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姝淮说的,眼睛却瞪着纪澜,里面的愤怒与恨意已经不能用语言来描述了。
老妖婆!
纪澜站起身,把姝淮护在怀里,回瞪了回去。
比眼大,谁怕谁?
姝媛嗤笑一声,“你就是花珏的女人?不过尔尔!”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什么叫不过尔尔?
不,重点不是这,重点是花珏的女人,她明明是反派大人的女人!
“母上,姐姐很好的。”姝淮弱弱地辩解。
姝媛厉眼扫了过去:“你闭嘴,吃里爬外的东西!还不快点过来!”
“……”
姝淮嘟了嘟嘴巴,不敢出声了,站在原地踌躇。
这小家伙还真是个受气包!还是个不会反抗的受气包!
纪澜火了,有这样对待自己儿子的母亲吗?好吧,老妖婆都要吃她儿子了,这样对待好像还是轻得了哈。
纪澜努力冷静下来:“你是一个母亲,你说话时能不能顾及一下你孩子的心情,他是个孩子,是个妖,不是一个物品。”
姝媛冷哼一声:“你算哪根葱?本王管教自己儿子管你什么事?谁给你的底气跟本王这么说话?”
“本主给的。”
花珏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红衣如莲,风华绝代,估计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能看出来他是否重伤未愈!
花珏走了过去,漫不经心地瞅了她一眼:“难为摄政王为了对付本主,自己儿子都舍得……”
“闭嘴!”
纪澜条件反射地捂住他的嘴巴,姝淮仰起头追问:“舍得什么?”
纪澜干笑几声:“你不是说你母亲要吃你同胞吗?这简直就是不顾你的感受,她怎么舍得伤你的心呢?”
“哦。”
姝淮点点小脑袋,想起纪澜之前鼓励他的,便对姝媛道:“母上,三生鱼都是我跟爹爹的亲人朋友,您能不能不要吃他们?求您了……”
为了显示诚意,小家伙乖巧地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姝媛。
姝媛是听得提心吊胆的,她还以为姝淮知道了呢,不过,花珏跟纪澜估计是知道了,哼,他们骗走她儿子不是也是贪图他的三生丹,还不如孝敬她这个做母亲的!
姝媛放缓了语气,朝姝淮招招手:“母上答应你就是,你先过来。”
姝淮瞅瞅纪澜,纪澜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这种话也就骗骗小孩子!
花珏却用法力将人送了过去,气得纪澜直掐他的爪子:“花变态你这个变态!”
花珏将手抽回来,懒洋洋地开口:“你以为永远不让他知道就是为他好吗?纪澜,你太小瞧孩子了,姝淮比你坚强多了,而且,这是成长不是吗?”
成长个屁!
纪澜恨得直挠墙,那边姝淮刚过去就被姝媛用一个法阵困在原地,看着纪澜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看,是我的还是我的,本王好不容易养大的,怎么可能被你们三言两语骗去?没想到花领主也知道这个秘密,看来姝娴那个贱人教给你不少啊!”
“本主倒觉得你下贱程度已经无人能及了,被你提到都是一种侮辱。”说话时,花珏的眼神冷得骇人,好像被触及了逆鳞。
“你……”
“本主不像你,增长修为除了跟男人苟合就是生吃自己血脉,啧啧,听着都让人恶心,还有,你连妖王的万分之一都不及,跟日月争辉,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花珏说得不紧不慢,说出的话却气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520快乐,今天准备更两章,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爱你们,(?°з°)…?
☆、回人界了
花珏说得不紧不慢,说出的话却气人,姝媛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整个人凝起妖力,暗夜里又走出几个男人,都是化神期的高手了,也许平常跟花珏炼虚期没法比,但现在花珏重伤,他们还是有胜算的。
花珏冷哼一声,握住纪澜的手,眼神扫过那几个族长,嘲讽地笑了:“一群蝼蚁!”
姝媛怒极反笑:“本王倒要看看到底谁是蝼蚁,上!”
话音刚落,几个族长已经迫不及待地同时出手,五颜六色的光团几乎照亮了整座桃花殿。
纪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咽了咽唾沫:“花变态,你能行吗?”
花珏将她搂在怀里,不知抛出了什么,明亮的光芒一闪,纪澜下意识闭眼,眼前已经多了只手,魅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是要去人界吗?本主亲自送你。”
纪澜:“……”
把逃跑说得辣么冠冕堂皇的也只有您了!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喊了一声:“把小家伙也带上!”
花珏不阴不阳地回了句:“管好你自己吧!”
不过,很快怀里多了个孩子,姝淮又噙了两泡泪,怔怔地发着呆,花珏似乎在赶往一个传送阵,纪澜顾不上安慰他,只好把他抱得紧紧的。
三个人就以这样的姿势进了传送阵,在里面东晃西晃,跌跌碰碰了好几个时辰才晕晕呼呼地出来。
传送地点是宜阳城城外幽色森林的一处草坪,三个人狼狈地被甩在上面。
纪澜直接躺尸,怀里的姝淮早就晕晕呼呼地睡着了,感慨了一番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真好,哼哼唧唧不肯爬起来。
直到最底下的花珏发话了,“丑丫头,你什么时候从本主身上下去?”
“我也想啊,我没力气了!”纪澜抱着姝淮的手都不能动了,更别提自己起来了。
“喂,花变态,你动动啊!”
花珏懒洋洋回着:“本主被你弄得也没力气了……”
“……”
纪澜翻了个白眼,自暴自弃地想着要不先睡一觉?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
另一个附和着:“就是,就是,羞羞羞!”
地上纠缠着的两人听到脸都绿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瞬间分开,滚到一边继续躺尸。
呸,老子能看上她!丑丫头!洗白送上床,本主都不要!
花珏从草堆里拔了根狗尾草咬着,翘着二郎腿嗤笑。
呸,姐姐没辣么重口,还来场先虐后爱?奴家做不到!又不是抖M!
纪澜撇撇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披风铺在草地上,把怀里的姝淮放在上面,自己打坐调息。
休息了半晌,姝淮幽幽转醒,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瞅着这个世界。
神识散开,整个幽色森林的外围都在眼里,溪水潺潺,入眼清一色绿色,蓝天白云,草是绿的,花是浅浅淡淡的,石头也是暗色,城里的房屋是很少有妖界辣么金碧辉煌,都是青瓦白墙,小桥流水,还有漂亮的莲花蕉叶。
好漂亮啊!
小孩子心事少,来到人界的新鲜感把妖界的伤心暂时都忘了,如果不是纪澜还在打坐调息,他就拉着姐姐去玩了。
不过很快,纪澜回复了元气,看小家伙兴奋地在周围跑来跑去,还亲热地跟大树打招呼,她弯了弯眸,这可不是妖界,草木成精很少的,就是灵兽大部分也没有灵智的!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扭头看了看暗暗吐息疗伤的花珏:“花变态,谢谢你送我回来,姝淮暂时跟我了,我们待会就会玄天宗了。”
花珏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纪澜摸摸脑袋,过河拆桥的确有点不仗义,便仰着下巴:“流云峰空屋子还是挺多的,如果花大领主不嫌弃,可以随便住。”
花珏勾唇一笑,小东西,算你有良心,他“嗯”了一声算是同意,自然不知道纪澜扭头就阴测测地笑了,嘿嘿,姐姐大度,不跟你计较奴印的事,不过,她一定多撮合你跟女主相遇,然后……女主就是不爱你,啊哈哈哈哈哈!
纪澜想到以后花变态爱而不得那一脸憋屈样,她就开心,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脖子后传来热气:“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花珏桃花眼不善地瞪着她,就知道这丫头没辣么好心,纪澜狗腿地笑笑,“能让花大领主去我流云峰做客,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信你本主傻!
花珏不再理会她,叫了姝淮由纪澜御剑进城。
姝淮新奇地抱着纪澜的大腿,站在剑上俯瞰着陆地,花珏也拽着纪澜的胳膊不放。
纪澜刀子眼送过去:“你拽着我干嘛?松手!”
第一次站在剑上,总感觉怪怪的,人修就是麻烦,还是他们妖精好,直接飞就行了,鸟妖还可以化为本体飞行!
当然这些,花珏是不会说的,死抓着纪澜胳膊不放,纪澜“哼哼”两声,突然道:“卧槽!花变态你不会恐高吧?!”
“闭嘴!”
“切!”纪澜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姝淮:“宝贝,抱紧姐姐。”
姝淮乖乖地应着:“姐姐,抱紧了!”
“很好,姐姐教教你,怎么御剑!”纪澜邪恶地勾勾唇角,花珏心头一跳,果然下一秒,纪澜的速度就加快了,一会儿在云上飞驰而过,一会儿贴着树林顶端,跟树木来个亲密接触,再来个急转弯,上越,下坠,玩得不亦乐乎,姝淮紧紧抱着纪澜大腿“啊啊啊啊啊”地叫着,花珏已经改为抱着人腰了,全程黑脸。
绝逼不能尖叫出声,还有,丑人多作怪!
纪澜:→_→
等到到了宜阳城,已经到夜了。
姝淮是意犹未尽:“姐姐,御剑好好玩啊,我也要学!”
纪澜摸摸他的脑袋:“好啊,明天教你,现在我们去吃饭了。”
“吃饭?”姝淮重复了一下,大眼睛睁的大大的,那是什么?作为一条鱼,他除了果汁,水,虾米,还没吃过其他的呢!
“走喽!”
纪澜拉起他的小手,去了最热闹的夜市,糖葫芦、糖人、丸子、鱼豆腐、果脯、肉干、羊肉串、糕点等等等等,夜市上的小吃能买的都给他买了,小家伙吃得不亦乐乎,纪澜也叼着羊肉串,递给了花珏一串。
花珏眨了眨眼睛,缓缓接过,这种东西吃了没事吧?
姝淮吃得太开心了,忍不住就大叫起来表达自己的喜悦,害得纪澜总是受到一堆卫生眼,不过他们看到他们时都惊艳了一下,俊男美女,还有萌萌哒的儿子,好幸福的一家人!
纪澜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被成亲生个孩子了,一人两妖玩到深夜,小贩们都收摊了,才寻了个客栈住下。
此时,客栈都打烊了,除了专门服务修士的,纪澜只是知道这个规矩的,直接带着一大一小去了宜阳客栈,乖乖奉上灵石,点了两件上房。
修士正常情况下都会在卧室设上什么隔音防御法阵,至少纪澜让店小二送热水什么的都没人出来嚎。
花珏洗浴好以后,听见隔壁一片欢声笑语,好看的眉头挑了挑,推门进去,就看到姝淮光着身子在浴桶里,纪澜正给他洗澡。
姝淮神奇地不怕痒,纪澜不信邪地这挠挠,那抓一把,姝淮乐得“咯咯”笑,就是不躲不避,好像真不怕痒。
纪澜的脸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更加明艳,出奇地勾人。
花珏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正愣神,被小家伙的大嗓门喊了回来:“珏哥哥,洗澡好好玩啊!”
花珏笑着走过去,摸了摸他湿趴趴的头发,“也不嫌累,吃了那么多,晚上会不会难受?”
“不难受!”
姝淮一点都不害羞地站在浴桶里,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姐姐给我吃了舒胃丹,珏哥哥你要不要吃一颗?”
花珏撇撇嘴,“我没吃多少。”
姝淮又叫起来:“啊啊啊啊!姐姐,珏哥哥不诚实,他明明吃了好大一碗丸子!”
花珏咬牙,绝逼不能好好玩耍了!
伸出魔爪,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家伙又“咯咯”地笑起来。
花珏无语地抽抽嘴角,这就丑丫头那智商能跟小孩子玩起来。
扭头正想开启嘲讽模式,嘴边递了颗圆滚滚的丹药,纪澜揶揄地笑着:“喏,还是吃一颗吧,你毕竟是妖修,凡界的东西第一次吃也许会不适。”
丑丫头温柔起来似乎还是很顺眼的!
把她揶揄的笑忽略掉!
花珏探着头,嘴唇微张,含住了纪澜递过来的丹药……和手指!
谁知纪澜突然跳起来,小脸白了白:“哎哎哎哎,你别咬!!我错了错了,再也不笑话你了,千万别咬!!!”
没想着咬啊,只是想……舔一舔……
舔一舔?
不对,他怎么会这么想?
花珏被自己的想法羞到了,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发烫,他激动了起来,本能地动了动上下排牙齿!
“啊——花,珏!说了不准咬的!!!!”
纪澜咬牙切齿地咆哮,花珏哼哼唧唧地松开她的手指,纪澜心疼地捧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恨不得掐死花珏,十指连心,这丫的知道不知道?还有那牙印,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520快乐,两更两更,表达我对你们的爱,深沉的爱啊啊啊啊!
☆、你不会有异装癖吧
“姐姐,疼不疼?”姝淮趴在浴桶边上关心地问。
疼!能不疼吗!
被狗咬了怎么办?
咬回来!!!
纪澜撸起袖子,恶狠狠地锁定狗·花珏:“花珏,你完了,你老实站着让我咬回来,否则,你死定了!”
站那不动让你咬我才傻!
花珏笑得妖娆,躲在浴桶后面,纪澜直接来个瞬移,两个人在房间里你追我赶,狗血地滚到了床上!
纪澜正压在人腿上,脑袋扑在人胸膛,按花珏穿衣的尿性,胸膛都是一直通到□□不可描述地带,纪澜脸朝着白花花的胸膛,感觉自己尴尬癌晚期得可以直接去狗带了。
偏偏花珏笑眯眯地又补了句:“色女!!”
纪澜心有点虚,为了壮势,她抓住花珏的胳膊二话不说“啊呜”一口!
“靠!纪澜!你是犬妖吧你!”花珏吃痛地叫起来,纪澜舒坦了,心满意足地爬起来,一扭头,姝淮已经趴在浴桶里睡着了。
转身对愤怒的花珏比了下“噤声”的手势,将浴桶里的孩子抱了出来,擦身,穿衣,做得温柔而有条不紊,花珏好不容易有些沉默,纪澜做得太自然了,有那么一瞬,他以为天下母亲都是这样的,但他知道,不是这样的,至少那个人不是,姝媛也不是。
他抱着胳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低头摸了摸姝淮的脑袋,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