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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有个朋友在我店里放了点你说的那种蜂蜜,好像在楼上办公室里放着。你有兴趣的话随我去看看。不过我朋友说那玩意有点贵啊。”乔海强按住心中的忐忑,故作轻松的说道。
“乔老板这里果然有,没问题啊,只要货真,钱不是问题。”年轻人笑着说到。说完就跟随乔海往楼上走去。
“彪子,端两杯好茶上来。”乔海头也没回的上楼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他的脸色就会发现,丝毫没有生意人遇见土豪的那种兴奋,反而透露出无奈和苦涩来。
“好茶啊。”年轻人品了品茶后说道。
“别整那么虚的,你到底是哪位?为什么这枚铜钱会在你的手里?”乔海没工夫听那年轻人东拉西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那人的感慨。
年轻人看了看乔海,有喝了口茶说道“我是谁不重要,可以说我就是个送信的,你,当初虎岭事件唯一的一名幸存者,要你帮帮忙。”
话虽然说的帮忙,但是那冷冰冰的命令意味没有丝毫的减弱。乔海听了后没作声,不过眼皮子却耷拉下来,也不再是刚才那紧张的模样,喝了口茶水,不做声的,让茶水在口腔中回荡,似乎在仔细的品尝那茶水中的甘甜。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弄到了这铜钱,也不想知道。铜钱呢,你愿意给我呢,我也就接着了。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不想参乎进去。我不是你们那个什么组织里的,你也少拿根鸡毛当令箭。死多少人关我屁事?那个地方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或者你们老板想必心里门清。送死的事情我乔海才不去做。
当初黄老就说过,那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再进去多少人也是枉死。没有必要再为那件事情让人去送死。这才没过多少年,黄老的话就和放屁差不多了?听你的语气,老头子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了?”乔海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问道。
“黄老?现在还是受人尊敬的大供奉,不过和我没啥关系。至于你乔老板,我佩服你的勇气,不过这命令,你还自己想想吧。话和铜钱是我给你传到了,去不去随你的便。再说了,至于你的想法?呵呵。”年轻人冷笑这说完后,就起身来到乔海边上,嘴角那一丝丝讥讽的微笑再明显不过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就下楼去了。
乔海看着那年轻人走下楼去,也没有出声挽留。像个雕像一样端着茶杯在那里想事情,越想越生气,“呯”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给摔了。
上午的好心情全被那个年轻人给毁了,后来的大主顾生意也没谈好,总之一天都不顺利。乔海坐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那枚铜钱,分析起当前的事情来。
“这块铜钱明显就是叶眉的那个,建英视若心肝。自从叶眉死了,每次喝醉后就拼命的亲。别人谁摸一下,建英都能急红眼。可是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年轻人手中?难不成当年的事情有了新变故?不是连档案都封存了吗?黄老还是大供奉,这点应该不会错,那就是上边对于那件事有了新的看法,****。快二十年了还没有放过吗?我该怎么办?”
整个下午乔海都是心情急躁。店里边的几个伙计个个小心翼翼,唯恐惹到boss不高兴。刚才彪子上楼收拾茶具,下来小声的,说老板把他最喜欢的杯子都摔了。
老板心情不好,那就不要作死了,还是小心翼翼的熬时间吧。正当大家难受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看见这位进来,彪子顿时松了口气,急忙迎上去打招呼并且小声说道“程沫大哥,您来了。不过我们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要不您去劝劝他?”
“哦?彪子,怎么回事?谁又惹到你们老板了?”程沫笑着说道。
“那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老板陪他喝了杯茶后就变得心情很恶略,就连他最喜欢的那套紫砂茶具都摔了。”彪子小心翼翼的在程沫身边小声说道。
“嗯,这样啊,算了,你们先下班,我和阿海唠一会就行了。对了彪子,给我沏壶好茶送上来。”程沫挥挥手说道。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如蒙大赫。急急忙忙的就蹿了。程沫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向乔海的办公室。
程沫,乔海当年的引路人。乔海在开这个茶叶店以前,和程沫同属原国家矿物总公司旗下探矿队。程沫比乔海早一届。在乔海的眼里就像是亲大哥一样,在刚开始的几次行动中更是口传心授,所有经验都是毫不保留的教给他。
现在通过他老爷子的关系在秦岭那边承包了几个山头,美名其曰为国家绿化做贡献。谁不知道谁啊,在那个地方往山里一钻,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带出来的,也算是明哲保身的一种方法吧。
为什这样说呢?其实和乔海程沫他们原先从事的工作有关联。名义上是国家探矿队,但是负责的却是相对来说比较另类的项目。他们是五队的,至于第一大队就是我国最神秘的追星部队,剩下的看官们就自己想吧。
自从开了个所谓的森亚林业有限公司后,程沫就很少回到中原省了。用他的话就是既然做商人那就要有做商人的样子。总不能把钱白花花的扔进水里去吧。
“程沫大哥,您要的金骏眉。这个可是我们老板的私货。您尝尝。”彪子在边上笑嘻嘻的说道。
“还是彪子人不错,知道把好的给我尝鲜。不像某些人,多日不见连口水都没得端啊。”程沫笑着边喝茶便笑着说道。
乔海对程沫是相当的敬重,对此也只能苦笑的说道“好吧,有好茶还堵不上你的嘴?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嗯,彪子,没事了,你也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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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还是跑路吧()
两个人边喝茶便说些闲话,乔海也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给程沫说了个掉底。对于乔海以前的事情,程沫大致上也知道一点,不过这次乔海看来惹上的麻烦很难解决。虽然探矿五队的级别也不低,但是对于那个部门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程哥,我看那个部门这次要干的事情动静不会小,上次我运气好活了下来,谁能保证这次还能活下来?那个部门一贯不拿人命当回事,我可不想去送死。惹不起我还躲不起?要不我去你的那个山头躲两天。这边让彪子给看着,没事儿了我再回来。说不定那个部门里边狗咬狗,就把我这小人物给忘了呢?”乔海边抽烟边苦笑着说道。不过看表情也知道这时不可能的。
“阿海,你这样也只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终究要面对的。我们要想个比较安稳的方法才行。”程沫喝口茶后说道。
“我知道,这不是能躲一天是一天吗。那个部门连老阎都挡不住,我不管那么多了,先把他们这次行动躲过去再说。至于他们死多少人,关我屁事啊。”乔海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这做哥哥的也只能尽力帮你,反正兄弟们都是好久不见了,干脆我们去徒步一次。我知道一个地方相当不错。你回家去给弟妹说一下,我去给云哥打电话。”程沫微笑着说道。
“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说完乔海就下楼往家跑去。
云哥呢,这家伙就是一正儿八经的官二代。比乔海大上那么两岁,省委大院里出来的,真的可以说根红苗正。云哥真姓云,不过名字我给改一下,就叫云峥吧,(知道这个名字的就不要笑了,想必孑与也看不到这个。)
一起进山的一共五人,除了乔海他们,还有秦家两兄弟,原来也是省会云哥圈子里的,家境殷实。嗯,这个词儿用的客气了点,应该说很有实力。家里拥有几家物流公司,在山西那边还有煤矿。老大秦风身上倒是没有那些纨绔富家子弟的坏习惯,为人非常低调。这老二秦颂嘛,花花公子一个。
本想着进山以后领略一下美景,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些事情。当然这部里没有秦岭神树,也没有地下坑洞里的大红鱼。毕竟秦家兄弟是快递小哥不是闷油瓶,乔海也不是小三叔,程沫更不是王胖子。
八百里秦岭纵横天地间,都说秦岭自古多名山大川,承接昆仑一脉,里边会有什么谁知道?一伙人背好行囊,驱车一直到山里最偏远的一个小山村,名字很大众,张村。
至于淳朴的民风还有极具关中特色的酸汤鸡蛋面我们在这里就此略过,休息一晚后,几人精神抖擞,再询问了村长注意的事项后就开始正式的进山了。翻过作为标志村界的雷公岭之后,就代表着他们即将踏入真正的原始深林。
八月份的秦岭南麓正是风光秀丽之时,明明是属于粗旷派的秦岭系却偏偏透出那么一丝丝的黄山风情。一路上的风光不再累叙,有空各位看官自己去体验吧。
乔海等人此时对这趟远足非常的满意,前两座山游玩过后大家围坐一起讨论是否继续深入。秦风看了看背囊,说道“所有食物加上在山上采的果子蘑菇之类的,还能坚持四天左右,另外现在卫星电话工作很正常。”
云哥点点头说道“其实村长当时的表情有点不正常,好像非常担心我们会继续深入一样。这点程沫也有察觉,现在我们还有四天的给养,去不去?大家举手表决一下。”秦家老二开口说道“云哥去的话我们就跟着去,不用说程哥海哥也是同样的想法,不好的话我们直接回来不就得了?”
大伙直接同意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收拾营帐,把垃圾全部收容到袋子里,开始贮备路上用的淡水什么的。
只不过刚刚向第三座大山走了不到半天,大家就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主要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不像话。前边的两座大山风景秀丽,生物众多。但是这里却静悄悄的,连最常见的鸟叫都没有,但是各种植物反倒是枝繁叶茂的。
风景虽然极好,但是处处透着那么一丝丝的诡异。现在开路的已经安排为两个人,乔海和云哥走在最前边,人高马大的秦风和秦颂背着所有给养,程沫压阵。
乔海习惯用的是一把******,云哥还是用那把定制的登山杖。由于没有路,乔海时不时的在树上砍了几刀当做记号。云哥的登山杖也是用的如同臂使,偶然间发现的蛇虫之类的直接就挑开了。
每过半小时就换岗,就这样一直在密林中前进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所有人都疲累不堪,这时候开路的云哥突然说道“哥几个,你们过来看一下,我怎么看着前边的草丛好像和别的地方有些不同?”
听到云哥这样说,程沫和乔海打量了半天后才发现,前边的草地一直向前,中间只有极少量的树木,而且还不大。并且从他们的位置可以大概断定,这里以前可能是条路,而不会是小溪,河流什么的。
“是我们这样走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这条路看样子荒废太久了。”秦风看了看路后犹豫了一会问道。
秦家老二秦颂则是大大咧咧的说道“哥,有路总比我们在林子里傻乎乎的开路强百倍了,在哪里开路不是走啊。走这里我们反而会省些力气。云哥你说是不是?”
听到自家兄弟这样说,秦风也是笑了笑没说什么,自家兄弟什么性子当哥哥的自然清楚不过了。
程沫和云哥两人在前边探路,虽然这路荒废了很久,但是走起来已经是轻松了许多。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后,负责观察的乔海突然喊了起来“哈哈,前边竟然有个村子,这下我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听了这话,本来很是疲累的大家浑身涌出一股子劲来,速度也是加快了不少。就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乔海等人来到了村子边上。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失望了不少,这是一个荒废了的村庄。看样子是个搬迁村,整个村子荒无人烟的,幸运的是房子看起来还算是完整。
好在云哥他们几个都是野外徒步的好手,在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住,已经是相当舒服的一件事了。只是令人费解的是,不过是随便找了个院落,边上一棵大柿子树,这也算得上明显的标志吧。进去一看竟然发现门窗都是完好的,房间里的虽然破旧,但是依然齐全,甚至锅碗瓢盆,种地的家伙什儿都在。眼前的景象就像是这家人不过是临时出门串亲戚去了。
虽然以前也是遇到过整体搬迁村,不过那也是政府为了安全或者修建什么大型设施而采取的一种方法,那样的村子则和眼前这种情况又明显的不同。村子里怎么样还不清楚,但是这个院落里就已经让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平时大大咧咧的秦颂现在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头,至于乔海他们更是脸色铁青。云哥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们,这个村子有些不对劲。大家小心点。这样吧,乔海和我去村子里转转看,程沫还有秦家兄弟留守。现在只希望这家是例外。”
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围绕在火堆边上的程沫和秦家兄弟是等的心急火燎。云哥和乔海来两个人回来了,坐在火边脸色极为难看。
秦颂迫不及待的问道“海哥,你和云哥有什么发现?”乔海沉默了半天后,又看了看秦家兄弟和程沫,咽了口吐沫艰难的说道“整个村子里边空无一人,所有的院子里家具什么的都还在,甚至我还在几家的大衣柜里发现了这个。”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把黑青色的碎纸片。
这些纸片是什么,大家一目了然,心中清楚。这个山村地理偏僻,耕地更是少得可怜,想必收入也不会多,就这一把碎纸片大概就有几千块的样子。村里人就算是集体搬迁什么的,这样一笔钱是绝对不会忘记带的。
云哥在边上补充道“我看了看整个村子,只有人不见了,基本上所有的房间里家具齐全。甚至缸里还有残存的粮食,根据腐化霉变的程度上来推断,大概有十年时间这里没有人出现过了。
有些卧房里的床上还有被褥的残留,牲口房中的缰绳是被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