨房许下的承诺,她小脸垮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夜千寒:“我不动手的,我就是看着他们做,再说我也不会啊!”
夜千寒这才满意了,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唔,小心点,不许磕着碰着,否则家法伺候。”
纪澜瞪眼:“还有家法?什么家法?”
夜千寒低头,嘴巴贴着纪澜的唇瓣,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纪澜秒懂。
很给面子地红了红脑袋,一溜烟跑了。
夜千寒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万般愁闷化成一句话:“阿澜啊阿澜,你明知道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无论什么。
纪澜进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里面下了安魂散,有麻醉成分,即使修为再高也会挨不过去,照夜千寒的修为,应该要明天早上才醒吧。
她无语的是,她问木娆要安魂散时,小姑娘那一脸揶揄的表情,什么小主子年轻力壮火气旺,什么纪澜终于受不了夜夜笙歌辣,纪澜脸都黑了三层!
她端着精致的饭菜进去,全都是灵蔬,只是在魔界生长,里面蕴含的自然是魔力,纪澜是不能多吃的,尝尝还是可以的。
夜千寒眼眸含笑,任她陪着吃光了,甚至那一碗莲子粥也喝得干干净净。
纪澜心里发毛,面上也是僵硬,四千他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人以为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正等着她主动说呢。
啊啊啊啊,有个智商情商都高的老公一点都不好玩啊啊啊!
纪澜没出息地缩了缩脑袋,“你,你干嘛这样笑?”
夜千寒支着下巴看她:“唔,我很开心,阿澜亲自为我……布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也没做什么……”纪澜干巴巴地应着,看她紧张,夜千寒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直到手下的身体由僵硬直到柔软,他的手下滑停在她颈间,抚摸着她后颈光滑白嫩的皮肤,低头问:“阿澜神色紧张,也是做了什么坏事?”
“没!”
纪澜脱口而出,顺着他手臂,往他怀里靠了靠:“没有。”
“真的没有?”
纪澜搂紧了他的腰,斩钉截铁地:“没有。”
如果告诉四千,他肯定会主动伤了自己,那自己跟顾以凰有何差别,虽然不说,自己动手也是伤了他,但总觉得自己这样会安心,似乎,似乎为了什么,纪澜也说不清,也许,她就是不想跟顾以凰一样。
她才不要四千对她跟对顾以凰一样,即使,这个他不是他,她要四千更爱她,比那个人对顾以凰更爱。
夜千寒停在她后颈的手紧了紧,半晌闭了黑眸:“阿澜,我有些累了。”
累了,真的累了。
有那么一瞬,我想放开怀里的你,即使我知道,离开你,我将如行尸走肉,没了自我。
“啊?困了?我抱你上床!”
纪澜扬起小脸,清纯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波流转,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