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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盯着曹子健,仿佛不认识他似的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曹子健你误会了,你来和他来是一样的……”说实话,对眼前这个同学心目中既高贵又高雅的存在,曹子健还真没放进心里过,他心目中的女孩子,除了体形要长得苗条外,还要腰细脸蛋儿耐看名加风情万种、风姿绰约。“其实你也不用解释了,易哥和我的关系好得没法说,只要你别认为是我对你有想法就行了,其他的就别说了,跟我走吧,易哥他们早就出发了。”
海拔一千七百多米的月亮山,距离最近的小城也有一百多公里,所幸的是,这里有直达的高速公路。当高速公路尽头一幢雕刻着龙凤图案的迎宾门撞进唐糖和曹子健眼帘的时候,一大群打扮得花姿招展的青春女孩正在或三或五的摆姿势照相。抬起头向迎宾门后面的山坡望去,只见从下往上颜色逐渐的苍凉,最后是有名的月亮峰消失在天尽头。
虽然时日已是深秋,但月亮山依然绿树盎然,绿草凄凄,一点找不到深秋的迹象。对于像月亮山这种奇特而又并不多见的自然景观,人们通常都抱着看一看的心理,可真正到了山上或是在山上小住了一段时,才会发现游玩月亮山的奇妙之妙并不在山景四季如春,而在山上的水特别清澈,特别有味道,特别有风韵。
山有棱,水有韵,这就是月亮山吸引人的地方。一座山或是一个人,能够受到人们追捧,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能够在一个高速发展的工业社会保留这一样圣地,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或者是一个神话。当已经先一步达到的汪子涵和我看到唐糖和曹子健一左一右走出法拉利跑车的时候,老班,一个身材高挑、名字叫做徐宇的青春男孩,正陪着辅导员在和月亮山管理处的人员交涉着什么。
在秋阳的映照之下,比辅导员高一头的徐宇显得甚是英伟不凡。拿他做参照物,娇小的辅导员和他站在一起就显得一点也不对称了,她只有他肩膀那么高,细细瘦瘦的身材,精明干练的脸颊带着明显的风沙的痕迹,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来自遥远的北国。
“老班!”唐糖没有看到易扬,只得去找老班寻求答案了。
曹子健关上车门,按下了锁车键,这才慢吞吞的朝一堆女孩走过去。他冷冷的瞥了屁股滚圆的唐糖一眼,没来由的想去摸她的屁股一下。
002。女生们公共的白马王子(下)()
“曹子健,如此看人家屁股,也不怕蓝球易踢你么?”不用曹子健拿眼去看也知道是谁在恶心他。“我说汪子涵,你在说谁呢?”曹子健猝然锁定汪子涵,像狼一样盯着她高高耸起的胸脯,“人说胸大无脑,果然八九不离十啊!要是我是你,早去整形医院做变性手术了,还有脸挺对咪咪迢遥过市丢人现眼。”
“就丢人现眼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啊?”汪子涵把胸脯挺到曹子健眼前,十分骄傲的说道,“我咪咪就大了,你姐你妈有这样的******么?不是我汪子涵瞧不起你们老曹家,从你家奶奶到你姐曹子英,没有一个敢与我比咪咪大!”
面对什么都敢说的汪子涵,曹子健只得败下阵来,像个斗败的公鸡看着一脸坏笑的汪子涵,狠狠的说道:“行,你咪咪大,改天我找个咪咪大的,看不气死你!”
“曹子健!”汪子涵瞪着曹子健,“和我比咪咪大,你还是个男人吗?”
“谁比谁的咪咪大呀?”一个球体脑袋蹭到曹子健和汪子涵中间,贼贼的问道,“曹子健,原来你也有咪咪啊?”经贸班又一个活宝级人物出场了,曹了健无语的盯着她,惊得眼
珠子都差点儿掉到了地上。
汪子涵看了看她,没有理睬她。她见曹子健不答理自己,说出了更雷的一句话:“要是你有咪咪,你敢脱给我看一看吗?”
“呃……”曹子健被她的话雷的外焦里嫩,谁说男人就没有咪咪了?曹子健头一次听韩蕾蕾这样问,这韩蕾蕾还真是“人才”!韩蕾蕾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曹子健:“没有咪咪,就不要说咪咪了……”
老班和辅导员似乎和管理员交涉好了,已经有同学开始登山了。现在才十点过一刻,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极了一粒粒滚圆的珍珠。各种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啼叫,天空高得有些渺茫,洁白的云块形似朵朵怒放的白花,兀自点缀着冰蓝的天空。
“哇周宁宁你看那是谁啊?”顺着快嘴刘雨手指处看去,一个头戴遮阳帽、手扎红布条的高个青年正快速走上山来,“好像是蓝球易,快叫他。”
“是蓝球易。”接话的是孙冰冰。
站在三生石前面的宋青早就看到了蓝球易。“易建,这里。”率先喊叫易建的是何舟和张金秋。宋青没来由的皱了皱眉头:“秋秋,我听涵子说你暗恋着蓝球易,是不是真的啊?”
“这是谁跟谁啊?”张金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飞起一朵红云,“我看,是你喜欢他才是真的吧?”有风吹过,掀起一角粉红的裙裾。宋青哈哈大笑道:“秋秋,走光了。”张金秋惊觉时,裙裾向起扬起,早露出雪白的底裤来。
何舟打趣道:“秋秋,就算你喜欢蓝球易,也不应该当着我们的面脱衣色诱吧!”
“什么色诱啊?”孙冰冰把头凑到何舟面前问。
何舟在她挺拔的胸脯上按了一下:“秋秋的咪咪比你的咪咪大……”
“没个正形。”孙冰冰一把推开何舟,“你不服气,也可脱衣啊!”此刻,辅导员和老班隐没在了树荫下面,只留下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在等蓝球易。
来自北国的蓝球易,身高一米九五,体魄健壮,四肢发达,肌键隆起,恍眼看去跟易建联差不多,只是比他略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同学叫他蓝球易,并不是因为他姓易,而是因为他的球技跟易建联比只强不弱,要不是他祖父及父亲坚决反对他打蓝球,只怕他早已进入国家队效力把球打到美国去了。
皮肤闪着古铜幽光的他,阳光帅气,开朗活泼,自考进国贸班,便成了国贸班九朵金花心目的公共白马王子。“易建,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来?”不等他走近,孙冰冰就迫不急待朝他迎了过去,笑咪咪的对他说道,“你知道我们等你等了多久么?”
“啊!让美女们久等了。”易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女孩们全力发起进攻的青春偶像,“走吧美女们,让我们共同来丈量这月亮山的海拔高度吧!”在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一群女孩族拥着他朝月亮山峰顶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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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嘘嘘货(上)()
不管易建走到哪里,只要有女孩子的地方,他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老班和辅导员看到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簇拥在易建周围,眼里不自觉的填满了羡慕忌妒恨。
这种情绪,在老班是忌妒,是恨,在辅导员则只有羡慕。身材出众又有着书倦气的易建能得到国贸班全体女孩子的青睐,实在是他的福缘啊!
当太阳还有一个小时升到中天的时候,国贸班二十六个未来社会的精英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望月峰下。红楼梦里有座飞来峰,其峰之下有神仙。可与飞来峰媲美的望月峰,其峰之上可望月。为望月,人们还专们建造得有一座望月亭。
望月峰上望月亭,望月亭中情缠绵。“哇,好美啊!”国贸九花一边极目远眺,一边赞口绝。站在望月亭中,不管从那个方向望出去,都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竹海,在秋风之下翻滚着连绵起伏的绿波,景象壮观极了。
“冰冰你看那里。”说话办事很难有个正形的汪小涵,此刻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脸上写满惊讶的孙冰冰也被眼前的景色镇住了。远山近竹连成一片,整个空际也映成了绿色,这是一个绿色的海洋,一个绿色的世界。
竹海翻波连山平,山上翠竹伴日升。
老班和曹子建陪着辅导员正在解说着什么,老班青春阳光的脸上满是无奈,看样子似乎与辅导员有些分岐。汪小涵走过去,也不看老班脸色有些难看,微笑着拿出束鲜花递到他面前:“老班,送你。”
“送我?”老班瞪着汪小涵,惊异到了极点。
辅导员摇摇头,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眼前这个汪小涵,也太另类了些,一天神神秘秘的让人看不透不说,偶尔还会做些让你哭笑不得的事情。
汪小涵点点头:“别看着我,这不是我的本意,这是唐糖叫我送你的。”
老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说汪小涵,如果唐糖没来月亮山,你这话倒还可以蒙骗我一下,可是人家唐糖就是前面,你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很地道吧?”
“爱要不要。”汪小涵说着把花扔到了地上,恶狠狠的踩了几脚,“这花不代表我的心,踩了也就踩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曹子建瞧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汪小涵,胸腔中波澜起伏,恨不得冲过去煽她两耳光,叫她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汪小涵!”看着汪小涵的蛮横样子,年轻的辅导员直接无语了。这种刁蛮霸道的泼辣货,今后那个男人娶了她,都得倒大霉啊!老班没想到汪小涵会对自己上演这么一出戏,但碍于自己是班长,不好与她计较,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一颗圆脑袋探到汪小涵近前:“这花就这样踩烂了,你不觉得有些可惜么?”一双大眼睛还镜片后面滴溜溜的旋转,模样跟街前市后看西洋把戏的农村大妈差不多。
汪小涵冷哼了一声:“你是那根葱啊,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一脚踹过去,韩蕾蕾只唉哟的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就像虾米一样蹲到了地上。“我们是同学啊同学,你这么踢我,就不怕踢死我么?”
“踢死了大不了吃几年免费皇粮。”汪小涵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我不信你躺到棺材里了还能爬起来找我报仇。”辅导员见她往死里踢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喝道:“韩蕾蕾,踢死了人你得偿命!”
汪小涵忽然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慢吞吞的说道:“不是还没有踢死么?真踢死了,你们替她杀了我便是。”生命在她眼里,好像一点也不值钱,就似一个贱命的瘪三,谁都可以踢死他一般。这时韩蕾蕾慢慢的抬起了圆圆的脑袋:“烂货汪,你踢我干什么啊?”她说话这话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哭泣声。
“你骂我烂货?”汪小涵古怪的盯着韩蕾蕾,一幅你敢再骂我便再踢的架势。韩蕾蕾冷不丁直起腰来,也踹了汪小涵一脚:“骂你算轻的,踹不死你!”
003。嘘嘘货(下)()
对于汪小涵和韩蕾蕾的对骂与对踹,老班没作任何评价。汪小涵和韩蕾蕾你不让我不让你,你敢踢我我也要踢你来还,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汪小涵没想到一直闷声不吐气的韩蕾蕾竟然也有发飙的时候,不由高看起她来。过去,不管你怎么样对她,她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唯一的反抗便是瞪大两眼恨你。对她们并不怎么了解的辅导员见她们对踢了一脚不说,还喋喋不休的对骂起来,也不知该怎么劝阻,只得愣愣的看着她们,任由她们对骂下去。
“有种就再踹一脚!”
“你以为我不敢?”与汪小涵对视的韩蕾蕾像个勇猛无比的斗士,嘴上毫不退让骂着汪小涵,“你这破娘皮竟敢踹我,看我不踹死你!”说着猛开右脚,汪小涵不提防韩蕾蕾说踹就踹,被一脚踹倒在地上,好一半天也没爬起来,嘴里哼哼着骂道:“麻痹的****韩,你怎么还踹啊?”
“谁说我不能踹了?”韩蕾蕾骂起人来,双手插在腰上,要多威风有多威风,“你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不能踹’这个词呢?你踹别人就好,别人踹你不行了,你这****,信不信我一脚踹烂你的嘘嘘货?”
“嘘嘘货?什么嘘嘘货啊?”比韩蕾蕾也在大不了几岁的辅导员不知韩蕾蕾嘴里说的嘘嘘货是什么,于是皱起了眉头问她,“这是新鲜的网络词汇吧韩蕾蕾?”一向自认为极为时尚的辅导员也觉着自己落后了,从她表露出来的神情看,读书的时候她肯定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乖女。
“嘘嘘货就是……”话到嘴边的老班猛然意识到自己与辅导员性别不同,如果直接解释嘘嘘货就是女人下面那东西,不被辅导员骂着色鬼才怪,若是不这样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说才合符时际情况,一时左右为难的他只得闭口不说了,任由发骚的血液不争气的往脸颊上蹭。辅导员见他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道是他情急之下忘了词儿或是突然之间被某种美迷住了,于是用自己柔嫩的纤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老班,你怎么了?”
虽然老班比辅导员小一些,但到底她也比他大了几岁,彼此都属于怀春时节,所以辅导员光滑细嫩的纤手触及到他脸蛋儿那一刻,他心底里那根敏感至极的神经轰的一下便爆出了耀眼的火花,一直烧到了他的血管里也没有熄灭。“赵老师,我、我……”男孩子因为羞涩而发出的特有的颤音,让年轻的辅导员赵敏不自禁的惊悸了一下。
这种惊悸,属于青春女人特有的情愫爆发,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心间那一瞬间的感动。值到此刻,赵敏才猝然察觉,自己念大学期间埋藏起来的感情,竟在刚才像火山一样喷发了。这种突然间的感情喷发不为别的,只为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难道,他真是自己生命中的那一半么?
来此之前,赵敏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把比自己小的老班装进心里。也许,这就是现代男女挂在嘴边的年龄不是距离的口头禅吧?而老班,这个才十九岁的青年,心里并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不能说出那个嘘嘘货到底代表的是什么,如果他直言不讳的说出来的,那么她就会指责他一点修养也没有。
此时已经收兵罢战的汪小涵和韩蕾蕾更不会想到,她们的冲突竟会带来一段奇缘,一个二十二岁的风华女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