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能及。
即便如此,二人也是花了四十九天才将此处阵法破去,进入阵中,只见阵中却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只是这山洞中所传出来的威压却不知比在阵外强烈了多少,好在二人皆有至宝在身,故此倒也勉强能够抵挡得住这威压。
大洞之中却是无有什么装饰,只是那大洞尽头却有一个石桌,乃是自然生成,桌上放着两件灵宝,只见这两件灵宝皆是闪现着七彩光芒,其中一件乃是一口巨大的鼎,此鼎与一般鼎却是不同,一般之鼎乃是两耳三足,可是此鼎却是五足两耳,只是那五足却是成青黄黑白赤五色,只是宝鼎之中却隐隐有煞气漫出。
另外一件乃是一宝图,此图却是成黑白俩色,两色交缠,成太极之象,若是不识之人,还以为此乃是老子的太极图。
孔宣与景蓬对视了一眼,皆知道此次牵引自己心神的便是这两物,二人走到桌前,孔宣拿起那五足宝鼎,景蓬拿起那黑白宝图,皆时心中大喜,此乃时极先天灵宝啊,虽然二人身上都有极先天灵宝,可是却无一件能够比得上这两件,除非二人将自己的五色神光和阴阳神光练到极至,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过和这两件宝物在伯仲之间而已。
即使二人道心坚定,此时却也难免心中激动,将宝物拿起,收入紫府之中,却感觉心中悸动更甚,心中危机感越来越深,二人不敢久留,就要退去,却突然闻得一声怒喝道:“谁人敢前来打扰本座,还敢取我灵宝。”声音刚落,只见洞中突然大变,其中一面墙壁一阵变幻,而后从其中发出一股霸绝天下的威压吗,孔宣景蓬见此大惊,两忙往洞口赶去,却见那洞口早已经变换,被人布下了大阵。
二人见此,知道今日不能善了,转身望去,只见那石壁之中走出一个身穿黑白道跑的人来。那人一脸暴虐,只是身上却有两仪之气流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强悍之极。那人看了孔宣和景蓬一眼,见得二人身上流转的凤凰血脉,冷哼一声道:“原来是凤凰族的两个小子,只有大罗金仙修为,就敢前来盗取老祖我的灵宝,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孔宣见此人修为之高,恐怕就是大师兄行真子和二师兄燃灯也比不上,就是五位师叔,恐怕也有所不如,不由得心下大骇,不知道天地之间哪儿钻出这么一个高手来,竟然闻所未闻。不过此时二人既然被他盯上,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见孔宣走上前说道:“孔宣拜见前辈,我兄弟二人因心神牵引,前来此处,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见谅。”
那人看了孔宣一眼,又看了景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你二人是凤凰族哪位道友之子?为何身上却蕴含着五行精气和阴阳精气?”
孔宣答道:“晚辈乃是凤凰族族长之子,只因母亲将我二人置于阴阳五行之地孕养,故此身含阴阳五行之气。”
那人闻得孔宣之言,大吃一惊,心下暗道:“凤凰族乃是洪荒三大霸主之一,那天凰天凤更是洪荒有数的高手,如今恐怕修为更是高绝。若是杀了这二人,恐怕他们找上门来,却是不妙,只是那两件灵宝其中一件与自己属性相合,正是成道至宝的好选择,另一件乃是影响我恢复道行的元凶,皆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于是便道:“你二人既然是凤凰一族太子,我不欲与你凤凰族为敌,我也不于你二人为难,不过那两件宝物却须得给我留下。”
孔宣与景蓬听了这道人所言,心中一愣,闻他之意,好似还不知道凤凰族已经没落,天凤天凰也已经一死一镇压,这老道却是什么时候的人物,难道是龙汉初劫前的。那又如何会不知三族没落之事?
那道人见孔宣与景蓬不语,以为他们不愿意,心下暗怒,说道:“怎么。你们还想贪我法宝不成,别说你们两个大罗小辈,就是那天凰天凤前来,我两仪老祖又有何惧?”
孔宣景蓬一听,心下回忆老师平日所说洪荒大能,确实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其散发出来的威压却是实实在在的准圣后期甚至是准圣巅峰的修为。为何老师却没有说过要说这两仪老祖,其出身亦是不简单,乃是先天两仪之精所化,在龙汉之前就已经是准圣中期的高手,只是也不知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运,在修炼是正好遇到龙汉大劫,被大劫煞气侵入元神,他也是大智慧大毅力之人,硬是凭借神通将自己肉身封住,免得自己陷入杀戮之中,而后自行抽取元神之中的大劫煞气。
本来已经要成功了,哪知道正碰上落后摆下诛仙四剑阵,洪荒煞气加重,他一个不防,却又被那煞气侵入更多。这人遇此大难,忙将自己身上的灵宝太极两仪图和玄天宝鼎祭出,镇压自己肉身,而后封闭六识,慢慢炼化自己元神之中的煞气。倒也因此而躲过了龙汉初劫,不过大行却落在了准圣初期,而且又由于龙汉初劫后天道的压制,只能够发挥出大罗金仙的势力。
可是此人实在是气运不济,他用来镇压肉身的灵宝却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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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斗两仪老祖()
本来他的到了两件先天灵宝也是气运深厚,奈何这其中的玄天宝鼎却是还未孕育完全就被他取出。 此时被他用来镇压肉身,哪知道那在龙汉大劫之中殒身的甲木葵水等五位老祖自杀后虽然魂消魄散,可是却留下了他们的五行精华,只是这五行精华之中却沾染了大劫之中漫天的煞气和五人身殒时的怨气。这蕴含怨气与煞气的五行之精好死不死的正好飞来撞在两仪老祖镇压肉身的玄天宝鼎之上。宝物有灵,自然会吸收这五行精气和煞气来完善自己,那大劫煞气何等厉害,将那两仪老祖留在宝鼎之中的神识全部给侵蚀掉了。
而在一心炼化煞气的两仪老祖更是因此而受伤,使得情况更为严重。而那带着大劫煞气和五位准圣大能临死怨气的五行精气被宝鼎吸收后,使得宝鼎更进一步,成就了最顶级的极先天灵宝,即使比之四大莲台亦是不差。只不过此鼎带有大劫煞气和生灵怨气,故此与两仪老祖体内的煞气相合,更是将两仪老祖镇压住,难以出世。
太极两仪图乃是两仪老祖游历所得灵宝,与其属性相合,只是所得时日尚浅,故此没能炼化完全,再这么多年之中,太极两仪图因为维护两仪老祖与宝鼎相争,受杀气影响,多年下来,竟然也将两仪老祖留在其中的印记磨去,也正是因为如此,孔宣和景鹏才能将这两件灵宝轻易收取,不然,即使两仪老祖在其中留下一丝印记,孔宣二人想要收取这两件宝物也绝不是容易之事。
那两仪老祖虽然被镇压,但毕竟是准圣大能,虽然受煞气影响,修为掉落,可是经过亿万年修养炼化,终于将煞气炼化,还因吸收炼化了那大劫煞气,修为更进一步,达到了准圣巅峰,与而今洪荒一众大能相当。今日正要功成,却被孔宣景鹏闯进,他心神受惊之余,却又受了一些伤,而见自己两宝被这二人夺取,更是大怒,顾不得稳定伤势,强行出关。
他在这山洞之中修养,一直处于闭关状态,而且由于封闭肉身灵识,故此洪荒所发生的一应大事竟然丝毫不知,见孔宣景鹏二人乃是凤凰血脉,心下不由得忌惮,不然以他先天魔神的性子,岂会与两个大罗小辈啰嗦,直接打杀了事。
孔宣景蓬虽然不知道这两仪老祖为何会如此,可是要自己兄弟二人交出灵宝,那是万万不能的。于是说道:“前辈吩咐,晚辈本不该辞,奈何这两宝与我兄弟二人有缘,关乎我兄弟二人道途,所以却是不能留与前辈。”
孔宣此言一出,两仪老祖立时大怒,自己堂堂准圣巅峰大能,对两个小辈如此好言相商,哪只二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便说道:“我本不愿与你凤凰族为敌,并非老祖就怕了你凤凰族,而今与尔等好言相商,二等既然不知好歹,那就休怪老祖不客气了。”说完双手一挥,只见一个太极图案向着孔宣景鹏压来。
孔宣景蓬自已开始就全神防备,此时见那老道出手,不敢怠慢,孔宣将自己五彩灵光塔全力祭出,身后五色神光连连刷出。而景蓬展开玄冰坎火图,将自己护着,手中太极两仪剑亦是向那太极图案斩去。
那太极图案看似平常,可是景鹏与孔宣皆从其中感觉到大威能,因此都将自己最大的防御和攻击展开,可即使如此,待得那太极图案临身之时,还是将二人击伤,一丝血丝从嘴角露出。
二人心下大骇,须知那两仪老祖不过是随手一击,自己兄弟二人身怀至宝,可是一击之下,竟然还是受了伤,准圣巅峰,果然非同小可。
而此时那两仪老祖心下却也惊异,要知道自己一击虽然未尽全力,可是也除了七分力了,即使是准圣初期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够接下,这两个小辈竟然以大罗修为接下了,虽然说是依靠法宝之能,可是也算难得了。当下右手一指,一道剑气一分为二向斩去,景蓬见此,不待孔宣动手,深厚两仪神光一闪,竟然将那两道剑气收了去。孔宣见此,心下道:“二弟两仪神光修练又上了一层。”
两仪老祖见自己的攻击竟然被这小辈身后的黑白神光收了去,心下大奇,连连发出攻击,初始之时,景鹏与孔宣还能够收取那两仪老祖所发出的剑气,可是收了几道之后,二人心下大苦,却是那收取的剑气在二人神光之内横冲直撞,毕竟是准圣巅峰高手的攻击,哪是那么好收取的。
两仪老祖也发现了他们的状况,自己跟他们动手本就是为了看看他们身后神光的奥妙,此时见了,心下大喜,只要杀了这二人,夺了他们神光和灵宝,炼化之后,即使是那天凰天凤前来,自己也不惧他。当下收起试探之心,双手向孔宣景蓬拍去。
孔宣和景蓬正在镇压神光之内横冲直撞的剑气,见那两仪老祖巨掌拍来,威力比之之前的攻击不知强了多少。心下大惊,全力祭起灵宝护着自己,而后太极两仪剑全力向那两仪老祖斩去。孔宣五行玄碑也是祭起,化为一块万丈巨碑,向那两仪老祖压去。两仪老祖看着向自己击来的灵宝,呵呵一笑道,这剑倒是适合老祖我使用。手上却不停,直直向二人拍出。二人只觉的好似万钧巨锤撞击在身上一般,防护在身前的灵宝竟然只是抵挡了一下就变得暗淡不已,飞回二人元神之中。那巨掌直接拍在二人身上,直将二人拍出万丈之远,就连着山洞也被这一掌拍成了废墟。
而攻击除去的太极两仪剑和五行玄碑没了主人法力支持,还未到两仪老祖身旁就已经被两仪老祖拍出的掌风拍了回去。
孔宣景蓬受了这一击,只觉得五脏六腑尽皆移了位,身上骨节变得破碎不堪。好在二人乃是凤凰遗脉,肉身强悍,堪比巫族,又修炼五行一脉功法,恢复力更是惊人,不过片刻之间就将肉身修复,可是此击亦是伤了二人元神,肉身虽然修复,可是元神却暗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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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混沌色巨门()
两仪老祖一击之后,自问自己这一掌,即使是准圣初期也难以存活,故此慢慢走到二人落地的地方。 也正是两仪老祖这种心理,使得孔宣与景蓬有时间修复了肉身,积攒起一点发力。只见孔宣取出五面旗子,只见这五面旗子上面尽皆刻画着种种玄妙图案。皆是上后天灵宝,将五面旗子一抛,布下先天五行大阵,此阵乃是五行一脉最为厉害的大阵,本来要用先天五方旗布出才能发挥此阵最大威力。不过五行炼制了几套后天灵宝,虽然不能完全发挥大阵威力,可是也能够非一般大阵可比,将它们赐予几大弟子。
两仪老祖来到二人落地之处,只见二人却已经不见,一座大阵正自运转。两仪老祖乃是准圣大能,自然识得这五行大阵,心下大惊,待得仔细一感应,知道布阵之物不过是上后天灵宝,虽然也算珍贵,可是对于像他这样的大能,却不算什么。只是这五行大阵乃是洪荒奇阵,他也不敢大意。
孔宣与景蓬在阵中一面主持阵法,一面吸收天地灵气恢复伤势,此地阴阳五行之气充裕,倒也适合他们恢复伤势,只是他们伤势实在太重,此时恢复起来也是甚是困难,好在他们肉身强悍,根基深厚,虽然身受重伤,可是也不影响他们主持阵法,只是威力却笑了许多。
两仪老祖见他们阵法精妙,一时间难以破阵,知道长此下去,待得这两个小辈的长辈赶来,自己灵宝得不到不说,可能还要面临凤凰一族无休无止的追杀。因此心下一狠,运起神通,竟然是想要强力破阵。只见他双手画了一个圆形,而后就见一个巨大的手掌向着五行大阵拍去。
先天五行大阵乃是洪荒最顶级的大阵,若是同等修为的修士布下来,非得五个同境界的人才能破去,只是孔宣景蓬布阵所用之物乃是后天灵宝,比之用先天灵宝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而且二人与那两仪老祖相差实在太大,故此两仪老祖一击之下,大阵竟然微微晃动。
阵中孔宣兄弟见此,知道这大阵难以维持多久,于是孔宣拿出一个玉符,直接捏碎,这玉符乃是五行所练,用来给与弟子传讯之用,只是孔宣景蓬生性高傲,之前却是不想用此物,此时见二人皆受重伤,若是不用,恐怕兄弟二人就要陨身于此,故此用了出来。
那两仪老祖见自己全力使出自己的两仪破天手神通竟然只是令大阵晃了一晃,心下也对这大阵甚是看重,不过知道自己时间无多,故此却也不会再去想要取得阵法精要,因此两仪破天手却是一掌掌往大阵拍去。直到第九掌,才听得一声巨响,大阵破去,而布阵所用的五面后天灵宝一声哀鸣,飞回孔宣元神之中。孔宣查看了一下,只见阵旗只是稍稍受损,这才放下心来。
两仪老祖见大阵破去,心下大喜,看向阵中两个一脸傲然的青年,心想:“不愧是凤凰族的少主,竟然只凭大罗金仙就抵挡了自己这么久,若非他们乃是凤凰一族少族,说不得自己收他们入自己门下,也可传到痛了。
孔宣景蓬见自己大阵已破,此时兄弟二人虽然稍稍恢复了点元气,可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