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赤月愣了一下,立刻垂首,“皇上明鉴,卑职一直保护着太皇女,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至于太皇女无忧说,她可能对卑职有一点点的”
夜烬蹙眉转过头,不想再听他说话了,轻轻一叹,走了过去,绕过完颜绛疏,去了里屋。
这不算一个简陋的屋子,屋内外陈设都不错,算是寻常老百姓的家,住在这里非常温馨,无忧无虑。
屋内的十岁大的孩童欣喜地跑到门口:“夜哥哥,你终于来了!”
夜烬微笑,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南儿又长高了。”
“夜哥哥,之前听娘说你头发白了,我还以为谣言,你明明很年轻,怎么会突然”湘南轻轻蹙着眉,满脸不解。
夜烬依旧笑着,没有回答,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问道:“师父呢?”
“爹爹和娘亲在里屋呢。”
“嗯。”
缓缓走了进去,看到了一对夫妻,正是天下第一神医湘末和天下第一毒医陆杏。
今天湘末已经四旬,但未老态,或许是保养极好,俊毅的面容和近三旬的青年无差,头发也没有白掉一根。
身旁帮他倒茶的三旬妇女,长得非常美艳,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穿的只是寻常百姓家的素白衣裳,挽起的长发添上了一抹温馨的贤惠。
湘末闭眼,轻轻抿了一口茶。
陆杏轻轻转头,逆着光,看到了那白发的颀长身影,淡笑道:“烬儿来了。”
夜烬走上前,将手中的木匣乘上:“师父,这是徒儿种的鸢汀兰,给师父贺寿。”
湘末不理,并没有接过寿礼,依旧闭眼品茗。
陆杏歉笑一声,将木匣接了过来:“鸢汀兰极其珍贵,就是师娘也种不活,你还能让它开结果了,真是厉害。”
“师娘”夜烬心头忽然萌生愧意,“噗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陆杏立刻走上前想要扶起他:“烬儿你这是做什么?”
“师娘,对不起,我杀了你的爱徒白犀。”夜烬垂首,老实道。
闻言,陆杏重叹一声:“那个孽徒,不行医救人,不知道毒害了多少人,师娘早就想除掉她了!真是孽缘”
夜烬依旧垂首,陆杏立刻扶起他:“跪着做什么,快站起来。”
“是。”
正要站起,只听“嘭”的一声,湘末将茶盏用力放到桌上,蹙眉低沉道:“不准扶他,孽徒,给为师跪下!”
夜烬一怔,微微垂首,也不知道何事,转了个方向,跪在他面前。
湘末慢慢睁开眼,低头看着他:“我才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我这座山,你只是我的徒儿。”
“是。”夜烬恭顺俯首道,眼神中带着难有的敬畏。
湘末抬手,指了指门外:“浅忧那丫头可是你的女人?”
“是。”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湘末低沉怒斥道,重重拍了一下扶手。
“没有照顾好她,是我的错。”夜烬悔恨道,没有做任何辩解。
“你给她下了玉荆桃?”
“是。”
湘末气得站了起来:“下毒的时候你对她没有感情我不怪你,可我和你告诫过多少次了!不知道解药的毒不要下!”
“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找她责罚你,找我作甚。”湘末背着手,绕着他慢慢走着,“这回也是万幸,你师娘想在山上种了几棵银杉,不然你就悔恨一辈子吧!”
夜烬抬眼,诚恳地看着他:“谢师父的救命之恩,徒儿永生难忘。”
湘末轻轻一叹,转头再看他,拈起他的一撮发丝,蹙眉呵斥道:“还有,你这是什么?你师父头发都没白一根,你年纪轻轻的满头白!以为很好看么?我没有教过你怎么恢复么?在外头晃荡了半年,真是败坏我的名声!笨死了!下次再见到你,你若还是白头,你就一辈子不要叫我师父了!”
“是。”夜烬俯首应着,没有半句怨言。
留着这白发,不过让他记住自己对永远遗失她的悔恨
“但求师父让疏儿恢复记忆。”夜烬抬首,恳求地看着他。
他自己当然有办法,但是在师父面前,他不能造次。
“等她什么时候再喜欢你了,你才能自己给她恢复记忆,知道么?”
夜烬一愣,轻轻点头:“是。”
她已经爱上他两次,第三次,应该也是不难的。
“好了,今天是你生辰,发什么火。”陆杏走上前,给他顺气,“烬儿还小,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要求太苛刻嘛。”
“罢了。”湘末拂袖坐回椅子,“不用陪我了,去看看她吧。”
“是。”
跨出门槛,一抬眼,便见到了冒冒失失要跑过来撞上他的完颜绛疏,。
完颜绛疏见他出来,猛地停下脚步,有些心虚地脸红了。
刚刚本来想跑过来偷听来着,怎么聊这么快就出来了
“那个”完颜绛疏红着脸低头道,“刚刚赤月告诉我了,我叫完颜绛疏,是是你的女人,那两个可爱的孩子也是我生的,我们我们相知相许,恩恩爱爱”说到后面,舌头都差点打结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她已经托付终身的男人么?
夜烬浅笑,温柔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我记得附近有一棵枫树吧?”
“嗯”完颜绛疏害羞地点着头,被他拉着的手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来,却又怕。
慢慢走着,那湍迅的心跳似乎可以从心脏传到手臂,再到手掌心,再被他感应到
看着面前火红的枫树,夜烬慢慢停下脚步。
完颜绛疏还在想着心事,没有注意,继续走着,直直撞了上去,顿时疼得捂着鼻子:“哎呦!”
夜烬倏地转过身来,见到揉着鼻子的她,关切地问:“有没有事?”
“可能红了”完颜绛疏微微蹙眉,波光流转的桃眸带着委屈。
夜烬拿下她捂住鼻子的手,从怀中拿出药膏,打开轻轻给她涂上,冰冰凉凉的,减少了些疼痛。
隔着薄薄一层的药膏,完颜绛疏感受到了他那柔软而有韧性的指腹,脸蛋轻轻一红,在他收回药膏后,立刻低着头,红脸小声道:“谢谢你。”
夜烬微微顿住,轻轻挑起她的下颔。
完颜绛疏稍稍看了他一眼,身后枫红片片,面前的白发男子如谪仙般的美,他的美貌,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夜烬俯首,缓缓地,趁她没有反应过来,轻轻吻上她的唇瓣。
完颜绛疏感受到唇瓣见那柔软的触碰,蓦地一惊,浑身一抖,他、他在吻她?!
等他渐渐离开,她的脸已经红得透彻,颤颤道:“你怎么可以!我、我的初”
不对,她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还会有初吻?
夜烬含笑看着她,忽然拉过她的手,将她抵在枫树下,哑声道:“你当初就是这么夺我初吻的。”
完颜绛疏欲言又止,那抹红霞已经漫上耳根:“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夜烬再次挑起她的下颔,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要不要告诉你你曾经是怎么调戏我的?”
“不、不用了!”完颜绛疏颤颤推拒道。
夜烬闷笑几声,看着她这娇羞的表情,着实可爱,只是她变得这么单纯,好像也稀里糊涂地喜欢上别人了?
夜烬耐心地问她道:“你和赤月是什么关系?”
完颜绛疏哑言,脸蛋更红,颤颤开口道:“也不是最喜欢,就是他对我很好我也对他很好但是他好像不同意,暂时还没有机会发展”
夜烬蹙眉,再次温柔地堵上她地唇,与刚刚的蜻蜓点水不同,舌尖轻轻划开她的双唇,轻轻刷过那两排贝齿,撬开她不敢反抗的唇,非常温柔而不失霸道地吻着,一手轻轻扣着她的。
完颜绛疏愣在那里,身体颤抖,好似灵魂被抽离一般,差点软下身去,轻轻揪着他胸前的衣物,不敢反抗。
倒不全是怕他的事身份,只要一想到方才赤月和她说过,他和她曾经那么深爱,她便羞了。
品尝完她香甜的唇舌,夜烬满足一笑,轻轻靠着她的额头,含笑而温柔地看着她:“疏儿,你记着,你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人,不许想着别人,明白么?”
完颜绛疏轻轻抿着唇,脸颊更红,不敢对视到他那潋滟的凤眸,颤颤道:“你怎么可以为什么不给我点儿时间”
“我是在给你啊。”夜烬宠溺调笑道,“我给你慢慢吃掉我的几乎好不好?”
“你”完颜绛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这些话再哪里学的羞死人了你是不是这样哄过很多女人啊”
夜烬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上,柔情款款地看着她道:“我在你这儿学的,当然只哄你一人了。”
“我哪里像是会说这样话的人啊”完颜绛疏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你说的话可多了,当然不止这么点了。”夜烬握紧她的小手,异常柔情地看着她。
这个男人也真够自来熟的,可是她内心似乎有个人告诉她,这个人,是她一辈子所要珍惜的,在她内心深处,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一种莫名地喜欢。
若是不喜欢,她早就推开他狠狠打一顿了!
完颜绛疏轻轻咬着下唇瓣,眼神有些闪躲,看着他再次吻上自己,忽然蹙眉,抬手堵住他的唇,阻止道:“等等。”
“嗯?”夜烬轻轻挑眉。
“你的医术是不是不大好?”
夜烬愣住:“为什么这么说?”
完颜绛疏浅叹道:“你看,你学医十年,如今满头的白发却治不好,我倒是会治,你的医术一定比我差吧?”
夜烬轻轻勾起唇角:“当然没你好了,不如你教我?”
完颜绛疏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轻轻一咳,清了清嗓子,道:“你听好了,白发变黑,要千年何首乌,血龙参,断肠红,天天”微微蹙眉,想不起来了,有些尴尬,轻轻咬着手指。
“天仙子。”夜烬含笑看着她。
“嗯,对。”完颜绛疏恍然大悟般地打了一个响指,愣住,他怎么知道?反应过来后蓦地蹙眉,“你、你骗我!”
还没骂完,便再次被他堵上双唇。
完颜绛疏愣住,有些害羞,轻轻闭上眼眸,紧扣他的双手,相拥在枫树下。
落叶簇簇,如火如阳,叹一对才子佳人,终不离兮
番外:明忆(上)()
她是穷人家的孩子,原名田丫,在这个贫民窟中,村里人都长得不大好看,而她却美若天仙。
听说,她是她爹出外工作时,勾搭了外头的狐狸精,才有了她,爹的原配病死,她的名声也很不好,从小受到了很多歧视。
她很软弱,不敢反击他们任何人的言论,而嗜酒成性的爹冷眼旁观,有时还会对她一顿暴打。
她在角落偷偷哭泣的时候,总有一个男孩给她送上一个热乎乎的馒头安慰她。
男孩坐在她身旁,给她擦掉眼泪,微微一笑:“快吃吧,我好不容易从家里偷来的。”
田丫愣住,非常感动地看着他:“谢谢二柱哥。”然后,吸了吸鼻子,吃了起来。
二柱算是这村子里的有钱人,家里卖馒头,但自己也极少吃到,只要一偷出来,就是给田丫的。
只要田丫受到欺负,二柱就会在她哭泣的时候安慰她。
久而久之,她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不当面阻止他们打她骂她呢?
转眼田丫已经十二岁,又是一晚,被那些人泼了凉水,现下不敢回家,只能躲在树林里哭。
“田丫,田丫,你在么?”
田丫抬眼,看到远处有一点亮光,好像是二柱来找她了。
“二柱哥,我在这里。”田丫朝他挥了挥手。
二柱跑了过来,将火把插在土中,脱下自己的衣裳披在她身上:“怎么不回家呢?”
“二柱哥,我”还没有说完,她已经扑到他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二柱微微眯起双眼,忽然红了脸,这田丫已经十二岁了,长得如此可人,这**的布料透着她那青涩初成的曲线,看得他口舌干涩。
“田丫”二柱低沉道。
田丫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头看他,这眼神有些怪怪的,就像外面那些老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一样!
微微蹙眉,不解道:“二柱哥,你怎么了?”
二柱忽然勾起嘴角:“田丫,我平日里对你还算不错吧?”
田丫点了点头:“二柱哥是这个村里对我最好的人了。”
“你愿意嫁给我么?”二柱看着她那好看的眸子,心头一悦。
田丫扭扭捏捏地低下头,脸蛋有些红:“二柱哥,我喜欢你,可是你爹娘同意么?”
二柱忽然激动起来,伸手拉开她的衣物:“既然你喜欢我,给我也是可以的吧?”
田丫大惊,伸出颤颤发抖的手阻止他:“二柱哥,你做什么?我们还没有成亲,这种事情”
“我会娶你的!”二柱用力撕开她湿漉漉的麻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肚兜。
田丫怕极了,颤颤道:“二柱,我们不可以”
“田丫!”二柱蹙眉瞪着她,“你看你之前有多瘦,还不是我天天从家里给你偷馒头出来,要不你爹那样看他心情好才会赏你口饭吃,没我你早饿死了!是我把你养大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给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田丫看着他的脸,忽然有些怕了,可他的确对她很好,将来应该也会娶她的吧?轻轻闭上眼,点了点头:“二柱哥,我愿意给你,你能温柔点儿么?”
二柱笑了,不带任何犹豫地脱掉她的肚兜:“当然,我对你最好了。”
只是还未触及到她的肌肤,远处突然有了星星点点的火把。
“田丫!田丫!那个扫把星在不在这里?!”这是村长老婆的声音。
“王婆!我看到火把了,就在那儿!”
说罢,一群人朝这儿走了过来。
两人大惊,立刻穿好衣物,只是她的麻衣被他撕烂了,根本不能蔽体。
微微蹙眉,看着他自顾自地穿好衣物,忽然拉住他的手臂道:“二柱哥,我的衣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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