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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这股力量太过强大,让她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筱优似乎走进了一个地方,一个偏僻的野外。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觉得头很痛,很痛。似乎快要想起什么,可一霎间又在脑中消失不见。她专注着这个地方。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无名的恐惧。现在这情形,让她那份躁动触到她内心的深处,有着说不出的不安。她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静的死寂一般沉默。她有些害怕,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自然咽了口唾液,继续环视着四周的一静一动。这是什么地方呢?她心里一直在重复这个问题。不知身在何处的她,只能听着狂跳的心声传入大脑深处,她现在完全是孤身一人,想着想着,她眼泪便掉落下来。
越来越不安的她,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猛然她像恍然大悟似的回忆起一些事情。这个地方,不是她之前来过的小路嘛。就在前几天,她去小清家路过的偏僻小路。怎么又回到这个地方了?她记得她是费了九虎之力才逃离这可怕的地方的,怎地又回来了?她想不明白。
突然间,她看到另一个自己,正走到小路上。猛然间眼前的“自己”停下了脚步,左右张望着。就在这个时候,隐匿在杂草堆的两道影子跑了出来。有一双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一道粗重的呼吸从她脑后传来,是男人的呼吸声!嘴巴死死的被捂住,她想喊出声来,却使不上劲来,没几下就被那两个人拉往丛草堆里。
一进去,他们便迫不及待的撕破她的衣服,连同鞋子,也被除去。他们把她压在身下,有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从腰间往上游移。她想发声大叫,嘴巴却被另一只手狠狠堵上了。她感到绝望,拼命的在挣扎。越是挣扎,那两个人脸上越是流露出变态的神情。片刻之后,草堆丛里传来几处**声。许久之后,她看紧了时机往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却被那两个人毫不留情的甩了她几巴掌。她趁机想逃,却被反手抓了回去。一个男的,随手拾起地上的皮带,紧紧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用手拼命地在反击着,却丝毫没有作用。渐渐地,她双手垂落下去,像一只落雁被猎手射中般,缓缓飘落而下,直至平落躺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那个“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已经死了?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不可置信的捂着嘴,惊讶让她思绪淆乱,她甚至站立有些不稳,后退了好几步。不会的,这不是事实。她明明逃脱出去了,还遇到了小清和玄之,怎么可能在遇见他们之前自己就已经死了呢。她被眼前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就在一瞬间,筱优眼前的画面全部消失不见了,好似从来没出现过一般,让她错觉的以为刚才所看到的只是幻觉。脑中还在晃荡,她的瞳孔在第一时间不停的缩小了许多,像是猫的瞳孔般发出凌厉的光芒。她再也不想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突然间,她眼中充满了恨意。她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都是小清的错,她才是罪魁祸首。小清,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将你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回声震动了空荡荡的野边久久不能散去。
就在她一眨眼的功夫间,她又回到了现实。还是被那层黑雾烘托着,身子还是漂浮在半空中。她全部想起来了,原来她死了!怪不得大家都忽略她,当她透明般不理不睬。可,为什么小清可以看到她?还有那个男人?难道他们天生就可看到不寻常的东西。虚伪的骗子!筱优心里暗暗骂道。枉她一直当小清是好朋友,她竟然一直隐瞒这些事。很好,这让她对小清的恨意更加浓烈。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后,筱优飘了下来,还是站在那颗榕树底下。她面色平静,内心却是恨意满满。足足站了几秒钟,她这才开口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那个人影嗤笑一下,不屑的说:“我不用你做什么,你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比如,复仇!”停顿了一下之后,他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我今晚没和你见过面,明白么?”
筱优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此时此时,他就像绝境中的光明,照亮了卷缩在黑暗中的她,给了她希望,让她浴火重生。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远处的两道影子悄然无声的不见了踪影。只有夜风徐徐的吹过,带着少许的凉意,向着筱优扑面而来。夜,又恢复了平静!静的可怕极了!( )<;/div>;
第九十五章 看不见的“人”(7)()
我从恍惚的睡梦中惊醒过来。汗渗透皮肤里,汗涔涔的湿了衣衫。我这是怎么了?好久没做噩梦了。昨晚竟无缘无故被噩梦困在。抬头向窗外望去,朦胧一片,天空散着稀疏的微光。我再朝着白冷面床上的方向看去,他还是一副老样子,闭着双眼,神情如常。我几乎想都不想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外边显得如此的寂寞,细细的看着院子中的每一处,落叶无情飘零着。就在一霎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凄苦孤单。我目光定定的望着篱笆上的凋残的花叶,心中升起一股浓烈的燥乱。我闭上了眼,不自觉的陷入冥想之中。不知何时,白冷面站在我身后,轻轻的唤了我的名字,把我从失魂的状态拉回了现实。见我这般心神不定的模样,他问我怎么了。我长吁了一口气,勉强对着他含笑,嘴里边回答着没事。
匆匆吃过早点,便拖着白冷面出了门。一路上,我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也没唠叨什么,只是揉揉我那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对着我莞尔一笑。我抬头凝望着他,他好像长高了好多,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卸去了那份稚嫩的肉墩,越发的瘦削,身形修长,俊逸的脸上,精致的五官,星眸的眼神中蕴藏着神秘的色彩。挺鼻红唇,淡然优雅,无疑是一种邂逅的风景。我踮起脚来,试图想和他比个身高,却发现最高也只能到达他的耳朵之下,顿时不禁有些失望。我向他眨了眨眼睛,不禁思考便讲了一句:“你又长高了,都比我高出一个头了。明明和你吃的是一样,为什么你长高了,而我却没怎么长高?”他用手往我鼻尖上一刮,不禁的笑了起来,飘飘荡荡的笑声顿时钻进我耳朵里。
很快,我之前的那份燥乱渐渐散了去。到了学校门口,他也是和往常一样,叫我万事小心。今天没看到筱优来学校,想必她已经知道自己已死的事实,又或者,她已经投胎转世去了。一想到这,心里顿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忧伤。这个时候,我自己有些泪湿,怕是被同学看见了笑话,赶紧用手擦了擦泪痕。一整天,都是在混混沌沌中度过,老师讲过的话,也只是听一半留一半。不知不觉中,已到了放学的时间。我利索的收拾下书本,拿起书本,转身的一霎间,我看到筱优站在课室门口,对我微笑着。旁边的同学,完全没有看到她似的,直接穿过她的身体。她对我作了个姿势,示意我跟她出去,她有话要对我说。
我想都不想,直接跟在她后边。一路上,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走在我前边,低头走着。直到走到离学校很远的小河边,她才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的背影,我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想置我于死地的错觉。我摇摇头,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我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个时候,筱优满脸笑意的转过头来。她脸上还是很漂亮,只是肤色苍白得很,不像正常人的肤色,倒像是患了贫血症的病人似的毫无血色。起码,她不像别的鬼灵般腐头腐身来找我,对于这一点,我竟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她很快飘到我面前,站着不动。突然她开口了,还是那般的轻言轻语:“小清,不好意思,这样唐突喊你出来。其实,我已经知道自己是鬼灵的事实。一般人都看不到我,我知道你可以见到我,况且,你还是我好朋友。所以,在我走之前,我想来见见你,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听了她这席话,我眼角湿润了,泪珠不禁往下掉。我使劲摇摇头,握住她双手,她的手冰凉无比,寒的刺骨,但我却不以为然,我知道,这是筱优的手。我稍微控制下自己的情绪,咽了一下口水,盯着筱优说道:“我知道的,筱优,对不起,没能告诉你。你为什么会……”我没往下说,死去这两个词到了我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我实在不想让她回忆起痛苦的经历。
她眼神变了变,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又恢复了正常。只不过这变化,我没看到而已。她苦笑地摇了摇头,眼里透露出太多的无奈,还有悲伤。
就在这时,筱优嘴唇动了动,想对我说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筱优,你有什么便说罢,我不会介意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片刻之后,话还是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小清,我看你胸前挂的吊坠很特别喽,可以摘下来让我看看嘛?”
我下意识的用手抚摸一下血玉石,疑惑了起来,她怎么知道我胸前挂着吊坠?这事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知道的就只有白冷面和胡爷爷,难道是无意中被她看到过?顾不上想太多,我直接插嘴,“可我这吊坠,鬼灵是不能触碰的,我怕它会伤到你。”我还想向她解释一番,她却突然插上话来,“有这么厉害么?这倒是勾起我的兴趣了。你就行行好嘛,反正我也快走了,我这一去,我们永远不可能相见了。你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嘛。”她倒是向我撒娇了起来。禁不止她的缠磨,我只好褪下吊坠,正想往她手里塞的时候,我忽然间想到,为什么这情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我来过一般的熟悉,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她直接从我手里接过血玉石吊坠,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不可能。血玉石在她手中没任何反应,好像血玉石吊坠就是平常不过的装饰品一般静静躺在她手心上。
好一会儿过后,她失望的叹了口气,“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不是说这吊坠会直接伤害到鬼灵吗?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血玉石好像沉睡了般毫无反应。
“哼,所有我才这么讨厌你。刘偿清,别人看不透你,我还不知道你,虚伪小人一个。”她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定定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各种疑问。她倒是没怎么在意我脸上的表情变化,瞪了眼我,继续接着说:“这呆头呆脑的模样,也难怪学习成绩差。我要是你,不如直接死了算。免得拖累你亲人,拖累白玄之。”她吐露着恶言恶语,毫不留情的透露出她内心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她猛然走到我背后,用力往前一推,我身子受了重力往前移了好几步,就在我刹不住脚步的时候,筱优更是加重力度,直接将我推进河里。看着我身子一点一点的沉没到水底,她站在岸边,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div>;
第九十六章 看不见的“人”(8)()
最后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笑,是讥讽的笑着。我突然意识到不会游泳的事实。眼看身子慢慢地被水淹没,下意识的,想喊救命,可嘴唇一张开河水就涌进肺部。我无助的向着站立在岸边的筱优伸手,虽然毫无作用,可临死挣扎的身体反射,是每个人被赋予的能力。她冷眼看着我,嘲笑般的说着:“你就好好感受下临死前的痛苦罢。”说完,她化为一缕轻烟,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大失所望,眼中除了绝望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情绪。肺部随着河水的冲击,瞳孔和耳膜里传来寒烈的疼痛。透骨的寒水一点一点地穿透到内脏里去,心脏的压迫感袭向大脑深处。肺部仿佛被液体浸泡似的加快收缩着,想控制呼吸却被河水更猛烈的撞击到肺部里去。呼吸越来越乱,没有了更多空气,口中被灌入更多的寒水。大脑皮层紧张的发送着警告信号。双脚用力蹬着,触不到任何的实物。眼睛看着学校的方向,无力在水中扑腾着。四肢渐渐僵硬,呼吸声越来越弱,我从最初的慌乱,变得越来越悲哀,绝望。知觉被寒水疯狂的吞噬,心脏就似有一根针狠狠扎入心底,令我浑身疼痛感更加强烈。脆弱的骨头好似被水灌满一般一点一点的在破裂。我这是要死了吗?也许。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而去。从开始拼命的扑腾,最终到四肢乱无目的挥舞几下,体力被消耗殆尽。想到我就要被沉入到河底去。绝望缠绕着我内心底处,久久不能消散去。心中还残留某种的疑惑,为什么筱优要这么做?我想不明白。她这么狠我,已经到了要置我于死地的地步了吗?我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这也许是我在世上最后的微笑了罢。所有的努力都被放空了,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岸边的景物,渐渐地从我视线中消失,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最后的审讯。身子轻飘飘的,好像坠落到无穷无尽的深渊里。
白玄之站在学校门口焦急的等着。为什么小清还不出来?往常的这个时间,他们早已走到了半路上,今天是怎么回事?他终于失去了耐心,匆忙地跑到小清教室门口,打开窗户,往里边探头望了望,环顾一下四周。偏偏没有发现小清的身影。他开始慌乱了。一阵凉意的风,吹了过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
他看到旁边值日的同学,一把拉住,带着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