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爷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枊文睐问:“姑爷不是被我们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看守着吗?怎么会不见了?”
第七章 软禁()
“什么?”相爷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枊文睐问:“姑爷不是被我们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看守着吗?怎么会不见了?”当他听到温绫招了个独眼龙,不禁又气又恼。独眼龙也敢来参加招亲,当他相爷府是街市么?他立即命令文睐把独眼龙从温绫的手下抓过来严加看管,只等有时间时去会会独眼龙,谁料想竟然让他跑了。
“这个……小人也不知。”枊文睐低下头,自知失职,便不敢直视相爷不怒而威的容颜。
温绫听了只感心花怒放,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笑容。
相爷看到温绫一副心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这才看着枊文睐问:“知道姑爷是哪家的公子吗?”
“据他参加招亲提供的资料来看,他乃是城南白府的白慕真公子。”
“哦?”相爷微作沉思,不一会,他抬眼看着枊文睐道:“城南白府乃落没家族,但流传至白慕真这一代,也没有见白府消失殆尽。更甚神密的,白慕真究竟如何,长相如何,才华如何似乎没有一个人了解。嗯,看来此人不简单!”
说到这里,他忽然目**光,面色温怒地看着枊文睐:“我不管白慕真究竟如何的不简单,但他既然在百人面前接了我女儿的绣球,就必须为自己所做的行为负责,怎可一走了之?文睐,你即刻带人去城南白府把白慕真给我抓回来!我不管他到底同不同意这门亲事,明天他都得与我女儿成亲,给我一个交待,给世人一个交待,然后入赘我温家!”
“是!老爷。”枊文睐即刻领命而去。
温绫看到爹爹做事雷厉风云,不免心中忐忑,想要再次请求爹爹把今天招的亲退了,也不敢开口了。
相爷看到温绫还跪着,不免心中一软。这个女儿天性善良纯真,只是偶尔任性妄为,泼辣横蛮,但总得来说识大体,懂礼仪,有孝心。他看着她轻叹一声,把她扶起语重心长地教导:“绫儿,爹爹希望你经过这次退亲又招亲的事后,能过长一智。世上有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这就像你本以为退了毕家的亲,就可以找到如意郎君,谁知却找了一个更差的。
城南白府乃落没家族,家里没财没势没佣人,且处处低人一等。但你放心,明天你与白慕真成亲之后,只要你俩都收心养性,尽心侍奉爹娘,挤心协力把我温府好好经营及光大下去。将来也必定能重振白府声业和门业,把白府发扬光大下去。懂吗?”
“可是爹爹,我不想成亲,您怎么能逼亲?”温绫声音哽咽,感觉委屈至极。
“我没有逼亲!”相爷轻喝一声,瞪着温绫严厉地道:“我只是按你的既定行事做事。亲是你自己退的,抛绣球招亲也是你自己选的。抛错了郎,你只能怨自己,不能怨天怨地怨我……不过,你也别灰心。白慕真虽然瞎了一只眼,但他的心不瞎,为人也不瞎。你抛绣球时易容成万众之丑,白慕真也没有嫌弃你,而是为了你拼命地接球,可见他的人品不错,不在乎你的外表。这一点也正好符合你的心意,不是吗?”
说到这里,相爷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微怒的心情。温绫抛错了郎,委屈了心,他做爹爹的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那独眼龙白慕真从此之后当真就要做他的女婿?他虽有不甘,亦有满心的愤怒,但白慕真在百人面前接了球,却是不睁的事实,他想赖也赖不掉。只好来日方长,慢慢地教育教育白慕真。
想着,他唤来护卫,把房间里的所有窗户全部封锁好。然后,他又把温绫身边的丫鬟和仆人全部退出了房间。又叫人把仍然昏迷的夫人搬了出去,搬回自己的谨和园中休息。
当一切都安排好后,他才看着一脸不甘而委屈的温绫说:“爹爹知道你所有的委屈,也知道白慕真其实不是你心中所想要抛球的意中人。但是,你既已抛了他,就要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从现在起,你必须呆在房里哪儿也不能去,只能等着明天与白慕真的成亲!”
相爷说完后便走出了温绫的房间,走到门外时他命人看好小姐,除了送茶送饭,一律不准有人靠近小姐的房间。当然,如果小姐从这里逃了出去,这里的所有人就得全部提着脑袋去见他!
丫鬟和家仆及看守的护卫们听了,无不心惊胆颤。当下异口同声,声势浩大地向相爷保证,他们一定会好好、好好地看紧小姐。
就这样,温绫被软禁了!
温绫被爹爹软禁在房里并没有大哭大闹,亦没有求天求地求爹爹放过她。只因她知道爹爹的性格,说一不二。所以,她只是乖乖地呆在房间里,静静地想办法,想想看该怎样做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逃走的白慕真,想到他同样被里三层外三层地看守着,却也能逃出她的家,看来此人不简单,亦让她羡慕和嫉妒。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如他那样神不知鬼觉地逃走?只是,他为什么要逃走?他不是历尽千辛万苦,排除万难才接到绣球?如此,他一个穷困邋遢的独眼龙,不是应该感谢天感谢地吗?他怎么又会逃走,不肯做相爷的女婿,做她的夫君?她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再去想白慕真的事。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万家灯火升起。入夜的秋晚凉风习习,树影绰绰,叶落调零。温绫坐在桌子边拖着腮苦思冥想大半天,也毫无半点计策。本想就此放弃,却在一转瞬间想到镇平大将军罗寒谦。此人曾是爹爹身边的一名小护卫,后被爹爹举推给皇上,征战沙场几次,凯旋而归,扬名天下,更被皇上封为镇北将军,赐封良田百亩,丫鬟仆人共百人,宅弟一座。如此,他视爹爹为恩人。不上战场的时候,经常守护在爹爹的身边,以保爹爹的安全。
这样的人,武功盖世,肝胆忠诚,若能得他相助,必能从这里逃出去。只是,他既是爹爹的人,又怎肯助她从这里逃出去?除非……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眉开眼笑起来。哼哼,要一个肝胆忠诚,武功盖世的罗寒谦背叛爹爹确实不行。但是,如果他犯了错误,以错要挟他,他未必不肯帮她从这里逃出去吧?
她立即站起来,走向门边,吩咐门外的看守人把罗寒谦找来,她有事要见他。
看守的人听了犹豫了一下,便立即派人到正殿去请示相爷,是否该让罗寒谦罗将军去见温绫。
第八章 要挟()
相爷正在大殿与罗寒谦为了抓回白慕真,而与罗寒谦一边想对策,一边安排人手,要如何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地把白慕真抓回来。当然,在此之前他已经派了一批人去抓白慕真,但却没有成功。因此,他才会和罗寒谦在此为了抓回白慕真而大费周张。
当他听到看守人的禀报温绫要见罗寒谦,他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温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与罗寒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不解。
罗寒谦穿着盔甲盔帽,显得骨健坚强,相貌威风;一双眼眸烔然有神,两条浓眉黑如漆刷;胸脯横阔,大有万夫难敌之气场。当他听到小姐要见他时,他也是微微一愣。
相爷一愣之后便猜到了温绫可能要找罗寒谦帮她逃出去。他不禁暗笑一声,觉得温绫就算再有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便同意了罗寒谦去见温绫,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嘱咐罗寒谦,不论温绫如何使诡计,也断断不能助她逃出房间。
罗寒谦当即向相爷保证,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温绫逃出她的闺房。然后,他便向着小姐的院子走去。远远地,他看到小姐的厢房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如此周密的守卫,小姐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看到如此,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由于他的造访而使得小姐有机会从房间里逃出去,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守卫员看到罗寒谦来了,连忙一层一层地放开关卡,让他进去。
温绫听到门外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知道罗寒谦来了,连忙端端正正地坐到外厅的软皮椅上,等着罗寒谦的进来。
果然,不一会就听到开锁的声音,随后,罗寒谦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凉风。
罗寒谦看到温绫端坐在椅子上,秀眉微蹙,双唇抿紧,秋波盈盈,似有万般委屈要诉说,端的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他连忙走近她,轻声问道:“小姐,请问找我有何事?”
温绫扁了扁嘴,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看着罗寒谦说:“罗寒谦,我要死了!”
“啊?”罗寒谦大惊,连忙又走近几步,看着小姐关切而着急地问:“出什么事了?”
温绫努力地挤出两滴眼泪,摆出一副更为痛苦的绝望样子,语气哀绝地道:“人人都说,人的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便是拜堂成亲的时候。但是,我的这一刻却是如此的让人绝望痛苦。我的夫君,竟不是我的理想中人。你说,如果让你和一位你不喜欢的女人拜堂成亲,你是觉得幸福还是不幸福?”
罗寒谦大大地讶异和惊讶了一下,如此私密的话题,小姐竟然找他诉说?虽说他与小姐认识十几年,但两人甚少交流。一时间他不知作何回答,想了许久,在小姐万分的期待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姐,我只是一个粗人,从未想过拜堂成亲的事,更未想过幸福与不幸福。”
“噗~”温绫差点内出血,但想到罗寒谦就是这样一个实际,而又不喜欢幻想的人。这样的人不曾为自己的将来幻想过,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一挥手,甚感心烦地道:“罢了罢了,与你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我不如死了算了。只是,我死也死得不甘心。我的幸福本来掌握在我的手里,但是,却被你毁于一旦。你说,我能死得甘心,你又能活得安心吗?”
罗寒谦大大地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小姐,此事怎么算到我的头上来了?”
温绫闻言‘腾’地站起来,看着罗寒谦声色寒冷地道:“罗寒谦,今天我之所以抛错了郎,完全是因为你在建彩楼的时候监管不当,粗心大意,让彩楼出现了问题,导致我抛错了郎。如此,你说我的幸福是不是被你毁于一旦?”
罗寒谦愣住了,小姐抛绣球时出现了意外,导致她抛错了郎的事他是有所耳闻。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小姐抛错了郎是因为他监管彩楼不当,而导致彩楼出现了问题。此刻听了,他连忙看着温绫恭敬而真诚地说道:“小姐,请容许罗寒谦前去彩楼调查一翻,如果此事真的是我监管不当,而使得彩楼出现了问题,导致你抛错了郎,罗寒谦自当前来请罪!”
温绫听了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她一挥手,故作威严地道:“好,限你一个时辰内给我答复!”
“是!”罗寒谦应了一声,便即匆匆而去。出了门,他也不忘叮嘱看守的人把房门锁好,并看紧小姐,不要让她逃了出去。
罗寒谦走后不久,便是腕晴送晚饭进来。当她看到小姐心情大好,不免又惊又喜。本以为小姐会因为被软禁逼亲,而心情跌落,却没有想到出乎她的意料。看到这样,她连忙走近小姐身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问:“小姐,何事这么开心?”
“嗯,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温绫神秘地向着腕晴招了招手。
腕晴满腹疑虑地把耳朵竖在温绫的嘴巴旁,倾听她的神秘事。当她听完小姐的话后,忍不住惊呼:“不是吧?小姐,你找罗将军助你从这里逃出去?”
“嘘!”温绫示意腕晴小声一点,这才看着她笑着说:“这是他欠我的,所以,他必须助我逃去。”
“可是,可是他是老爷的人,你确定他会真心助你逃出去?”
温绫笑道:“他的忠心注定了他不会背叛我爹爹。但是,他的一丝不苟和负责也注定了他一定会助我逃出去。只不过,当他助我逃出去之后,他一定会向我爹爹言明,他已经助我逃出去了。他也一定会向爹爹负荆请罪,请求爹爹允许他把我抓回来。”
腕晴想了想,觉得小姐说的在情在理,于罗将军的性格,他一定会这样做。想着,她开心地一笑,看着温绫说:“小姐,既是如此,我这就出去准备一切,三更时我们东城城门见。”
“嗯。你去吧!”温绫微笑着点点头,目送腕晴走出去关上门,这才端起桌上的饭菜心情极好地吃了起来……
第九章 结仇()
白慕真巧费心机,越过层层关卡和守卫,终于从相爷的府里逃了出去。在回府的时候,他甩掉了一批批想要抓他的人,这才直奔自己的府上。回到家,他立刻收拾东西,然后把管家乌爷爷叫到书房。
乌管家来到书房,看到书桌上的包袱便知道白慕真要出远门,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主子要出门?”
“嗯。”白慕真点点头,吩咐道:“我准备出门一年。”
“为何如此突然?”乌管家问,按照往常的贯列,主子要是出门办事,一定会提前半个月通知,好让他做好各种准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突然。他想了一下,看着白慕真试探性地问:“是不是招亲出了问题?”
白慕真闻言眉目轻扬,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是的。”
“你被千金选上了?”乌管家大感意外,主子是以何种打扮进入彩楼,他是知道的。他的主子长得帅绝人寰,但为了不让千金选上,他特意用一个布罩遮住了半边脸和一只眼睛,让人看了以为他是一个独眼龙。还有,他本是一个爱干净又注重形象的人,却有意把自己收拾得邋遢凌乱。如此,乌管家实在想不明白千金为什么那么重的口味,有那么多的俊男才子、美貌帅哥不选,偏偏选上了别样打扮的主子?
白慕真只是苦笑,俊帅的脸上说不出的懊恼及无奈。
乌管家看了知道自己猜对了,忍不住一阵高兴,看着白慕真说道:“其实,这挺好的啊。能够做相爷的女婿,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你为何如此烦恼?是因为夫人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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