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已经刀起刀落很快就把脸上的坏肉割了,丢了刀子她擦了擦手将嫩叶贴在她的身上,深一点的伤口就多贴一点嫩叶。
看着嫩叶贴上去开始变色,逐渐变成花沐悦的肤色,精元也就安分下来,安安静静的呆在古浴笑的耳朵上看着。
等她贴完已经累的不行了,手上身上裙子上全是花沐悦的血啊脓液啊之类的,她一个爱干净的人这个时候也没空来计较了。
给她喂了两颗之前炼制的药丸以后就一直待在她的身边看着,因为她也不确定到底会不会有用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嫩叶触碰到她的血以后会开始变换。
可惜,那些嫩叶到最后也没有变得和她的肤色一样,这也就算了她居然开始痛苦的嘤咛起来,若不是有古浴笑之前的神源固定住她可能这会就在抓自己的身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
古浴笑真的慌了,她居然和这嫩叶发生了互斥,不应该呀!
嫩叶是灵树上的,灵树是苏沐瑞幻化出来的,苏沐瑞是精灵谷的,而精灵谷则是两人长大的地方,怎么着也不该互斥啊。
花欲笑叹了口气说道:“在她的身上浇上你的血。”
她也没想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接割开的手腕就开始浇血,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血液流失是件可怕的事情。
身体的本能会来阻止这种情况,所以她的控制在自己去给自己止血的行为。
还好那血浇到她身上的时候真的能有作用,慢慢的渗透进叶子变得晶莹剔透,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了。”
听到这声好了她才给自己包扎伤口,头晕得很,跌跌撞撞的撞去灵河里,她记得这河可以缓解她的痛苦。
她的血全部渗透进她的身体,嫩叶也代替了她的肉,一团血红色的光雾将她包裹起来升到了半空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本以为灵泉能修复她体内缺失的血,没想到灵泉只是给她修复了伤口后就朝着花沐悦奔去,不仅仅是灵泉就连那些灵树灵草都化作灵气朝着她奔去。
看来是无碍了,刚想让苏沐瑞送她出去,没想到只是想了一下要出去就真的出去了。
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看上去像正午了,难怪这么累的,原来是过去了很久的时间了呢。
恢复了些力气叹了口气起身翻柜子取了两颗补血的丹丸来吃,这药还是以前在坛山闲得无聊时候制作的呢。
自己做的药丸就是好吃,比外面药店的药好吃多了,甜甜的还入口即化,有一点点巧克力的感觉呢。
哦巧克力,突然好想吃巧克力怎么办呢?
北袁国应该有吧?那里都有热可可呢,反正自己师父给的任务也是要路过那个地方的,到时候去找找。
如果没有的话就寻点可可来自己做呗。
打定了主意的古浴笑很开心的摸去了厨房找昨夜的那个厨娘,可惜并不是她。
是那位姨姨的姐姐,姐妹两人在府里当厨娘很多年了呢。
虽然这个厨娘不及昨夜那位看着舒服但也很风趣可爱的,给她留了饭菜,三菜一汤加一碗饭,她是吃不完呀。
以前还有栀寒、晨铃、冬收、冬藏陪她一起吃的……啊,栀寒!
古浴笑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回来都两天了还没看见这个小妮子!
第499章()
若是以往,这个小丫头早就在她身边候着着呢。
突然有些难以下咽,当然不是她厨艺不及昨夜那阿姨好,只是她现在心事重重很是担心他们呢。
奈何实在是太累了,又想到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处理那些一堆一堆的事情以后便强行着比自己吃下。
“姨啊,我晚上想要喝清粥。”擦了擦嘴巴才扯出一个笑对着厨娘说道。
厨娘连忙点了点头。
出了厨房以后古浴笑有些心不在焉,思来想去便决定去找苏木槿,毕竟在她的认识里苏木槿就是她的后背。
可她岂料到,她前脚刚出门后脚的厨娘就暴毙在厨房,死像极其可怕,眼睛被挖,耳朵被割,舌头都被掏了。
去宰相府的路上只觉得有人跟着她似的,很是不舒服,七绕八拐到一小巷子里抄起地上的扫帚就打了过去。
一道黑影快速闪开,对着她阴森森的笑着,古浴笑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果然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啊,这鬼笑得比哭得更可怕啊。
“怎么?打架吗?”古浴笑舔了舔嘴唇挑衅的看着那黑影,眸子中闪过了一缕紫色,握住的扫帚上飞快的缠起了金丝。
黑影也不说话,直接以行动表示了自己的看法,一个影子分成几十个朝着她包裹而来。
古浴笑眉头微皱,刚要反抗金丝全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不仅如此还如绳索似的缠绕起她来,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很快便缺氧晕了过去,临昏倒之前脑子还想着这坑爹的神脉……
——
地球二十一世纪某国某省某市。
漆黑的小巷子里传来糜烂的生活气息,一位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扎着两个高高的马尾辫背着书包路过了此地。
忽然一个啤酒瓶子砸了过来,稳稳的砸到了她的额头上,鲜血便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衬衫。
小丫头不急不躁的捂住自己的额头继续前行着,黑色的小皮靴踩着泥泞发出古怪的声响,可她却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
像是坠落人间的天使,白衬衫上的血迹像朵朵冬梅一般盛开着引人注目,就连额头上被撞开的口子都是这么的美好。
终于走完了这条路,前头的路灯虽暗却将万千星光都比了下去,小丫头叹了一口气,眸子里却全是对阳光的期待。
快了,快了,很快就凑够母亲的药费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重新给自己打了气以后走进了那间破烂的瓦房里,里面的环境更加的恶心,啤酒罐子老鼠尸体和一次性餐盒乱丢。
小丫头终于皱了皱眉,右手微抬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这里就干净了呢。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继续走了进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用手指摸了摸那片伤口也就痊愈了,身上的血迹都跟着神奇般的消失了。
“舅舅,我回来啦。”
屋子里的人听到声音便迎了出来,好好的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因为生活的压迫变得不堪,却在看见她的瞬间喜笑颜开。
“幺幺,姐姐的手术费够了吗?”
羽幺咬了咬下嘴唇,“舅舅,那老板说了明天给他的女儿补最后一次课就可以拿到钱了,妈妈有救了。”
男人欢喜的接过她的书包关心的问道:“你是从大路回来的吧?小路那边坏人多哦你可要小心儿呢。”
“嗯嗯我就是从大路回来的呢,跟那看路的叔叔撒了娇没有收我路费哦,你给我的钱我买了馒头在书包里呢。”羽幺微笑着说着,其实那稍微的叔叔很凶还对她图谋不轨,可是她不想让舅舅担心。
她有超能力这件事情也是不能说的,毕竟这件事情很惊恐不是吗?
男人泡了一碗面出来招呼着她赶紧吃,羽幺接过筷子却有些难受,“那舅舅你吃什么呢?”
“舅不饿,幺幺吃,吃饱了才好给老板家的小女儿补课赚钱救妈妈。舅没用救不了自己的姐姐。”说着都有些哽咽了呢。
羽幺用自己小小的手掌擦了擦他的眼泪,转身去拿了书包里的馒头出来两人分着一边吃一边喝方便面的汤。
在她的眼里,她从未想过用自己的超能力去伤害别人,可是别人也是不可以伤害自己爱的人的。
特别是眼前的舅舅和医院里的妈妈。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可她真的不恨他的,妈妈教她成长善良懂事,还给予了她超能力,是让她能更开心的。
吃过东西以后羽幺懂事的拿起碗去厨房里洗,舅舅便要这个时辰换上了保安服去给那些小区看门了。
这个月刚好轮到夜班,夜里就羽幺一个人住他很不放心,还偷了电棍给她。
当羽幺知道以后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告诉自己的舅舅这样子是不对的,母亲会生气的,可最后还是选择了感动。
舅舅不知道的是他每次去上班通过大路的时候那堵路收钱的人都睡着了是他可爱的小外甥女所做的呢。
羽幺的超能力并不强,但是很神奇的就是可以医治自己,迷晕定住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个单纯又善良的小丫头呀,送了舅舅过了大路关口后便回去休息了。
一个月前母亲心脏病送入医院,恰好有匹配的心脏,就是那位老板的妻子,可是他并不愿意卖。
当看到羽幺的时候眼神便变了,提出条件让羽幺为他十岁的小女儿补课。
对羽幺这个十二岁就修完高中以下所有课程的神童自然是很简单的,当他的小女儿成绩蒸蒸日上的时候。
那老板更加的贪婪了起来要她的女儿也成为神童。
当羽幺拒绝的时候那老板以她的母亲来要挟着她,并说如果他的女儿成为神童的话还愿意支付一切的医用费外加十万做犒劳。
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救命钱呀!
羽幺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答应了,因为她没有资格去拒绝,这是母亲的救命钱,医生说如果再不换心脏可能就撑不住了呢。
所谓的神童就是要在世界级的奥数比赛上获得冠军,羽幺也很心累啊,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入围啊更何况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呢?
那老板终于良心发现知道了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了就降低了要求只要进前十就好。
羽幺无奈,去了医院看了自己的母亲,突然想到了当年母亲将超能力传给自己的时候,那么她的超能力也是可以传给那个女孩子的咯?
第500章()
古浴笑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有些微抖,颤着的拂过他的脸庞。
羽幺是个奇怪的人,做事不按常理,她现在有些不确定冬收的魔念是被带去了魔族还是直接被吞噬了。
倘若是前者那么改日必然还能相见,倘若是后者那她倒是省了些麻烦。
忽然觉得自己还挺自私,可是任谁也不愿意自己昔日的好友往后与自己刀剑相对吧?
随后扯下一块裙摆盖在他脸上,留下一滴清泪走后便化成了一把火,他这情况不适合下葬,谁也不能保证魔气在他体内会不会尸变。
朝前走了些便看到了那颗巨大的桃树,不如栀寒初见它时的旺盛了,枯得不成样子,一丝生命力都没有呢。·
古浴笑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栀寒在里面,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进去,想着不免有些烦躁,抬起手来给它轰了。
“砰!”
已经死完的老树根应声碎成粉末,古浴笑一眼便看见了数不尽的尸体。
“啧。”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感觉下面还有点空间她又抬起手来继续炸到,万一栀寒真的在这里,她也怕会伤到她。
于是手里的力量情不自禁的放弱了些许,等那数不尽的尸体全部暴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古浴笑胃里翻滚得厉害。
这些尸体并没有腐烂,相反像是刚睡着了一样,之所以会觉得反胃是因为喂养他们的管子如同糜烂的血管一般。
脑海中的桃香傀儡术闹腾得不行,就像孩子看见自己久别的爹娘一般激动。
伸手扶住胸口强忍着不适朝前走,果然换了一个方向就看到了下面还有一间屋子,干脆的跳了下去踹开门。
“栀寒!”古浴笑惊呼赶紧冲了过去,浑身是血的栀寒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她赶紧探了探她的脉搏才松了一口气。
身体一切机能都正常,就是缺氧罢了。
古浴笑在等她醒来的同时进精灵球了一趟,自从上次救回了花沐悦以后她就能自由进入精灵球了。
想来,是苏沐瑞报答她的一种方式吧。
花沐悦还在那个光圈里没有出来,就连苏沐瑞都进入了沉睡,其他的生灵全部沉睡了。
“唉~”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左右看了一下以后便寻了块干净的地坐了下来修炼桃香傀儡术。
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入门的傀儡师呢,连生灵都控制不了。
不知不觉便夜深了。
女子的泪滴进那碗中后凤晴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一个干净的碗来接她的眼泪,晨铃了然的瞥一眼继续听着故事。
此时她已经讲到礼淳升官发财时了,而那时她已年过二十,两人皆未婚配。
夏清也成了当地有名的才女,这个国家对她们这些有才情的女子总是多了些温柔的,虽说上门提亲的人快要踏破了门槛,但都被她给打发了回去。
那时,在她二十一寿辰日她家姐姐夏纯从坛山学业有成归来。
夏纯是她的亲嫡姐,模样比她精致些许,再加上这么多年有了坛山的洗礼气质更加出彩,夏清与她一并肩都比下去了一大截。
那日她终于提起勇气去寻自家爹爹想要说一说自己和先生的婚事,这么多年来他都未曾婚配,就连皇上开口询问可要某家小姐时都回拒了。
人生中有一幻觉便是他喜欢我。
起初她朝礼淳表露心迹时他说:“小生寒门生,与小姐不配呢,还请小姐另寻良缘。”
于是她便觉得先生是想等自己有了功绩能与她身份相配时再来迎娶她,而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就她一个姑娘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当她的嫡姐回归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惨。
“小小姐,我最初便与你说过另寻良缘,是你说的小女子也该当有志。”他眸中波澜不惊平淡的看着她说道,丝毫不顾她眸中喷涌出的泪水。
“我与纯儿早在上京前便相识了,你与她长得八分似,如果让你误会了什么我向你抱歉,但是我爱她。”
你给的温情竟一句抱歉就想过去了吗?夏清捂住嘴说不出话来,满心的委屈、难堪和不舍充斥着每一个胸腔。
“这么多年未曾娶妻便是为了等她,而如今她回来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呢,也祝你早日寻到了良人吧。”说完这句他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