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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于灏的话,裘尧也不反驳,只是笑着拿起了一旁的书看了起来,这马上可就要考试了,他要再不看,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你这样能行吗?”于灏看一眼裘尧,想要狠狠的打击报复一下,“你们考试好像很近了吧,这临时抱佛脚可是不行啊!”
裘尧叹口气,他也没办法啊,这考试是迫在眉睫,他也想好好的复习,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现在直挺挺的躺在医院里,他也很无奈,他能怎么办?
司诺淡淡的看一眼得意洋洋,幸灾乐祸的于灏,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份东西,放到了裘尧的病床上。
看着司诺莫名的动作,裘尧楞了一下,伸手拿起了司诺放在床边的东西。
眼前的东西是一份写着答案的试卷,裘尧看看试卷再看看一脸淡然的司诺,“那个,你现在让我做题,应该是来不及了吧!”
虽然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可是现在马上就要考试了,司诺让他采用题海战术,真的确定,那不是在搞笑吗?
听了裘尧的话,司诺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语气仍旧平静,“不用看书了,你只要把每一道题都做会就够了!”
第五十九章进展()
听了裘尧的话,司诺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语气仍旧平静,“不用看书了,你只要把每一道题都做会就够了!”
“不是吧!”于灏笑着看一眼裘尧,“某人在劝你放弃治疗。”
“你他妈才放弃治疗呢!”裘尧瞪一眼于灏,将目光转回到了司诺的身上,他总觉得,司诺的目的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司诺认真的看一眼裘尧,语气轻轻的,“你现在无论是补存概念还是题海战术,都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听了司诺的话,于灏果然没良心的笑了出来,一脸戏谑的看向裘尧,“怎么样?我就说你得放弃治疗吧!”
裘尧重重的叹口气,将目光转向了司诺,半安慰的开口道,“不然怎么办?幸好我当惯了最后一名,没关系,怎么样都好。”
“你还真想的开!”
“不然怎么办!”裘尧看向于灏,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越看于灏,越觉得他欠扁,可能是于灏真的欠扁吧!
于灏呵呵的干笑两声,“其实倒数第一也是挺好的,进步空间最大,退步空间却是零,从来就不用害怕退步,那简直就是完美了。”
裘尧呵呵的干笑两声,“看来你很有经验嘛!”
“那可不!”于灏自豪的点点头,“我当年那可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司诺看一眼于灏,别人不知道他,他还不了解?那一天天的,简直被于父和于母训成了一个孙子,就他那成绩,还好意思在人前炫耀,真当是什么好事情啊!
见司诺说他,于灏也不好反驳,只能讪讪的闭了嘴。
将目光转向一脸垂头丧气的裘尧,司诺温柔的笑了笑,“你放宽心,问题不大,你只要把这上面的题做好做会就够了。”
“真的假的!”于灏看一眼司诺,“那你当年怎么没有帮我勾过重点?”
司诺勾勾唇,半点不给于灏面子,“就算勾了,你能看懂吗?”
面子里子都丢了的于灏默默的垂下了头。
裘尧看看手里的题,再看看司诺,心里感觉暖暖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
司诺点点头,拿起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的一本书翻开了起来。
拿着手里的题,裘尧大致的扫描了一遍手里薄薄的几张,虽然纸张的分量不重,但却满满的凝结了司诺的心意。
那题每一道都是手写的,司诺的字很好看,每一行每一列都整整齐齐的,但裘尧,越看,感觉自己身上的伤似乎更重了。他虽然成绩不好,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手里的这一份题,让他这个门外汉看着这,一种由衷的的敬意油然而生。裘尧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一句,这题,真他妈不是人算的。
“对了,苗姿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裘尧放下手里的题,看一眼司诺,或许真的也是一种缘分吧,裘尧对苗姿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还在调查中,仅仅只有三天,能查的出来什么。”于灏看一眼裘尧,说实话,他对唐铸的能力还真的是十分的不信任。
一阵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裘尧的身体打个冷战,将身体向被子里缩了缩,入秋了,天气是渐渐转凉了。
“关于进展,也还是有一些信息的。”司诺走到窗户前,用手将被风吹开的窗户合上,牢牢的插好窗户的创栓,“至少查出来,她的死因和她的弟弟有特别大的关系。”
“她弟弟怎么了?”
“他弟弟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而她和她弟弟的骨髓配对完全的符合。”
“那不是很好吗?”裘尧疑惑的看一眼司诺有些沉重的表情,既然已经有了配型,那病不就八九不离十了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这边缺乏做手术的资金。”
果然一分钱难到英雄汉,即使其他问题解决了,没有钱果然会严重影响家庭的幸福。不过,钱虽然重要,但也不是万能的裘尧觉得,既然有了希望,毕竟是亲生骨肉,怎样也总不至于流落到今天这般的模样吧!
“有人愿意出钱给苗姿的弟弟治病,只不过是有条件的。”司诺的眸光变了几下,不等裘尧发问,就给出了回答,“官方的说法是,一个老板看上了苗姿,想要保养她,不过似乎,苗姿并不愿意。”
“官方的说法?”听了司诺的话,齐汀枫很快抓住了关键字眼儿,官方说法是那种,那民间说法又是哪一种呢?
司诺挑眉朝齐汀枫笑了笑,“官方说法是这样的,但私下里怎么样,就莫衷一是了。”
“怎么一个莫衷一是的说法?”裘尧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它们都是不能只看表面的,因为阳光的背后是阴影,或许众人所知的一种说法,只是为了掩盖它不太好看的事实。
“其实唐铸调查到了一些信息。”司诺的声音顿了一下,环视一圈认真看着他的几个人,不急不慌的缓缓开口,“你们考虑过苗姿的自身条件吗?”
于灏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在停放尸体的那个房间看见的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齐汀枫用手抚抚于灏的背,替他顺了顺气,目光认真的看向司诺,他知道司诺的意思应该不只是要问他们关于对苗姿样貌的想法的事情,“其实苗姿应该只能算作是清秀吧!”
躺在病床上的裘尧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苗姿是他从卡车前救下来的,虽然都是事发突然,他并没有能够很清晰的看清她具体的样貌,但苗姿身形苗条,一看就是极其注重自己身材保养的女孩子,而且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他依稀记得,苗姿的面容还是十分清秀的。
“苗姿的长相的确是清秀型的,但是你们觉得,她真的能够美艳到,让一个老板会为了她而支付一大笔钱吗?”
齐汀枫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美丽的,又有气质的女孩子很多,其实在众多的女孩子中,苗姿并不是十分的出色。”
“会不会是因为苗姿的长相清纯,又家室清白呢?”看司诺和齐汀枫两人一眼,裘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事情或许并没有司诺和齐汀枫他们认为的那么复杂。毕竟当下社会,会有很多极度白金的女孩子,为了追求一些奢华和金钱,她们会放下自己的尊严,去做一些违心肮脏的事情。肮脏的人渐渐的有了一些,那么纯洁的人就显得对某些群体,更加有吸引力了。
“其实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会伪装的人!”司诺看一眼裘尧,眼里划过一丝淡淡的悲伤,他的母亲不就是那个最会伪装的人吗?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高贵典雅的司家女主人,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其实藏满了悲伤与灰暗,而那个女人,也没有给过他一天母亲的爱。
“是啊,会伪装的人很多,爱钱的人更多。”齐汀枫对司诺的话进行了补存,在*之中,有许多一直在待价而沽的女孩子,她们会保持着自身的单纯和简单,隐藏心中的野心和欲望,蛰伏着,等待着那些拥有着一些不正当欲望的金龟子的上钩。
“还好吧……”裘尧想要辩解一句,可是真的去解释了,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太多的话在此时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世界是怎么样的,没有人会不知道。
虽然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好人,但也有许多介于白色与黑色的灰色人种,他们虽然不是坏人,但是却也想更好的活着。所以永远都不能忽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存在。
见裘尧不再反驳,齐汀枫将头转向了司诺,“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有人在暗中操盘?”
司诺点了点头,“我想事情可能会牵扯到更多的人。”
“是苗姿得罪了什么仇家吗?”
司诺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裘尧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你说的我可以理解,可是像苗姿这种普通的人,怎么可能会招惹到那些能随便驱动一些富豪的大咖呢?”
“所以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司诺手指微微的曲起来,其实连他自己都会怀疑这种说法,毕竟像苗姿这样的普通人太多了,多到就像是蝼蚁一样,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就像这样一个没权没势,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怎么就会有人,把大量的精力放在陷害这种小人物的身上?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司诺知道这是个悖论,可是这个悖论还是出现了,即使苗姿没有利用价值,可是她还是死了,而且死的十分的蹊跷,种种理由都指向了,苗姿的死并不简单。
“叮铃”一声响,司诺看向了自己的手机,“是唐铸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司诺的脸色一下子变对的十分的难看,“这就是你们给出的结果吗?”
说有的人都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这是第一次,司诺的表情出现如此大的变化,他的表情一直在变换着,这让所有的人在心里,都不禁一起跟着,紧张了起来。
第六十章真相()
所有的人都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这是第一次,司诺的表情出现了如此大的变化,他的表情一直在变换着,这让所有的人在心里,都不禁一起跟着,紧张了起来。
压掉电话之后,司诺的表情几乎就变成了一种让人难以形容的颜色,有些青,有些紫还就像是被谁狠狠的打了一拳。但尴尬的是还有些红,就像是对谁有愧一样。
裘尧看一眼司诺,犹豫了一下,话还是问出了口,“这电话是?”
司诺的脸色沉了几分,“是唐铸打来的。”
“他是说什么了吗?”裘尧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他总感觉现在的司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
“没事!”司诺摇了摇头,垂下了自己的眼眸,“这件事情,基本已经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不是好事情的吗?你表情怎么这么难看?”看着司诺的脸色,裘尧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对啊!就跟吞了一颗苍蝇屎似的,臭死了。”说着于灏还像模像样的向后退开两步,和司诺拉开一些距离。
难得的,司诺并没有因为于灏的话而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头偏向了一边,“没什么,只是唐铸说事情已经定性了,是一件家庭纠纷的自杀案件。”
“什么?”裘尧扣扣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自己该不会是出现幻听了吧!家庭纠纷的自杀案件?怎么可能呢?
司诺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齐汀枫看一眼没有说话的司诺,用手扯了扯站在一旁的于灏的袖子。
“你干什么?”于灏莫名的看一眼齐汀枫,推开了他扯着自己袖子的手,“你别捣乱。”
齐汀枫这次不是抓袖子,而是牢牢的困住了于灏的手腕,低头在于灏的耳边耳语两句后,拽着他就把他拽出了病房。
“你松,松,松手!”
看着眼前渐渐合上的病房的门,于灏使劲儿挣开齐汀枫的手,理理自己被抓皱的袖子,“你有病啊!”
“你有药吗?”
“我去!”于灏骂了一句,这才不缓不慢的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当做镜子在面前左右照了照,觉得发型没有乱,这才放了心,瞪圆了一双桃花眼,“你他妈的搞什么?”
“别说脏话!”齐汀枫淡淡的看一眼合上的门,将目光转向了于灏。
“老子就说脏话,你奈我何?”于灏就不明白了,他老爹都不管他,齐汀枫算谁啊!凭什么管自己,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心里这样想着,于灏的表情也变得不服气起来,双手抱臂,斜着眼睛看向齐汀枫,“我他妈就说!”
齐汀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的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一双像深潭一样的眼睛,只是静静的盯着于灏。
不知道为什么,于灏感觉自己的心里毛毛的,居然对眼前的齐汀枫生出一丝的畏惧感。
“那,不说就不说嘛!你干嘛这么较真!眼神还这么恐怖。”说着于灏向后缩缩自己的身体,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别看齐汀枫这人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气场还挺大的。
“噗嗤”一声,齐汀枫忽然大笑了起来,于灏更加的不知所谓了,这是什么情况?
齐汀枫伸出手捏了捏于灏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一听齐汀枫的话,于灏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自己这么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会被人用可爱这样一个女性化的字眼来形容呢?
齐汀枫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其实,你生气时候的样子更加的可爱。”
“我……”于灏的靠字在齐汀枫的瞪视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见于灏将嘴边的那个字咽了回去,齐汀枫满意的笑了笑,“他们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