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粉红色骷髅头一出现,就一拥而上,向着刺来的郑天行扑去,只是骷髅头的神色十分暧昧,笑嘻嘻地像是在撒娇一样,颜色又是粉红色,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然而,郑天行身为戒律堂的首徒,自然是内心坚毅之人,他看着骷髅头的暧昧,不为所动,心中也无甚畏惧之感,只是手里的剑仿佛起了什么变化。
只见,剑还是直直地刺向红袍男子,但剑又仿佛不再是剑,而是化为了海岸边一轮高高升起的冰冷寒月,凌然不可侵犯,任地面上汹涌的海浪如何奔腾,都侵染不到半分。
这边,在郑天行的剑不断靠近之时,四只粉红色的骷髅头也不断向前,只是在刚刚靠近寒月之时,便被寒气所摄,然后摧枯拉朽般地迅速消散,直至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四只骷髅头完全消失后,那轮寒月也消失了,再看郑天行的手中,依旧只有一把剑,那把剑依旧直直地刺着,预示着方才的恐怖袭击全都是从这把直刺的剑中发出的。
任你千般手段、万般算计,我以一剑破之,这就是剑修,郑天行傲然而立。
见此,红袍男子收回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桃花扇,冷冷地说道:“天涯明月,你是易乾坤的徒弟,郑——天——行?”脸上寒光浮现,再不复方才的调笑无畏之意。
郑天行听此,一脸坦荡地回答道:“正是,家师乃太白剑宗太律峰首座易乾坤是也。”回答完,他又看了看红袍男子手中的的桃花扇,似是想起了什么,出口问道:“你跟桃夭老祖有什么关系?”
红袍男子冷冷地说道:“死人不需要知道。”然后御起手中的桃花扇瞬间袭杀而去,连周身的粉色也变得杀气腾腾起来,看起来竟像是有滔天的怨恨,一副势要诛杀郑天行的凌厉模样。
而郑天行也是浑然不惧,只见他单手御剑,剑上寒光阵阵,与红袍男子针锋相对,一套大气磅礴的剑法使出,堂堂正正却滴水不漏,令那红袍男子等闲不得近身。
但那红袍男子也非泛泛之辈,精致的桃花扇在他柔弱无骨的玉手中忽上忽下,灵活自如,使得他看起来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悠闲地扑蝴蝶,只是这些看似充满闲情逸致的动作,却环环相扣、招招致命,且诡异无比,使得实力高强的郑天行应对起来,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两个年轻一代的高手,你来我往数十个回合,斗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张地盯着自己大师兄的令书正,看到自己大师兄能够应付的来,才想起自己是有任务的,只是在他离开之前,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令书正走到了晕倒的隐华面前,看着那道距离隐华不过方寸之间的裂痕,面露惭愧之色,方才,他在看到红袍男子之时,颇为激动,没仔细考虑就劈出了一剑,结果,不但没有劈中红袍男子,反而差点伤到无辜之人。
而眼前的隐华虽未被他的剑伤到,却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令书正见此,赶紧给隐华喂了一颗丹药,然后向隐华的体内输送起灵力来,却发现隐华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全身多处地方受挫骨折不说,经脉也伤得颇重,虽未完全撕裂,却也满是破损。
这时,令书正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像是在犹豫什么,但当他想到自己方才差点误伤眼前之人,又因为关注大师兄与魔门妖孽的战斗而没有及时地救治隐华,隐华的伤,他多少也是有责任的,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当然要有担当,岂可遇事推脱,虽然这担当的代价太大了点。
想到这,令书正不再犹豫,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小药瓶,然后肉痛地倒出唯一一粒丹药,丹药一出,仅仅是药香也让人有一种生机勃勃之感,正是疗伤灵药——大回春丹。
一咬牙,令书正给隐华喂了下去,再调动灵力调息,情况瞬间稳定下来,虽然因为伤得太重,没法治愈多少,但好歹不会再恶化,隐华的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看到隐华情况稳定后,令书正松了一口气,却不敢忘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在此过多停留。
可是,又不能把重伤的隐华放在这里不管,一番思索之下,他在距离隐华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了一块面积比较大的乱石,然后在乱石的背面,也就是魔教妖孽视线触及不到的那一面用力挖掘起来,不一会儿,便挖出了一个可容一人的大洞,他把隐华塞进那个洞里之后,又在周围布下了一道防御阵法,看着阵法里面的隐华,令书正觉得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等自己完成任务后再回来把人带走便是。
做完这一切之后,令书正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拿出一块储存气息的令牌,赶紧向着乱石堆的内部深进,他还得救其他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6、一批一批的援军()
乱石堆深处,一个荒凉的洞府中,时不时地传来“救命
啊,救命啊”的呼喊声,而且声音断断续续,有种越来越虚弱的趋势。
而传出这个声音的,便是被困在洞府里的江淑婷,说起这个江淑婷,在太白剑宗的年轻修士中也算是比较有名的。
其根骨不错,从八岁开始修行,至今已有八载之久,修为却已经达到了凝气八层,这个成绩在整个太白剑宗也属于中上之列。
再加上,其父江辉诚乃是太忘峰的首座,其母柳欣也是结丹大圆满的修士,所以,她乃是地地道道的仙二代一枚。
天赋出众,父母娇宠,生活一帆风顺,她自然也就养成了单纯任性的性格,这不,修为一到达凝气八层,她便偷偷跑了出去,想要凭着自己的能力准备炼制法宝的材料,也是想借此让自己的父母对自己刮目相看。
不幸的是,这位单纯的仙二代一离开太白剑宗的山门就被掳走,而掳走她的正是差点要了隐华性命的红袍男子。
在被掳走之后,江淑婷也是费尽心思地想要逃跑,可惜,那位红袍男子是什么人,就连对上郑天行也是旗鼓相当,怎么会让一个单纯的小丫头得逞呢?所以几番周旋下来,江淑婷的努力均以失败告终。
但失败归失败,江淑婷倒也察觉出了什么,她虽然有些单纯却不笨,在几番的周旋中,她知道了红袍男子把她抓来的目的,并且隐隐猜测出自己之所以还没有被当作鼎炉,是因为这男子所修炼功法的特殊,需要一次寻找两个鼎炉,方能成事,所以,她明白自己暂时是没有危险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暂时是多久而已。
再加上,她到底是在一对实力高强的高阶修士身边长大的,还算有些见识,认出来把她困在洞府里的阵法是什么,于是,在每天半夜,阵法强度最弱的时候,只要那个红袍男子不在,她都会主动靠近阵眼所在的地方,也不做些别的,只希望把自己的气息传递一些出去,让自己的父母多一些机会找到自己。
而白天,也是趁着红袍男子不在的时候,她就在洞府拼命地喊,希望有过往的修士听到,能够把自己解救出去,再不济,给自己的父母传递一下消息也行。
只是有一次喊的时候,被红袍男子给发现了,竟然被其一掌打伤,虽然没有要她的命,却让她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但她还是尽力在男子不在的时候,呼喊救命,只是做的更谨慎一些罢了。
此刻,已是虚弱至极的江淑婷,内心懊悔不已,她这才明白父母的苦心,同时在心中暗暗发誓,若是这一次有人前来救她,她出去之后一定改过自新,不再这么任性了。
当江淑婷在绝望中暗自发誓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呼喊声:“江师妹,你在这儿吗?你在哪儿?”喊话的赫然是拿着气息令牌来寻人的令书正,只是这令牌只能判断个大体方位,再加上他要救的人散发出的气息有限,所以在令牌不起作用后,他只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就是喊。
听到这道呼喊声,江淑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立刻大喊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快来救我。”声音大的仿佛要把最后一丝力气给用光。
于是,跟随着江淑婷的声音,令书正来到了关押江淑婷的洞府前,几番周折之下,攻破了法阵,成功地解救了江淑婷。
看着眼前的江淑婷虽然有些狼狈虚弱,但好歹没有性命之忧,令书正松了一口气,想着最起码能给江师叔一个交代。
而在短短几日内就经历了不少挫折的江淑婷,看到前来营救自己的同门,竟然忍不住地哇哇大哭了起来。
令书正见此,十分尴尬,因为他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又不能傻傻地站着,于是开口劝说道:“江师妹”
但是,劝导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淑婷竟然哭着哭着晕了过去,看的令书正一阵无语,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背着江淑婷往回赶路,只是心中难免腹议道:“女人真是麻烦。”又想了想自己为救另一个女人而付出的那颗大回春丹,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这边,红袍男子与郑天行已是大战了三百回合,虽然彼此不分胜负,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红袍男子的脸上却是出现了几分不正常的潮红。
先前与红袍男子对立的隐华,修为毕竟还低,就算红袍男子身上有伤,胜负也是没有悬念的,而当红袍男子遇上势均力敌的郑天行时,时间拖得越长,情况就越不利,况且这里距离太白剑宗太近了。
想到这一点,红袍男子当机立断地决定离开,反正这一次,最重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两个鼎炉,虽弃之可惜,却也不是非她们不可。
然而,红袍男子能想到的,郑天行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当他看出红袍男子有想逃跑的迹象时,便转变了策略,不再穷追猛打,而是采取拖延的战术,能拖一时是一时,反正他已向宗门传出简讯,再等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增援,他不能任由眼前的人就这么走了。
红袍男子见此,也是恼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打斗中尽力寻找机会逃跑,偏偏郑天行的拖延能力一点都不逊于他的攻击能力,任红袍男子手段施尽,都逃跑不得,只能被逼着留下与郑天行苦苦周旋。
就在红袍男子面上恼怒异常,心中叫苦不迭的时候,一道妖娆无比的声音突然出现:“小小年纪,杀气就这么重,看你把我的徒儿害得有多惨。”
红袍男子听此大喜,兴奋地喊道:“师父。”像是找到家的迷路孩子一样。
只可惜,这个家并不温暖,就在红袍男子喊出师父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竟然被一道粉红色的流光击倒,然后直直地砸向地面,红袍男子立时喷出一口鲜血,明显是伤上加伤了。
红袍男子吐完血后,便踉跄地站了起来,自觉地躲到一边去了,深知自己师父脾气的他,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再触怒自己的师父。
然后,一个成熟妩媚的绝世妖孽便现于人前,其容貌到是与红袍男子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全无柔弱之感,满是妩媚之意,而最引人注意的丹凤眼里,此刻除了妩媚之外,满是凌厉与恼怒。
见红袍男子躲到了一旁,同样身着红袍的他对红袍男子大吼道:“把事情办成这样,还有脸喊我师父,还有,谁让你穿大红色衣服的,不是说只能穿粉红的吗?”
听到自己师父的话,红袍男子的头低得更低了,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郑天行:“”感情自己今天就没碰上个正常的人。
只是,无论郑天行有多么无语,他都能感受到眼前男子的深不可测,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轻视,只能尽力周旋道:“晚辈见过桃夭老祖。”
听到郑天行的话,那个被称为桃夭老祖的妩媚男人回过头来,满是戏谑地笑道:“小子,胆子不小,竟敢把老祖的徒弟打成这样,以为说上几句客气话,老祖就会饶了你吗?”说完,右手运起了三成灵力,看样子是不想饶过郑天行了。
偏偏这时,原本低头不说话的红袍男子突然抬头插了句话:“师父别饶了他,他的师父是易乾坤。”
听到“易乾坤”这三个字,桃夭老祖的双眼一下子变得猩红起来,右手上原本的三成灵力变成了十成,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地向着郑天行袭去。
而郑天行纵有不敌,也不会坐以待毙,他把天涯剑置于胸前做守卫状,然后周身上百道防御符篆升起,细看之下,竟有几道是可以抵抗金丹修士一击的符宝,而在其身后,一片鲜翠欲滴的叶子虚空漂浮着,叶子周围萦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绿色光圈,把郑天行紧紧地护在中间。
此刻,郑天行的对面,原本可以加快攻击速度的桃夭老祖,竟突然减慢了攻击速度,只见,他满脸嘲弄地看着郑天行的准备,一副一点也不着急杀他的模样。
他就是要让易乾坤的徒弟感受一下,即使所有手段施尽也无法挽救自己性命的绝望后,再狠狠地虐杀他。
庆幸的是,就是这一犹豫,使得易乾坤及时地为自己的弟子挡下了致命一击。
看到自己的师父来了,并且及时地救了自己,郑天行虽不善于表达,也恭敬地喊了一声“师父。”
而这位师父虽然严厉些,却比那桃夭老祖有人情味的多,在察看了郑天行的身体一番,发现其没有什么大碍后,令其站在一旁,然后身体上前两步护在了自己徒弟的前面。
桃夭老祖见此,不屑地讽刺道:“真是伪善。”
而易乾坤听到桃夭老祖说的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样子是习惯了,只是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么多年,你还没放下吗?”
桃夭老祖听到这句话,肺都要气炸了,愤怒地说:“放下,说得容易,你让我把你心爱的徒弟杀了,看你能不能放下。”话说完,双手间一股浑厚的灵力运转起来,看样子,竟是要动起手来。
谁知,就在桃夭老祖要对易乾坤动手的时候,场面上又来了两个人,正是着急寻找自己女儿的江辉诚和柳欣夫妇。
看到太白剑宗一方又来了两个人,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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