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她转过身去,一道人影清晰的映入她眼中。他站在她面前,清淡的微笑着,双目炯炯却不逼人,倒是有几分文雅有礼貌的样子。羽扇纶巾,轻轻地摇晃着,棱角分明的五官,长而微动的睫毛,每一个举止之间有着悠然自得的惬意。还未等晓晨开口,那名男子缓缓启动了嘴唇:“终于等到你了!”话音刚落,晓晨百思不得其解,她好似并不认识这名男子,而且看他的装扮倒像是个古人的打扮。
晓晨疑惑的望着这名男子,“你怎么认识我?可我对你没有一点印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一连几个问题连续爆出,没有停歇的间隔,她心中实在想不明白。
然而,那名男子静静的看着她,还未打算开口。他对她做了个动作,示意她先坐下,待他细细同她道来。晓晨坐在了石凳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怪梦(9)()
“我知道你很多疑惑,不过我只想告诉你,这里是梦境,而你就是我要等的人。”那名男子低柔的说着,眼中尽是温柔。晓晨呆怔了一下,忽然间被人表白,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原来这里是梦,我就说怎么突然间来到此地。这地方真美,在现实中,可没有这样的仙境了。”晓晨勉强露出笑容,连说出的话都带有一丝的悲伤。
“真真假假着实让人理不清。有些梦是真的,然而现实有时却是假的。有时候,活在梦中倒是逍遥自在,你说呢?”这一句戳中了晓晨心底深处,就犹如他帮她道出了心中的声音。是啊,现实这般的残酷,倒不如活在梦中自在。
“晓晨,你可以留在这里,再也不必理会现实的烦恼。我知道你现在还未下定决心,我可以等。只需你每晚与你相见,那我便知足了。”他握住晓晨的手,很真切的说着。
晓晨第一次心中有了加速的感觉,或许冥冥中早有注定,与他的梦里相会也是前世有约,今生相见么?在这里,她感到无比的放松,不用再理会凡间的烦丝,倒是真落清静。更重要的是,这么男子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或许,她真是他要等待的人。没有想太多,她直接点了点头。许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想再一次的错过眼前人。他们轻轻的闲谈着,从谈话中她得知,那名男子名为阿隐。他们像失散多年的恋人,相互倾诉着自己的心声,现实中寂闷的心一下子没了踪影。亭子里传来了欢笑声,这是晓晨未曾有过的快乐。那名男子带著她翱翔天际,笑看云卷云舒,淡观潮起潮落,近观花开花落。现在,晓晨喜欢上了睡觉,只因梦中有他。她终于明白古人云:只羡鸳鸯不羡仙,在她看来,也确是如此。无论是身心,她都赋予献给他,毫无保留的,只想让他全部拥有。
日子如骏马,飞奔而逝。转眼间,已一个来月。每天晚上,马晓晨都与他幽会在梦中,从不间断。她甚至开始觉得,永远留在梦中也是不错的选择。她想过,不过还未完全放得下心中的烦丝。他说他会等她,无论多久,便是天涯海角也会随着她走。晓晨信了他,能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我端着一锅鸡汤站在晨姐门口前,怎么回事?难道她不在家吗?可是她不是病了吗?就是因为她病了,所以休学在家。昨天见到晨姐,她脸色真的很憔悴,这和她一个月前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根本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假如不是和她很熟,我肯定认为我认错人了。刚开始我以为她是被人下了什么咒术,便让白玄之过来瞧瞧,可他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感到什么咒术,只是单纯的生病了。晨姐这性子,又不肯住院,拗着脾气也得在家躺着,她父母亲由了她的性子,也没过问太多。在我看来,她父母亲好似对她挺冷淡的,她生病在家,她父母亲经常不在家。
我实在不忍她一个人在家,便时不时煮点汤水,或是直接照顾起她的饮食来。只不过,今天敲了这么久的门,还不见晨姐出来,难道她出了什么事了?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感到事情有些不寻常。我猛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跑回家中。白玄之见我如此行慌之色,也是挂了心。我来不及解释说明,直接将那锅汤丢到他手中,自己飞奔跑到阳台上。我心里盘算下,好像阳台间的距离不是相差太远。
**和白玄之也匆匆赶来,见我这表情,心中自然明白了七八分。白玄之直接挡在我前边,叫我不要猛撞行事。**生怕我爬上阳台,一把手将我擒住,还不忘的唠叨我,叫我冷静些。白玄之则是二话不说,自己爬上了阳台,很是小心翼翼的跨过阳台间的隙缝,两手紧紧抓着柱条,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晨姐阳台上去。我目不转盯地看着他的背影,说是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看着他脚步不紧不慢,身体也非常平稳地走到那边,我这颗忐忑不安的心才有所松懈。听见**松了口气的喘声,我知道他刚才一样的紧张,都不由的替白玄之捏了把冷汗。
看着对面的白玄之安全落地,完毕还向我们眨了眨双眼,样子甚是调皮。幸好晨姐的窗户是打开的。很快,我和**从门口进去,直接飞奔到晨姐的房间。她的房门虚掩着,屋里很昏暗,窗帘严密的封闭着,加上又是黑色的布料,又厚又严,这房间简直像被人封闭起来的行凶现场。我一走进她卧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不由得我控制。
**快速走上前去,用手探了下晨姐的气息,“小清,赶紧到下面拦车,她气息很微弱,要赶紧送她去医院。”他话音刚落,我便飞奔而出。好不容易拦截了一辆计程车,**抱着晨姐坐上计程车,那司机见到这种情形,心中自然明了,车速了加快了许多,不多时,便安全的将我们送至最近的医院,还不忘的叮嘱我们:“救人要紧,先把人送去急救,钱待会再过来给也不迟,我等着你们。”很是感激的谢过司机,我们匆忙的跑去急诊室。后来,**也没忘记那位司机的存在,赶紧让白玄之把送钱去。毕竟,这年头,有着这般好心肠的人不多了。
经过几小时的急救,晨姐终于脱离了危险。**通知了她家人,可当她父母亲赶来时,也是过了几小时后的事。然而,他们付了医疗费后,又各自说还有急事要处理,叫我们帮忙看着,而后一头不回的走了,那般的冷漠,着实让人心寒。
晨姐还在昏睡中,夜晚需要有人看著。**明早要上班,我叫他回去休息,我来守夜。白玄之示意**先回去,他工作了一整天,是需要好好休息。而白玄之则自愿留下来陪我。他说明早到学校请假,说家中有急事。我当然是欢喜不得,学校的课程永远是枯燥无味的。何况,晨姐这种情形,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我们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晨姐,我忽然对她多了一份怜悯,想到她和我一样,都是被亲人狠心抛弃的孩子,心中更是和她亲近了些。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若有所思的沉思着。她为什么会这样?昨天看到她还没这么严重的,起码她还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对我笑,会向我撒娇,可她刚才险些失去了生命。这一晚上,没理由病情发展得如此迅速的?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绝症,之前医生只是说她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没理由有生命危险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怪梦(10)()
白玄之走到我背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柔柔的安抚着我:“别担心,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白玄之,你觉得这事奇怪吗?怎么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自从那件事之后,晨姐好似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她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好,可在其他方面,她真的变了许多。”
“嗯,比如说……”他微低着头,皱着眉头问道。
我努力回忆了下,“比如,她睡觉的次数多了,还有经常在自言自语,有一次我还看到她对着翡翠玉蝴蝶吊坠说话,还听到她喊什么阿隐,我还以为她恋爱了,还多嘴问了她,她没正面回答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现在想起来,感觉又很奇怪。她干嘛对着吊坠说话。哦,对了,就是挂在她胸口的那个吊坠,你来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说完,很自然的从晨姐的胸膛之中掏出吊坠,让白玄之凑近来观看一下。
他脸上即刻泛起了红润,小声嘀咕着:“还是等晨姐醒来再看,男女授受不亲。此举非君子所为。”边说着边向我摆手,示意不想靠近,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心中暗暗想着,那晚吻我没见你这么矜持,现在倒是和我君子乎的讲起道理来,他存心想气我的。在经过反复内心的挣扎之后,我决定把晨姐的吊坠脱下来,直接拿到他跟前,非得让他观看不可。他也没在推迟,手中把玩着那条吊坠,左右的翻看几下,很是认真,一点也不含糊。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地问了几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是不是这吊坠有问题?”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缓缓地说:“是有些奇怪,可完全感觉不到外力,只是有种似有似无的念力存在其中。不过,这股念力很微弱,按理来说,不应该对她造成什么伤害的。”他把吊坠再次翻转过来,放在手中仔细揣摩深思着。听到他这么说,我算是放下心来。那就说明不是这条吊坠的原因。会是什么呢?我似模似样地分析起来,手托着下巴,陷入了冥想中。
“行了,给晨姐戴上。这吊坠可护她平安,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把吊坠放在我手上,用眼神示意我赶紧把吊坠还给晨姐。他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是照办了。无意中,我看到晨姐的脖子上有着浅浅的淤痕,如果不是很仔细观看,根本看不出这些分布不均的痕迹。倘若不是我眼力尖,估计又错过了这个可疑的线索。我直接拖着白玄之到病床前,让他亲自看下。他捂着眼睛,硬是跟我唱反调。无奈之下,我只得用纸笔画下类似的形状,再加以口头描述。他拿着我的“杰作”,眉头蹙紧,脸部肌肉稍微颤抖几下,用无以言对的表情看着我。
“我就这水平了,尽力了。差不多是这形状,只不过颜色有些黯淡,我看过了,就脖子上有。”他想了想,开口问:“你之前说晨姐有男朋友了?”我用力点点头,“不过,她没正面回答我。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只是默默的笑着,会不会是默认了?”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些兴奋地抓住他的手,一脸期待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同意我的观点。他被我吓了一跳,没有出声,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很不明白他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我像泄了气的足球,无精打采又陷入了思考中。
看到白玄之在向我微笑,我轻声地问:“你笑什么?”
“没,我大概知道那是淤痕是怎么来的。只不过,儿童不宜,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只是好奇,倘若晨姐没有男朋友,那这些淤痕是怎么来的?这个才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些淤痕怎么扯到她有没有男朋友这件事上来了?真是的,你不说就算了,待会我问张叔,他本事比你大多了,他肯定会告诉我的。”我像赌气般反驳他。他轻微的叹了口气,迟疑一下,无法解释这些淤痕的来源。仿佛犹豫了好久,最终他还是缓缓开口了,“我怕你问张叔,人家觉得尴尬。也罢,竟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些淤痕……是吻痕!”话音刚落,他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眼睛不敢正视我,左右张望几下周围,似乎在逃避我的视线。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合拢不上来。呆怔了几秒后,我才有所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是…吻…吻…上…去的。”我连说话都支支吾吾,半天没把一句话说完。他很是认真的看着我点点头。我听了,脸不由红了。身体有一股燥热,心脏好似被什么触动一样,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晚他的吻来。气氛有些压迫,我用两手随意的把玩着手指尖,呆呆的坐着,完全不敢抬头看他。我终于明白他刚才的尴尬,原来这情形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我在心里默默地咒骂着自己说:“张清,你这叫自找苦吃。谁让你多事的,这不,看你怎么化解这尴尬的局面。”明明不是出汗的季节,可手心不知为何,渗出了一层如清澈的泉水般的冷汗。两人之间围绕着一片沉默。
这时,一阵风声伴随着缥缈的歌声似的飘过来,我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站立起来,“三生石,一定是三生石那边有古怪,之前易水寒不是说过,他记得在三生石的事。说到这我就来火,那时候你干嘛赶走人家。还整天盯住我不让我见他,我就是想问清楚那天的事,你也不准。你独裁主义呵。不行,这次无论怎样也得问清楚,若是你不放心的,和我一块去。行不?”我生怕他又阻拦我,低声下气的问他。
这次他倒没阻拦我,而是看了眼我,很自然接着我的话:“你就留在医院看着晨姐,易水寒那边,我亲自去问。若是我们两人都去了,那晨姐怎么办?是?”他微笑的站了起来,然后,让我坐在椅子上,向我是个了眼色,示意我好好看住晨姐,易水寒一事,就完全托付给他。而后,他便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也没再说什么。他说的没错,我们两人都走了,晨姐怎么办?而且,他答应过我的事,从来就没失约过。这点我倒是很信任他。我用手摸摸晨姐的额头,似在自言自语道:“晨姐,你快些醒过来。”可是床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是好。眼睛紧紧地盯着晨姐,有着说不出的忧愁。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怪梦(11)()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白玄之竟然把易水寒带到病房来。看着他们各自摆着一副冷脸,我大概也猜得出他们相处的有多“融洽”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们两人一路上有尴尬。看到易水寒走进来,我立即殷勤地向他打招呼。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