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这样说,但却没有一丝一毫要叫温绫起来的意思。他只是阴狠地瞪了温绫一阵,然后转目看向白慕真。从刚才白慕真震惊的眼神之中,他知道白慕真已经认出了他手掌中的冰凝掌。这让他很满意,因为能够认出他的冰凝掌的人,就能够认识他的厉害,当然也就会害怕他的厉害。
他喜欢别人害怕他,尤其是像白慕真这种还是高手之中的高手也害怕他的话,他的心岂会不高兴,不得意?然而,他却想错了。
白慕真根本就没有害怕毕太尉的冰凝掌,他只是震惊于一个朝廷高官也有如此可怕的武功。一般来讲,朝廷是不会允许高官有高深武功的,毕竟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皇上,这样一来,反而会危及皇上的安全。
但是毕太尉怎么就成了一个例外?
第260章 差点死了()
温绫跪在地上,一时不知道如是何好。本来嘛,退亲之事是她的不对。这一辈子她也打定主意不再与毕家有任何瓜葛,但是,今天为了救爹爹出牢狱,她不得不跪在这里,向毕太尉请罪。然而毕太尉好像不买帐,这让她很难受。觉得继续跪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便站了起来,看了看毕太尉,想说话,终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毕太尉目光阴戾地瞪着温绫,看到她虽然在求人,却没有一点求人的意思。嘴上虽然请罪,脸上却也没有请罪及后悔的表情。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她来就是带着如意郎君来炫耀的。不由得怒从心中起,看到温绫要站起来,连忙伸手往前轻轻一推。顿时一股寒透心肺的气流,如绵绵不绝的河水一般向着温绫涌流过去,所过之处,竟然将周围的椅子桌子,花瓶等等的角结上了一层冰。
白真看了连忙将真气凝聚在丹田之中,运行到手掌之上。待毕太尉的寒气要流过来之时,他将手中的真气推了出去,顿时将毕太尉的寒气推得四处散了开去。
温绫刚想站起来,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气自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冷得双脚打颤,心中发抖,差点因此而又跪了下去。然而,突然一股热流却又如春天里的暖气一般,自四面八方袭来,涌上心头。让她顿时感到充满暖意,心情温暖起来。这一寒一冷,让她真的是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感到天气的无常。
她却不知道这正是白慕真和毕太尉之间的较量,他们虽然没有言语,但两人已经在暗中展露了一手上剩武功。
毕太尉看到白慕真轻轻一掌便将他的冰凝掌化了开去,不由得冷哼一声。只见他的目光一凛,瞪了白慕真一眼,伸手再次凝聚出冰凝掌力。他刚刚出手的冰凝掌只用了一成,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一下温绫,让她再次跪下去。他以为他能够一掌如愿,却没有想到被白慕真的掌力给化解了。这让他感到很没面子,心中的阴戾之气再次被激起。他倒要看看白慕真究竟能够接得住他几成的冰凝掌?
这一次,他用了五成的冰凝掌。掌力还在他的掌中蓄势,寒气便已经如翻江倒海似的,将整个大殿都凝结起来,让人如入千年的冰窖之中,冷得直想跳脚。
温绫乃是一个千金之躯,又没有丝毫武功。刚才毕太尉的寒气和白慕真的热气虽然如走马观花般,只走了一个过场,但也让她伤了肌理。这一次,她不等寒气浸体,就已经被寒气伤了心肺,突然之间全身发起抖来,她一边发抖一边感觉到全身的肌肉和骨头似乎都要在冻结了,冰结之下的肌肉和骨头随着轻轻一抖,就能把骨头和肌肉都抖碎。
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好痛苦!
白慕真看到毕太尉又要挥出冰凝掌,知道这一次他必定会加深成次,这一掌比之刚才的冰凝掌必定是更加的厉害,更加的猛烈,更加的寒气。他看了不由得一笑,也将五成的内力运用于丹田之中,推送到手掌之中,想要再次以自己的掌力接下毕太尉的寒气。然而,他却忽略了温绫本是娇弱之躯,怎能抵挡得住毕太尉这样凌厉而又强势的冰凝掌?
当他想出手抵抗时,突然‘砰’一声,身边的温绫如一只煮熟的虾子一般,全身弯屈起来,变得又僵又硬地倒在地上。她的脸色,白得有如一张冰山上的雪一样白。
他看了连忙撒回了掌力,府身抱起被冻僵的温绫,连忙抬头看着毕太尉道:“毕太尉,如果你想要知道毕公子的下落,就请你把冰凝掌撒了。我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较量。但是毕公的性命却是危在旦夕,等着人去救他。”
“你说什么?”毕太尉闻言立即撒回手,他不待白慕真再次发言,便一挥袖子,将火炉之中的火焰扫了起来。立时,火焰如一条猛龙一样,刹时间腾跃在整个大殿之中,将大殿的冰冻一下子全都融化了。也将温绫身上的冰冻融化了,让她的身子从弯屈变回直立,从冰冷变成温暖。
白慕真看了连忙抵住温绫的背,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冲开她心结中的冰冻,换起一口气,这才将濒临死亡的温绫拉了回来。
只一会,温绫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白慕真一脸的担忧和忧伤,不由得一愣,“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好像冻到睡着了?”
真是的,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她才是怪人吧?竟然会冻到睡着。这种事,从古至今她都未听说过,只听说过人会累到睡着,困到睡着,或者饿到睡着,各种睡着,就是没有听说过冻到睡着。不过,这天气为什么会这么冻?
她想不明白,便盯着白慕真,想要他给她一个答案。然而,看到白慕真脸上的忧伤,她忽然又不想知道她刚才似乎是冻到睡着,她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忧伤?
“你怎么啦?你看上去很难过,很伤心的样?究竟发什么事了?”
白慕真闻言欣然一泣,想要哭,但又笑了。该死的,刚才他只顾着与毕太尉较量,完全就把温绫是一个凡人,不会半点武功的事情给忘了,而因差点让她死于非命。如果她死了,他不知道,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将温绫抱得紧紧地,将她的头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体香,只感觉全身心都颤抖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再有第二次,他不敢保证他是否会发疯而死掉?
毕太尉冷眼旁观地看着温绫死而复生,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他的心中,温绫死与活,完全不关他的事。但是他儿子的命却是关系着他的命,关系着江山社稷的命,关系着老百姓的命。他儿子要是死了,他铁定会带着他的百万大军,将这个江山踏平,将这一城的百姓给杀了,给他的儿子垫尸!
第261章 尊主是谁?()
毕太尉冷眼看着白慕真与温绫生离死别般地痛苦了一阵,这才收起一脸阴戾,以十分温和的目光地看着白慕真道:“白慕真,你刚才所言当真?我儿当真有生命危险,需要人赶紧去救他?既是如此,还请你尽快带我前去相救。”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几近哀求了。
白慕真闻言抬起头,看到高傲阴冷的毕太尉,在面对儿子事情的时候,也有一脸老态纵横,低声下气的样子。看来,这世间的情最抵不过的,便是亲情啊。亲情之大,足足可以让人以命抵命。毕太尉就是这样的人,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白慕真绝对相信,即使他以毕太尉的命来要挟,毕太尉女也愿意以命来换他儿子的平安。
想到这里,白慕真不忍心伤一个父亲的心。即使这个父亲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并不太好,但做为父亲,他还是值得人尊敬的。
“我可以带你去救你的儿子,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向皇上禀明,你与御史大夫收集的,所谓温丞相篡谋的证据是假的。”
毕太尉闻言想了想,忽然笑道:“白慕真,你以为老夫这么好骗么?你想救你的老丈人,却拿我儿子的事来假作条件。是么?”
说到后面一句,他的声音陡地一喝,目露凶光地瞪着白慕真。
白慕真迎着毕太慰心狠的目光,半点也不怯。而是挺起胸膛,仰起头,一副万事皆在我心中的样子:“毕太尉要这么认为,我白慕真可也管不着。但是,如果毕公子因此而被人杀了,你可别怪我事先没有说与你听。当然,你也不要怀疑我有什么好心。我说过,我来这里事出有三。
一是我今天与未婚妻温绫求见毕太尉,是向毕太尉你请罪的,毕竟我的绫儿退亲不对在先,请罪也是应该的。而我刚才也的确看到我的绫儿已经做到了请罪,领不领情是你的事;
二来是我与我的绫儿有事求助于毕太尉,这求助之事当然就是希望你能够撒回陷害我丈人之事;
三来是由于在下曾与毕舒歌三翻几次地历经生死,就冲这份历经,我也应该把他的下落告诉于你知。当然,你知道的,天下没有无故掉陷饼的事情。既然你会与御史大夫合计陷害我的丈人,我为何不能用你的儿子来与你作个交易?所以,还请毕太尉三思,孰轻孰重,想必你一思量便知道。”
毕太尉听了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见过求人的,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求人的。白慕真来此的目的本来就是求他放过温丞相,现在在他听来,反而成了要挟他要反过来救温丞相。但偏偏这种要挟还真让他发不得脾气,只得弊在心理。但他的脸色确是极其的不好看,目光也阴戾到了极点,语气更是森然凛冽到似乎带着一把刀,随时都能把人杀了:
“温丞相乃是一个逆贼,一心一意想着篡谋皇上之位,这是灭九族的事。老夫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必当要倾尽全力阻止,这才是为人臣子应该做的事情。当然”
他的话还未说完,温绫已经冲着他叫了起来:“你胡说,我爹爹明明忠心一片地辅助皇上,没有半点逆皇之心。是你和御史大夫不甘权力低于我爹爹,凡事受我爹爹管制,这才起了一股歹意,想要将我爹爹制于死地。”
毕太尉闻言呵呵一笑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如果你们真心要救你爹爹。老夫看在与温丞相共事多年的份上,也愿意出手一帮。只是这个帮嘛,正如白先生所说,天下没有无故掉陷饼的事情。”
温绫还想说什么,但白慕真却抢先一步,看着毕太尉语气深沉地道:“既是如此,其实我们之间的事很好达成。在此,我白慕真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毕太尉,据我手上的情报所示,毕舒歌如今正在尊主的鬼城做着上客。但是,所谓‘上客’并不是高人一等的贵宾,而是低人一等的囚客。他会成为囚客,其实也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毕太尉之子。”
“什么意思?”毕太尉一愣,但随即想明白了,想他手中有近百万大军军权,随时都可以指挥这士兵为他而战斗。如此,如果有人想要得到他的权军,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儿子的命来交换。如此,他敢断定,尊主必定早就窥窃着他的百万大军。只是这个尊主是何许人马?为何他毫无知晓对方的身份,便已经被对方盯上了?
白慕真一笑道:“毕太尉是一个精明的人,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尊主囚客你的儿子是为什么。”
毕太尉点点头,忍不住把手反到背后互握起来。他一边握着双手,一边来回踱步,想着这个尊主究竟是何许人,竟然敢窥窍他的百万大军。当然,他也知道如果谁要是想窥窃他的百万大军,那么,这个人必定就是一个有心谋反之人。这个人,不是温丞相,如果是温丞相,白慕真不会把这样惊人消息告诉他。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另有其人。
这个人,难道会是皇上?
毕太尉想到此处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只因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就表示过要将他军权夺过去,由他来撑握军权。然而,皇上却没有真的那样做,而他也不可能将军权交出去。
想想这近百万的士兵,都是他们毕家用几代人的鲜血换来的。没有他们毕家几代人带着士兵为国守城守卫,与外敌拼死战斗,哪来今天的国泰平安?
想当年,他们毕家军只不过二十多万人,是他们一场一场战斗赢下来才将士兵的数量壮大到这个数目。也由原来的散军,整治成现在的正规军。这中间的艰辛与困难,与血汗不是皇上能够理解的,也不是他想要夺权就能夺走的,即使他是皇上也不可能。所以,正因为皇上知道这个理,他没有强行要他的军权。而是将他的士兵,分了二十万出去。
想到这里,毕太尉已经断定是皇上所为,是皇上囚禁他的儿子。
第262章 相信了()
就在毕太尉自信满满地以为,在暗中窥窃他军权的人就是皇上时,白慕真突然说了一句:“毕太尉不要想错方向了。”
“什么?”毕太尉一愣,想错方向了吗?但是,他并没有说出他的所想,白慕真就已经知道他想错了方向?看来此人真的不简单。不过,想想他是否真的想错了方向?皇上也许真的很想要他将军权交出,但他现在正在对付温丞相。如此情形,他是否还余力对付他们毕家?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暗,看着白慕真道:“究竟是谁想要夺我的军权或者窥窃我的士兵?”
白慕真道:“夺你军权普天之下只有皇上才能够夺,但是此刻的他正在全力对付温丞相,哪有什么余力再来夺你军权?那人也只不过是窥窃你的士兵,可以为他打前阵而已。”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再给哑谜毕太尉,而是直接说出来,“毕太尉你以为将温丞相算计倒下,你能得什么好处?其实你半点好处也得不到。你依然只能做一个武官,为皇上守僵卫土。但是,御史大夫可就不一样了。没有了温丞相,他这个御史大夫就能够一跃升为丞相,何况他的女儿怡妃正是皇上的宠妃。即使皇上一时拿不定主意要升御史大夫做丞相,怡妃也会谒尽所能地在皇上面前力荐。”
毕太尉点点头,觉得白慕真所言极是。但是,他与御史大夫合谋陷害温丞相,倒也没想过要做他的丞相之位,或者从中得什么好处。他只是因为心中怒恼温绫退了毕家亲,而在心中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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