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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碟上有详细为公孙叠茂做了检查,根据欧阳轩了解的杜立巴人身体结构,确认并无大碍,命人取来一斤多霰能量体,用水充分溶解,让其缓缓喝下。天色已见放亮,没办法出行,只能在这里呆上一天,欧阳轩下令大家抓紧休息,为左慈单独找了个房间,由专人陪伴。将公孙叠茂安置在了舰长卧室,由欧阳轩亲自服侍其睡下,又命人将事先准备好的七维空间物质和碎片平铺在其身下,这是欧阳轩无意中发现的秘密,这种方法极其有助于身体恢复。现在羽林军睡袋里都含有这种东西,更不用说欧阳轩和欧阳桂了。
日过午时公孙叠茂才醒过来,欧阳轩又服侍他喝了点能量水,问道:“先生与傅鸿仙师可有渊源?”。
“嗯,看公子得了杜立巴人飞船,想必也是知道杜立巴人的秘密。我是杜立巴人这次勘探的首席科学家,傅鸿是我杜立巴人的领袖之一,在五维空间断裂之时,我与傅鸿等十人的飞船被从空间甩出后,与另一艘异星来的飞船相撞,我们坠落在此,那艘飞船向北坠落于云梦山之中。我船上活下来四人,除了我和傅鸿,还有另外两人,因为伤势较重,先后也死了。为了寻找其他族人和能量,傅鸿首领将我留在这里,带着飞船残骸上残留的五维空间碎片和部分能量开始了自己的旅程。我在这里试图修复飞船无果,就在此用残余的能量度过了数千年,从荒芜人烟到后来陆续有了人群,在这里的几千年里我也用过很多名字,也曾将来此安家的人群组织起来,建立了一个大部落,后来跟着他们东征西讨,直接打到过黄河,曾和你们的祖先,交过手,最后我的部落失败了。后来我又游走于民间,因为条件所限,只能用生物和当地物产治病救人。也曾有过妻子,子嗣,天下姜姓既是我之后。后来因样貌有异,隐居于此已是三千余年,传授天地自然之学,用名商容,曾教老氏聃,取名曰:道。在后汉,能量即将告罄,只有在世间寻些或从丹石中提炼微许能量,广收徒子,授炼丹石之法,左远放既是颇有聪智之人,学的也是最好,才受了其飞船上位图手环”。
欧阳轩听完有些激动,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就是炎帝神农氏?”。
“也可以这么说,只是年代久远,都成了传说了。我虽不及傅鸿首领那样游走各地,也是几乎踏遍中国各地,授了些弟子。当年的飞船也早已拆卸一空,其上金属也早已熔炼做了些兵刃,由此又授了炼金弟子。我早听闻公子传说,我记得当年七国平乱,我也曾在江淮渔村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可还记得当年的牧童?”
欧阳轩想了很久,才想起确实在去甘泉山路上遇到过一个牧童,还曾经写了曲子给他。“确实曾有过”。
“那个童子拿着公子曲谱曾找于我门上,后来也成了一方乐师”。
“先生也曾做过吴王乐师?”
“嗯,正是,只是吴王昏庸,本欲教之取胜之道,却因言贬斥与荒村。未曾想却也与那里结识了公良先生。我曾记得民间有首诗词:血染沙场儿郎古,月光灯下盼子归。为谁征战何来益,罢!罢!罢!,万世皆因权名利,多少家破客异乡。生时难,别亦难。将军行令催,明日饭否尚难归。将军令,古道边,挽手送行泪满绗。古剑柔肠,兵行难。可是公子所做?”
“正式,为当时应景而做,让先生见笑了”。
“公子可是开创了新式诗词,如今汉地仿效者甚多”。
欧阳轩和公孙叠茂在舱室内谈论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晚饭时分方才结束。通过交谈欧阳轩才知道汉地之所以流行炼丹,就是想从一些石头中提炼霰能量载体,然后吸收火焰中很少的霰能量。晚饭过后,应公孙叠茂的要求,欧阳轩主持了一个出徒仪式,左慈也正式出师,自立门户。临行前欧阳轩对左慈说道:“远放此次出山,要藏好神机,莫要引来杀身之祸”。
欧阳轩用飞碟将公孙叠茂,用杜立巴人的语言音译为魁隗,送到了阴山杜立巴长老基地。经过杜立巴医生的检查,公孙叠茂已无大碍,休息数月即可恢复。通过长老和其他杜立巴人对其恭敬的态度,欧阳轩才知道公孙叠茂在他们中的地位。为了报达对欧阳轩救命之恩,公孙叠茂答应了欧阳轩的请求,将空间隧道技术传授给克州的科学家。同时答应任职克州基地首席教授之职,直到欧阳轩协助杜立巴人返回。
有了这个技术靠山,欧阳轩很兴奋,后续的问题就能得到圆满的解决,包括引水工程带来的负面效应和沙土处理等问题,欧阳轩全都交给了公孙叠茂,很是愉快的回到了东莱郡。
欧阳轩在洛阳的大闹天宫,没有让汉灵帝有所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整个皇宫几乎用重兵把手,而这个禁卫军的头领居然还是一个黄门。更为可恨的是汉灵帝居然设立了一个鬻爵府,专门用来卖官鬻爵,将原来的价格又提高了数倍,同时公然下诏,已买官的需要补齐差价。气得欧阳轩牙痒痒,恨不得立即杀了刘宏。后悔没听唐德等人的建议,但如果没去洛阳,欧阳轩也不可能找到公孙叠茂。
欧阳轩也只好任由其自灭,常言道: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青州三郡如今在唐德治理下,人口也恢复了不少,大部分是周边流民听闻此地官正民生,纷纷逃至此处。因为现在还属于汉室管辖,欧阳轩也没敢明目张胆的驱逐儒生,只是在暗中命人调查。但对世家豪族的打压可是从不手软,通过不断下降的的粮食价格,让那些囤积粮食的豪族,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在这三郡严谨私人武装,一经发现抄家灭族。正值乱世之初,这些豪族也纷纷逃离三郡。再加上儒士根本进不了三郡的官府,连当兵都被拒之门外,儒生也渐渐逃离三郡去其他郡县谋求一官半职。
公元一八四年初,因为青州三郡做法,得罪了世家豪族,引起青州刺史不满,上书洛阳朝廷以结党营私为名将唐德、钟诏和令狐彰告到了刘宏那里,正在气头上的汉灵帝焉能坐视不理,下令青州刺史将三人查办。欧阳轩得信后,也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恐怕他们这次也是来不了”。
第九十三章 巧遇刘关张()
就在诏书还在路上时,洛阳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的门徒唐周上书刘宏密告张角三月五日起事,同时供出了太平道大方马元义,宦官封谞、徐奉等人,马元义被车裂于市。洛阳百姓和太平道徒被杀者达千人,同时下诏书与冀州缉捕张角等人。迫使张角不得不提前起事。黄巾军的三十六方渠帅同时起兵攻打各处城池,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其第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义军烽火烧遍了中原大地。
当然欧阳轩属下的三郡也未能得免,北海东莱属青州,琅邪属徐州互不统属,义军的形势纷乱复杂。东莱郡只有不到八千参与起事,北海郡在渠帅管亥带领下,有四万农民参与义军,琅邪郡比较麻烦有本地有一支四万义军,又有从东海郡和泰山郡进入琅邪郡的义军,四处劫掠。
琅邪郡比较特殊,因为唐德刚到汉地时,琅邪和北海还是一个国,当时的琅邪王为刘容,北海王刘尚,经过唐德运作,刘容在重金及可以封疆列土的诱惑之下同意隐退,携家带口乘船去了美洲,在路上由忽然转道去了琉球,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国号彭,延续了四百年,后并入华夏(后文会有详解),临行前上书推荐令狐彰做太守,当然后来又用了海量的黄铜才有了这个太守之位,北海王刘尚则是死活不同意唐德条件,最后不得已唐德用计将刘尚一家挟持与海岛之上,对上报刘尚一家突染瘟疫,全家死光,还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最后和琅邪一样用钱买了个太守。两个郡的才全部掌握在了欧阳轩的手中,要不然一个国相的地位还是有掣肘之嫌。因为郡国都比较富有,也成了黄巾军重点劫掠之地。
这次欧阳轩坐镇琅邪郡,东莱郡和北海郡的义军刚刚冒头即被打退,欧阳轩没有给这些义军活命的机会,如果单纯是起兵造反也就罢了,可这些义军,应该叫做匪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处一片焦土,男人如果不同意参加义军,即被斩杀,女人几乎就没有逃脱被凌辱后斩杀的命运,或者做了匪军将领的玩物。欧阳轩听完各方汇报,已是怒火万丈,下令不留俘虏,不接受投降,一个不留全部斩杀。就这样东莱郡八千匪军在血洗了以个村镇之后,被唐德领五万东莱郡守军包围,在经过长期训练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面前,这些匪军一个照面都没经受得住,即被斩杀殆尽,剩下投降者被吊死与村头,算是为被他们劫杀的村民报了仇。彭飞和钟诏明暗配合,在匪军向营陵进发时,彭飞率十万守军将其包围,经过一天的血战,以伤亡五千人的代价全歼了四万匪军,管亥在匪军力保下逃出包围圈,带着十多人逃往乐安国。
现在只剩下琅邪郡没有平定,三路匪军,一路本地匪军在昌县、阳都肆虐,一路从西面来的匪军正向东安县行进,从东海郡从南面向即丘和开阳行进。这三路匪军都是一样,所过之处赤地一片,欧阳轩集中了三十万守军,兵分三路,令狐彰领十万大军出兵东安,李慕领兵十万出兵昌县和阳都,欧阳轩自领十万兵马出兵即丘开阳。这三路兵马最先接敌的是令狐彰所部,在东安北面的山丘地带将匪军团团包围,令狐彰一马当先,率先杀入敌阵,六万匪军几乎就是一触即溃,只是一天的时间斩首两万,俘获四万,解救了五千余名被匪军劫掠的女子,当着这些女子的面,令狐彰活埋了这些匪军俘虏,那名匪军头领则是被令狐彰点了天灯。
李慕那里比较麻烦,匪军较为分散,劫掠的是村镇,他们在等其他两路大军汇合之后向费国进攻。李慕分兵三路,采用环形包围地区,逐层推进的方式,三路大军首尾相连,按照顺时针方向攻击前进,逐步缩小包围圈。有点像相机的快门,正是这种方式有效地防止了匪军的死灰复燃,每一个地区在前军过后,后军还会扫过,经过半个月的围剿,最后剩下不到一万人的匪军被围困于昌县南十里的村庄,经过一个上午的战斗,全歼了此股匪军,没留一个活口。
欧阳轩这边面对的则是七万黄巾军,在欧阳轩还没到时已经将即丘包围,久攻不下。当欧阳轩赶到即丘时,黄巾军已经围攻了即丘五天,却拿一个城墙都不算稳固的即丘无能为力。欧阳轩很佩服这个守将,通过询问得知这里的守将是唐德招募的太史慈,今年刚刚十九岁,来军中不过两年,从士兵中脱颖而出,深受唐德器重,并亲自传授了一套枪法,与去年初被李慕发现,从唐德那里征调过来,亲自传授了华夏行军作战的兵法,黄巾之乱开始后,被委派至这里任职县尉,城里只有八千守军,整整经受住了七万黄巾军五天的疯狂进攻。
欧阳轩到达之后,分兵从三面包围了黄巾军。与第二日黎明时分发起了攻击,十万重装步兵和重装骑兵铺天盖地般杀向城外的黄巾军,这样的阵势别说黄巾军没见过,就是汉军也没见过。重装骑兵刚刚冲进敌阵,在强大的压力面前,黄巾军就如潮水般向唯一没有被包围的南侧退却,城中的太史慈见此,立即从南城门领兵杀出城,五天来的被围困的郁闷一扫而空,黄巾军在内外夹攻之下迅速瓦解,欧阳轩一马当先,手中的大刀所过之处,瞬间一片真空,紧紧追赶着溃逃的黄巾军。在南门与太史慈合兵一处,从后面继续追杀,毕竟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很快就将溃散的黄巾军包围在一个方圆十里的谷地。在欧阳轩刚下达总攻命令,太史慈一马当先,领军杀进敌阵。对于溃军,太史慈也没轻敌,按照战时进攻阵型,不停变换,手中的长枪如同指挥棒一样,指挥着麾下兵马。片刻功夫已杀至中军,一合将敌将挑落马下,余下黄巾军在十万大军冲杀下,斩杀殆尽。
三郡平定之后,欧阳轩下令全军分首各个县城,继续清剿残余的匪军。对于这种单方面的屠杀似的战斗,欧阳轩一点也提不起兴趣,甚至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三郡招的这些兵将震撼是绝对强烈的,他们看着昔日教官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他们怎么也不能理解,如此大胜为何没有兴奋的样子。有好奇的军卒也曾问过,回答大部分都是:“对战弱旅,甚是无趣”。
太史慈也同样向欧阳轩问了这个问题,欧阳轩回答的是:“兵精粮足若是不完胜,既是为将者之失。将之道不但要知兵法,勇武,亦要知人性、天时、地势、物之至理,更要善观、善查、善学、善用。巧思固能解一时,不能万世通用,妙计虽能完胜,却不能次次借用。只有随机而动、随事而趋,综判而断,方能百战百胜。国升平之时,为将者需抚众,不以国之力,缴己微功;国之战时,为将者率其众,尽己之力,为国驱患;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才是举,行利于主,忠而敢谏;爱兵如子,体卒疾苦,不以万骨之枯,而立私己功名”。欧阳轩将自己多年与华夏将士灌输的为将之道又讲给了太史慈,这次他的表现,欧阳轩很满意,审时度势,以身作则。在最需要他出现的时刻正好杀出城,在最需要其勇猛之时,其如入无人之境,一马当先,勇不可当。
“末将谨记主公教诲”。新招的将士并不知道欧阳轩的真实身份,但都知道这三郡的实际主人就是面前这个年纪十六七上下的名叫邹辕,字掣枢的年轻人。麾下诸将在他们眼中都是以一当万的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