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们的地盘…”
“刷,刷,刷”突然门外响起几声异响,就似有人在飞檐走壁,“嘭”,突然门被打开,两个身影被击倒在地跌进了屋内,抬眼望去,正是隐藏在暗中的那两名女侍卫。
屋内的人纷纷站起身,走到门口,瞭眼窥去,踏雪无痕,是什么人能有这般俊的功夫,又是什么人闯入了戒备如此森严的阁老府。
“哈哈哈哈…”众人疑惑间,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从雪地中走来。
“嗒嗒嗒嗒。”士兵们闻风而动,更何况是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两列士兵站到男子两侧,还有一列挡在众人前面。
第8章 黎明破晓()
面对如此阵仗,那男子不仅不怯,反而走的更加从容,步履坚定。
随着距离的拉近,男子的面容也越发的清晰,清秀英俊的脸庞犹如粉雕的玉石,当真是谦谦一君子,翩翩似谪仙。
“来人,给我拿下。”眼见那名男子走的越来越近,许耀宗踏前一步下令道。
四周的士兵纷纷拔剑,慢慢往前靠近,只见这名男子不慌不忙地抽出腰间的箫,此箫通体墨绿,一端还垂有几缕红丝,当箫声响起,声色音正,当真是好听极了,就在龙嫣然一行入迷的时候,那四周的士兵却是丢了剑,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发出痛苦的呻吟,这一幕实在诡异。
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躺在了地上,哀嚎一片,许耀宗一声大喝,“阁下究竟是什么人?殊不知这是哪里吗?”
男子并不言语,只是翘着嘴唇轻笑,脚上步伐不停。
“呔,岂容得你撒野。”一声轻斥过后,但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凌空一翻,就站在了许耀宗面前,不是龙嫣然还道是谁。
那名男子见此不怒反喜,笑得更欢,停下脚步,右手拿了箫驻足观望。
“小贼,拿命来。”龙嫣然说着右手往后伸去,从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士兵手中接过剑。
剑身竖立在前,随后轻轻一旋,便指向了白衣男子,龙嫣然右手向后蓄力,待力满而足之际,整个人一腾空,剑便往下刺去,这一剑蓄势而为,威力自是不小。
身后的诸位官僚叹为观止,直呼妙哉。
这边只瞧得白衣男子脚步未动,整个身子就鬼斧神工般地平移出去了几步,等龙嫣然剑至,只是举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便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在那些官员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时候,龙嫣然已经来到了那男子身后,干净利落,迅捷快速的又是一剑。
只见这次男子身体并没有再动,尽管是背对着,但那两根手指就是这么神奇的夹住了剑身,好像长了眼睛一样。
“无趣。”龙嫣然轻轻说了一声就放下了手。
那名男子手指向前一使力,剑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往前冲去,而它的前面就是一位位人臣官员,众人心中一紧,此时已是冷汗直冒。
“刷”,剑入剑鞘,一声悲鸣透着些许不甘。
龙嫣然率先往屋内走去,至于那名男子则是亦步亦趋,紧随在后。
“女帝?”几位大臣见到这样的场景,都不禁开口提醒。
而龙嫣然置若罔闻,摆摆手,就走进了屋内,随即落座,那名白衣男子却也是毫不介意,直接在龙嫣然的下首位做好。
“二师兄,你怎么来了?”突然,龙嫣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就像平地惊雷,厅堂中的人都是一副‘啊?’的表情。
“师傅知师妹人生中会有一大劫,故特命无双前来接应。”原来白衣男子叫无双,只见他淡淡地说道。
“师傅知我人生中会有此劫?呵,我终于明白了…”
一夜之间的经历,起起落落,心路历程,跌宕起伏,可能比一个人一辈子的经历还要丰富,静下心来,便明了了。
龙嫣然自小喜爱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术,所以从小便被送往鬼谷破阵子处学艺,极少回宫,那时因君上病危,又因为只有她一个继承者,破阵子这才准她下山。
那日,龙嫣然急急忙忙的收拾好行李,趁着天色微亮便下了山,犹记得,那一日的天色无比阴沉昏暗,即使黎明即将破晓。
“师傅?您怎么在这里?”龙嫣然背着包裹,步履匆匆,行至半山腰的凉亭时,遇见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破阵子。
“等你。”破阵子睁开眼,说着便站了起来。
“啊?等我?”龙嫣然心中诧异,昨晚刚道过别,这…躬身拱手,“不知师傅有什么要指点徒儿的?”
破阵子兀自走到凉亭边,双眼望着前方,一片峰峦叠嶂,就像那句诗所描述的,山色空蒙雨亦奇,此情此景,别有一番滋味。
见面前的老人一言不语,龙嫣然轻声试探道,“师傅?”
“在为师的所有弟子中,你是为数不多机灵又聪慧的,所以为师一直都很看好你,此…”,‘劫’字尚未说出口,“此行你要多加保重。”
那时龙嫣然心中想的是师傅真是老糊涂了,这昨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还用的着今天一大早特地在这里等她再说一遍吗,心想归心想,嘴上还是恭敬地说,“弟子明白,若师傅没有其它吩咐,弟子这便就下山了。”
“去吧。”直到龙嫣然迈着步子走出凉亭的时候,破阵子也没有转头。
良久,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唉,也罢,也罢。”
“师妹?师妹?”这才刚聊了几句,就愣神了,玉无双皱着眉,无奈的唤着。
此时的厅堂已经聚集了三省六部的人,他们在听到玉无双对龙嫣然的称呼后,在想想龙嫣然自小的经历,便明白了,那个地方派人下来了。
“师兄,师傅还说了什么。”龙嫣然抬头与玉无双对视。
“师傅说枭雄权术,帝皇心术,而师妹你…”
“我怎样?”
“两者都不具备。”玉无双边说边摇头,要说这话里的意思,鬼谷一派都是心中明了。
虽然龙嫣然和玉无双从开始到现在只谈了寥寥几句,但是在场的一些官员听了,都在心中惊叹不愧是鬼谷派,以女帝的风格,雷厉风行、狠辣利落不足而善念有余,试想能够坐上这万人之上宝座的,有哪一个不是城府极深,心机深沉,做事狠泼毒辣之辈。
“师傅,懂我。”龙嫣然说了这几个字便不再说话。
气氛静的出奇,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良久,“师兄,刚才跳墙而去为我解围的不知是哪位师兄师姐?”
“啊?师傅只派了我一个人前来,没有说还派了别的师兄弟。”玉无双不解地看向龙嫣然。
原以为会是鬼谷派的人,如今看师兄的表情,不知是哪方势力也参与了进来。
“师兄,你刚才出手也太重了。”这边龙嫣然在暗暗计较,另一边,那两位刚刚被玉无双打进来的女侍卫愤愤地开口。
玉无双露出一丝愧色,在身上一番摸索,然后掏出一个白瓷瓶,“怪我一时之间没收住,这权当给两位师妹赔罪了。”说完将手中的瓷瓶一抛。
两位女子忙打开看去,“哇,是‘洗髓丹’,谢过师兄。”
这‘洗髓丹’具有洗髓伐身,脱胎换骨的功效,能够助武道者打开周身一百零八穴窍,还能强健体魄,总之是很多习武人士梦寐以求的圣药,这一瓶好歹有四五颗,可玉无双就这么给了两人,让她们对其映像好了很多。
对于两人的道谢,玉无双只是含笑点头,而龙嫣然全程都看在眼里,她自是明白这玉无双为何一出手就那么大方,除了同门之谊,还有一层用意就是为了她龙嫣然。
龙嫣然回以一个眼神,玉无双仍是风轻云淡,“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师妹接下来有何打算?”
“女帝,马上就早朝了,我等愿陪女帝走着一遭。”
“是啊,我们现在就进宫。”
“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不可。”这一违和的声音,不是李秀文还道是谁。
“贤侄所言有理,不可贸然行动,如此无异于打草惊蛇。”许储也急忙表态。
经过李秀文和许储这一说,众人也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纷纷交头接耳,龙嫣然和玉无双面面相觑。
“我原本打算返回鬼谷派,只是如此一来的话…”
玉无双知龙嫣然心中所想,“师妹放心,若各国追的紧了,我鬼谷派也不介意出世,将这个世界弄得更乱。”
听到玉无双这样说,龙嫣然心中有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鬼谷一派从来都是与世无争,一旦决定出世,那到时必定天下大乱,若因为自己而牵连整个鬼谷派,这实在非她本心所愿。
“师妹放心,这也是师傅的意思。”玉无双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龙嫣然响起那位亦师亦父的老人,心中五味陈杂,难免不是滋味。
最后在一番计较过后,龙嫣然还是选择了去鬼谷派暂避。
临走前,“诸位是天元重臣,还请三思而行,谋定后动。”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玉无双这句话他们自是都听明白了。
“有劳诸卿。”龙嫣然拱手作揖,众臣纷纷还礼,连称不敢不敢。
因为没看到其他几名女侍卫的踪影,最后只有龙嫣然、玉无双和那两名女侍卫,四人离开阁老府。
就在四人前脚刚走出府门,在某个角落的漆黑处,有一个黑色身影露出一抹难以理解的笑容,“真好玩儿。”,随后纵身不见了。
天,也终于亮了。
第9章 乔装改扮()
尽管此时天色早已大亮,但是天空中的雪花仍在纷纷扬扬的飘落,一对头戴斗笠的老年夫妇互相搀扶着向前走去,只见以往热闹、嘈杂的城门口,现在却是哑了声,在守城官的安排下,每个人都井然有序的排列成行。
这对夫妇默默地走到队伍的最后,只是不经意间,眼见的余光正好扫视到站在他们不远处,只是前面隔了几个人,一老一少的身影。
老者佝偻着身躯,拄着拐杖,还不时地发出阵阵咳嗽,脚下的步伐迈得极慢,可却也不见他停下。
他身旁站着一名童子,背了竹篓,双手哈着气,正想要去搀扶老者一把,而后者却是打掉伸来的手,“走开,我自己能走,咳咳咳咳…”言罢,在寒风中颤抖着身躯,蹒跚地向前走去。
“噗嗤,真是一个倔老头。”这对老年夫妇中的老婆婆突然发出妙龄女子般的声音,她身旁的老爷爷赶紧看了一眼,她自知不妙,连忙捂住了嘴巴。
“老头子,你说,她们人呢?”这对年老的夫妇,正是乔装改扮,易容过后的玉无双和龙嫣然。
要说这方法,那还是玉无双想出来的,美其名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们此时应该已经出城了。”玉无双提着嗓门,沧桑地说道。
“啊?我怎么没看到?”龙嫣然心中好奇,她嘴中说的她们,就是那两名女侍卫,原本四人打算同行,但最后考虑到四个人目标太大,那两名女侍卫便提议分开走,此时却是不知道到哪里了。
玉无双看向经过士兵,迈步往城门口走去的那两个身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龙嫣然心中好奇,朝他的方向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刚要开口询问。
玉无双却是道,“老婆子哎,你冷不冷,可得抓紧我的手啊。”
后者却是呆萌的一愣一愣,不明所以,玉无双使了一个眼色,她这才反应过来,“老头子,你对我真好,如果有下辈子,换我去找你。”
“阿婆,你们感情真好。”这时一个声音从二人身旁传来,守城官和一名士兵正看着他们。
“那是。”龙嫣然说着,抓着玉无双的手又紧了紧,感情甚是甜蜜和睦。
“阿婆,那么大冷的天,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派人送送你们。”守城官关切的说,这让他想起了那远在故土的父母,不禁泪眼朦胧。
“我儿子,我跟你说,我儿子要回来了,我们老两口去城门口等他,回来不认识路可怎么办。”龙嫣然的表情时而激动时而愁容满面,演的栩栩如生。
“阿婆,你们走吧,如果前面有人拦你们,就说是我准的。”守城官已经听不下去了,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直到目视着玉无双和龙嫣然远去,这名守城官才转头吩咐,“你去跟着他们。”
“嗯?”士兵猛然抬头,有些不解。
“哼,大雪天等儿子,我们天元邻镇乡村早已大雪封山,路途难行。”收城管露出一丝嗤笑,有的是讥讽和嘲弄,早已不复先前的关心和热枕。
士兵转身就要离去,可能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你叫十个人一起去,如果真的是等儿子也就罢了,如果不是,哼,就地格杀。”
如果玉无双和龙嫣然还在这里,一定会为这名守城官的善变而心惊。
“咚咚咚,乒乒乒,乓乓乓…”就在这名守城官刚爆完粗口的时候,“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一阵阵敲锣打鼓、拉胡打板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不时地哭泣声。
排着队的人儿都纷纷转头看去,守城官几步走到队伍的末尾,“你们在干什么呢?”
只见四个壮汉前后各两个,挑着一副棺木,六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随着棺木边哭边走,而她们身后,则是两排吹着哀乐的走江湖的。
“军爷,我家老爷过世了,我们今儿要出殡,您行行好。”一名女子哽咽着走上前,说着塞了几锭碎银子。
“小娘子手真滑嫩。”守城官一副精虫上脑,意犹未尽的猥琐样,砸吧着嘴,“啊咳,这就得看你们了。”说着掂了掂手中的银两。
几位女子互相眼神一交流,压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杀气,另一名女子走上前,身体往守城官那里一靠,娇滴滴地,“军爷。”
这一声叫的那守城官骨头都要酥了,正欲伸手去揽那女子的腰肢,谁想被对方一闪身躲过了,“军爷你好坏哦。”
“还有更坏的呢。”守城官搓着手,流着哈喇子,一副猪哥样,说着就又要往那女子身边靠去。
“军爷,奴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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