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声,你的声音太刺耳了。”
冰冻结了红唇,如同粘合剂一般粘在唇上。
黎志双手抓在了艾达拉的衣带上,抓着她来到亚历山大舍的宫殿上,这里已经变得狼藉一片,不过宝座那一边并没有受到波及。
“很好,就在这里吧。”
黎志登上高台,踢开了宝座,一把扯开艾达拉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她只穿了一件红衣,内里并没有穿打底的衣服。这一下让她的**完全暴露了出来。
艾达拉下意识的去遮挡**部位,不过很快她就松开了,她知道这没有任何作用,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眼前这一幕相当的诡异,在这高台上,一名赤身**的女人半倒在地上,一名男子毫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带任何的淫邪,男子仿佛是在思考,视线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良久后,男子动了,他想到该如何做了。
食指和拇指间寒气缠绕,一截手指长的细小冰针成形。
冰针滑落,无数的虚影在半空中浮动,那是动作太快而留下的幻影。
停下,夹在食指和拇指间的冰针停留在半空中,冰针的尖端流下一滴晶莹的血珠。
哧哧哧!!!!
艾达拉的背部炸裂开来,鲜血迸发,如同一个储满水的储水罐瞬间开了数道口子,不过迸发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艾达拉的背部皮肤开了数十道的口子,皮肤被划成了一道道的皮带,在黎志手往下一压之下,所有的皮带都从黏黏的血肉上分隔了出去。
手一转,艾达拉被推到了高墙上,刚刚切割出来的皮带被一根根小冰针钉着挂在墙上,在墙上组成了一副画,而这些皮带像是艾达拉背后的翅膀。
数根冰针再次凝练出来,分别钉在艾达拉的手脚上,让她能固定在墙上。
话语幽幽响起“不能这么轻易的让你死,要让你受尽折磨,这就是他的执念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 修罗地狱()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调走的卫兵久久没有得到新的指示,他们决定顶着违背命令的罪责,冲入到了宫殿内。
他们找到了亚历山大舍的尸体。
贾斯金蹲下再三查看那具瞪大双眼,脸上布满了怨恨的脸,这具尸体确实就是亚历山大舍本人,他的死状相当的恐怖,他的右手刺入自己身体内部,像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腹部给破开,毫无疑问他是自杀的。
贾斯金揉了揉眉心,吩咐属下将亚历山大舍的尸体收拾好。一个人来到一个角落中,愤恨的一拳一拳的击打在石墙上。
他作为卫兵统领,有保护至高领袖的职责,但是危险来临时,他们这些所谓的卫兵所能做到的就是被安排在内城墙上,时刻盯守着,不让犯人有逃跑的可能。
亚历山大舍死了,他未来的命运会变成怎样,人类又会怎样,他不知道。当他看到那具尸体时,贾斯金的世界仿佛在眼前崩塌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卫兵的情绪安抚好,一遍又一遍的查探这具尸体,希望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结果。
脑袋像是被一根木棍捅进去,来回的搅拌,如今脑浆浑浊得根本就无法去思考。
贾斯金知道外面的群众在得知了亚历山大舍驾崩的消息后,他们或许会狂呼、会幸灾乐祸,舆论的风声将亚历山大舍推向了罪人的位置,像亚历山大舍这样的一个虚伪且背叛了人族英雄的小人理该受到这样的处罚,他的死是顺应民心,顺应人类善良的一面的。
同时,卫兵们也会开始思考,自己付出的忠诚是否正确,他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亚历山大舍的死亡对他们的打击是最大的,因为卫兵是从小就被培养出来的,帝国的忠犬。他们是卫兵,对帝国、对亚历山大舍的忠诚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们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鲜血内。他们的价值观并不会因事情的对错而改变,他们只会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他们是被洗脑的一群人,一群被洗去独立思考能力的蠢货。
如今他们的忠诚对象倒了,亚历山大舍也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后代,可以说帝国的正统血脉已经随着亚历山大舍的逝去而逝去。他们的忠诚,他们的信仰被硬生生的剥离出去,这是对他们这一生的价值观的摧毁。
贾斯金看到一个个像木头一样呆在原地的卫兵,如今的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行尸走肉面对这种情况,或许只能等待他们自己醒悟吧。
贾斯金和他们并不一样,他能当上卫兵统领,依靠的不是忠诚,而是算计。贾斯金很聪明,他知道如何表现自己,如何让自己从其他人中脱颖而出。这个世界上,往往能获得更高待遇、能被赏识的人并不是能力强的人,也不是最为忠诚的人,而是最聪明、最狡猾的那个。
贾斯金并没有被所谓的帝国荣誉,所谓的君主至高无上那套给洗脑,他很清楚那是怎么回事,所谓的至高领袖,所谓的帝国领导者。并不是什么天赋人权,他们并不是被天选定的,也不是天生就比所有人都要尊贵。
亚历山大舍是至高领袖的原因就只是他的祖辈将这个位置给占领了,仅此而已。
贾斯金很清楚这些道理,他不会盲目的忠诚,也不会盲目的听从舆论,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他知道亚历山大舍的死对人类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要是人类再不觉醒的话,兽人就会攻打进来,他们会霸占帝国的位置,成为上下半月的统治阶级。而人类只是下等的居民。
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人类和兽人虽然是出自同一种族,但是他们分化了,群体间产生了绝对性的差异。人以群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会造成一个个的群体,大群体中也会有小群体的存在,人是不可能完完全全融为一体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家庭是一个群体,家庭之外、你与你的朋友是一个群体,再扩散,你会将所处的地域作为划分,我是哪里哪里人,你是哪里那里人。人会有意识的将群体区分开来,小群体比大群体要重要,我们虽然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但是他是我的家人,因此我更在乎我的家人。
兽人和人类同样会这样,在一个大群体中,人类和兽人是一体的,但是那个大群体只有在面对大群体之外的界限时才会出现,才会被意识到。例如有一天,外界生物入侵上下半月,这时兽人和人类就会联合在一起,共同对抗他们,因为他们知道外界生物是人类和兽人这个大群体的边界之外的。
但是如果有一天,这片大陆的人走了出去,到达了一个新的星系当中,这片大陆的人和外界生物都是出自同一星系的,那么他们也会联合在一起,因为他们是以星系作为边界的一个大群体。
兽人和人类是小群体,大陆全体和外界生物是大群体,小群体对付大群体。
这种定理放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同样适用,兽人是一个小群体,兽人和人类是一个大群体,因此兽人会站在一起对付人类。这就是普世价值观,不管是兽人还是人类,他们都会自然而然的这样去想,那么兽人执权就必然会造成对人类的压削,这是不可避免的。
除非对方是一个圣人,但是作为一个自私的人类,他能奢望兽人的领袖是一个大爱无私者吗?
贾斯金在搜查中发现了其他东西,一地的枯萎藤蔓,顺着地下流出的鲜血和战斗的痕迹,他们找到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这团东西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他们只能忍着呕吐的**,用布将它包裹起来。
可当贾斯金来到了宫殿后,他再也无法忍住,当场在这个原本的最高权利中心处呕吐了起来。
在最中心的红色高墙上,有一具曼妙的女性**,凹凸有致的身材,绝美的容颜,这一幕会引起男性的无限遐想当然,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
她被钉了起来,后背的皮肤分叉开来,像是翅膀一样张开,双手双脚都被冰针穿过插在了墙壁上。
美妙**一眼望去并没有任何的伤口,当然那是在忽略了紧贴在墙壁上的裸露后背的前提下。
让他们作呕的并不是这具曼妙的美好身躯,而是在身躯之上的骨头标本。
骨头上还残留着鲜血,一块块骨头砌成了一具身躯,头骨、手骨、脊椎、肋骨这是完整的人类骨头,用冰柱作为支架,一根不少的组成了一副完整的身躯,悬浮在艾达拉的上方,摆出了与她一样的姿势。
贾斯金的直觉告诉他,那上方的骨架不是其他人的,正是属于艾达拉的。至于为什么她没有了骨头还能保持在这个模样,贾斯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光是这么想象,就让他的汗毛竖了起来。他无法将脑海中的线索联想到一起,那个侩子手到底是如何一步步的将骨头取出来,如何将它们拼合到一起
贾斯金身边的一名较为年轻的卫兵明显没有这方面的联想,在他眼中只有那具堪称是完美的**,那抹雪白让他点燃了他内心的欲火,自然青年并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他至少能够将她解救下来。
贾斯金呕吐了好一阵,缓过来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冲上去的年轻卫兵,他想开口制止他,但是声音还没喊出去,青年就已经将手放到了艾达拉的身上。
艾达拉的脑袋僵硬的转过来,那双空洞的眼神就像是在预示着某些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青年保持在刚刚的姿势,手指触碰到了艾达拉的手臂上,他停住了。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他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层冰霜给冻结了,冰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他的手往下延伸。青年惊恐的看着艾达拉,那空洞的双眼刺在他的脑海内,仿佛是在嘲笑。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自己的错误,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微微抬起的脚被冰霜覆盖了,身体变成了冰棍,受到重力的影响,青年冰棍往后倒去冰棍四分五裂,手臂、半身躯和脑袋。
贾斯金受够了,他已经看够这种人性的残忍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到底算什么啊?这是何种的怨恨,这是何等的仇恨才会让一切扭曲成这样。
他们都疯了,都疯了。
贾斯金走了出去,一路奔跑到内城墙,他要跑出去,逃出这片被仇恨所歪曲的修罗地狱。
他跑到了内城墙上,他看到了天边有一道毁灭性的绿色光柱,就像是陨石坠落,而它坠落的地点
“看来是跑不掉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精神力量。神位的确立一方面是带来了神性能力,另一方面则是增强了自身的精神力量。修仙体系中,他们是将自身的灵魂融入元婴,再不断的增强元婴,最后摆脱凡体而得到超脱,肉身是束缚,灵魂代表了精神力量,精神力量必须达到某个程度才能超脱,超脱才能永恒。”
“但是神力体系则是另寻他法,他们是以信仰之力来滋润灵魂,信仰之力的汇聚会让自身获得神性,而这神性其实就是精神力量的具象化。不过以他们的力量体系,哪怕到了天将的程度,精神力量的强度依然是相当的低,不足以将精神力量具象化,所以他们才需要神位,神位其实就是那方大陆的规则,通过规则作为翘板,实现具象化,获得神性。”
“但那丝神性是依赖于兽人大陆自身规则的,除非我能将它融合,不然的话只要离开了兽人大陆,我的神性也不再存在。”
黎志通过力量规则手环中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查询完,他也没什么好做的,几步走出了新生空间。
他这次的兽人世界之旅兑换了一个月的时间,环视四周,在中心大道旁的数栋房屋消失了,能在那里筑房的都是些经历了十场任务以上的资深者了吧?
没什么好感慨的,黎志顺着中心大道一直往前走去。
突然有一道小身躯撞在了自己的身上,黎志扫了一眼就要越过她继续往前走去。
“黎志!!”
那道身影从背后喊住了他,黎志微微皱眉,他讨厌人际交往。
黎志冷冷的问道:“有事吗?”
那道娇小的身影双眼都是红丝,站立的姿势明显就相当的不稳,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更是有厚厚的黑眼圈。
不难看出,她沉寂在悲伤当中。
按照常理他应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没有兴趣。
“我我”女人并没有注意到眼前此人的变化,她的情绪正处在不稳定的状态下。
“段刚他他我们的上个任务”
女人突然间抱住了黎志,泪水不停的从眼眶中掉落,沾湿了他的衣裳。
此女人,应该叫做蔚蓝。至于她口中的段刚,大概是死了吧。
黎志推开了蔚蓝,挥了挥衣裳上的泪珠,面对女人的哭诉,他的第一反应是光我屁事。
蔚蓝本以为黎志会安慰她,会像当初那样骂醒她,但是他并没有,反而是推开了她,用一种看待陌生人的表情在看着她。
哭声戛然而止,泪珠还挂在脸颊上,这短暂的对视,让蔚蓝感觉到刺骨的冰寒。
他是谁?
“像你们这样的团队不是很应该做好准备吗?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的计算着光球世界的增幅难度,每个人都在控制着自己变强,让所有人都维持在一个大致的水平上,以此来让团队能够平安的度过任务。”
“我就不懂了,像你们这种团队不就是在等死吗?你们所期望的目标不就是得过且过,能过一场任务就过一场,然后混吃等死吗?”
“他的死是必然的,你也会死,你团队中的所有人都会死。凭你们这种弱者的心态,难道还能妄想一直活下去吗?”
黎志离开了,留下蔚蓝在原地,绝望的呐喊
光球世界不需要朋友,到最后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而奋斗,一个真实位面可容纳不下两个人,能融合世界的只有一个,没人能够帮你,你只能靠自己。
黎志来到了家门口,一种熟悉的味道从内散发而出。这是他的家,他应该进去。
但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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