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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北军在此驻扎,海匪和辽东的治安军未敢动这里,也是怕此事惊动掌管全国兵权的太上圣皇。欧阳轩在军营的审讯室提审了已经全无人形的薛桐,欧阳轩没有过多的言辞,只是问道:“薛桐,你可知朕的秉性?”
“回圣。。。圣。。。圣皇陛下,下官不知陛下何意?”。薛桐用发颤的声音回道。
“那朕告诉你,朕最恨贪官和官匪勾结之事。你的下场朕无需多言,你自是清楚。朕只问你,一切为何?”。
“回陛下,无他,财货尔。获取之易,何不从之?祖上经营此道已是百年,小心从事,深藏巨网。怎奈敌不过一场风暴,天欲亡我,奈其何?下官已是招认所行,所为。书列了隐于官府线报之人,只求速死。还请陛下成全。来生定要托世为善”。
“来生?哈哈,你不会再有来生了。速死朕会成全,至于来生,你就别想了”,欧阳轩狠狠的说道。喝了一口茶水,准头对执事的侍卫说道:“传朕旨意,按罗列名单着羽林军抓捕。无论躲在何处,任何官职,皆与朕捕来。另命海军随时待命,朕另有他图”。“诺!”,侍卫领命刚转身要出门找通讯组传令,欧阳轩又说道:“且慢,将此人暂且关押在门口牢笼之内,稍后发落”。“诺!”。
下午时分,河口县县令和辽东郡太守相继风尘仆仆赶到双台镇,辽州知府因为离的较远,还在赶往此地的路上。河口县令和辽东太守还未进门,先看到了关在牢笼之内以体无完肤,下肢短截的薛桐,冷汗顺着脸颊呼呼往下流。他们也是在路上才知道,横行渤海百年的海匪老巢居然就在自己的辖区内。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治安都尉居然会参与其中,顾不得擦干脸上的汗水,将印信交由执事羽林侍卫验证后,躬身进入厅堂之内。垂首立于案前,欧阳轩正在给欧阳旦书写关于这次剿匪的相关事实和处理意见的信件,头也没抬,说道:“你们来了,可看到外面那个半死之人?”。“回陛下,臣等不知薛都尉所犯何事?受此刑罚?”。
欧阳轩停下笔,至于笔架之上,抬起头看看二人,说道:“所犯何事?其乃是朕领羽林现场抓获的匪首之一。还有尚未归案的匪盗正在缉拿之中,给朕说说此人如何进的都尉之职”。
“回陛下,此人原为辽东渔获商人之次子,早年从军,任职马氏韩国边关,官至哨隘领军都统。后转业回辽东,因其军功兵部着辽州委以重任。曾在辽州刑侦司任职,后又转至辽东郡治安军中任职管带,与八年前任职辽东郡治安都尉。此人为人和善,与人常有义交,交友甚广,在辽东颇有人脉,曾弃家财施舍海水浸渍地移民”。
“哦?还是仗义疏财之徒,莫非是朕弄错了?”说着将韩当和薛桐两人的口供和其他审讯文件扔给二人,接着说道:“都给朕好好看看。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莫要被假象所迷惑。一个为恶一方的强人,居然被描绘成仗义疏财之人。你们且坐下慢慢看,稍刻查抄其家即会有结果”。
欧阳轩说完理也没理二人,提起笔接着写信。因为审讯案卷较多,一时也是看不完。羽林侍卫及时搬过桌椅,让二人慢慢查看。傍晚时分,辽州知府才在羽林军协助下匆匆赶到,他和前面两位一样对薛桐涉案很是震惊,最后也同前两位一样,被欧阳轩打发去查看审讯材料。
第二日一早,欧阳轩正在厅中用早餐,三人联名晋见。看着三人红肿的眼睛,欧阳轩微微一笑,说道:“看了一夜?可曾都看完?”。“回陛下,正是,因供状太多,臣等未曾全阅”。“嗯,以你们之能,也只能看得六成,而朕的羽林士卒,可以在一个时辰内阅必,且能倒背如流。算了,你们也没经过训练,也不在难为你等。都给朕说说此事”。
“回陛下,按制此事应交刑部协派官员前来审讯,起诉。由刑部法务司审判后放得处置”,辽州知府回道。“此制由朕亲草,自是比你等要更加熟悉。真是问你们为何匪盗盘踞于此百年,而未曾发现,其中道理何在?诸事监察为何失去效用?民情之诉为何得不到反馈?都说说”。三人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欧阳轩的问题,一时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欧阳轩吃完早餐,喝了一碗牛奶,看看僵在那里的三人,打了一个饱嗝,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才说道:“朕来告诉你等,那就是用人不察,言路遇阻。这伙匪盗祖辈即是在此经营,长达百年。自然上上下下皆有其内线,做事机密,自是不易察觉。若不是因为风暴,匪盗船只因风暴遇险为渔民所用,恐怕发现时日还未可知”。欧阳轩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那些口供之中,其中一份文书,书列了他们所知的内线,朕已安排人手前往抓捕,今日即可有信传来。另以后不要在官房内等着办差,要多出来走走,到民间去看看。什么海水腌渍移民,纯属胡说。朕问你等,可曾到过实地考察过?”。三人都摇摇头,那名县令说道:“回陛下,臣等也是依据听闻而定其律,却无实地探访之实”。
“算了,这次朕也就不为难与你等。实是这些匪盗太狡猾,百年根基不是轻易所能撼动。你们回去都好好将依听闻所办之事都查查,尽快给朕一份汇报。尤其是薛桐之徒所奏禀之事,都要查实。为官者,要明情知理,实事求是,不要借听虚言以事之。朕之所以每年都会微服于民间,皆是此理。下去吧,匪盗之事,朕自会以军制处理。已与皇帝写好书信,此事就与你等再无瓜葛,好好替朕治理好这里的百姓。好好地一个河口三角洲,水草丰盛之地,居然会如此荒凉,你等不觉得有些异样?回去之后好好规划此地,按制发展此地。莫要荒废了老天赐予的宝地”。“诺!”三人拱手施礼,称诺退出了厅堂,刚至门口,欧阳轩又想起件事,大声说道:“慢着,来人,带知府、太守、县令去库房将查没的匪盗财务示与官卿。好一个仗义疏财,你们好好看看,仗义疏财背后的财富如何之巨”。“诺!”执事的侍卫和已经退到门口的三人同声应诺。
其实欧阳轩自己都没想到,这些海匪会如此的富有,其财富足有欧阳轩的一成之巨。这都可以比肩华夏四大富豪中排行第二位的聂氏家族,排行第一的自不必说,当然是欧阳轩,其次就是为欧阳轩代理商务的聂氏,其三则是更善于经商的魏腾的后人,其四则是从汉地逃难至华夏的李氏族人,他们自言是老子李耳后人。但是这三家的财富加起来也不到欧阳轩的四成,但是这股海匪百年积累的财富却达到了比肩聂氏的程度,已经令欧阳轩大为震惊。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足可以武装一直五十万人的军队,欧阳轩也是一阵阵后怕。
看着堆满库房的金砖、银锭,还有堆成山的钱币,还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这三位父母官实在是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些财富已经足可抵是辽州五十年的税收,参观完缴获的海匪财物,三人立即驱马返回了各自府衙,按照欧阳轩的指示,开始查找自己曾经因听闻而做的决策。尤其是薛桐和其族人的上书也被一一翻出来,重新核实。不核实不知道,这一核实让这三位父母官都有想死的冲动。又从中发现了一些为祸一方的恶势力。
半个月后经过万名羽林军不懈的打击之下,在海匪交代的名单上罗列的诸人尽皆归案,通过甄别核查辽、蓟两州治安军中近五千人涉案,而官府中潜藏的内线也一一被抓获,足足有近千人。这些人都被集中关押在望海城,等待着欧阳轩的下一步处置。
经过两个州的摸排核实,又发现了数十伙潜藏的恶势力,对于这些人,则是按照华夏的法制进行侦办、审判、处置,这些欧阳轩则全部交由欧阳旦派出的刑部官员处理。
对于海匪和参与海匪的官员、军人欧阳轩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也为了彻底消除匪患,欧阳轩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影响了两千多年的决定。
第五十三章 暗流涌动(三)()
经过羽林军的侦办审讯,在华夏国内共计抓捕一万三千人,其中官员、治安军就有五千余人,在汉地东海郡荒岛之上,抓获了海匪三千余人,解救被劫掠的渔民近万人。对于这些人怎么处理,欧阳轩很头疼,如果都杀了,有些人还罪不至死,如果不杀又不足以震慑匪患。欧阳轩在游艇甲板上足足站了一夜,早饭时分,欧阳轩最后下了决心,尽数杀之,将他们的家眷迁往欧阳轩打算开发的北美之地,那里将不作为国土存在,只是一个罪犯的流放之地。待以后根据情况再说,百年来欧阳轩看到了时空势能的强大,如无时空断崖存在,巨大的时空势能会很快修复原来造成的改变。这也是欧阳轩一直未对汉庭过多干预的原因,一是为了报当年刘启的知遇之恩,二是信守对刘彻的诺言,三是这时空势能修复能力之强,欧阳轩已是领教过了,四是因为当年石显的那就话欧阳轩至今记忆犹新(详见前面二十八章):未生之事,何以追责。
在港口码头上欧阳轩打算立一座塔,一座用霰能量载体建的塔。这些参与海匪之事的囚犯,尽皆吊死与塔内,让载体吸收他们的霰能量团,作为海港的灯塔。也是作为一个丰碑立在这里,震慑十恶不赦之徒。
早餐以后,欧阳轩和手下的将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经过羽林军将校的改良,最后确定了建塔的方案,至于流放家眷之事,倒是没有太多的意见,因为他们曾和欧阳轩去过那里,知道那里的富饶,派这些罪人家眷去先行开发,也不失是一种最妥善的方法。
在确定了方案之后,欧阳轩又去请杜力巴人协助,连夜在海港外人工填了一座小岛,建起了一座高达百米的高塔,塔身用的是已经彻底失去霰能量的载体,具有强烈的吸附霰能量团的能力,用榫卯结构进行连接。塔底下建了一个深十米的空室,用的也都是载体,与塔身相连。经过杜力巴人测算,这些人的能量团足够塔身发光千年以上。
经过十多个夜晚的施工,这座塔终于矗立与据海港五里之外的海上,欧阳轩亲题匾额:镇恶塔。塔竣工之日这万余人在羽林军押送之下,通过临时的桥梁抵达塔下。欧阳轩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这些遍体鳞伤,形容枯槁的犯人,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微笑,拿过一个铁皮扩音桶,大声说道:“尔等为恶一方已是数十年有余,朕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为恶之人、贪腐之官。今天朕建了这座塔,是为何?因为你们的头目薛桐曾对朕说过来生做善人,但朕不准他再有来生,尔等也是,来生对尔等来说,将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来生之事朕比尔等更清楚如何,今日即是尔等魂飞魄散之时。也为你们今生为恶之事做个了断”。说完转头对旁边的侍卫说道,“将为首诸人带上来,与朕施刑罚后扔入塔内,余者皆按此办理”。“诺!”。
片刻之后,薛桐和韩无辟的后氏族人近百人被压至塔门之下,膀大腰圆的羽林千名军卒手持皮鞭棍棒在门旁恭候。这百多人在通往塔门的路上不断的受到皮鞭棍棒敲打一阵凄楚的惨叫声响起,欧阳轩丝毫不予理会,手一挥,其他囚犯也在同样的鞭林棍阵中走进塔里,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天,这些人方才全部进入塔内,当夜色笼罩之时,欧阳轩下令关闭塔门。就在这些人还在为身上的疼痛和饥饿困扰之时,随着塔门关闭,让他们感到了极度的恐惧。开始了挣扎之举,一时间塔内呼喊惨叫声骤然响起,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不远处这些人的家眷正被驱赶上数艘五万吨级的货轮,留给他们的是人间苦难的历程,这也是她们享受荣华之后所应得的惩戒。塔内的人手无寸铁,塔壁坚如钢铁,想要逃出塔堪比登天。那里没有水,没有食物,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塔门封闭的很严实,一旦关闭,想要再次开启要破费一番周折,这座塔的塔门在以后的两千年内,算上这次,总共开了两次。七天后塔内再无其他声音传出,但是夜晚整个塔身却开始发着蓝色的光芒,塔尖上的特制的航标灯,在这种霰能量供给下常年不间断的发着黄色的光芒,整整持续到千四百年下次开启塔门之时。
那些分批流放的家眷有些看到了该塔的神奇变化,让他们心生畏惧。也对欧阳轩恨之入骨,这也导致了千年后美洲拒绝并入华夏,进而被欧洲人殖民,甚至对后期的移民联合欧洲人采取了暴力的方式,迫使欧阳轩不得不放弃美洲的想法。但却给了那些企图通过劫掠而发财的人一种心理震慑,让华夏周边两千年内再无本土海匪出现,也震慑了华夏官员。但这也成为一千九百年后欧阳轩被推翻的一条重要的罪状,但这里却成为了华夏七个奇迹之一,成为了一处旅游最热门的景点。两千年后的一天,欧阳轩已经离开人们的视野已有四十多年,容颜也恢复了正常生长,独自一人走在通向这座塔的石桥之上,身后的导游正在为游客讲解这座塔的来历,“各位游客,根据史书记载,这座塔是华夏圣皇再一次出巡之时偶遇海匪,剿灭之后,将匪盗关押在此。封闭塔门后将一万三千名海匪和与之有关联的人员活活饿死与内,塔身和航标灯也自此开始闪烁光芒,至今也难解其中奥秘,传言是因为这些人的灵魂发出的光芒,后。。。。。。”。欧阳轩微微一笑,回头问道:“史书上还曾记载,从此盗匪绝于国,百姓称之为神圣。与塔旁曾立圣庙,毁于二百年前”。导游尴尬的回道:“这位先生,史书却有记载,只是限于当时认知的传言而已”,接着下面传出了一片嘘声,欧阳轩淡淡一笑,没有在言语。
处理望海的海匪之事用去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太叔萱和欧阳铎依旧对沙滩、海水有着狂热的喜好,别克和古丽早就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