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众人看见他手里拿起来了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针管。
这些医生的脸色瞬时变得异常苍白,眼里写满了惊恐。
“这是变成丧尸的药液!”一个颤抖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下,站着的医生连刚才所说的解药似是都不顾了,一个个都往后退着,急欲逃离这个地方。
时远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李秋鸣把手中的针管插在了胳膊上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看着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的减少,他笑得越来越大声,估计站在外面的人都能听的很清晰。
眨眼之间,他变了,猛地就朝地上跪着的那人扑了过去,瞬间血溅三尺。
同时,时远的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偏了,时远沉痛地闭了闭眼。
在他闭眼的一瞬间,咬着那人脖子的李秋鸣抬起了头,看着他猛地咬了过来。
“呃——”痛感立刻袭满了他的全身,“……程慕。”
叫出名字的瞬间,李秋鸣被一拳打出去很远,在墙上猛撞了几下退了几步才站稳。
站稳之后他挑衅似的舔了舔唇边的血。
“带他离开。”程慕哀嚎了一声。
可惜除了躺在地上的时远没人听得懂。
“带他离开!”程慕的哀嚎声变得更大。
有人看着他的眼神放在时远身上终于后知后觉,赶忙上去把时远扶了起来,然后叫几个人抬着时远,给他喝下了解药。
程慕这下没了后顾之忧,专注于对付对面已经变成了丧尸的李秋鸣。
拳头,撕咬,伤口。
“给他刀。”躺在地上的时远很难受地吐出一句话。
扶着他的人对视一眼,一人起身从他手中抽走了大夏龙雀刀。
可惜那人扔的不准,那刀滑到了李秋鸣的脚下,众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那扔刀的人也瞬间怔愣在原地。
李秋鸣被踢开的时候把地上的刀紧紧地抓在了手里。
然后,他缓缓地起身举着刀向程慕靠近,嘴里还在大声哀嚎着什么。
众人急得满头大汗,情况十分危急,李秋鸣把刀插。进了程慕的脖子里。
像是心灵感应似的,躺在外面地上的时远伤口瞬间又疼得厉害,他把唇硬生生地咬出血。
这一刀接下来无论是向左划还是向右划,程慕的脖子都会立刻和身体分离,秒秒钟在地上滚动开来。
若是这样——他就根本活不了了。
就在这时,程慕一脚直直地踢向了面前的李秋鸣,瞬间李秋鸣往后面倒去,手中的刀同时从程慕脖子上拔了出来。
刀直直地出去了,程慕的脖子还在。
好惊险……
程慕不顾脖子上流个不停的血,趁着李秋鸣还没起身,他迅速的对着他的肚子踩了下去。
然后,他猛地蹲了下去拿起地上的刀对着李秋鸣的脖子劈了下去,瞬间他被喷了一脸的血,地上的李秋鸣再没了动静。
“啊!”
三秒不到,众人爆发出了震天的喊叫声,他们赢了,丧尸终于都被消灭了。
“还好吗?”时远摸了摸耳朵有些躲闪的看着病床上的程慕。
“嗯,你怎么样?”
时远低着头,两只脚互相磨蹭着半天没出声。
“哭了?”
“才没有。”时远偏头抹了把脸才再次看向了程慕。
“鼻涕没擦干净。”
时远瞬时咧了下嘴,稍带气恼稍带关心地说道:“都成什么模样了,还贫!”
“什么模样?更帅了?”
“神经。”时远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真的没事,就当在医院度回假好了。”程慕正了正面色,“大家都怎么样?”
“都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嗯。”
时远和程慕笑着对视一眼,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两人之间悄然而生。
等程慕完全恢复出院后,时远带着他又去了一次时珍园,然而却被告知老医生离开了,他不打算再行医了。
时远为此专门和程慕打听了他的去处。
“混小子怎么来了。”
时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坐在桌前写书法的老医生。
“会写字吗?过来写几个我瞧瞧。”
“我——”时远更尴尬,他想说他都没怎么拿过毛笔。
“谁叫你了!你能写字就怪了。”老医生仿佛知道时远的水平,他对着时远很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后面的。”
程慕闻言顿了顿,从容地走了过去。
被嫌弃的时远:……
看着白纸上犀利刚直的字体,时远很不满意地看了一眼程慕,心里炸了。
麻蛋,程慕你怎么不上天呢!竟然什么都会!
无辜的程慕不知道时远心里所想,他对着自己的字微微撇了撇嘴,说:“手生了。”
小心脏再次受到暴击的时远:……
告诉我,这人是爱我的。
“小子字写的不错,比那个混小子强多了。”老医生微带笑意地看着程慕下一瞬间转头很嫌弃地看了一眼时远。
小心脏快炸了的时远:……
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人啊!我好委屈但我他妈的还说不出来。
第59章 老师碗里来(十)()
时远猜的果然没错,李秋鸣和老医生真的是有关联的。
原来,李秋鸣在学校管理事务的很多年前是学医的,他的师傅就是老医生。当初他心气高想要学到大本事,奈何老医生每天只是让他做抓药等他认为简单的打杂工作,为此一直内心不忿,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无意中知道了三十多年前的事。
从那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想法——重新策划一起像三十多年前那样的事件。这样的话,他就能引起恐慌,然后他再把从老医生那儿偷偷看来的解药给用上,那所有人都会感谢他敬佩他,他就会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医。
可是,他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自己配出那种药物反而被老医生发现呵斥他离开,而且以后不让他再学医。
于是,他选择了后来的事业。然而,管理一个小小的学校被领导轻视,被人嘲笑,他忍受不了,心里的那个想法不减反增。所以,他明面上在学校工作暗地里却一直在谋划那件事。因为他在学校而且他坚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索性把实验地点放在了学校的实验楼。他是年级主任一个教室还是能随意控制的。这样,他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做起了实验。
整整五年,他才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那时他高兴得快要疯了,那是他活了那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一次,可他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后果,他只是一种病态的疯狂。之后,他还和以前认识的那些师兄弟如今的医生联系上,用一些手段逼迫他们帮他做这件事。
后来,正如所见,他成功了。可是,他突然没了想要成为名医的欲。望,他想要所有人都去死。这样,只有他一个人活在世上,没人再会嘲笑他,没人再会轻视他,他想要的都会拥有,这样的结果远远比成为一个名医更让他心动。
——他不知道他的想法有多么的可怕。
“他是我当时最看好的徒弟。”老医生写字的手滑了一下,瞬间一团墨汁四散开来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之后我再没收过徒弟。……现在,我不会再是一个医生了,空闲了,哈哈哈。”
时远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写字时微微颤抖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也许现在这样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那些恐惧就像一场噩梦,梦醒了,自然也就没了。
“时老师,我们请求看视频……今天xxx队对战xxx队,看点很足啊。”
时远翻书的手一顿,给了张博文童鞋一个死鱼眼:“你们班主任不让的,再说数学重要还是体育重要。”
“都重要。不过数学课这么多,看看体育视频未尝不可。”
时远闻声看向了教室门口,程慕还是初见时的那副样子——戴着副黑框眼镜,格子衫,休闲裤,脚上蹬着一双白球鞋,最重要的是,头发还跟鸡窝似的让人想要揉一揉。
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敢上手,今天他想试试。
滑滑的,软软的,手感一如想象中的好。
“啊!”
腰上被人突然掐了一下,时远立时没忍住叫出了声。
“这是在教室!”程慕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么一句,两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以前出嫁时涂了胭脂的小媳妇。
时远一直看着程慕脸上的两团红色,根本没听见程慕刚才说的话,只是一脸猥琐地痴痴的笑着。
确实有点呆萌,我喜欢。
班上的童鞋们都撑着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两人,什么比赛视频,根本没什么看头。
“呃……程慕,我的错。”时远一脸不好意思地堵住程慕前行的脚步,心里却乐翻天了。
刚才在学生们面前秀真是……太他妈爽了!哇哈哈!就喜欢看程慕害羞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程慕看着一脸神游天外的时远没说话,绕过他走开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
程慕猛地停下一脸不满的看着时远:“你请我吃饭啊!”
“好!”
时远回答的很利落但是心里有点蛋蛋的忧伤,因为他知道这顿饭又会让他肉疼。
可他没想到——程慕竟然还补刀。
“我随便点?”
“随便随便!”
“哦,那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时远笑得一脸明媚,内心却在滴血。
“这些其实也不太贵,就你半个月的工资而已。”
时远脸上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了,微勾的嘴角有点抽动,但他还得忍着:“……呵呵,你高兴,高兴就好。”
程慕边低头认真吃着边勾起了嘴角:这人真是傻的可爱。
“时老师和咱们班主任的关系真是不一般啊,这节节课都来听,快和咱们差不多了。”
“可不是嘛,时老师最近找咱们老班找的好勤快。”
“你们知道什么,这叫好基友,好基友懂吗!”
“……好基友是什么意思?”
“傻,就是……就是有奸。情的意思。”
“噢……”
“噢……”
“噢……”
时远隔着窗户听着一堆人谈得热火朝天,虽然他们有的话说得不怎么合适,但是听着心情不错啊!他的工夫总算没白费。
“时老师,你在……干嘛?”
时远猛地把贴在不透明玻璃窗上的耳朵抬了起来,同时收了收脸上的不自然,他转身看着身前的人:“咳,我在观察里面的情况,看大家是不是有什么生活上的困扰,我好……我好给他们疏解疏解。”
“……哦。”这个童鞋答了一声转身走了,算了不揭穿了,时老师真是不会骗人。
程慕喝汤的动作一顿:“你一直盯着我干嘛?你刚才不是说不喝吗?”
“我在看你。”时远眨着眼一脸勾人的模样。
“噗!”
时远被迫洗了次脸,这洗脸水还是有生以来最贵的。
时远一脸舒服地享受着程慕的服务,他在给自己用干净的水洗脸。
时远感觉这动作真是有生之年系列,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程慕现在这般贴心的动作。
所以,他高兴的有些过头了,他想笑可是程慕正在给他擦脸,他张不了嘴笑不出声。
程慕看着时远的身体抖得跟糠筛似的,擦脸的动作一顿。然后,他拿下了手上的毛巾,直直地盯上了时远白净的脸庞。
“怎,怎么了?唔……”
时远被亲了一口,愣了。
“你还是不说话看起来更好。”
时远没来得及反驳这句,就再次被堵上了唇。
“这是卫生间,会有人进来的!”时远推了推程慕的肩紧张的说道。
程慕有些不耐烦了,他抱着时远的腰半推半就的推了一个门进去。
狭小的空间加上不稳的呼吸声让整个气氛说不出的暧昧。
程慕靠在门上搂着时远的腰,呼吸的热气喷在时远的脖颈间流连不去;时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两只胳膊贴着程慕的胸膛身体很僵硬。
“抬头。”
“我不。”
“真不?要是有人进来听到我不停说话——”
时远猛地抬起头,对上程慕的眼睛时他又狼狈地躲开了。
程慕没再为难他,自己动手扳过他的脸粗暴地吻了上去。天知道他为了这一刻忍了多久。
空气立刻升温,程慕和时远吻得很忘情,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可他们忘了这是公共厕所,确实会有人进来。
口哨声响起来时,两人皆是一震,唇齿间的动作停了下来。
等了三分钟没了声响,程慕又开始了动作。
“……还会有人来的。”时远哼唧了一声。
“所以我们速战速决,你忍着别喊出声。”
虽然这么说,程慕的动作却是更加的让人受不了,时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口中溢出难忍的轻吟。
程慕听见这磨人的声音,看着时远的眼神愈发的深沉了。
他吸吮着时远脖子的动作越发用力,然后嘴唇慢慢地移了下去。
【脖子以下太过羞耻不可见】
时远被程慕搂着腰半扶着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心里把程慕骂惨了。
这是一个属性呆萌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吗!这整个一饿狼!他可从来没在卫生间做过这种羞耻的事,本来还稍稍……有些紧张期待的,妈的,以后绝对不可能!刚才他的腿根本就不是他的腿了,站都站不住,可程慕他妈的还在动!真是想打死他!
时远忍不住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忍着身上的不舒服,语气不爽地说道:“程慕,你感觉你自己是个呆萌的人吗?”
“不是,很粗暴。”
时远长吸一口气,睁大眼睛瞪着他:“你竟然还挺有自知之明!!!”
“不过只对你。”
时远这下欲哭无泪了,这算是变相的情话吗?可他不想要这样的啊……在床上太粗暴他有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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