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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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之剑-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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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一七四四年元月,胡天傲宣布华夏民族列表中剔除女真、蒙古、鲜卑族。对于同样有国家支撑的朝鲜族也让他们做了选择,结果只有三人同意前往朝鲜王国。欧阳轩也随之签发了一封解除女真、蒙古、鲜卑三族国民诏书,这三个民族全体成员因绝大部分成员同意回归中原,所以撤销这三个民族,整体迁往中原,由少府收购其在华夏财产。四月三个民族总计一百七十万人通过北部边关了清国,为暮气沉沉的中原注入了一股新鲜的血液。

    六月的皇藏峪,正值初夏,欧阳轩带着猎豹队、战狼旅再次来到这里。一是庆贺周夫人六十大寿,二是乾隆再一次南巡,也要做些保护。换了重臣,谁知道那些受过华夏教育的家伙们会做出什么。

    “你这一来,就这么大阵仗,就不怕鞑子皇帝起疑?”,周夫人见到欧阳轩没好气的说道。

    “怕他作甚,他来了也不敢如何,放心好了”。

    “哈哈,上次鞑子皇帝断指的事,是你做的吧?”。

    “嗯,那还有错,对了那个夏先生还在村子吧?”。

    “哼,就知道你要问。去年就走了,任河南省巡抚去了。当然了他那孙女也跟着去了”。

    “省是个什么级别?”,欧阳轩恍恍惚惚中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和你们那的州一个级别”。

    “哦,原来如此”,这一下子提醒了欧阳轩,自己当年也实行过三省六部制,时间过去的久了,记忆也模糊了。这一提点,打开了欧阳轩记忆的阀门,瞬间响起了后世省的概念。如今华夏机构里还真就没有省这个部门,而内务府、外务府、和内府、地方三府总有些混淆,回去得用好这个称呼。

    “忘了问了,村子最近来了什么陌生人没有?”,欧阳轩忽然问道。

    “嗯,常有,搬来常住的只有一家,姓王,从山西而来,买了宅院,常年与绍祖和虎儿往来上海跑商”。

    “别的村子呢?”。

    “东村有两户也是新近搬来的,置办了些地,也不与邻里往来,倒是常与虎儿买些上海物事,一家姓蓝,另一家姓金,那个蓝家还欠了我三十斤玉米种子钱。要不你去帮我收了”。

    “其他村子在没有了吗?”。

    “没了,就这么三家。再有就是没事在我家附近转悠你的人手”。

    “三十斤玉米种子多少钱?”。

    “哈哈,想帮我收回来?嗯,不多,才二两银子,合三十贯钱”。

    “这么贵?什么种子?莫非是金种子?”,欧阳轩打趣道。

    “那可是虎儿花了高价从华夏买的黏玉米种子,贵着呢,要不是有你给绍祖的手书,还真弄不到这种子。好吃的紧,只可惜你来早了,再晚些时日,还可以吃上,我那孙媳妇还学了一手咸蛋黄玉米菜食,做得比我的香椿炒鸡蛋要好吃多了”。

    “哈哈,就你那手艺。就能吃一个季节,过了节气只能等一年。要不要在学点手艺?”。

    “总比你那妮子强些,嘿嘿,这就够了”,周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你那三十贯钱的帐到期了没?”。

    “早到期了,去年年底就该给了,一直未还。如今本金加一年半利息共计三十一贯钱,合二两六分银子”。

    “嗯,把借据给我,我去收钱”。

    “你还真去,我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黄世仁。都是乡里乡亲的,家里又不差那点钱”。

    “你倒是什么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这个必须记住,你这辈子欠我的,下辈子一定要还我,这是你对我和妮子说过的。所以我要记住你的全部,过奈何桥的时候才不会全忘掉”。

    “哈哈,你们两个着实让我无语,我不过是去侦查一下这个蓝家。不对,你不着急要这笔钱为何还要计算的这么清楚,居然利息都算好了。怎么不让他还你种子?”。

    “嘿嘿,他们只会按着老法种,哪里知道这些种子得用新法才可,就他们留那种子质量太差。去年都赔了,但是他家的地还是不错的”。

    欧阳轩笑着摇摇头,看看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周夫人说道:“你这么算计人家,好意思吗?”。

    “怎么不好意思?我向来如此,我家那书生就是我算计来的。只不过你比较聪明点,没算计过你”。周夫人昂着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罢了,随你吧。那个蓝氏和那氏应该是弘历派来的探子,专门监视这里。你也正在被弘历算计”。

    “切,你当我傻啊?这若是看不出来,还怎么在江湖混。早知道他们来历,还用你说,那个蓝氏应该是正蓝旗人,那氏应该是镶黄旗人。别忘了,我也是老江湖了,这要看不出来,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哈哈,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需要人手只需和村头杂货铺知会一声即可,他们可都是好手,没事将你那天行门的功夫教他们几手,还要留进棺材不成?”。

    “你就不能教他们?别忘了按照辈分,你即是我的师叔祖又是我徒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辈分,我喜欢,我非常喜欢。要是我家那书生知道了,会怎么样?是不是得气死?”。

    “气死倒是不会,疯掉是有可能的。要不随我回长安吧,趁着我还有封赏权力,封你个爵位还是可以的”。

    “不去,除非我死了。这事别劝我,别忘了天行门刚刚背叛了你”。

    “算了,你这人太倔”。

    “哦,想起一件事,龙虎峪那有个莫氏,仗着儿子为扬州巡抚,一直打我家地的主意,你让你的人给我想想办法,把他的地弄过来。绑票勒索啥都行,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所以没啥顾虑。你看这忙能帮不?”。

    欧阳轩听完差点气疯了,守着百亩上等良田,居然还打人家主意。一时竟也无语,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嫂子一句话,怎么能不做呢。他家地与你家是否挨着?”

    “隔了一道龙虎山呢,就在倒流河的河边,那可是上等良田,听说是前明时期被黑水淹过之后,土地肥着呢。我就想要那块地”。

    “他欠你钱还是你欠他钱?”,欧阳轩喝了一口茶,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人就是不耐心,要是妮子要那块地,估计你都会发兵徐州”,周夫人缕了一下花白的头发,愤愤的说道。

    “停停,就当我没问。不就是地嘛,给你买来不就是了,保证明年那块地就是你的”。

    “嗯,这还差不多。地多点好,这里又不是你那华夏,土地才是根本。你不懂,跟你说了也没用。下次来给我带点好种子来,别空手来,你说撵你吧,也不是,不撵吧,坏了中原礼尚往来的规矩”。不只是欧阳轩听了憋不住笑,身边的这五名侍卫和卫虞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他们也越发的喜欢这个中原的小老太太,骨子里总是透着那么一点点坏。

    “瞧瞧你手下这些人,真没个规矩。不说了,晚上要是在这吃,我就让人准备去,这吃,我可是要吃斋了。这一天天造孽太多”,周夫人甩了一下手,向厅堂内,边走边说。

    “都送客了,我们也只能走了,再说了,就你那手艺,还是算了吧”。

    “胡说,咱那孙子可是在上海雇了名厨掌灶,不吃算了,你们自便,反正你的人对我这院子也熟得很”,说话时,已经进了堂屋,翘起来木鱼。

    “走吧,还在这里傻站着干嘛”,欧阳轩笑着说道。随后带着侍卫出了院落,在田间闲逛了一阵,沿着山路了皇藏峪山里。一路之上都是由五角机、黄连木、青桐、山杏、酸枣、棠梨、樱桃、石榴等林分构成的温带落叶阔叶林,对于见惯了名山大川、秀丽风景的欧阳轩和侍卫来说,这只能算是小儿科。

    在绿树掩映下,一座寺庙呈现在了山路旁,寺院在外面看来并不大。红墙绿瓦,掩映在绿树丛中,倒也是相得益彰。一块蓝底牌额上书写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瑞云寺,旁款大兴十年度愚修寺手书。欧阳轩推算了一下,大兴是吴三桂周国的年,大兴十年,应该是华夏一七七一年。“度愚,这名不错,度世间愚腐,不错,不错”。说完欧阳轩轻步上前,敲了敲门环。许久寺门旁的侧门方才出来一名年轻的执事僧,双手合十,轻声说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有何事?”。

第一八八章 瑞云寺() 
“南无阿弥陀佛!小生路过此地,见有寺院特来进香”。欧阳轩轻声答道。

    “现在是下午课时间,施主进香还需等会儿”,执事僧说道。

    “无妨,无妨!”。

    “施主请!”,执事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欧阳轩带着两名侍卫和卫虞随执事僧进了寺院,三名侍卫在外警戒。与此同时山林中尚有百余名猎豹队员在暗中行保护职责,这里不是华夏,存在的变数也很多。

    寺院,欧阳轩才发现寺院的规模不小,寺内古树参天,清幽静谧,大雄宝殿内传来阵阵的诵经声,念的是《大悲咒》,木鱼生与诵经声交织在一起,与这清幽之地非常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执事僧将欧阳轩安顿与院内古树下的石桌旁,回道前殿执守。

    两只花栗鼠在树木间来回穿梭,寻找它们的食物,鸟儿与林中迎着梵音阵阵鸣叫,给人一种仙境的感觉。但这种意境在华夏的寺院都能感觉到,欧阳轩和侍卫并不感到悠然。按照华夏律法寺院和教堂为辐射区域内的信众和教民,无论是新建还是拆除都要经过辐射的信众和教民同意方可,否则人和团体无权干预宗教建筑和事物。所以宗教场所是华夏最安全也是最安逸的地方,出于对美的追求,华夏宗教场所也都是坐落于风景秀丽之地,或者将场所打扮的清幽宜人。

    欧阳轩坐在石桌旁静静地聆听着佛堂上传来的梵音,和华夏佛教不同的,中原的梵文都是生硬的音译,与原经文差了很多,就是这大悲咒,听上去,也有很多歧义之处。在华夏沿用的都是正宗梵文,或者翻译成华文。

    过了许久,佛堂内才逐渐安静了下来,十余名僧人陆续出了佛堂,在主持引领下开始清扫佛阁,为长明灯添油,更换香烛供品。这也和华夏不同,华夏寺院供奉的是佛像,没有香烛和供品,但有长明灯。华夏的佛教依旧是很纯粹,以小乘佛教为主,大乘佛教很少。因为没有受到儒家和道家的影响,以修心、修德、修为、忏悔、救赎为核心,贿神、求神那种宗教糟粕始终未华夏的寺庙。念经、拜佛、打坐是为修心、修德、修为。中原的佛教和儒道结合后,就产生了贿神、求神这种宗教糟粕。

    就在欧阳轩发呆之时,一名老僧在执事僧引领下来到欧阳轩面前,双手合十道:“南无阿弥陀佛,施主即是进香,里面请!”。

    “阿弥陀佛!有劳主持,邹辕这里谢过”,欧阳轩双手合十,打量着面前这位老僧说道。一身黄麻布僧袍,胸前一串深棕色楠木一百零八颗的佛珠,手上戴着一串菩提子手串。年纪在五十上下,面相慈善,浓眉大眼,印堂宽厚,方脸,颧骨不是很高。

    “贫僧法大樗,邹施主请!”,大樗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欧阳轩随他前行,“不知邹施主是来礼佛还是求事?”,路上大樗和尚问道。

    “礼佛修心,求事不过是儒道糟糠”,欧阳轩回道。

    “礼佛即是造上业,修得善因,必得善果,也是求事之法。何来糟粕一说?”。

    “梵语曰佛为因果哲理,而非神,佛陀菩萨乃是讲经布道广传佛法者,又何来庇佑之责?拜佛拜的是至真天地哲理,而非圣神。难道天地至理也可护佑心中邪恶之念?”,欧阳轩不慌不忙的说道。

    “施主,错矣。佛身即是法身,法身自可护佑一切,行驶神差”。

    “释迦摩尼初创佛学,以四谛为真,后人掺入了神学,在修炼执法上有了分歧,才有了今天佛身即是法身之说,有了佛学众多门派之别。辕说得可有错?”。欧阳轩笑着说道。当初傅鸿引导释迦牟尼创建佛教,不过是让人们去认知这个世界,探索世界,后来在传播过程中,被人们无形的加上了神学色彩,而形成了现在的门派各异的佛教。最初是想让人们通过事物的表象去深入了解背后的原因,进而通过消除内因而改变世界,最后达到一种学会利用内因的道,这是最初的意思,后来经过释迦牟尼进一步阐述用到了解释人的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上。将傅鸿的理论总结成了苦集灭道四谛理论。佛教最初是鼓励人们探索世界自然现象的,结果却用在了束缚人的精神,也着实让傅鸿赶到无奈,后来没办法又再次创立了基督教,用来阐释生物此消彼长的规律,结果依然被人利用。

    “施主,莫要乱说,四谛乃是经书根基,经书都是依此演化而来。佛曰……”大樗和尚要说,欧阳轩挥手打断了他。“即是理解偏差,此事不再多言,孔孟糟糠与那道家玄学莫要与佛学混为一谈”。

    说完进了大殿,取了香烛,在长明灯上点燃,插与佛龛之上。双手合十,双膝跪与蒲团之上,用纯正的杜力巴语念了一遍傅鸿教授的大悲咒和楞严咒,才起身施礼,退出大雄宝殿。

    “不知施主念得是何经文?”,大樗和尚问道。

    “佛陀传下来的最原始的大悲咒和楞严咒”。

    “施主可有正解?”,大樗和尚满脸期盼的问道。

    “即是会念,自是会有,取笔墨,这就与你书来”,欧阳轩不慌不忙的走向石桌说道。

    “先生可是来自华夏印州?”,大樗和尚吩咐身旁的僧人去取笔墨纸砚后问道。

    “如若来自印州,怎会这身打扮?”。

    “老衲虽离开尘世四十余年,也是见过些市面,施主和随从的发质干枯,烈日下额头未有汗水,色泽反光异常明亮,不似真皮。不过是华夏行走商人所用的头套而已,不过制作更加上乘而已”。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和卫虞的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用警惕的眼光扫视着周边。他们不怕面前这个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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