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山,两大武学的。你确定那个散修真的实力不高吗?”
这可不怪吕愚,下人都说了,那个散修男子的实力不高。想想一个身为下人的眼里,都不算是高手的家伙,他的实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但吕寄呢?吕愚可是知道,吕奇将武当山两大武学,八卦步与太极拳中的揽雀尾,都传授给了他。
这样的一个散修,又如何能将吕寄打败,又如何能把吕寄断去一臂。
吕愚表现出质疑,那下人赶忙接了话,为吕愚解释起原因。
“回大人,那个男子真的实力不怎么高,刚开始的时候也就和二公子不相上下。可谁知后来,那散修的身上居然有一条长虫,那条长虫可是剧毒,它只是咬在二公子手臂之上,就让二公子的生命危在旦夕。”
下人刚提到长虫,吕愚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之前那条有些神经,又颇通灵性的长虫。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毕竟世间万物都是有所长,又有所短,不可能的好东西,都聚集到一个东西上面。
吕愚甩了甩头,将脑海中出现的那条长虫,抛出脑外,接着追问道:“然后呢?你们二公子被咬到以后,及时医治便可,为何要砍去一臂?难道是那个散修男子趁机做的?”
下人赶紧开口:“不是那个散修做的。是咱洛阳城赫赫有名的孙捕头。”
“哦?”当吕愚听到“孙捕头”三个字,当即就来了兴致。要说他之前一直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无非是想知道,废掉吕寄一臂的人,是何许人也。可谁知道这件事情居然会如此起伏,就连洛阳城赫赫有名的孙捕头,孙启真,都搀和了进去。想来这件事里面还有别的事情。
吕愚接着询问:“然后呢?那个孙捕头为什么要砍去吕寄一臂?还有那个伤了吕寄的散修抓住了没有?那个散修是何许人也?”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下人头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汗珠,但因为天色比较暗的原因,吕愚并没有现。
下人之所以出现汗珠,可是有着他自己的苦衷。
别出了那么多,好像一副事情都了解一样,可其实不然。因为当时在场的几个下人,如今早已经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而且是被砍断了双手扔了出去。这时那些人死没死,都是一个考究的问题。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最后一息时间,才敢站出来的原因。他那是在把自己听到的一切,进行串联,组织语言,就是怕吕愚多问。若是问道他知道的还好,要是问道他不知道的,谁知道吕愚会不会当场怒。
吕愚已经将问题抛出,下人当然不可能不回答,哆哆嗦嗦的小心开口:“请大人,恕罪。小的,只知其二,还望大人不要怪罪于小的。”
吕愚横眉冷目的呵斥道:“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下人连忙应道:“是,是。回答大人,小的听说,那条长虫的蛇毒非常的恐怖。就在二公子被长虫咬伤以后,孙捕头当即就将二公子被咬的手臂斩下,其用意,好像是救二公子的性命。”
“对于那人有没有被抓到,小的也有耳闻。听那些当时在场的人所说,在二公子没有生命危险以后,二公子便命孙捕头缉拿与之交手的散人。至于到那人散修有没有抓到,是何许人也,小的并不是太清楚。”
吕愚在听完生的一切,开始皱眉将听到的一切串联起来。
自己的那个小侄子,应该是驾马在城中,横冲直撞。随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与那带着一条长虫的散修起了冲突。一言不合,两人当即交上了手。在经过对招以后,吕寄现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便用出了他哥哥所教的八卦步与揽雀尾。
再然后,那散修男子在现不是自己小侄子的对手以后,亮出了底牌,用他那条带着剧毒的长虫,将自己的小侄子咬伤。可谁知那长虫的毒性恐怖之极,一口就让自己的小侄子生命垂危。随后孙捕头赶到,为救下自己的小侄子,将他的手臂砍去。
鉴于考虑到,如今那散修男子的身份还得知,由此推断,应该是孙启真并没有将其捉拿归案。只是考虑到之前下人所说,那散修男子实力理当不如孙启真。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有意思多了。
孙启真为何不将那散修男子抓住?凭借他的实力,应当很容易才对。由此推断,就知道里面必有隐情。要么两人认识,要么两人存在某种关系。
之前怎么说来着?这吕愚虽叫愚,但一点都不愚。仅靠着从下人嘴中得知的一些事情经过,就将事情猜的**不离十。哪怕还有些不对的地方,但其中的一些的事,都被他分析的差不多了。
吕愚一言不的在想着孙启真,与那散修男子有什么关联,着实吓到了告知他一切的下人。那下人之前出现的细小汗珠,此刻已经变成黄豆大小。并且不断的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他的脖领。
由此可见,此时那下人的心里有多么的忐忑。
忐忑不安的下人,在紧张片刻以后,用蚊子哼哼的音量,小心开口问道:“大,大,大人。不,不,不知道,您对小的所说的,可否满意?”
可惜,大概是他的声音太小,并没有将陷入深思的吕愚拉回现实。
第112章 天上掉馅饼()
在下人的忐忑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吕愚才从深思中脱离出来,而这时的下人,已经因为寒风的缘故,变得瑟瑟发抖。具体的还不是那冷冽的寒风,而是他因为吕愚的答复,导致衣衫被冷汗浸湿。
一个在吕府打杂的下人,哪怕他不是习武之人,没有内力护体,也不用担心衣食温饱的问题。就算吕府没有奢侈到,为下人们购置铜阶以上的防寒衣衫,最起码的棉衣还是有的。这点小玩意,一个执掌一座城池的家族,又怎么会吝啬。
可是,正是因为这防寒的棉衣,才让此时的下人冻的瑟瑟发抖。他所留下的汗水,滑落到他的脖领,从他的脖领开始,一寸一寸的沁透他的棉衣。被水所浸透的棉衣,不仅不能起到防寒的效果,更让他体会了一番,什么是寒风刺骨。
好在,就在最后一刻,就在那被寒风侵蚀的下人,即将被冷风吹的失去意识的时候,吕愚终于回过神来。
吕愚原本脸上的沉思,这时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智慧的目光,明亮的眼眸,注视着眼前身体正在不停颤抖的下人,心中有了计较。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吕愚已经将之前的问题全部抛之脑后,那散修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那散修与孙启真之间的关系,又和自己有什么关联。自己现在第一时间要做的,应该是稳住洛阳城的安定。
如今,洛阳城绝大部分的家族,都已经被自己所表现出的实力折服,应该不敢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只要这些有实力的大家族,不敢有什么想法,那剩下的一些小家子弟,也会乖乖听话。而现在首当其中的,就是将吕家给安定下来。
这吕家想要安定下来,虽然想着简单,但真正要做起来,其实是最难得。要知道,这吕家之中,还是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吕屠心腹,这些人不除掉,将来必将成为心头大患。当然了,这些还不是重点,最的就是这吕府中的下人。
如此众多的下人,保不准里面还藏着一些,类似于管家那样的人。那样的人都是吕屠的心腹,如果这时他们不自己跳出来,自己也拿他们无可奈何,若不将他们清理干净,这吕府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传到吕奇的耳中。
虽说之前曾经说过要杀光他们,自己却真的不可能,一口气全杀掉如此众多的下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原因有两点,其一,哪怕将这些下人全杀掉,这洛阳城变天的事,吕奇也早晚都会知道,就算晚点,也不会拖得太久。
其二,自己假如真的这样做了,无论是在民心上,还是在道义上,都将为自己留下把柄。
倘若以后,有人因为这件事,到大人那里告发自己,这样的话自己毕将陷入困境。具体的原因,就从那位大人派人屠掉城主府,却不乱杀人就能看出来。
吕愚心中计较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已经决定了,这些下人的生死,自己就不掺合了。与其自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乱来,倒不如将这件事,交给了解情况的人去做。
至于这个“人”吕愚已经选好了,自己眼前的这个下人就正合适。看着自己眼前身体有些摇摆,还不停颤抖的下人,吕愚终于在下人的期待中开口了。
吕愚目光闪烁,淡然的开口问道:“你在这吕家做了几年了?”
吕愚一开口,下人顿时来了精神,先前因为寒冷有些承受不住的小身板,此时宛如一壶热水注入其中,
他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应该还能再撑一会儿。连忙回道:“回大人,小人在这吕家做了五年的杂役。”
吕愚轻微的点了下头,不过他的动作太小,并没有被身前的下人察觉到,不然那下人,就不会是觉得自己还能撑一会儿了。
吕愚在点头过后,再次问道:“你可知道这吕家的下人中,有多少人是吕屠的心腹。”
吕愚的问话,弄的下人有些懵了,心中猛的一凛,不禁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位杀神,这样的问法,难道是想做些什么?
这样的想法原本有些热血的下人,顿时觉得自己体内的温度,再次降下几分。强作几分镇定的回道:“大人,小人不敢说大话。我在吕府呆了多年,里面谁与吕城主关系亲近,我还是有些知晓。U看书(ww。。m”
“嗯。”吕愚先是一身轻“嗯”好像对于下人的回答很满意,随后便说道:“我给你一些人手,你能不能把那些人找出来?”
吕愚的话下人大喜。
眼前的杀神这样问,岂不就是想让自己帮他找出那些人来?这样的话,自己不就不用死了?不仅不用死了,更是掌握了杀生大权?不敢有一丝怠慢,连连保证道:“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将那些人找出来大人查验。”
吕愚微微摇头,淡淡的说道:“你不用给我打保证,我要的只是结果,只要你做好我交代的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大人你说的是。”大喜的下人,先是应承几声,随后带着迟疑,小心的问道:“只是,不知小人,能得到什么样的赏赐?”
下人的问话原本淡然的吕愚,瞬间怒目,训斥道:“大胆!我能饶你命,就是给你最大的赏赐,你居然还不知好歹!”
瞬间变脸的吕愚,吓得那下人是惶恐不安,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操起手掌,朝着自己的脸上招呼。一边招呼自己,一边告饶:“小的该死,小的不知好歹,还请大人饶过小的这一会。”
眼前那下人的表现,吕愚满意了不少,再次变脸,恢复到淡然的模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没必要在我眼前做戏。我今天就告诉你,倘若你能如实做好我吩咐的事,那么今天过后,你就是吕府的新一任管家。”
吕愚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告饶的下人,直接呆滞下来,脸上一脸的错愕,心头闪过一句话“天上掉馅饼。”
第113章 剩下2件事()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吕府的下一任管家,虽然听起来没什么地位,但事实情况却大不一样。
吕府是什么样的存在?一个掌管一座城池的大家族!在这样庞大的家族之中,就不说管家了,哪怕他之前一直是吕府中的一名杂役,在这洛阳城中,也不是那些平民百姓敢招惹的。
形象点的来说,哪怕他是一名府中杂役,只要踏出吕府的府门,立马就变成了一名别人眼里的大人,走到哪里不是众人巴结。
如今,他只要做好交代他的事,他就能做上下一任吕府的管家,毫不夸张的说,那就是野鸡变凤凰,以后就不是别人巴结那么简单了,就算他想将某个小家族的大小姐收入房中,也是动动嘴皮的事了。
这么说可能觉得不真实,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一个小家族,在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只能这样做,否则那些大人物,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整个家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错愕的下人,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没能第一时间回复吕愚的话,这让吕愚有些恼火。
自己棒子用了,甜枣也用了,可自己眼前的家伙,却好像有点不买账,竟然不知道回自己的话,这样的人,真的能做好自己吩咐的事吗?要是真的出现了差错,虽然关系不大,但免不了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想来,吕愚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错愕的下人身上。
被吕愚踹中的下人,先前还在呆滞之中,幻像这自己将要过上怎样的美好生活,一时间没防备,被吕愚实实的踹在身上,身体随之往后仰去,一直滑行了半米的距离。
也正因为这一脚错愕的下人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吕愚,瞬间就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忙爬起,手脚并用,爬到吕愚的脚下,并且不停的朝他磕头,一面磕头谢恩,一面保证自己一定会如实去办。
“哼。”吕愚先是一声冷哼,对其表示不满,随后开口说道:“我交代你有两件事,第一,给我找出这吕府之中,吕屠的心腹,记住,不要杀他们,先把他们关入城主府的地牢里面。”
“第二,今天晚上,我要你把吕家子弟,全部召集到吕府内,你能做到吗?!”
“能,能,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让您满意。”下人惶恐的应道。
“嗯。”吕愚很是满意,不是吕愚之前说假话,其实吕愚还是很在意,自己的手下表忠心的,无论是哪位当权者,都不可能不喜欢一个,不会说,也不会做的手下,这样的话,一个手下最起码的忠心都看不到,又如何能让那些当权者放心。
而之前吕愚之所以说,乎他如何表态,其实只是想敲打他一番,这也是他的小手段,想要一个手下对于自己忠心,最起码的大棒加甜枣,这还是需要的。
下人不敢出声,静静的吕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