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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来?”看着眼前躺在马车中的人,拓跋静眼眶湿润。
伸手抚摸着的似乎不是脸颊,而更像是悠悠历史中晃过的虚影,只是思绪还是会被勾起。
无论身处于世界发展的哪一个阶段,高手,精英,亦或是功成名就的帝王,他们都不过是弹指间的历史飞灰。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成长轨迹之中,最厉害的是陪男人福祸相依的女人,和对女人不离不弃的男人。
最可怕的,就是当一个人竭心尽力的时候,另一个冷眼旁观,更会适时的学狗叫上几声。
当我们看到一个人锦衣华服,人前一片赞扬歌颂的时候,殊不知人后的他可能连一只狗的不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某些人”。
拓跋静望着眼前沉睡的男子,女子的眼睛注视着这张俊秀的面容,或许这颗静谧的心,又何尝不在凝视着女子。
微转身躯,伸手撩起马车帘布的一角,一阵风儿便奔窜着涌了进来,刹那间神思清明了少许。
脑海中又浮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真的是早有预谋,还是恰巧为之,这些都已经显得无足轻重了。
所谓的一见钟情,有时只是一个韬光养晦的帝王,遇见了一个可以令他放下所有戒备的女子,正如上官景遇到了拓跋静。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上官景从来都没有放开过她的手,一直都在暗中凝望,无论是在大漠时,还是在鬼谷派中。
她不禁伸手抚摸了一下腹部,这个孩子是不幸的,可同样也是最幸福的。
马车就这样飞驰着,几天后就抵达了北燕。
在几名黑袍人的协助下,此刻的上官景和拓跋静已经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北燕皇宫内。
经由几名太医的检查,再加上服用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以及黑袍人的内力加持,第二天天一亮,他便醒过来了。
“额。。。”这一觉似乎睡了很长时间,只觉得浑身疼痛,就连眼皮也很是沉重。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太医。。。”
拓跋静本就双手枕着脑袋,在上官景的床榻边小憩,后者稍一动,她便马上有所感应,跟着醒了过来。
上官景拉住了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不必忙着叫人。
“伯母的事情,对不起。”看着眼前眼眶红润润的女子,上官景满含歉意的开口。
或许他早点出现,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这也只是建立在如果基础上的,谁又能够说得准呢。
只见拓跋静吸了吸鼻子,这才用有些哽咽的声音开口,“不怪你。。。”
“呼。。。”这时候一阵风声吹过,更像是一个身法极快的人闪过。
“发生什么事了?”
“王,拓跋姑娘母亲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是不是被破阵子带走了?”
这时候黑袍人没有马上开口,而是顿了一下,“应该不是他。”
上官景暗自沉吟,谁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要一具尸体做什么。
而另一边拓跋静抓着他的手,一脸的担忧和恳求。
上官景并没有说话,只是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似乎是做出了一种承诺。
“这样子,去鹰愁涧百里范围之内,仔细的搜查一下。”
“是。”
“对了,动作隐秘一些,记得要避开鬼谷派,眼下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黑袍人领命,便像来时一般,一阵风儿似得一闪,不见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轻声的安慰着拓跋静。
这鹰愁涧虽然地势颇为有些险恶,但是豺狼虎豹之类的野兽却是鲜有,几乎是没有了,所以这拿走拓跋静母亲尸首的,定然是人。
也唯有鬼谷派和偶然路过的人,前者的概率不大,后者却是一个不定因素。
不过也可以估摸出一点,或者人还未死也是尤未可知的事情。
看着床榻前的女子,想想北燕外的纷争世界,九幽的发展之道,他轻轻的长吁一口气,真是有些倦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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