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准备伸手去抓司诺的手腕,却被司诺满脸嫌弃的闪开了。
“你!”那青年的脸被气的有点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和白雨洁没关系!”裘尧抬起头,语气不善的朝青年吼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那青年一脸都是司诺纠缠白雨洁的表情,就让他心里觉得很不爽。
明明是白雨洁纠缠司诺,现在这人居然来找司诺的麻烦,他最瞧不起这种人了,有本事,就去把想要的人追回来,跟个跳梁小丑似得,在这里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所有的人都一脸诧异的看向裘尧,仿佛在说,这关你什么事儿!
司诺的嘴角,悄悄的翘了起来,看着裘尧呲着牙,一副小野狗护食的模样,感觉心里一暖。
裘尧的脸微微有些红,用手挠挠自己的耳朵,“我不想,不想你污蔑我的朋友。”
那青年扫一眼裘尧,再次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司诺,“我看你除了这张脸还可以看,还真的看不出,你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
裘尧上下打量一遍青年,抢过话头,“明明是只猪八戒,你还真拿自己是天蓬元帅?谁给你的自信,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是个什么人,大白天竟然还敢出来吓人,怎么能和我们司诺比!”裘尧把袖子往上一勉,对司诺抛个媚眼儿,“小爷今天帮你打架,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你……”青年被裘尧气的语塞,将头愤愤的转向司诺,“躲在别人的身后,让别人维护你,你还真行!我就奇怪,雨洁喜欢你什么。”
司诺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总给人一种冷嗖嗖的感觉,“到底要怎么样,快说。”
“你是吃粪长大的吗?嘴怎么那么臭!”说着,裘尧还若有其事的用手在他的鼻尖处使劲儿扇扇。
众人的额上飘过几缕黑线,天呐,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是属他嘴最臭了,竟然还义正言辞的说别人。
青年的整张脸都绿了,气氛一触即发,只是这时候,又来了一群人。
看着领头人的那一头发色,裘尧感觉自己给跪了。
现在这社会,居然还真的有人愿意头上顶着一片草原啊!重点还是一男的。刚来了一个绿脸的,现在又来个绿毛的,这是为国家提倡环保做宣传?
这赞助商得出多少钱,才能找到这么尽心尽力进行人体宣传的人?
绿毛和青年的人刚一对上,都是一愣,心里都暗暗道,我靠,该不会又是一场恶战吧?之前没听说这么多人啊!
那青年看看绿毛,指着司诺他们两人的方向,“兄弟,这是你的人?”
绿毛摇摇头,“我是来收拾人的!”
“那感情好!”青年朝绿毛笑笑,“我也是来收拾人的!一起?”
绿毛点点头,朝身后的一个小喽喽问道,“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小混混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团,使劲儿往平里铺了铺,眯着眼儿看了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儿,“求,求……”
“求你个头!”绿毛一巴掌糊在了那个小混混的后脑勺上,“让你不学好,有空你他妈多认点儿字!”
小混混低着头,其他几个染了毛的青年都围了上去,叽叽喳喳了好一阵,终究是没有的出一个定论。
只能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那字还真没有一个小混混认得。
“一群蠢货!”那个绿毛一把扯过纸条,睥睨一眼手下的几个混混,“还是得老子来!”
裘尧和司诺对视一眼,这人是傻缺吗?
绿毛扫一眼纸条,指着两人,“那个,你们,你们哪一个是求饶?”
真是名字的新解读方法,司诺控住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求饶?
裘尧最讨厌叫错他名字的人了,说起来真的是一把辛酸泪,道不清的心酸啊。
现在没文化的人怎么这么多,都不知道好好查查中汉字典吗?
从幼儿园的时候开始,他的名字就经常被形形*的人叫错,求饶,求饶的,让人真TM冒火。
最搞笑的是一次幼儿园老师点名儿,脸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班里大喊了一声,“求饶?求饶……”
老师把这两个字儿一念出来,全班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老师的下一句话,立刻让大家明白了。
“求饶,求饶小朋友,在吗?老师疑惑的看一眼名单,“难道是没有来吗?”
裘尧脸色不好的站起来,“老师是裘尧,尧舜禹的尧。”
老师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朝裘尧讪讪的笑笑,“嗯,裘尧,裘尧小朋友的名字还真是别致!哈哈……”
从那之后,还是经常有人叫错他的名字,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让他真的有种想把人按住胖揍一顿的冲动。
“你是求饶?你为什么要叫求饶。”
“求饶,求饶……”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文化,认清楚了再说。”裘尧则满头黑线,语气十分的不好,“是裘尧,尧舜禹的尧。”
绿毛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我靠,老子说啥就是啥,少啰嗦,谁是求饶,给老子站出来。”
裘尧双手抱臂,歪着身子,撇一眼绿毛,似乎比绿毛还要痞气,“求饶,没有,裘尧倒是有一个,我就是裘尧。”
司诺瞪一眼裘尧,“站好!”
“哦!”裘尧讪讪的点点头,站正了身体,只是心里暗道,司诺还事儿真多。
“都把老子绕晕了,我管你求不求饶?”绿毛双手插着腰,恶声恶气道,“现在,只要是姓求的,都给老子站出来,求饶,就是有求爹,求娘也都给我站出来。”
“这下,我是帮不了你了,绿脸你自行解决!”裘尧瞪一眼绿毛,朝司诺吐吐舌头,“今天我要不把那绿毛的孙子揍得他爹他娘都认不得,老子就真的叫求饶了!”
说完,裘尧还朝青年不屑的挑挑眉。
第二十一章原来是他()
“这下,我是帮不了你了,绿脸你自行解决!”裘尧瞪一眼绿毛,朝司诺吐吐舌头,“今天我要不把那绿毛的孙子揍得他爹他娘都认不得,老子就真的叫求饶了!”
说完,裘尧还朝青年不屑的挑挑眉。
司诺淡淡的扫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裘尧的脸上。
打架,对于裘尧来说,是家常便饭,打起来倒是得心应手,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架势和招数,什么能打赢就用什么。
其实从内心里讲,裘尧不想打架,也不愿意打架,有些打架真的是被逼的。但生活中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就那么欠,打架不行,找事儿还是蛮在行的。
蹬鼻子上脸,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有胆挑事儿,没胆抗的人是大有人在。就像是有的人,你对他好,他认为是你怕他,趾高气扬,颐指气使,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你对他不好,他反而俯首帖耳,恭敬备至,还真把自己低到了尘埃。所以说对什么人,什么态度,错吧明月照沟渠,枉费了真心,也是心里一片凉凉。
裘尧打架很厉害,却是只独狼,有人找过来,找他当老大,他直接拒绝了,他打架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学校的扛把子来找过他,但是还是被裘尧拒绝了,有所为,有所不为,他还是很清楚的,虽然他是个混蛋,但却没有混到人云亦云的地步。那时扛把子和他打了一架,在校园里便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就都知道了,学校里有一个既有野狗疯,又有孤狼狠的,不能惹的人物。
那时,他们打的凶,双方都没有讨到多少便宜,那个扛把子的拳头真的是厉害,就跟铁一样,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裘尧灵活性不错,耐性强,但就那样也挨了十几下。
说来那个扛把子,也是个奇人,拳头是铁,身手是好,可真把他按在地上和墙上打,他还真的是没有辙了,就像是被翻了壳的乌龟,只能任人宰割。
裘尧下手也不轻,只不过,因为有经验,挨打多了,他也就留意了,打那些地方,既不会把人打伤了,又能把人打的死疼的地方。
那人还真的是让裘尧高看了,他只打了四五下,那人就开始求饶了。而裘尧的本意也不是想惹事儿,只是想让有些不长眼的别招惹自己。经过那一次,裘尧也没有刻意的宣扬什么,但那个扛把子对裘尧也是敬重了起来,至于那些七零八碎的小混混也自然是不敢随意的挑衅了。
学术上有个词叫做首因效应,说的是双方在首次接触中,第一次的印象对日后的交往关系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个词在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是最应景的,当有人第一次向你伸出手的时候,你退缩了,那么第二次的时候,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你的利益,有时候一个个体的人,就像是一个国家一样,该有的土地,一块都不能少,因为当第一块开始失去的时候,就意味着整个国家的沦丧。当一个人发的底线不停的降低的时候,也意味着他整个人的尊严的沦丧,到那时,只能是人人可欺辱,得不到半点的尊重。正因为裘尧深知这一点,所以不管多么的艰险,裘尧都会站到最后一刻。
只能说,正式的打架和街头的打法并不一样。看着裘尧打架,司诺的脚下一踉跄,差点直接撞人的拳头上,幸好反应机敏,险些躲开了。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司诺打架的招式很文明,一招一式不打脸,把人摔下了,摔倒了,也就点到为止了。有些人也是怕疼,被摔了一次,也就躺在地上哎呦哎呦装死不动了。
躺在地上的青年的人,看着绿毛的那群人,皮上都是一紧,心里是一阵的庆幸。
绿毛的人一对上裘尧,也知道是遇到打架的行家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裘尧捡的都是痛楚,逮住一个地方死命的打,那地方还不是致命重伤的地方,虽然疼的死去活来,但以后还是不能找裘尧要医药费。
绿毛和青年的两群人,其实也就是仗着人多,打起架来,还真不如眼前的那两个人,而且眼前这两人也忒坏了,整整齐齐的一身校服,一看就是老老实实的乖学生,谁知道,竟然比他们这些无赖中的无赖还要无赖。躺了一地的人都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两个人真的是衣冠禽兽啊!装的倒是人样,他们现在想要举报老师,可以吗?嘤嘤嘤。
此时的裘尧骑在绿毛的身上,绿毛一张脸疼的都扭曲了,脸上倒没有青一块紫一块的,只是偶尔有几片儿小一点的伤处,相比于身上,那痛感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绿毛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散架了。
当裘尧的又一拳头要挥下来的时候,绿毛这才停了手,“兄弟,大哥,我求饶,我求饶,我是真的服你了。”
裘尧的拳头硬生生的停在了绿毛的鼻尖儿处,拳风所过,绿毛的身体跟着打个颤,不由在心里暗道,自己今天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高的的男孩子,他是真的服了,这干起驾来,简直就是一条不要命的疯狗。
裘尧心里其实对绿毛印象还是不错的,别看他一身不着调的装扮,盯着一顶天然的绿帽子到处上串下跳,但相比于那些一拳就躺在地上装死的,强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儿。他下手的轻重,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原以为,绿毛没过多久就要撑不下去了,谁知道,居然硬生生的挺了这么久。
裘尧喘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一眼眼前的绿毛,“说,你为什么找我麻烦?”
“我,我也是听说你是个硬茬子,所以想来试试!”绿毛的目光闪躲着,他总不能出卖让他来的人吧!这些江湖道义还是得讲的,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是吗?”裘尧嘴角浮上一抹诡异的笑,“刚刚明明有人说是被人找来收拾我的,你当我聋吗?还是想好好的再干一架!”
说着,裘尧作势要打,绿毛躲闪不了,只能哼哼唧唧的说,“我是受人指使的,是有人,是有人。”
裘尧收回手,示意那人说下去。
绿毛有些可怜的看向裘尧,“哥,大哥,我和你说了,咱能不能不说出去?毕竟是在道上混的,这……”
裘尧点点头,“你放心说,我就是看我怎么得罪的人,我不会去找他麻烦,更不会和他去说。”
绿毛看一眼裘尧,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这才开了口,“是,是老朱……”
“老朱?”,裘尧在心里打个转,他在想,他到底招惹了哪一个老朱,灵感一闪,裘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他。”
小剧场:开心一下()
1小剧场:关于黑仔
黑仔:我要睡觉!
尧:你睡啊!
黑仔:我要睡觉!
尧:你睡啊!
黑仔:你能拿开你的手吗?
尧:好的,你睡吧。
黑仔:老子忍不了了,要咬人了。
尧举起双手,摇摇头:我保证。
黑仔:老子真的要咬人了。
被啊呜要来一口的尧委屈的看向黑仔。
诺看一眼满脸委屈的某人:……我真不是故意摸黑仔的。
作者:我作证,他刚来。
2小剧场:关于减肥
灏:我哪里受了!哪里受了!
灏妈上下打量一遍:哪里都瘦了。
灏:嘤嘤嘤,弯了,都弯了。
灏妈:知道完了就好,就以后老老实实的,别瞎折腾。
灏:好的!
灏妈:乖!以后别减肥了,瞧你瘦的。
灏:还有没有办法好好的聊天了。~~》_
第二十六章非奸即盗()
老头儿将手高高的抬起,朝跟在身后的人挥了挥。
一个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凑了过来,老头儿在那人的耳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
听到老头儿的话,那黑衣男子不确定的看一眼老头儿,眉头微微的皱起。
犹豫了片刻,那黑衣男子还是问了,毕竟事关继承人的事情,若是自己会错了意,那可就出大事儿了。
“真的不找了吗?”
老头儿点点头,看向黑衣男子,眸色变得阴沉,竟比那墨色翻滚的天空还要阴沉几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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