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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四路进攻,从没有指挥过大战经验的欧阳宏委托兵部尚书李卯挂帅,统领华夏全军,进行反击。李卯按照欧阳轩临行前留下的指示,由呼延豹领中部军区二十万人马守上谷,彭飞领本部军区十万人马守三水。白羊孤领北部军区十万人马南下增援,戴詹在长沙国依地势防守,仝渊、孟郸在长江水道上阻截南下之敌。在上次防守汉军中立功的周赫、赵孟、鲜于顺此次更被委以重任。
在公元前一零四年的春夏之交,大战终于爆发,王礼领着三十万大军,分兵三路,从山中小道,逐次的贴近三水关,其中西路直接在向导的带领下,从西侧山间小路上距三水关五百里外绕长城而过,步骑协同在长城外向三水关后侧移动过来。饶是彭飞经历过数次大战,听到探马报告时,也是一身冷汗,三水关坐落在六盘山清水河谷地,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是欧阳轩后建的,和汉地的高平在六盘山河谷上遥相呼应,是史上丝绸之路的必经路段。彭飞下令探马远出百里,严密监视后侧的十万汉军。派出探马营清剿汉军探马,都是一个师傅传下来的,当然战术上也是自然相同。东路从山路绕关的汉军以兵临三水关东侧山头的炮兵基地。只有王礼亲领的十万兵马沿着河谷一路按部就班杀来。彭飞看着探马报上来的三路围攻态势,也是很佩服这个王礼,不得不说这是一着妙棋,本来东路可以绕关袭击长城的薄弱部位,却选择了直扑东侧炮兵阵地。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进攻上谷的卢端也没有按照汉军常规的攻击方式,而是选择兵分两路,一路驻兵广阳郡,另一路在向导带领下,在渔阳东侧五百里的地方进入燕山山脉后不知所踪,让呼延豹也是头疼不已。下令长城沿线全力防守,二十万大军,拿出十万军卒把守长城沿线,铺设电话线,一处有变,自行防守,他处不得擅自增援。居庸关下十里外,卢端安营扎寨,闭门不出。
广陵出兵的朱恒领楼船将军杨仆,水陆并进,互相呼应沿夹江而下。由于对华夏水军的忌惮,没有急于行进,而是将陆军以万人为单位分散齐头并进,像一张大网一样掩护着水军行进。对于仝渊和孟郸来说,这三十万人还真不足为惧,光是铁甲战舰,就够这三十万人喝一壶的。将大小近百只舰船沿江分开,仝渊领着六艘八千吨的舰艇,满载弹药封在夹江口上。孟郸的火枪军每条船上都分配了一千到五千人,这是一支纯现代化的军队。面对还处在冷兵器的汉军,自是站着极大的优势。在探马回报汉军距此三十里时,仝渊下令六艘舰艇列队出击,再接敌的一刹那,前锋的两艘舰艇率先开炮。开启了四地反击的第一战,夹江上的木质汉军楼船那里能经得住如此威力的打击,不出半个时辰,数百艘楼船化为齑粉,六艘舰艇的侧舷炮也同时开火,将两侧掩护的汉军,轰的晕头转向,死伤连连,杨仆很不幸被一发炮弹击中死无全尸。陆上的汉军在炮火攻击下,不得不向两侧撤退出四十里。仝渊领军又回到长江水道,继续等着汉军靠岸。
出炉江的马棠很是谨慎,兵分十路,打算从不同的地点过江,分散袭击长沙、豫章周边县郡,孤立中心城市,然后集中兵力统一攻击。但是他忘了对面的将领也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自然知道山地作战的要点。将兵马舰船沿江铺开,再加上仝渊的增援过来的十几艘五千吨级的舰艇,彻底封锁了汉军过江的想法,在接连几个渡江点遭到舰艇攻击后,损失了十万人马后,马棠不得不撤军回庐江,示敌以弱,想吸引华夏军上岸,再予以打击。戴詹将计就计在舰队协助下,在枞阳县进入进入白荡湖,继续攻击岸上的汉军,逆流而上,在浮山五万华夏军突然分批登陆,同时还有五万华夏军在巢湖登陆。在舰炮掩护下向前推进,在脱离舰炮保护范围后,上马疾驰,快速消灭掉小股汉军之后在东西两侧将庐江的汉军包围。戴詹命令各营常备炮火覆盖后,在汉军枪盾阵还在慌乱时发起骑兵冲锋,快马奔驰的骑兵在戴詹的身先士卒的引领下,在到处都是弹坑的汉军营地左冲右杀。二十万汉军还未来得及列阵即被击溃,马棠亦被戴詹斩首。随着华夏步兵方阵的加入,汉军彻底宣告失败,在副将组织下,领着不到八万人马向汝南撤退。戴詹命人将马棠以华夏军将领战殁的礼仪下葬与浮山,本可以成为名将的马棠只是遇到了比他更了解战争,更了解先进的战争理念的对手。对于他的死,欧阳轩知道后也是异常难过,都是自己的弟子,只是走了不同的道路。
戴詹在击溃了马棠这路汉军后,稍事休整,做舰船,向广陵而来。在胥浦(今仪征县)分批登陆,补充集结完毕后,汇合孟郸的三万火枪军向广陵杀来,与广陵城外十里处与朱恒接敌,十万华夏军面对二十五万汉军,没有丝毫畏惧。步兵列城枪盾阵,骑兵护住两翼,火枪军在枪盾阵中顶替了弓弩手。步枪的杀伤力岂是盾牌能防的了得,再加上六零炮火覆盖。汉军中军顷刻间被华夏军击破,等冲阵而过,戴詹感觉有些不妙。明显感觉中军实在是太薄弱,这不符合用兵之道,马上命令全军队形转换,护住两侧,就在华夏军忙着转换队形之际,左右两翼忽然杀出两队人马,每侧足有五万之众。华夏军骑兵立即从侧翼出发迎敌,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只是有先有后而已,两队人马初一交锋,高下立判。毕竟这种成组的战术是欧阳轩北迁后在改进后才在全军。两万骑兵对阵五万骑兵只是一个回合,汉军骑兵就没了一大半,而华夏军几乎只是马伤,而只有少数人伤。第二回合之后能站着的汉军已不多,步兵已经列阵完毕,形成了一个四面防御的枪盾阵,步兵接替骑兵清剿残敌。三十万人马,经此一战,只有不到三万逃跑,其余全部战殁,朱恒很不幸被孟郸射杀。华夏军阵亡三千余人,伤八千,基本都是骑兵。
三水关前,彭飞不愧为欧阳轩亲传的高徒,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选择了从欧阳轩那里听闻诸葛亮的火烧新野和空城计的策略,但是有不小的改动,充分的利用了三水关的地形和建筑特点。三水关是突出于长城关隘,南面是正面,面临宽阔的清水河谷。东西侧以山脊为依托,炮兵在东侧的山脊上的炮台,北侧则是长城,中间就是南北长五里,东西长二十里的瓮城,由于是军事要塞,里面没有人居住,平时作为军队驻扎地,战时则是空城。彭飞下令以全部弓弩手集结于炮台,严密保护炮台周全,将各营的常规炮火全部集中在炮台上。其他将士撤回长城,打开长城后侧的城门,留下空的瓮城给汉军,在瓮城里埋下数万颗拉发式跳雷,到处都摆放着轻质燃油,在瓮城的城墙上洒满了燃油,派出一支五万人的骑兵,从长城另一侧下城,从背后打击北侧绕长城而过的汉军。数天后,王礼带着十万汉军缓缓而来,东侧的汉军也从山路上逶迤而来,北侧汉军就驻扎在城北十里的华夏国土地上。面对如此的空城,王礼很疑惑,先后派出了数批探马探查,借无所获,甚至可以通过城门和北面的汉军联络。就这样对峙了十多天,王礼一直很困惑,如果不攻此关,直接通过进入华夏腹地,会被切断后路,而遭围攻。要是攻打此关,现在的现象太过诡异。最后终于架不住如此的诱惑,下令全军三面围攻南北两路汉军通过城门直接进入瓮城,通过台阶,冒着华夏军箭雨,登上了瓮城城墙。顶着弩箭雨,伤亡了不计其数的士卒后终于接近了长城城墙和瓮城城墙的连接口。但是那里的弓弩更加猛烈。东侧的也是万弩齐发,山梁上的炮兵也终于发出了怒吼,对着城外的汉军狂轰乱炸,六零炮对着攻击炮台的汉军一发发的发射着榴弹。进入瓮城和瓮城城墙上的汉军足有十万之众,彭飞在城楼上终于落下了红色的旗子,城墙上的数名军卒拉下了拉发绳,几颗跳雷相继被引爆,接下来更多的跳雷被引爆,炸碎了油罐,引燃了火油。
炮台上的炮火也开始向瓮城城墙上覆盖,瞬间城内、城墙上大火四起。火光冲天,火势熊熊。让长城上的华夏军感到了阵阵热浪,不得不跑向北侧,对着还未进城的汉军开始万弩齐发。炮台上的炮火开始向南侧汉军覆盖,对于攻击炮台的汉军由于角度的问题,只能用六零炮和弩箭攻击。现在六零炮里打出的已经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燃1烧1弹。由于都是汉地移民,所以彭飞禁止使用磷1燃1烧1弹。在城外没有进城的王礼如今也是一阵阵眩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离开欧阳轩四十多年,华夏军居然有了这么多攻击手段。花白的胡子也刚被飞溅的火星点燃,散发着焦臭味道。看着如此惨烈的景象,不得不下令鸣金收兵。东侧山路上如今也是大火弥漫,撤军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南侧回来的军卒只有不到两万,还在不停地遭受炮台上的炮火袭击。北侧更是惨列,刚刚逃出升天的汉军还未来得及喘息,即被迎面而来的五万骑兵斩杀殆尽。大火烧到下午方才停歇,王礼下令全军撤回高平。绕长城而过的十万汉军在骑兵的围追堵截之下几乎全军覆没。东路偷袭的汉军活着回来的不到五万,南面攻击的汉军回来的只有两万多。王礼在高平赶紧上书请罪,书信还未送走,彭飞在处理完战场后,领军杀至高平。城外彭飞下令赶制投石机,抛投沙袋,形成一个坡道。这是欧阳轩亲传的招数,还是彭飞第一次用,不到一日,一个由沙袋铺成的五十步宽台阶即成。在炮火覆盖了一遍城墙后,彭飞一马当先带着步兵方阵冲上了城墙,向两侧推开后,后续队伍陆续上来。等炮兵在城墙上利好炮架后,天平彻底倒向了华夏军一方,当城门被打开始,王礼不得不带着残兵败将逃亡陈仓。
呼延豹面对的卢端确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呼延豹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第二十四章 居庸关之战()
消失的这十万汉军,呼延豹确实很头疼,将探马营全部放出,到现在传回来的消息一无所获。长城沿线关隘也毫无异常现象。这更让呼延豹赶到不可思议,十万大军在这浅山中说消失就消失不见,确实匪夷所思,如果是欧阳轩这么做,呼延豹一点也不怀疑。因为他总能看到欧阳轩带着五千亲兵出去,回来时身上都带着一股千里之外的气息。但是如果说汉军能做到,呼延豹打死不信。
半个月后探马校尉回报,有十数名探马至今未归,所探查方向皆为长城外的滦水河谷一带。呼延豹赶紧找来地图仔细研判滦水河谷,长城的滦水关就坐落在滦水河谷之上,滦水穿关而过,长城沿着浅山区从居庸关绕过渔阳北侧,跨过滦水向东而去。不明所以之时,呼延豹又命人找来熟悉滦水河谷的当地人,让他们详细的描述了滦水情况。
原来滦水经过数次改道,才形成今天的河谷,滦水关就坐落在滦水最深处,人用竹管呼吸足可以游关而过。听完描述,呼延豹也是豁然开朗。马上传令命滦水关快速布置水雷,炮口全部对准后侧步道,严密监视滦水周边情况。但是一想到十万人要是都要游水而过,怎么想怎么不通。两天后滦水关传来消息,水雷布置完毕,但炮口未作调整,派出数前兵卒沿河查看,长城北侧百里内无任何有人游水过关迹象,南侧十里内也无人踪。
这更让呼延豹困惑不已,只得下令各处严加防范。找来信使(通讯兵),“速向李尚书报之此地情况,请求山地军增援”。
夏季的炎热,和心中烦热让呼延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汗水滴答滴答落到地上。听着汗水落地的声音,让呼延豹突然想到了征战匈奴时左贤王营地山谷的那个长达三十里流淌着暗河的山洞,想到那惨烈的场景,不禁让呼延豹由热汗变成了冷汗。
赶紧让人寻找熟悉这片山区的牧民、猎人、向导和商贾。两天后找来了五名最熟悉这片山区的猎人。呼延豹也不客套,直接说出了请他们来的目的,有没有可能会存在一条山洞或者暗道连通长城内外。几名猎人思索了良久,其他人都是摇摇头,唯有一名上了年纪的老猎人起身拱手施礼道:“回将军,草民曾从老辈人口中闻得,原滦水曾与现滦水关西北二十五里外流入一洞穴之中,入洞之后水声巨大,如同龙吟,皆称此洞为龙吟洞。在现滦水关西南三十里外有一洞瀑,落水十余丈,经年不歇,皆称此洞为山水洞。洞内常年雾水缭绕,野兽群居,未曾有人敢入洞查看。只是高帝十年时地动后,山石与百里外截滦水入洞之路,滦水经数次改道后,形成今天之滦水。龙吟洞因无水而失去响动,本地人曾言,乃是龙斌升天,与燕王之事有关,当时因此言斩首百人。三年后,洞瀑亦断水消失,洞口干燥如常,小民也曾与洞中小住过几日。只是洞内过深,未曾敢深入探寻。不知草民此言可有助于将军否?”。
“哦?还有此事,老丈可知龙吟洞位置否?”。“回将军,草民儿时曾去过,如今依稀记得”。说道这里一名年轻的猎人起身道:“回将军,草民知此洞穴所在,也曾探得此洞,从龙吟洞口入洞两里即为一竖洞,直下三十余丈,草民曾攀绳索下得底部探查过,乃是一水潭,水深及腰。洞底甚是宽广,洞壁有人为凿刻痕迹,洞高五十余丈,去水后,足可容纳数万人藏纳。由于支洞太多,火把不足,草民未曾深入探查,不知可否通往山水洞。草民可为大军带路”。
“好,好,来人,赏二位每人金币千圆。还烦请小哥带本军探马前往探查一番”。“太上皇曾教导我等,能为国效劳,是我等应尽的义务。将军赏赐我等不能受,举手之劳。若言恩,恐让太上皇神伤”。老者也起身道:“小哥所言甚是,我等能有今日富足生活,皆是太上皇和大军所赐,如若领赏,甚是折煞我等”。
“哪里话来,两位献言之功。可让我军少损失上万之众,焉有不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