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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4月26日加纳全民公决通过新宪法,宪法规定,加纳是一个明主国家,致力于实现自由和公正,尊重基本人权、自由和尊严;实行总统制,总统是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和武装部队总司令,任期4年,可连任一届;内阁由总统任命,议会批准;议会需在通过法案并得到总统同意后方可行使制宪权;司法独立,有解释、执行和强制执行法律的权力。议会实行一院制,是国家最高权力机构,有立法和修宪的权力。议员经全国选举产生,任期4年。
1992年5月加纳形成罗林斯派、丹夸…布西亚派和恩克鲁玛派三大主流政党派系。1992年6月10日成立全国明主大会党(罗林斯派政党),成员多为罗林斯的支持者,也有不少前恩克鲁玛派和丹夸…布西亚派的成员。该党是社会明主主义的中左翼政党,为社会党国际成员,主张政治明主化和经济私有化,开展多方位外交。1992年起与新爱国党(丹夸…布西亚派政党)轮流交替执政。
罗林斯所处的时代正是加纳政治激烈动荡的年代。从1957年加纳独立到1979年罗林斯第一次发动政变前夕,二十二年的时间内,加纳经历了五次政权更迭,军人十二次发动政变,三度夺得国家政权。频繁的政权更迭和持续的政治动荡使加纳这个黑非洲最富的国家沦为最贫穷、最不安定的国家之一。然而,经过罗林斯二十年的治理,如今,加纳已成为的非洲明主国家之一,实现了经济的平稳增长、人民生活水平总体得到改善。这是罗林斯执政时期取得的最大成就。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罗林斯真的是个值得尊敬的伟大总统!怪不得都是非洲国家,我看加纳其实发展得不错的。”我听完整段故事评价道。
“有时候一个好的火车头有利于超速发展,尤其是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有时候不同发展情况适用于不同体制,黑人国家如果纯碎都是靠选举啥的,就一定会一直像前面说的那个文官政府一样无所作为!美国人有时候只是在兜售一直有利于他们的价值观,那样他们可以通过他们手中的美元,舰队,还有媒体等各种手段控制你!”陈启平似乎特别的有思想,他所讨论的内容已经超出了我思考的边界。
“陈董,你说的好有思想!我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我接过茶壶为陈启平倒茶。
“哈哈,小张,我叫你小张可以吧,我难得找到一个能听我唠叨的人,而且你听得很投入。”陈启平特别开心地对我说。
“陈董说的这些,我感觉里面包含了很多人生道理,甚至可以说是换了一个角度思考世界!我听了现在有些也许用不上,但我知道以后肯定受益匪浅!”我真心实诚地对陈启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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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来1…砸场子()
“小张啊,我觉得你很有悟性,也很懂的聆听总结!”陈启平拍拍我的胳膊对我说。
“陈董,我觉得你给我讲的故事给我开启了新的视角,新的思维!不瞒你说,我本来对黑人官员啊,那个心里啊,一点都看不起,觉得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听你一说啊,我觉得我原来的想法有点狭隘了!”我看着陈启平吞吞吐吐说道。
“哈哈,我能理解,因为你遇到的都是问你要小费或者敲诈的那种警察移民局对吧?而对立面的那些好的官员没发生问题你也就没特别在意。另外呢,咋们中国人来国外做生意,我说句实话,都有投机取巧的那种心理!干的很多事都处于灰色地带!所以啊,一碰到问题就理亏,就想拿国内那一套,花钱找关系!所以啊,你看和中国人打交道这些官员也就养成了这种习惯!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陈启平又分析起华人在海外的一些普遍现象。
“陈董你分析得丝丝入扣,解释得彻彻底底!其实按照这么一想就是这么回事!咋们中国人可能有时候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到哪里都不受待见最终!原本在学校,我还以为第三世界亚非拉对我们很有感情,来了这接触了这段时间,我发现很大一部分当地人是看不起我们的,觉得我们中国人到处吐痰,到处大声喧哗,没有礼貌,做事喜欢贿赂,凡是没有原则等等!”我自我解剖我们在非洲中国人的一些情况。
“是的,因为十年前来非洲的可能都是中国的精英,外交官,企业家,或者是各类高素质人才,所以非洲普通老百姓的印象不错。而这些年,基本上来非洲的很大一部分输出的是以农民工为主的人,当然我不是歧视咋们的农民工兄弟,但是呢由于教育程度和相关因素呢,这其中有一部分人公共素质在海外直接拉低了中国人的印象!所以呢这几年经常有**的这种趋势,当然还有西方媒体的推波助澜。哈哈,小张,跟你一探讨,越扯越远了!哈哈,咋们不能再说了,今天伊万卡小姐过来,我也得照顾她的面子,我得请她过来喝茶聊一聊。”陈启平前半段和我分享着他的独到观点,后半段看到百无聊赖坐在旁边的伊万卡对我说。
“嗯,对的对的,陈董思想太深邃,主要是,我都有点着迷了!”我微笑着挠挠头说道。
陈启平让侯希扬伊万卡坐过来,亲自重新泡了一壶茶,给伊万卡倒上。我拉着白皛坐到茶几的侧面,侯希扬帮我们倒上茶。
“伊万卡小姐,您上次邮件提的库马西矿山的问题,我已经和nana谈过了,他个人觉得目前这个节点,以美国投资者身份参与进来不太合适,您知道nana的父亲和你们国家是有点过节的。今天请您吃饭本来就是想跟您说声对不起,因为这个事情可能真的帮不了忙了!”陈启平一边说,侯希扬一边翻译。
伊万卡坐姿端庄,始终微笑着看着陈启平,听完侯希扬的翻译后点点头说:“无论如何谢谢陈先生的帮忙,如果以我们的名义不行的话,那如果以别人的名义呢,比如您陈先生,或者白皛,或者张小生。”
“哈哈,伊万卡小姐跟我们中国人相处久了,连思维都学会我们随机应变了,哈哈。你说的这个呢,或许真的可以,但是你是你个人的事情,我呢最多帮你牵个线搭个桥。”陈启平委婉地拒绝伊万卡。
“陈先生说的是,我只是举个例子,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说的这个方式是可以的,对嘛?”伊万卡侧斜着头问。
“我不否认,但我也不承认,哈哈!”陈启平的这个似是而非的回复,侯希扬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提侯希扬回答了一句:“godknows”。意思就是上帝知道,潜台词就是看运气。
我们正说着呢,楼底下门口吵吵嚷嚷的,有中国人在大声质问:“凭什么今天我们不能在这吃饭,他们包了就他们的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看看我旁边这位官员是谁?”
陈启平让侯希扬关上房门,丝毫不在意楼下发生的事情,我抢先去关门,给侯希扬使了个眼神让他坐下。
我关门时候,注意到楼下是那个温州老板林春平,我走出去关上门,很好奇到底他要干什么。林春平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衣装的黑人,看着很威严身材很魁梧;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三十来岁的,应该是他的翻译或者助理。
“林老板,很不好意思,今天我们饭店已经被包了,不是不给您面子啊!我知道您旁边这位一定是位尊贵的客人,可是实在没办法啊,您看要不要我给您安排明天,明天您来我给你打折。”大堂经理胡小兵陪着笑脸给林春平解释。
“哼,我旁边这位是首都警察总局的局长,你看给不给面子,妈的个巴子。什么鸟中国人,好大的架子,拆我林春平的台,还想单独见吴锦明,摆什么谱呢,我今天让吴锦明不准来,他就不敢来!”林春平抬起头看到我,故意提高音量大声嚷着。
旁边他口中的那个局长倒是有点尴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小兵很有礼貌地先请那个局长在前台旁边的沙发坐下,让服务员倒上茶。
正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背着枪的士兵,听到里面的吵闹进大厅看看,他看到警察局长后敬礼问好,他们两嘀嘀咕咕用当地语交流着。
林春平问那戴眼镜的翻译他们在说什么,翻译摇摇头说他们说的当地话听不懂。
最后那个警察局长很严肃地站起来,反过来对着这个士兵敬礼,并且很客气地和胡小兵握手,然后对林春平的翻译说:“我们走吧,这边是总统府直接安排的保卫工作。”
林春平听到这个是万万没想到,他是想拉着警察局长要逞逞威风的,没想到山外青山楼外楼,一山还比一山高。碰了一鼻子灰的他,还嘀嘀咕咕地说着:“总统算个屁!”然后转身也灰溜溜地走了。
听他刚说的话,吴锦明是林春平阻止过来的,可以想象到:吴锦明告诉林春平晚上要去参加帝国饭店林春平的宴会,林春平很生气,找了个理由让吴锦明不要去,而他自己呢故意约警察局长谈事情,就选择在帝国饭店好给陈启平这边看看他的所谓能量。
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面前舞锯子。我忍不住捂住嘴巴笑起来,胡小兵抬头看着我,用食指嘘着,指了指外面,暗示林春平还没走远。
对于胡小兵来说,两边都是客人,都是惹不起的,最好谁也不得罪,干他们这一行的,求的就是三教九流都给个薄面保个平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加纳历史5…重新战斗()
“哦,这个罗林斯只做了三个月的临时总统啊,这个人还高风亮节激流勇退嘛,比卡扎菲强多了,这几个月来卡扎菲一直和反对派在打仗,我看新闻说卡扎菲也是军官政变称为领袖的。不过看来这个罗林斯和卡扎菲的动机和结局不一样。”趁着陈启平继续泡茶的空档,我站起来清洗我们几个的茶杯,然后说道。
“卡扎菲估计要完蛋,我猜测!不过美国人这种搞法利比亚有的是苦头了,这些阿拉伯人也许会发现推翻了独裁者可能还会更糟,看看阿富汗就知道了!稳定压倒一切,这句话是很有前瞻的!扯远了,刚我说到那里了,对了,罗林斯让位了,但这不是故事的结局!”陈启平一边倒茶一边说。
此时侯希扬正在和白皛伊万卡讨论伊万卡迪拜买的一些玩意,他们对我和陈启平说的话题不感兴趣。
陈启平继续说道:1979年9月,加纳军政府首脑罗林斯上尉力排众议,说服激进的少壮派军人集团,在执政三个月后就实现了诺言,将军政府的权力移交给在选举中获胜的人民民族党及利曼总统,开启了加纳第三共和国时代。然而,希拉利曼总统却把主动交权的少壮派军人集团视作潜在的反对派,并把他们的领袖罗林斯视为最大的隐患。于是,利曼政府采取手段打击前执政集团。首先,先后将前武装部队委员会的重要成员派遣到国外,使他们与加纳政治脱离直接的接触。1979年11月27日,罗林斯被利曼解除军职,并勒令从武装部队退役,被任命为有职无权的委员会委员。利曼政府又以清查前委员会经手的税收去向问题,对罗林斯及其军政府进行恶意的诋毁,否定委员会发动政变及其执政时期政界和武装部队中的贪污腐化、复苏经济的一切功绩,甚至发展到对1979年6月军事政变者劫狱解救罗林斯的事件向罗林斯发动人身攻击,还株连其家属,将在总统官邸工作数十年的的罗林斯母亲解雇。利曼政府的一系列政治诬陷的行为,为许多正直的加纳人所不屑。
对于利曼政府的背信弃义和胡作非为,罗林斯愤怒了,重新投入政治斗争,他多次拒绝政府安排的出国学习机会,经常出入学生或青年的集会,发表演说,揭露利曼政府的欺骗行为和**无能。罗林斯被迫害的情况,受到多数加纳人的同情。
此外,利曼总统执政后,加纳的经济状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日益恶化,工农业生产下降,通货恶性喷张,市场日常必需商品供应短缺,失业人员不断增加。利曼总统在接管政权时曾公开保证的将继续军政府的“大清扫”的诺言,在执政后均销声匿迹。政府高级官员争权夺利、贪污腐化的现象不仅毫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民选文官政府的一系列**行为,在武装部队下级军官和士兵出现了强烈的不满。少壮派军人集团曾多次密谋发动新政变以重建军政府,但均未获得成功,他们把希望寄托于罗林斯上尉,希望他重新出山组织新的政变。罗林斯被开除军职后,就秘密去利比亚接受军事训练,他返回加纳后,立即领导策划政变的活动。
1981年12月30日除夕之夜,国防部召开盛大的辞岁晚会,总统、副总统、国防、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警察总监以及大多数部张和高级军官均莅临与会,军政领导人沉醉于花天酒地,一直狂欢到深夜才结束,而此时的军事戒备必然松懈,罗林斯决定选择在这一时刻发动政变。
1981年12月31日凌晨3时,罗林斯在武装部队下级军官和士兵的拥戴下,果断发动的军事政变,先后占领了国防部、机场、陆军司令部、总统府、广播电台等重要机构,至当天上午11时,政变部队已控制了整个首都。这场闪电式的政变前后不到8小时,以胜利结束。罗林斯在阿克拉电台向全国人民发表了激动的和富有煽动性的讲话,宣布加纳“又爆发了一场新的革命”,腐朽的利曼政府已被推翻。他指责利曼政府**无能,总统利曼本人和他的阁僚贪婪腐化和争权夺利的行为,使加纳的政局陷于混乱,也使加纳的经济走向崩溃。他向全体加纳人宣称,这场新的军事政变的目的在于:再次整肃加纳政治的**,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