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车后,韦二犬就走过来欢迎我们,问我们是不是路上耽误了,韦义云把路上的情况说了一遍。韦二犬拍了拍我们的背说马上准备一桌酒菜给我们压惊。进了餐厅,韦二犬就让老板上菜,菜他在之前已经点好了,他再打电话让老李下楼来吃饭,上了一瓶xo。韦二犬先客气地给我们都倒上酒,他提议先敬我和韦义云一杯,第一次来加纳,第一杯是欢迎酒,他一口喝掉,我们也站起来一口喝掉;第二杯是给我和韦义云压惊,第一次遇到劫匪;第三杯是祝愿我们一起接下来顺顺利利发大财,三杯下肚我们一起坐下。
“小生,义云,你们两年级大我两岁,但我经历得比你们多,以前在黑龙江被条子也到处追啊,来加纳矿上也被劫匪抢过,都是这么过来的。”韦二犬让我们开始吃菜,虽然他比我们年轻,但是已经非常成熟和老练。
“所谓富贵险中求嘛,没事,刚才我还好,稍微有点紧张,现在已经没事了,小生你怎么样,没吓到吧。”韦义云看着我说。
“我啊,说实话当时已经懵了,现在还是有点怕的,不过现在反正没事,放心好了,要死鳥朝天,不死万万年。”我一字一语地说着,表情很严肃。
他们四个都被我逗乐了,我们边吃菜喝酒边聊目前的情况。原来韦二犬那个地主把谈好的那块矿地已经给了其他人,据说那个人就是阿锋,阿锋倒手加了差价又倒给其他人了,而那伙人最后在那边耀武扬威跟村民闹矛盾,搞得地主对中国人很反感。而这个地主在东垮属于第二大酋长,他手里还有不少好地,但是他现在不跟中国人谈了。我这边把挖机的情况也说了一遍,韦二犬称赞我这挖机买的非常值,价格极其便宜,我把挖机图片给他们看。老李作为挖机师傅抢先探头过来看我手机里面这台挖机的图片。
“这个挖机从外在看,链条油管上基本可以断定是新挖机呢,30万美金在中国都买不到呢。”老李抽烟吐了一口缓慢地说。
“小生啊,我在迪拜就说过,你小子好上了白皛,就是好福气啊!”韦二犬哈哈的笑“我们现在挖机搞定了,明天不再跟我一起去这个地主家里看看让他再给一块矿地。”
我们酒菜喝罢,韦二犬坚持让我们一起k歌,我们选了个包间,老板是个40来岁的东北大姐,认识韦二犬,十分殷勤,跟我们说今天新到的几个年轻东北姑娘,喊了5个姑娘进来,这几个看着都应该跟我差不多年纪,身高都比较高,韦二犬搂住一个最难看的坐下,把剩下几个好看一点让给我们让我们快挑,老李搂住老板娘说他喜欢成熟一点的,老板娘笑着推开老李喊了一个30来岁的进来给老李。这样还剩三个我和韦义云挑,韦义云指了个最高个的,让他坐到他旁边;我看着也不好推却,就选了个化妆淡的一个。韦二犬和老李是有点喝多或者放得开,已经直接在沙发上搂搂摸摸亲亲。韦义云和那个高个姑娘在点歌对唱。我选的那个,搂住我的脖子,看着我,问我大哥哪里人,我说上海的,她说大上海好地方怎么怎么,就跟自己一直在那里待过似的。
没唱几首歌,韦二犬提议我们带着姑娘回房间,我也不好拒绝,那姑娘搂着我回到房间,她进房间就脱我衣服,拉我去一起洗澡,我让她去洗,我自己躺床上睡。她洗完裹着浴巾出来,我塞了她100赛迪小费,让她把浴巾摘掉,她一把把浴巾扯掉放在旁边,露出白白的**,****尖挺,下面跟小灌木丛一般,路细长细长,那一刻借着酒精。。。。
我咽了口水,让她睡在旁边沙发不许到床上,明早我再会给她100,我躺在床上,突然为自己的自制力和莫名其妙的坚决而暗自自豪。
隔壁老李那简直跟杀猪一样,那叫声简直犀利穿透到我这个房间,搞得我房间那睡沙发姑娘也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就假装听不见反方向睡着,直到老李那边偃旗息鼓没动静我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韦二犬敲我门,我开了门,他探头看到我那姑娘睡沙发还没醒,问我咋回事,我说了句“蚊子太多,正好派上用场。”我接着把我没睡那姑娘告诉了韦二犬,二犬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他进来关上门,走到沙发。我没想到他突然扑上去亲那个姑娘的****,一只手抓她另一个****,一只手摸她灌木丛,然后自己脱掉裤子就开始上,我看着不好意思就穿衣服到走廊上去了,只听里里面嘿咻嘿咻了十来分钟,韦二犬出来了掏出烟点上火,说了句“骚得很啊,不能浪费资源”。我对他笑笑,再探头看里面那姑娘一脸满足样子还躺着沙发闭着眼睛。
然后他开车带上我去地主家,路上路边摊买了两芒果吃,芒果真的好吃得很,难以言说的好吃,甜的跟蜂蜜一样。大概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是个大院子,院子里面两层小洋楼,确实看房子也是有钱人家。
劳其筋骨5…贵人相助()
我们在门口敲酋长的门,出来一个保安看了看我们,我用英语跟他沟通了一下,他说去汇报一下,然后我们就在门外等,大概十来分钟保安才开门探出个头说酋长今天没空不接待客人,然后大铁门就关了,看来这酋长基本上就不给机会给我们谈话,这样看来就很难办了。
我和韦二犬说了这个情况,可能他大概也猜明白什么回事了,没听我说完,就猛地踢了一下那个铁门。那保安打开门,很生气问我们干嘛。我灵机一动拿出50赛迪给保安,对他低声说,我们都是好朋友,这是请他喝酒的。黑人一见到我给他钱,马上换了一副脸色,那笑容我到现在都难以忘记,简直就秒杀变色龙的节奏,一副嬉皮笑脸接过我的钱。我问他酋长为啥不见我们,他说酋长对中国人很生气,已经好几个中国人跟酋长合作不愉快了,而且酋长后天还要出嫁女儿,也没有时间见我们。
我和韦二犬上车,韦二犬一路开车一个多小时,带我进了一个村后面的山沟沟里面一个工地,说是工地,其实就是一条推土机推出来的泥路,远远看到一个木板搭建的木屋,木屋大概20来平米,屋顶是铁皮瓦的,木屋外面一圈是很深的壕沟,连接木屋院子和泥路的是一块巨型木板,那木板就是大树直接对半锯开,平面在上面铺在中间当吊桥,可见这颗树有多粗,直径比我们车还宽很多。我们下车,木屋里面就出来一中国老头,韦二犬介绍说这是他的原来的挖金老板黄建军。黄建军约莫50来岁,请我们进屋,屋子基本就是用树杆做柱子木板做墙拼接起来的,地面是不平的泥地。屋子门左边是一排床,像是军营一样,右边是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是厨灶台和消毒柜。黄建军拎过来一个水壶,给我们泡了两杯茶请我们坐下。
“黄总,阿二阿三他们矿井里面干活呢?产量还行吧?”韦二犬掏出口袋的玉溪烟递给黄建军,并用火机给他点上火。
“阿二得疟疾在镇上医院呢,阿三老胡在井干活。产量比你在的时候少了些,阿三他们还是不上心,黑人偷懒的很啊。黑人一放松就效率就低了啊”黄建军抽了口烟,对着我们说。”这位是?“
“我是小生,黄总你好,我是韦总新请的。。。“我刚想说”新请的翻译“时候韦二犬抢了我的话说:
“外联总管,张小生是我国内从上海名牌大学挖过来的高材生。白皛那姑娘黄总你知道吧,我被关进去那事还记得吧,张小生来加纳才一个月不到,你猜怎么着,白皛现在被我们张小生征服得服服帖帖是她的女人了,现在我清关啥的费用低得很。不但清关,白皛还帮买到了一台30万美金新的卡特挖机。“韦二犬滔滔不绝把我夸得口若悬河我都听得不好意思。
“哦?30万美金的卡特,那是够便宜的啊,我说二犬你也有眼光啊。你好你好,张小生,我是黄建军,二犬以前的老板。”黄建军伸出手跟我握手。
“你好,黄总。我也没啥韦总说的那么神奇呢。”我接着黄建军话说。
“现在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哦,你一进门我就看你气质不凡啊,白皛我是佩服的啊,上次不瞒你说我得罪了她,哎呀,这事就不提了。”黄建军示意我喝茶。我知道他就是想包养白皛被白皛拒绝那个广西老板。
“不过呢,经过韦总的指导,我现在算是对加纳有了一定认识吧。”我喝了口茶,接着说“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白皛就喜欢我这样的,我也很惭愧其实。”我说这话有点像是电视剧对情敌说话口气一样。
“对了,黄总,这次来呢,一呢看看你老,二呢看看你老有路子给再找一块地吗?”韦二犬看我们说话气氛持续不下去了岔开话题问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是上次回国看了一块地吗,上次你还说基本就定了吗?”黄建军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靠在椅子上。
“哎呀,黑人你知道,翻脸比翻书还快。”韦二犬说了这个比喻我内心想当认可。
“这样啊,那不好办哦,你也知道,我这地还是你给我找的呢,我真没啥认识的地主呢,你不问问那个加纳通阿峰?”黄建军说。
“你可别提阿峰了,我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原来那地据说就是被他从那酋长截走的,还有啊,国内来多哥进加纳就是他帮我接了进来的,当天晚上我就被关进去了,打他电话都说不关他事情了,你说这人,一点不厚道。幸亏小生手段厉害,直接跟**移民局局长拜了把子,把我从局子里捞了出来。”韦二犬又一次夸大了我,还编造了跟局长拜把子这事情,后来广西人都传我跟**移民局局长是拜把子的。
“这小子这一年确实干了不少不靠谱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少广西老乡说他专门坑我们广西自己人。”黄建军说“如果是他抢了你的地的话,真该找他算账呢。不过这小子关系也硬得很,据说总统都有路子啊。”
“多半是扯淡,我见到他一定跟他算算账的。可眼前我还得赶紧找了地先进场啊,要不然时间一长雨季来了就不好办了。”韦二犬掐灭了烟,喝了一口茶。
“这事还真帮不上忙,我这地主那头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唯一认识的也是那个酋长,怎么他现在没有矿地了吗?“黄建军看着二犬问道。
“哎,这事还得怪阿峰,哎,反正那酋长现在不待见中国人,根本不给见面机会啊?”韦二犬提到阿峰两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黄建军站起身没说话,去里面一个床枕头边取了一个红色信封,拿过来说“你看下,这是地主让人昨天带过来的,我还没找人看是什么意思呢。”
“小生,你看下。”韦二犬又转递给我。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贺卡一样的,写着大致意思是个请帖,后天酋长女儿结婚特邀参加婚礼。我把大致意思给翻译了一下,黄建军马上接着说“要不,这请帖你们拿着去参加好了,正好能见到酋长,也许还有点机会跟他说上话,那矿地还有希望啊“
黄二犬接过那个信封,他虽然看不懂,但是反复看,脸色挂满了笑容。
我们告别了黄建军工地,车上韦二犬跟我说,黄建军是以前在黑龙江挖金的老板,他专门负责管理工地。后来来了加纳,也是帮他负责管理黑人和工地,他都是冲锋陷阵日出晚作在工地操心大大小小的事情,而且他从来不像其他中国金矿管理者那样会偷藏点黄金牟利,所以黄建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他也很感激,做了一年时间二犬想要单干了,黄建军二话不说拿出一百万作为韦二犬以前对他的贡献费用。韦二犬还提到以前最多时候,黄建军一天产量就是1200克,那时候黄金300多,一天就是36万人民币!
劳其筋骨6…动之以情()
我内心越来越佩服像韦二犬这些出来冒险闯荡的挖金人,他们在广西都是国家贫困县,来到遥远的非洲淘金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的,不夸张的说,挖金赚的都是拿命或者寿命换来的钱。金矿的条件如此艰苦,疾病,抢劫,以及各种黑人政府人员敲诈等等,都说挖金赚钱快,谁知挖金背后的辛苦以及心酸。
韦二犬回到大富豪一直坐在床头抽烟,一根接一根,年纪比我小两岁,但是看着比我大二十岁,头发很多都已经发白,脸色黝黑身材瘦小,眉头紧锁,为了矿地的事情他是心急如焚,如果这个月还不能进场搭好帐篷,到时候雨季来了,又会浪费好几个月时间,我深深理解现在韦二犬的心情和焦虑,他担心酋长还是不见他,或者没有好的结果。
韦义云也看出我们回来后心气不高,似乎进展不是很顺利,看到韦二犬一个人关在房间闷闷不乐,他也在走廊里面独自踱来踱去,推开我的房门问我现在情况如何,我一五一十告知他地主不见我们以及黄建军建议我们后天去地主女儿婚礼。韦义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说“万丈高楼平地起,靠谁不如靠自己!小生啊,你说黑人结婚有啥礼节没有啊?“
“礼节,我倒真不清楚啊。”我挠挠头看着韦义云,他说得很有道理,后天我们要去参加人家当地酋长的婚礼,我们有必要了解他们的婚礼习俗,这样才能得到人家的认可,否则万一不懂规矩,触犯了人家的风俗适得其反那就糟糕了,这一点韦义云考虑得非常周到。
“小生啊,你英语好,要不你问问黑人朋友他们婚礼有啥规矩没有,你也问问你的白皛嘛,她可能也知道些,反正我觉得多了解下有好处的。”韦义云淡淡地对我说,就像一位谆谆教导的老师,“可遇与可求之间,仿佛隔着沧海和桑田,但求认真对待,或有机缘巧合。风俗礼仪就像内裤,看不见却很重要!”
哲人般的韦义云又出现了,我望着他,他望着我,我们互相默契地笑了。
参加婚礼这天,我和韦义云,韦二犬都穿上了加纳的传统服装,乳白和淡紫色,是我和韦义云当天赶到库马西城里买的连夜带回来的,上面是草绿配明黄的图案,如果在国内,恐怕没人敢穿这种晃得让人眼晕的衣服,但是听黑人和白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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