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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莱”
“别叫我,我恶心!”冷冷的我瞪了夏侯淳一眼,夏侯淳的脸色一阵阵的苍白了,而我也气得不轻。
夏侯淳怔愣住了,没有半点的反应,那张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我就在夏侯淳怔愣的时候快速的离开了。
人生原本就是千奇百怪的,其中不乏美丽多彩,不乏辛酸坎坷,我只是不行的遇上了后者,没什么可悲哀的,我相信靠着我的努力,我会有不一样的明天。
当我回首看向夏侯淳的时候,我突然的觉得我是最棒的,因为张国荣的那句话: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多美的一句话,用在我身上都觉得暗淡无光了,可它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充满了诱惑,要我不仅点缀起我的人生。
立刻了夏侯淳的地方我到了公交车站坐车去了警察局,先看了一眼蒋硕文,但是警察局的人却没给我见。
我又打了电话给那个女人,要女人陪我去给伤者道歉,但女人断然的拒绝了。
没办法我一个人先去了一趟医院,在一次次的被驱赶与责骂之后对方终于答应见我了,我因此得到了一点和对方面对面见面谈谈的机会,可见了面我才知道蒋硕文下手太重,以至于我都觉得蒋硕文不坐牢都没天理。
病床上的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长相很普通,但是却很清秀,左面的脸颊还肿着,右手臂上打着白色的石膏,看到我的时候一直用那种好奇的目光打量。
进门我先是朝着女孩鞠了一躬,而病房里几个年长的人都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大相径庭,不难看出他们的愤懑。
“我很抱歉。”我道了歉,虽然对女孩而言没什么用,但还是该道歉。
女孩看着我,许久才问我:“你是他什么人?”
“姐姐。”我回答这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人,女孩想了想才说:“我也很想要原谅他,但是他并没有一点悔意,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女孩的话我当然是明白,许久我才很惭愧的把身上的两万块钱拿了出来,放在了女孩的床边上:“我只有这么多,你先用着,如果不够用你和我说,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面对女孩我很惭愧,不知道还能张开口说点什么,真能把钱留下先离开。
离开了医院我回了那个对我而言从来不算是个家的地方,充其量算是个曾经借居的地方。
我是个乡下来的人,而且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在一个交通不发达的大山里。
很小的时候我和爸妈生活在一起,我三岁的时候妈生病去世了,爸就呆着我到这里来打工了,之后就认识了那个女人,不久之后把和那个女人结婚了,而且结婚没多久就生了蒋硕文。
从小我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吃的穿的都是靠邻居没接济,爸经常的去工地上干活,家里扔下了我和女个女人带着孩,那个女人对我根本就不好,是我入眼中钉,总觉得我白吃白喝的不如死了。
要不是邻居们看着我可怜,早就不知道是饿死还是冻死了。
从我记事开始女人就很会在爸的面前演戏,不但把爸在工地上赚来的血汗钱都拿走了,还跟爸说我穿的好吃得好,在学校里都好多的孩子羡慕。
小时候我总是觉得这种人太可恨了,总是当着爸的面揭穿她,可是每一次爸都看着我笑笑,不相信我的话,反倒和女人说我还小不懂事,别和我一般见识。
女人总是当着爸的面说些大度好听的话,总是那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可事实上每次爸又去干活的时候,我都会给女人打的遍体鳞伤。
十几岁之前我几乎是隔几天就要挨打,我甚至想那把刀子把那个女人和蒋硕文给杀了算了,可我时候总没敢。
随着年纪的递增,我开始渐渐的明白,为了禽兽不如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我该有我自己的人生,该为我自己打算。
我开始发奋学习,吃苦不怕,受气也不怕,就是想要好好的学习,长大了能够找份好工作,能够养的活自己,要爸不那么的辛苦过上安逸的好日子。
我的成绩是全校里都最好的,初中一年级还在学校里收到了表扬,还得了奖状。
但是好景不长,初中二年级那个女人就以家里经济条件太差和我说要我退学的事情,她要我和爸说,可我就不说,结果她就打我了,一生气我就离家出走了,结果一出来就是这些年,那时候我也只有十四岁,好在我是十四岁,能够打工的年纪了。
爸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赚够了第一笔上学的学费,虽然只有一千二百块钱,但是足够我当时一个学期的学费和书本费了,剩下的还能买一辆二手的自行车。
爸打了我,问我干什么要跑出来,还问我为什么要打了那个女人,那时候我才知道狐狸越老越精,姜越老越辣的道理,深深的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
没能力只能忍气吞声,解释爸也不会相信,但是那次之后女人对我没有以前那样坏了,女人终于发现在我的身上能够得到她想要的了。
为了能够要我把赚来的钱分给她一半,女人变着法的要爸出去赚钱,多苦多累的都要爸去,还说家里的条件爸也看见了,要是不多赚点钱,吃点辛苦,两个孩子就只能有一个去读书,爸看着我又看着蒋硕文,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对谁都于心不忍,就每天都不回家,在外面打工。
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就多打工,打了工的钱就给那个女人花,结果一花就是这么多年。
大学的时候偏偏蒋硕文出了事情,要不然我公费去上也不会需要多少的钱,我这些年也积攒了一些,就是想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可事事哪能都随人意,噩梦还是开始了。
蒋硕文在中学闯祸了,要不少的钱,爸根本就借不来那么多的钱,那个女人把钱又都豪赌了,没办法我才说我借了一些钱拿了出来,但是大学就没办法上了。
对大学的事情我一只都瞒着爸,说我在读,而且快毕业了,爸那个人忠厚老实,谁说什么他都相信,也没有怀疑。
而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过去。
爸怎么说也是五十几岁的人了,真不知道这一次该怎么的挺过去。
没进门远远的就在楼下看见了一脸苍老的爸还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脚步微微的炖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爸已经半白的头发上。
爸的年纪根本就不该有这么多的白头发,可是却像个老翁一样,很快就会白发苍苍了。
“爸。”走过去我先叫了一声爸,爸看着我上下的打量着,问我:“你怎么瘦了?”
“看你说的,现在的女孩哪有胖的,胖了以后找婆家能找到么?现在的年轻人谁不喜欢苗条一点身材好的,你以为都像你忠厚老实的,孩子减肥呢你都看不出来?”女人的嘴真不是一把的能言善辩,几句话就把爸给糊弄的信以为真了。
“减什么肥,我女儿长得这么的水灵害怕找不到婆家?”爸是个粗人一说还有些生气了,一旁的女人马上接过去说:“可不是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正好你回来了,你好好说说,我要是说的深了怕孩子不愿意,你亲你说她什么都行。”
“看你说的,你养大的还能不让你说两句,都回去吧。”爸说着转身就走,女人斜睨了我一眼,我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意思。
早就习惯了,要是都放在心上,我的心脏早就停跳了。
正跟着爸朝着里面走身上的电话响了,结果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夏侯淳。
看到是夏侯淳的电话我直接关掉了手机,和夏侯淳该说的都说了,我没什么好说的,手机关掉就收了起来,可过了还没有三分钟呢,夏侯淳就又发过来了一条短信。
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看了夏侯淳的那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你在哪?”
看了短信我关掉了手机,我在哪是我的事没必要告诉夏侯淳,更何况我凭什么告素夏侯淳我在那?
进了门我坐到了爸跟前,爸看了我一会就问我关于蒋硕文的事情了,我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但说的确实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爸一再的追问,结果就是那个女人接着我的话茬说了一些,爸还是觉得该听听我的意见,觉得我是读书的人,又是大学生,一定知道的比他们多,就问我的意见。
“对方在病床上,看上去伤的很严重,警方已经立案了,对方有人证物证,官司不容易打,可能要坐牢。”我说着低下了头,既然都知道了,还能说什么。
“硕文是给冤枉的怎么还有人证物证?”爸问的我都想笑,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爸这些年也不知道都干什么了?除了会出力吃苦给他们母子骗,不知道心里还有什么?
“看你说的,还不是伪造的,要不然咱们儿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女人尖锐的声音有些刺耳,要我不禁抬头看着她一点不觉得惭愧的脸,她还知道伤天害理,真是可笑至极,顾及她的羞耻心是给狗吃了,要不然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莱莱你到是想想办法,不能叫那些人这么冤枉你弟弟。”爸说着有些声音激动,我这才看向爸说:“打官司吧,好点的律师,官司总不能一点转机都没有,硕文好好的表现,律师求求情,看看能判多少年,等判了刑我们拿钱把人卖出来,现在不都是卖人出来么?”
这种话说出口觉得自己的良心都给狗吃了,可不这样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得多少钱?”爸突然的就拉了我一把,我看着爸想了想:“应该没多少,一年一两万,十年才二十几万,再说也不一定判那么久,表现好,顶多三四年。”
“那也不少了,你那里弄那么多的钱?”爸正一脸的担心,那个女人又从一旁说了:“你看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家莱莱在外面认识不少的有钱人,还有有钱的同学,平时都往咱们家里跑的勤快,借一点咱们以后有了慢慢还上,就是的要委屈莱莱几天了。”
女人的三寸不烂之舌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了,反应有这么的块,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上我爸这个人了呢,要钱没钱,要样没样的,图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女人什么都没说,看向了爸:“爸,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硕文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担心了,担心也没什么用,反倒是要注意身体,别硕文出来了你再病倒了,多不划算。
钱没了再赚,重要的是人没事,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就是,你看看孩子说的,你再看看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好容易回来一趟,我去把排骨鱼的都拿出来,平时莱莱在学校里,你也不回来,我和硕文都舍不得吃,今天正好都回来了,我做给你们吃,莱莱你去买点酒回来,你爸在外面累伙食也不好,好好的改善改善。”女人真是能说会道的,一听说我说弄钱把人弄出来,就一脸眉开眼笑的了,忙着张罗饭菜了。
我和爸说了一会话,敷衍的说了说大学的事情,读书的事情,起身买了点酒回来,回来的时候走到门口还听爸跟那个女人说辛苦她的话,说她呆着两个孩子怪不容易之类的话。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爸就回来了,有些难为情的坐下了,女人这才和我也坐下,陪着爸吃了饭。
吃过了饭女人说我的房间一直空着里面都潮湿了,不能住人,又说硕文的又脏又乱也不好住人,要我住她和爸的卧室,她和爸去硕文的房间里住。
我也不是个傻子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借口说要回去学校里,还说明天就去处理硕文的事情,要他们不要放在心上,等有时间我呆着他们去警察局看硕文。
“你这孩子,你爸爸好容易回来你就要走,什么重要的课要急着回去,我给你拿点钱吧,你也好和警察局的人好好说说,别到时候挨打。”说到底还是惦记着她儿子,我看了女人一眼,说了句不用了,不能挨什么打已经说过了,女人这才不说什么了,反倒是爸。
“那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课,我一时半会的不走,有时间再回来吃饭,别减什么肥了,胖一点挺好,什么男人喜欢干巴巴的女人。”听爸说我忍不住的笑了,点了点头说了声知道了。
有时候我真觉得的活着都是负担,而我已经开始有些负担不起了。
离开了那个不算是家的地方,我去了家政公司,不然我也真是没什么地方可去,与其找地方胡思乱想还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找个地方赚钱。
家政公司的人看到我马上给了我两份工作,一份是下午的,一份是晚上八点钟到十点钟的,下午的主要就是打扫,晚上的是帮着一个单亲家庭的爸爸照顾六岁的小男孩。
要是对比一下我比较喜欢做下午的,但是照顾小孩给的酬劳多,比较划算,只是有一点,也有点闹人。
下午的工作相对而言好做很多,我吃了点东西就直接过去了,进了门就开始做事,六个小时的大扫除累的我筋疲力尽,不得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但天气有些冷了,我只能找个公共场所先待一会,不然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在医院的楼底下我睡了一会,起来就去了那户要照看小孩的人家,路上吃了一个面包喝了一瓶水,到了地方正好是八点钟。
进了门男主人交代了两句,告诉我具体要注意的事情,因为是家政公司介绍过来的人,对方很相信我,把家里的钥匙和他的电话都给了我。
男人离开之后我就开始和小男孩玩,但是小男孩都很调皮,总是惹麻烦,生气的时候我真想把那个小男孩给扔出去,但是几次我都忍住了。
终于玩累了,小男孩才去床上睡觉,我就坐在一旁给小男孩讲故事,至于讲的故事小男孩爱不爱听我就不知道了,玩累了没多久就睡了。
对方回来的时候觉得家里还都满意,时间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