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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黑线似的看着她娘,她真的只是被一个小小的问题难住了而已,她真的不会想不开,她娘这是干啥,她不需要心理辅导啊!
尽管春秋心里不断的吐槽她娘的做法,可面上还是一派乖巧,面带微笑的等着她娘说完,才将她娘送出了房门。
转身将房门关上,经过她娘这么一闹,春秋已经没有什么想法往出跑了,尽管,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有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诶”的一声,春秋趴在床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又烦恼的拽了拽自己绑好的头发,最近一段时间,她自己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尽管她知道这件事,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思绪,想起几天前周怀彦对她说的话,春秋就觉得脸色一片火红,哎呦,真是的,她才只有12岁,早恋是不对的,少年!
至于对方说了啥,看到春秋的表情也能猜到了大概,没错,对方就在几天前的一个傍晚,对着春秋说了一首比较婉约的诗词,又比较隐晦的表达出了他这首诗词的中心思想,虽然时间定在了三年后,可春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控制不住的心动。
其实这件事的因果要是细算起来的话,也说不得是春秋自己一个人想多。
毕竟当初周怀彦说的那首诗词是夹杂在春秋那本借过来的诗集里的,春秋当初不懂,以为这是师兄写给别人的,只好拿着这张写上了诗词的白纸拿给了周怀彦,出乎春秋意料的是,周怀彦看到白纸上的诗词之后,又将这张白纸还给了春秋。
美名其曰:这是送给你三年后的你的。
春秋当时一懵,大脑不及手速,做出了一个让她后悔万分的决定,她居然当着周怀彦的面将对方手里的白纸收了下来。
等到她自己意识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脑子都已经炸开了,这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还有冲击力的了?她站现在想一头撞死行不行?
好在周怀彦也明白那个时候的春秋并不想见到别人,找了个理由离开,留下春秋一个人手里拿着白纸冷静。
而一连冷静的几天的春秋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这件事情也就是导致春秋出现各种状态的罪魁祸首。
冷静分析,周怀彦不管是看哪里,对于春秋来说,都是她能选择的范围内最好的人选。
不是说春秋矫情,也不是说春秋自恋,在这个和她个人的思维有着很大的很大的误差的古代,周怀彦是唯一一个能够和她谈得来的而且还没有任何血缘亲情的人。
春秋自己早就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她自己也想的明白,自己并不是所谓的孩子,成年人的思想让她不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要带入自己的想法,就像之前的事情一样,她迟早要嫁人,与其嫁给那些儿陌生,自己不熟悉的人,周怀彦还真的没有什么不好,毕竟她和他相识这么多年以来,对方还真的没有黑历史,就算是放在后世,也是男神的标准啊。
只不过,有一条倒是让春秋目前无法接受,年龄太小,要知道对于后世的法定年龄22来说,周怀彦一个刚满15的少年真是太小了,就算是春秋的心在大,我接受不了这个年龄,而且,自己距离古代女子及第的时间还有3年呢,这事情摆到面子上,也是不急,春秋趴在床上打了个滚,心里想着,切看着吧,3年后才是见分晓的时候,眼下对于她来说,那就一切随缘,“拖”字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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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自己想通之后,日子过得也不像之前那么难熬,不管对方是如何想的,春秋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可以被对方惦记的,不管怎么想,春秋都不会认为自己吃亏,那这样还有啥可说的呢?
春秋自己想通是一码事,可是在单独去找周怀彦又是一码事,因为这件事,春秋也意识到了之前被她一直忽略的问题。
那就是男女大防的问题,重所周知,古代对男女方面要求的极其严苛,看看那些儿上街带着面纱的少女就知道了。
之前春秋心里一直认为自己年龄小,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太过在意这方面,不管是去美颜阁还是去本草堂,都是一副没有掩饰的样子,如今收到了周怀彦的白纸,春秋这才恍然,她自己这个年纪在古代这个大背景下已然已经不小。
更不论之前她大姐春妮相亲的年纪正是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
一直以来,她娘袁氏对她的纵容让春秋形成了一个思维误区,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小孩子,不过幸好站在意识到问道还不算太晚,想到这里,春秋被自己的脑补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要是因为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她自己都没有地方哭去。
从现在开始,为了避嫌。
春秋也不那算经常出门了,连去她娘美颜阁的次数都很少了,更不论是本草堂,她如今都是以送信的方式往本草堂送信,两人之间也通过信件来交流问题,春秋自己很满意两人现在的相处方式,不仅避免了她尴尬的问题,又能缓解两人的之间的气氛。
时间一转而逝,转眼间步入了更加炎热的八月。
燥热的天气让春秋热的只想哼哼,每日里必做的一件事就是熬上一锅新鲜的绿豆汤用来喝,不仅清凉解暑,还能平心静气,天知道,因为这种令人燥热的天气,让春秋自己感觉很是愤怒,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春秋都会泡上一个时辰的花瓣澡,不然就会感觉燥热的睡不着觉。
“哎呀,这个天气,什么时候才能凉快下来啊”春秋背对着她娘袁氏,一个人小声的埋怨着。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美颜阁里的药膏也因为变质的问题让袁氏头疼,为了缓解问题,袁氏只好减慢了生产药膏的速度,让生产药膏的作坊暂时停工一小段儿的时间,而且也是因为这件事,美颜阁里的药膏因为供不上销量,每天都是早早关门大吉,一连几天的缘故,她娘回来的都格外的早。
就像今天,她娘袁氏回来的时间刚过午时,手里拎着今天晚上要做的菜,袁氏拿起一旁春秋为家里人准备的绿豆汤,听着自己闺女的埋怨,一边喝着汤。
等碗里的汤喝完,袁氏意犹未尽的将瓷碗放下,“秋儿,你二哥这两天来信了吗?”
杨春明每隔半个月左右都会往家里边记上一封报平安的信,之前的几年,次次都没有断过,只不过也不知最近两个月是怎么想的,信说断就断,这让袁氏很是不满,也有些担心。
好在上次有人去过平川,袁氏也旁敲侧击的问过关于自家儿子的事,得到的是儿子平安的消息,既然平安,为啥不往家寄信呢?莫非平川那里这段时间比较忙?袁氏不解归不解,不过得知自家儿子没有安全问题后,也就逐渐的放下了儿子这段时间不往家寄信的事情,想着等对方忙完一段时间就行了,只不过理解归理解,每次回家询问还是必不可少的。
春秋也习惯了她娘的问题,轻车熟路的摇了摇头,“没有”
袁氏“诶”的一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疑惑,“明哥儿这是在平川忙啥呢?这都两个月没有往写信了”
“也许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二哥了呢?听上次的人说,二哥他们不是还忙着剿匪呢吗?可能是没有时间吧,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春秋走到袁氏身边坐在,拎着一旁的绿豆汤给自己倒了一碗,一边喝一边劝解她娘。
袁氏闻言翻了个白眼,嘴里没好似的埋怨道,“这有啥忙的,还不是不惦记家里,哼”
虽然语气这么说,可春秋心里知道,她娘的心里还是担心她二哥的,笑嘻嘻的拉着她娘的手臂,春秋打趣道,“娘,到时候等二哥过年回来,咱们不理他”
“你个小没良心的,亏你二哥对你这么好”袁氏问言,好笑的嗔了一眼春秋。
春秋紧接着补充,“我这不是为娘打抱不平嘛”
“呵,我可不用,为娘还不知道你…”袁氏看了眼春秋,话说了一半就撇下春秋走了,春秋感觉有些冤枉,天地良心,她真的是为了她娘出气啊。
另一边的平川,杨春明和李周又在书房谈论事情。
两人这边的情况要比之前还要严重几分,比之前那样的风平浪静来说,如今的形式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杨春明手里拿着孙家送过来的密函,上边写着简单的几个大字,杨春明此时一脸平静的看着身旁的李周,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成败在此一举,李兄,等这一次的事情完事,我会和老师申请的,你也可以安心离开平川,调到别出”
“这件事不急,孙家已经有了动作,不知道王家那边是出了什么问题,如今咱们到底要怎么做”李周转而问起了王家的事,当初给出账本的事,他们是将一式两份的账本分别交给了王家和孙家的人,如今孙家已经给了他们明确的回复,只剩下王家的那边的态度,要知道他们这边的势力不算大,少了任何一个盟友,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所以李周现在急切的关注王家那边的消息,反而对杨春明许诺的事情不算关心。
“王家那边最晚明天也会有消息过来,放心吧,他们比咱们还要着急”杨春明一脸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意外的让李周安心。
安了心的李周这才关心的问起了有关于自己的问题,杨春明一一耐心的解答,两人虽然目的不同,可对于宁家的事情上还是没有奇异的,书房的灯亮到了很晚……
平川之事(6)()
按照杨春明说的,只要等到王家同样传来消息,他们便能做下一步的动作,最晚不过明天,两人即使心里已经将王家的人骂了成百上千遍,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当第二天王家的人派人来送信封时,杨春明依旧好生招呼,简单的将信封的内容看完,杨春明同样让来人带回了她的回信。
等王家的人离开,杨春明吩咐一旁的管家将李周喊来书房,把两封不一样的信平摊在书桌上,杨春明半眯着眼睛伸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心里思索着他们接着来的要做的事情。
“杨兄,听管家说,王家的人刚刚来过?”李周自己人未到,话先行。
杨春明只听“彭”的一声,房门推开后,转而传过来的便是李周那特色的声音。
杨春明抬头,逆着光看着走进来的少年,笑着说道,“李兄过来了,这是王家的人送来的信件,他送来的和孙家大同小异,看来账本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杨春明这里说的眉目,就是指账本的事情已经被上边知道,虽然他们被困在平川传不出去消息,可孙家和王家不同,他们要想在平川占的住脚,一方面要取得宁家的同意,一方面也要有自己的幕后金主以防背地里被宁家阴掉。
而杨春明两人交给孙家和王家的一半账本,目地就是为了引起两人背后真正的主子的注意,杨春明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宁家这个拦路虎必须倒。
就在杨春明思考的空挡,李周眼尖的注意到了杨春明面前书桌上摆放的两份信件,快走两步来到杨春明身边,伸手拿起书桌上的信件看了起来,两封信件上的内容虽然不一样,可在李周看来,理解的意思相同,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李周兴奋的挥手说道,“杨兄,看来咱们的目的基本达到,只等他们两方动手,咱们只要到时候当着大家的面,揭发一下宁府这么多年所犯下来的罪名,剩下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咱们也能安然的功成身退”
李周说完,又挥了挥手接着说道,“诶,一转眼,咱们在平川这个地方已经待了三年了,想着在过几日就要离开,我这心里还有些儿舍不得”
杨春明听后笑着补充,“李兄既然舍不得这平川,我走之后,这县令的位置留给李周可好?上边的旨意还没有下来,想来就是当今圣上听到李兄的心意,也会成全李兄的”
杨春明难得说笑调侃,李周搞怪似的看了眼杨春明,对方笑意吟吟的模样让李周心里松口了气,没办法,李周前几日那的咄咄逼人语气太过明显,事后李周也反思了自己的问题,只不过由于杨春明这两天的态度隐晦不明,弄的他自己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眼下观察着杨春明的脸色无意,这倒是让李周放下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周心里念着事情,脸上的表情也恢复正常,笑着和杨春明说起接下来的事情……
两人一个无意追究,一个有意逃避,目的相同两人自然聊的十分尽兴,谁也没有追究之前闹出的不愉快。
又过了两天,杨春明收到了对方传来的动手的消息,将传来的纸条捏在手里,将手紧握成拳,杨春明面无表情的背过手去,抬头望宁府的方向,这个时候,那里大约已经兵戎相见了吧。
“杨兄,听到消息了吗?”李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和杨春明的身后,和杨春明的表情一样,抬起头面无平静的望着宁府的方向,语气平淡的仿佛再说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
“估摸着那边已经完事,咱们带上人,过去吧”杨春明回头对着李周说完,转身离开。
错开身的一瞬间,杨春明心里无比的平静,自己绸缪多年的计划已经实现,心里那沉重的压力也消失大半。
李周回头看着杨春明离开的背景,感觉他此时的动作无比轻快,在无之前那般沉重的感觉。
离开之前回头再望了眼宁府的方向,李周目光坦然,开口小声说道,“是时候结束了”
对啊,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来到宁府之后,杨春明看着眼前沾着儿些儿破败气息的府邸,心里也只是感慨着时间不饶人,当初那么大的宁府,如今说败就败,到有一种作弄人的味道。
“杨大人来了,这边请这边请,宁府上下如有人都已被属下擒拿归案,就等杨大人过来了”
杨春明刚到宁府,就被一旁等候多时的官差发现,狗腿的将杨春明请进宁府,官差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得交代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