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江冥夜厌恶地看着眼前人,转过身继续坐下,准备不理她。
水绿萝倒是不怒,双手抓着衣服,细步上前,一双白嫩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慢慢滑落,隔着衣服抚摸着他。
“请你自重。”江冥夜并不动,声音却是如冰一般寒冷。
水绿萝识趣地将手拿开,要是继续不识相地对他动手动脚,岂不是失了身份?
“小海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江冥夜微怒,却是说给水绿萝听,暗示她这个不受欢迎的人。
“只要我水绿萝想来,哪里有进不来的地方?要说那阮府,陈腐守旧,还不一样让我出入自由。”水绿萝娇笑着,声音很是尖细,听在江冥夜的耳里是那般刺耳。
这话是一个提醒,上次思君在阮夫人的密室被劫走,为首的丫鬟正是她的贴身婢女红袖,她都能够子在阮家公然带走思君,还有什么地方是进不去的?而且她这话中有话,她又要干什么?
“思君都不要你了,你何必在这里为她伤神?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付出真心。”水绿萝的声音有些低沉,一边为他这么痛苦而心伤,一边又讽刺思君。
本来心已经够伤了,却被她一次次揭开伤疤,这个女人,就这么喜欢看他的伤痕吗?江冥夜一点都不想面对她,起身看向别处,水绿萝轻笑一声,他的冷淡越发让她感兴趣,越是难以得到的,她水绿萝势必要得到手。
轻轻一笑,来到江冥夜身边,一只手不知廉耻地就搭上了他的肩,勾上他的脖子,红唇便凑了上去。
在触到水绿萝突如其来的吻时,江冥夜就准备推开她,可是她一双手就像八爪鱼一样勾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红唇吸住他的唇。江冥夜厌恶她的亲近,经过一番推让,猛地将她推开,用力地用袖子擦拭着嘴角。
“你这个女人,你有病吗?”江冥夜被她气到,生平第一次被人强迫,而且还是一个他所讨厌的人。
“冥夜,我一直都喜欢你,那个女人不知道珍惜,害你这么痛苦,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动情的女人往往会展露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此时的水绿萝不再是平日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姐,而是一个为爱受苦的小女人。
江冥夜摇摇头,自己的麻烦事儿一大堆,她现在还给他添乱。她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害思君的事情,她的情只会让他抗拒。
“你懂什么叫爱吗?把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的抢过来就是爱了吗?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玩什么把戏,本少爷的心从来不曾在你身上半分。”
本来会是一番狠话让她知难而退,没有想到,水绿萝却笑了。
“冥夜,话不要说那么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那个女人根本不配拥有你的爱。”话中的笑声透着一丝阴谋的气息,江冥夜闻到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水绿萝妖娆的脸上满是笑意,越发显示她的阴险。“聂风远新婚那晚去了梅园,此时在桐城传的沸沸扬扬,你以为,阮夫人会这么轻易地将此事翻篇吗?这会子功夫,人怕是已经到了渔村,将那个女人抓了审问了。”
江冥夜心慌意乱,担心思君的安危,此事一定是她煽风点火,不然。阮夫人不会急匆匆地前去渔村。
他心急了,她一定出事了。
“水绿萝,你的心好狠。”
江冥夜扔下这句话就冲了出去,水绿萝站在他身后大喊着:“只要你一天不忘掉那个女人,我就一天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只可惜,江冥夜是听不到了,因为他早就出府了。
岛上狂风乍起,瞬间风起云涌。
思君的容颜变了,此时很快便传遍了桐城。思君在岛上的消息不胫而走,外面传言了很多版本。
本来聂风远半夜出入梅园的事情就已经造成了满城风雨,这次又因为思君换颜,水绿萝将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恰好思君是梅园的丫鬟,所以此事被她越描越黑,以前的暗指现在变为了明目张胆的针对。
思君与聂风远有染这件事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这些思君是不知道的,因为阿七不会告诉她。
直到一大队人马划着船登上了小岛,风风火火的将思君绑了出来示人,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有件事她可以确定,为首的人是苍鹰,那么,是阮夫人要绑她?
阮夫人本来想让这件事翻一篇,但是最近的流言越来越难听,没有办法,她暗中安排苍鹰,解决这件事情。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思君试图挣脱开苍鹰的牵制,此时,登上小岛的全部是苍鹰的手下,还有部分老百姓。
“哼,阿丑,没想到一段日子不见,你竟这么美丽动人,但是,这也掩饰不了你的不知廉耻。阮家的风气都被你破坏了,今日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处置你。”苍鹰讥笑道,一只脏手还摸向思君光洁的脸。
思君厌恶他的脏手,一边侮辱她的人格,一边又对她动手动脚,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没有权利处置我。”思君冲他吼道。
“呵呵,你的卖身契都签了,这辈子都是阮府的奴婢,既然现在的流言和你有关,为了堵住百姓之口,为了阮府的名声,夫人有权给大家一个交代。”苍鹰一番说辞,思君心里慌乱极了,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请?能够让阮夫人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抓她。
“我没有做过败坏阮家的事情,我没有。”思君大声地喊着,心里害怕极了,来岛上的人都是来者不善。
她奇怪,阿七呢?这么多人来了岛上,怎么没有人来救她?
不过她不知道,阮夫人早已隔离了这座小岛和渔村的联系,此时的阿七已经被人看着困在了渔村。
“哼,做没做,等到验了之后才能知道。”苍鹰说完,一把将思君推倒在地,对着身旁几个胖大婶说道:“你们把她带到屋子里,好好检查,夫人还等着给你们打赏。”
思君脑袋里一片空白,阮夫人竟然想到要给她验贞。
这到底是怎么了?思君想不通,此时的她被两个胖大婶拉着就要向屋子里面走去。
不行,她不能被人侮辱人格,这些人肯定都是阮夫人派来的,势必要将黑白颠倒,她不能让自己受到侮辱。
“你们放开我……”思君不断的挣扎,可是那两个胖女人将瘦小的她轻易的钳住,不容她动弹,两人一手提着就将她往屋子里面拉走。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两个女人一人抓着一边,将思君按到在地上。其中一个女人恶语道:“按住她,等我扒了她的裤子,看她还叫不叫嚣。”
思君更加着急了,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一个女子,被人验贞,本就已经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下,更何况,她不明就里,就要被人当做东西一样验来验去。
“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思君哭着请求,背部贴着冰冷的地面,两肩被一个人用力按着,白皙的肌肤上全是红色的手指印,这些人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是封建社会的弊端,女子要试贞洁为第一,若是有风言风语,势必要被人推倒风口浪尖,很多无辜的女子被人怀疑,被迫试贞,这是对人格的极大摧残。
思君此时就像有千把刀子在捅她的心,她受不了这种侮辱。其中一个胖婶子已经轻易解开她的外衣,一双手就要去解开她的里裤。
“求求你,放了我。”思君的哀求都是徒劳,任凭她怎么哭求,这两个人都不会动恻隐之心。她们是阮府的老妈子,终身没有嫁人,心里极大的变态,特别是看到思君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一颗想蹂躏的心变得疯狂不受控制。
“放了你?哈哈……姑娘,你最好不要挣扎,不然,若是你被人冤枉,这一不小心,弄破了,就怪不了我了。若是你真的与姑爷有染,这外面的人可没有一个要放过你的。”老妈子邪恶的笑着,一张肉脸一颤一颤的。
姑爷?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君想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让她住手,她不能让她验。
第二十四章 情深深兮意绵绵()
外面的人在静静的等待,房间里却上演着悲剧。 /》 “求你们放了我。”思君一双脚不断地乱动,两手也不停的动着,试图让她们停下可怕的行为,本来要解她裤子的老妈子见思君乱动,只好按住思君的手,对着另一个人说道:“有没有绳子,先绑了她再说。”
另一个人听后,环顾了四周,看到墙上挂着的麻绳,手有一点松懈,思君连忙挣扎,用力推开她,按住她双脚的老妈子见她挣脱,一双手就要上来抓着思君,这正好让思君的双脚得到解脱,两腿用力一瞪,将她踢开。
一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一颗心害怕得跳个不停,思君整个人坐在地上,缩在一起,汹涌的泪因为害怕止也止不住。
原来,他们以为,她失贞于风!思君内心苦涩,苍凉地看着地上打滚的两个老妈子,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她的心已经伤的千疮百孔,失去了最爱的人,却还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而且这个罪名,于她来说是多么的可笑?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就算死,也不会让自己受到这样的屈辱。
“士可杀、不可辱!”思君痛苦地喊出来,两个老妈子眼见思君就要去撞墙,连忙想要上前去拉住她。
正在这时,紧闭的门被撞开,一个身影快速地出现,在思君就要挨到墙的时候将她抱住。
真的死了吗?还是在做梦,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还能够被他抱着。
“君君,你醒醒。”江冥夜担忧的看着思君,她的意识不清楚,应该是刚才那一幢太过用力,虽然他抱住了她,可是她的意识却抱着必死之心,所以现在才昏沉沉的。
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的面色很憔悴,白皙的脸上沾满了泪渍和灰尘,头发散乱,衣服也被人撕破,只露出白色的里衣,裤绳被人拉开,看到这里,江冥夜的心痛了。
要是他来晚一步,他可能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自己犯下的罪,却要她一个人承担,江冥夜的心里被自责与懊悔塞满,她是贞烈的女子,面对不公的待遇,势必要以血示人的。
想到这些,江冥夜脱下外衣为她盖上,抱紧了她,将她横抱起来。
千斛和陌香陌尘以及小海气喘吁吁地赶来,看到屋里的场景,满是心疼地看着思君,忍不住就要哭泣。
“思思,你醒醒,都是我不好……呜呜……”千斛大声哭泣,却唤不回思君的意识。
等着抱着思君出来后,阴冷的风吹来,昏沉的意识这才清醒。
此时的她被他紧紧抱着,是那种害怕失去地紧紧相拥,头挨着他的心房,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猛烈的心跳。一双眼忍不住看向他,便看到他的下颚,哪里有一圈细密的胡渣,正慢慢地从他细致的皮肤里面冒出来。
“冥夜……呜呜……”思君忍不住就要哭泣,清醒过来后,看到熟悉的人,这一刻,汹涌的泪又冒了出来。
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终于她还是能够化险为夷,有他在身边,让她觉得好安全,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
下颚向下抵着她的额,然后落下深吻。“有我在你身边,不要怕!”
他温暖的语气将她的心跟着他一起暖了,再一次不争气地被他感动,从前的恨意消失殆尽,只剩下依恋。
江冥夜一路抱着她出来,外面的院子中站满了人,为首的苍鹰脸上泛着青紫,刚才为了拦住江冥夜,与陌尘一番对决,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冲了进去。
“江少爷,这是我们阮府的私事,请江少爷不要为难咱们做下人的。”苍鹰意图阻止,有阮夫人撑腰,他多少有点保障。
“让开。”江冥夜看都不看他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有的是城里百姓的好事者,大多是阮府的人,看来,水绿萝遍布的消息足够有杀伤力,不用她出手,阮夫人就急不可耐地来找思君。
苍鹰见江冥夜不把他放在眼里,正要上去跟他抢人,陌尘却上前来,一手持剑将他制止。
“是你?”苍鹰认出了陌尘。
“苍护院,我敬你忠心,但是,若是你还想反抗,小心我手里的剑。”陌尘冷酷地道。
苍鹰看了一眼陌尘,又看了陌香和千斛,冷笑道:“看来江少爷很会笼络人心。”
江冥夜这才看他一眼,威胁地道:“此事,若是苍护院透露出半分,陌尘手里的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江冥夜说完,陌尘手里的剑更接近苍鹰的脖子。
苍鹰是聪明人,他现在不占上风,也不管太嚣张。“我只是个下人,只管听命。主子们的恩怨与我无关。”
江冥夜轻笑,客气地道:“苍护院是聪明人,那么,就请让开!”
苍鹰手一挥,江冥夜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院子,两边的人群慢慢自觉的分开,江冥夜如寒冰一样的双眸冷眼扫过两边的人,仿佛要冻结大家的呼吸。
思君被她抱在怀里,泪水不止,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所有的爱恨都化作泪水,被他感动得落泪。
“冥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思君在他怀里不断地重复这三个字。前几天,她还那么无情地撕碎他的心,而他却再一次救了她。自责与内疚同时在心里存在着,将她所受的屈辱全部掩盖,只剩下对他的抱歉。
“傻瓜,不许哭了,没有人能够欺负你!我会保护你!”
思君哭得更凶了。他对她真好,好得又让那颗坚硬的心慢慢融化。“你不要骗我,再也不要骗我。”
江冥夜的心也开始痛,看她受这样的屈辱,他的心比她痛百倍,而且,那些人竟然传言她不贞,更是让他的心被狠狠的撕裂。
她是纯洁的花朵,这辈子都是。
“我不会再骗你,我不会再离开你!”江冥夜抱紧她,抱着她离开。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人群中又开始了骚动。因为那声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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