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为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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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为媒-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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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什么?你先是派人去凤岚殿支走絮儿,又派人引开宫女太监们的注意,趁机掳走了小雪,难道不是吗?”

    臻妃听罢,身影一晃,喃喃到:“皇上,你是怀疑臣妾?那小雪是何人臣妾都不知,臣妾掳走她作甚?”

    “掳走小雪做什么,这个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必又在这里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忍不住插了句嘴,现在我最关心的是小雪在哪儿,有没有危险。

    “哈哈哈!”臻妃突然大笑起来。

    我们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

    欧阳止黑着脸,绕开臻妃大步就往内殿而去。

    臻妃见欧阳止的举动,不知其要做什么,但还是厉声喝到:“站住!”

    欧阳止不理她,置若罔闻。

    臻妃见此,慌了神,下令要太监们去拦他。

    可是那些人哪里拦得住,还没近身,就被欧阳止挥拳一一击飞。

    此时,皇兄也下令,“给我仔细地搜,务必将人找出来。”

    大内侍卫得令,除了守住宫门的侍卫外,其余地皆是一涌而上。

    臻妃阻拦不及,侍卫们在毓凤宫搜寻起来。

    几个侍卫将臻妃看了起来,不让其随意走动。

    我等得心急,生怕小雪出事,这心里这打进了这毓凤宫的大门就没安宁过,我抬脚就往欧阳止离去地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唤着小雪的名字。

    臻妃的毓凤宫极大,正殿,东西偏殿,花园等大大小小十几处地方,找起来也颇为费力。

    我每间屋子都推门去看,不停地呼喊着,就连假山的缝隙间也不曾放过,都没见着小雪的半分影子,越找我的心越慌,像有根线随时揪着一般。

    我急出了一身汗,不放弃地寻着,侍卫们找过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看了,生怕他们疏漏了,没发现小雪。

    找了半天,毫无所获,小雪定是被臻妃藏在了某处,或者已经……

    我的身子靠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眼里的泪水已经噙满了眼眶。就在这时,我看见欧阳止的身影远远而来,手里拿着样东西,看起来极眼熟……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的身子靠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眼里的泪水已经噙满了眼眶。就在这时,我看见欧阳止的身影远远而来,手里拿着样东西,看起来极眼熟……

    欧阳止慢慢走近,我看清楚欧阳止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颤抖着身子。

    欧阳止拿着的正是小雪的一只鞋子,那绣花出自絮儿的手,我绝不会认错。

    欧阳止将鞋子摊在手心,淡淡说到:“没找到人,只找到了这个。”

    我颤抖着将鞋子拿在了手里的瞬间,眼泪顺着眼眶就滚落出来。

    “小雪她……”

    “她应该没事,只是臻妃一定是事先有所察觉,小雪估计是被她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真的?”我不确定地问。

    “真的。”欧阳止顿了顿,似乎是想要安慰我,于是接着说到:“我是在柴房找到的这只鞋子,那里并没有打斗和血迹,只有这一只鞋子,我想小雪应该没事,一定是在她们转移人的途中不小心遗落的。”

    我收了泪水,微微点点头,只要小雪人没事就好,不管在哪里,就会有机会找到她。

    “我们先去与皇上会合,至于小雪的下落,臻妃应该最清楚。”

    我点点头,跟在了欧阳止身后,握着小雪鞋子的双手不断地握紧,骨节泛白。

    皇兄这边,去搜宫的侍卫们已经全数回来了,皇兄脸色阴沉的可怕,手里拿着东西,臻妃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里尽是失望的神色。

    我们走近,不明白发生了何事,目光望向皇兄,几欲开口,都被皇兄阴沉的脸色吓得不知道该不该问。

    过了半晌,皇兄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欧阳止。

    是一块腰牌,但是形状和样式都并非我凤池的东西,看着像是龙泉国的腰牌。

    “此物,欧阳公子可认识?”皇兄冷冷开口。

    欧阳止拿着,前后翻看了一眼,眸子一沉,抿紧的嘴唇往下拉,脸色极不好看。

    见他二人都是这副模样,我也觉得好奇,凑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眼,我虽能勉强识得是龙泉之物,但却不知道它是干嘛的。

    只是凑近的这一瞥惊鸿,我整个人就当场呆立住,上面刻着黑龙纹,龙身盘成一个圆,圆内正面刻着一个“龙”字,表示是龙泉之物,而且还是龙泉皇室的,背面刻着一个“死”字,据我猜测,多半是代表龙泉军中死士。

    铸造腰牌的材料呈墨绿色,看起来不像铁也不像钢,更别提金银了,却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是龙泉军中统领死士的腰牌,看造型和材质,似乎是只有皇室可用的。”欧阳止说着,目光变得复杂。

    龙泉国军中之物,怎会在皇兄手里,这又与臻妃有何关系?

    我们目前只知一切线索都指向臻妃,而她是为龙泉国的某位达官显贵办事的,却不知还牵扯到皇室,之前遇到的那些死士,看来与臻妃是脱不了关系的。

    听了欧阳止的话,皇兄点了点头,对着臻妃冷冷就问:“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臻妃颤着身子,跪在地上,声音也略带哭腔,喊到:“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这东西臣妾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臻妃多年一直皇上如何,皇上难道不知吗?”

    皇兄听了,冷哼一声:“哼!是,朕的臻妃真是待朕很好,谋害朕的皇嗣,戕害皇妃,就连皇后也栽在你的手里。这么多年了,朕一直看在镇国公是三朝元老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你真当朕傻吗?”

    皇兄一席话说完,臻妃眸子里的光立刻暗了下去,脸色灰白,跪在地上嗤嗤地笑着,“皇上,臣妾做的这些,还不是为了你,若不是爱皇上,臣妾何苦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每次午夜梦回的侍候,臣妾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那漫漫长夜,我看着她们来向我索命,你知道臣妾有多害怕吗?可是为了皇上,为了你那一丁点儿的爱,我都不惜一切,临了,你却不信我,你却不信我……”

    我本以为臻妃会为自己争辩的,却没想到她却交代的如此坦率,倒令我吃惊,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怜悯她。

    “爱朕?这就应该成为你不惜手段的理由吗?给长凤公主下毒,串通敌国还肆意纵火,罔顾人命。难道这些就是你爱朕的方法?这么多年,朕竟养虎为患,朕宠了多年的女人,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臻妃听到给我下毒,串通敌国和纵火时,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得老大,连连摇头,辩解道:“臣妾是恨长凤公主没错,但臣妾没有串通敌国,通敌的奸细是她才对!”说着,手指向了我。

    皇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之前在竹仪和静香那里搜出来的所有信,“啪”的一下全甩到了臻妃脸上,怒道:“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实话,是与不是,你自己看清楚。”

    臻妃战战兢兢地拾起滑落地上的信读起来,越往下看,身子抖得越厉害,头也不停地摇着,嘴里喃喃到:“这不是我写的,不是,定是她!”臻妃的目光狠狠瞪向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是她设计陷害我的,皇上,她才是奸细。”

    对于臻妃的表现,我完全找不到什么说的,事到临头,她还不死心,还硬要把罪名加在我身上,到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拿起手中小雪的绣鞋,狠狠地甩到她身上,“这是小雪的鞋,你不是说与你无关吗?她的鞋怎么在你的宫里,娘娘也觉得是我陷害你?”

    臻妃身子一震,死死咬住下唇,目光瞥了一眼那只鞋子,怒声到:“贱人,都是你,是你陷害我,光凭一只鞋,就想污蔑本宫吗?”

    我失笑,“不能吗?那你倒是好好解释一下,龙泉皇室军中死士的腰牌又如何会在你这里?”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谁敢?() 
我失笑,“污蔑吗?那你倒是好好解释一下,龙泉皇室军中死士的腰牌又如何会在你这里,难道也是我污蔑你不成?”

    我寒着眸子,语气不善。

    “哼!我怎么会知道,说不定也是你偷偷藏到我宫里陷害我的呢!你才是真正的奸细,不过罪行败露,才用尽手段陷害与我罢了!”她冷哼一声。

    听着她的话,我真想大笑两声,说什么我陷害她,别说我没这个能耐可以弄到号令龙泉国军中死士的腰牌,就算有,我也不屑于这么做。

    “臻妃,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东西是可以放在你的宫里,那么信呢?”皇兄冷冷看着臻妃读罢捏在手里的信,又接着到:“上面是你的笔记,没错吧?难道这也是陷害!”

    臻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信,矢口否认,“不,不,不可能!这不是我写的!”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信丢出去,像是一件很恶心的东西黏在手上一般。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皇兄语气骤降,让人不寒而栗。

    臻妃连连摇头,跪着爬向皇兄,死死拽着皇兄的衣袖,“皇上,真的不是臣妾,你为何就是不信我?”

    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势要决堤。

    皇兄别开目光,狠狠一甩衣袖,臻妃猝不及防,被突然而来的力道一扇,整个人扑到在地,泪水便止不住落下来。

    臻妃嘤嘤哭着,双肩一颤一颤地抖动,若教旁人见了,早已生出怜香惜玉之心,将其揽入怀中加以安抚。

    可是这一幕落在我的眼里,并不觉得她可怜,而是这女人不仅会装,而且太会演,若不是证据确凿,谁会信事情皆是她做的。

    “臻妃于氏,残害皇嗣,戕害嫔妃,德行有亏,着即日起,贬为庶人。又因通敌之罪事关重大,先押入天牢,择日再审。”

    皇兄背着身子,没有看臻妃一眼,冷冷吩咐。

    臻妃哭声一滞,愣愣地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夹带着浓浓的恨意。

    “哈哈哈……”臻妃失声大笑起来,发髻经早先的折腾变得凌乱不堪,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疯子,只顾着笑,眼里笑出了泪,不甘,心酸,通通一起。

    几个侍卫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了臻妃欲往外拖。

    她也任由他们推着,不反抗,只是声嘶力竭地冲我喊到:“林雪,杀了我,你别想知道小雪的下落,哈哈哈!”

    我闻言,怒火中烧,从腰间抽出玉笛,咬牙喝到:“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你找不到小雪,这辈子也找不到!”

    我握着玉笛地手收紧,骨头咯咯作响,眸子越来越冷。

    玉笛的匕首一端闪着寒光,脚尖微抬,便要向其冲去……

    身子往前猛地一倾,手臂间多了道向后拉扯着的力道,我不悦地回头,欧阳止的手在架在我的手臂上,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脸上,轻轻摇摇头,说道:“不要冲动。”

    我等着欧阳止看了半晌,才冷静了下来,小雪的下落不明,臻妃现在还不能死。

    我将匕首收进了玉笛内,紧绷着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欧阳止缓缓松开了我,突然神色一沉,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喧嚣声。

    “来人,给我围起来!”

    说话间,一大群士兵齐刷刷地冲上来,将我们围了了结实。

    我蓦地回头,只见臻妃见了来人,神色一喜,颤声唤到:“祖父,快救救臻儿!”

    已是古稀之年的镇国公于老大人爱怜地看着臻妃,安慰式地颔首。

    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我们,他见自家孙女受了委屈,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冷声就质问到:“老臣敢问皇上,我家臻儿到底犯了何错,至于皇上如此待她?”

    皇兄不悦地挑眉,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冷眼扫了周围将我们团团围住的士兵,不答,冷声反问到:“镇国公这又是作甚?带兵围堵天子,是想造反不成?”

    面对天子怒意,镇国公并无半分惧意,冷笑一声,气焰嚣张地到:“造反二字,老臣可是担待不起。”说着,目光狠狠瞪向我,恨不得把我剥皮剔骨。

    “老臣只是带兵前来捉拿叛国奸细。”

    皇兄知道镇国公言下所指的奸细是谁,气得一甩衣袖,“奸细?镇国公可是在开玩笑!这奸细朕已经抓住了,就不劳烦镇国公操心了!”

    说完,皇兄就命令侍卫将臻妃押走。

    “慢着!”

    镇国公低喝一声,怒到:“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了老臣的孙女,总该给老臣个交待吧?”

    “朕自会给你交待。带走!”

    “谁敢?”

    镇国公和皇兄两人对峙着,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我看着这二人走神之际,镇国公突然下令。

    “来人呐,把奸细给我抓起来!”

    士兵们得令,突然就向我为了过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他们牢牢擒住透着寒气的刀已经架在了脖颈,只稍微微一用力,锋利的刀刃就可以划断我的喉管。

    欧阳止和皇兄一惊,欲上前出手救我,镇国公大喝一声,阻止了他们。

    “站住,谁敢再动一下,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的刀不敢割破公主的喉咙。”

    皇兄气得身子发抖,手指着镇国公,怒喝到:“镇国公,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老臣哪里来的胆子,只是为了国之安宁,君之安危,冒死也要处置了这奸细,保我凤池江山稳健,以慰先帝的在天之灵。”

    若是父皇在世,听到镇国公这一番话,不知是何感想。以江山的名义图一己私利,到底也只有他镇国公敢如此大胆妄为。

    “镇国公,朕命你赶紧放了公主,不然……”皇兄微微抬手,架着臻妃的侍卫腰间的佩剑“噌”的一声出鞘,同样架上臻妃的脖子。

    谁知镇国公不到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挑眉问到:“公主?这里哪儿来的公主?老臣怎么没看到!凤池国唯一的一位公主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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