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在他眼前,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一般的存在,赵敏随时想修理他一番都可以,他被修理了,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一次,副院长向明看他怪怕赵敏,就问他是不是对赵敏有什么想法,他连忙摇了摇头说他对赵敏可不敢有任何想法,他这几天不想跟赵敏说话是因为他心里特烦,再加上他老婆张牙舞无中生有的裁脏说他在外面勾引女人,他也不敢与她分辨,因为他担心他勾引赵敏的事情败露,——那事不败露则已,一旦败露了,那他在外贸学院就没有立足之地了……结果怎么样他实不敢往下想,因为院里有位得罪了赵敏,最后只好卷起铺盖走人,连个屁都没敢放。
赵敏,在他心中就成了神一样的存在。过去只因为侵犯了她,就遭到了她无数次的袭击,但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一旦他有所异动,他就会遭到莫名其妙的打击或是袭击。就在他勾引赵敏未邃且被她打了一顿之后的第二个星期,有人曾经打电话叫李福来小心一点,夜黑了的时候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否则就会被人敲闷棍。打那个电话的是个女人,但她那不容侵犯的声音却不容人怀疑,此后一段时间他连夜路都不敢走了,天落黑之前他一定得回到家里,否则就会被人在路上敲闷棍……
312。离开(上)()
因为男人贱起来比女人更贱。
女人即使再贱,也还知道要顾全自己那张脸面,男人一旦贱起来,就连那张脸也不会要了,因为他那张脸事实上不属于他了,他变成了除了自己妻子这外的女人的工具,他已经找回曾经的他了,就像口水吐出去了收不回来一样。
男人一旦犯贱,往往还会伴随窝囊。
窝囊的男人都特贱。
特贱的男人也特窝囊。
窝囊与贱,好像就是对孪生兄弟,总是相生在一处,如影随形,如形不离影。
李福来从娶到张牙舞到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年,但他从返回城市到现在,就没有像个正常男人过过一天,他的每一天都可以说是窝囊的,也是犯贱的,因为他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过过一天过。
早些年他被张牙舞打得张牙舞爪,晚些时候他又把张牙舞打得张牙舞爪。
他和张牙舞,就好像电磁的南北两极,彼不容此,此也不容彼。
就包括现在,虽然李福来在家中的地位有了一定的改变,但李福来清楚,那只是表面,其实内里正在酝酿一场大风暴,那场风暴要么是他遭到摧折,要么是张牙舞遭到重创,反正那一天就要到来了,但在到来之前,他得想法子睡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不然一旦他重又败倒在张牙舞的脚下,那他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一切的一切好像命定的,谁也逃不脱。
他痴痴的看着赵敏的侧面,痴痴地想。
他那只看不见的手,已经剥开了赵敏的衣服,赵敏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一丝不身体,他就像一只可怜的狗一样在她光滑而又柔嫩的身体上舔来舔去,像一只永远也吃不饱的痴汉一样侵入她美丽的身体……她的身体是那么的高贵,但她就躺在他的怀中,可怜的流着眼泪,像个可怜虫一样气求他多多的怜悯她。
那姿态,那神情,就是个多年没有嫖客上门的娼妇,想要一次把男人的身体掏空。可惜的是,他不愿那么做,他甚至不想满足她的任何愿望,谁叫她不听他的呢?一个娼妇一样的女人,活该天下男人都抛弃她。
——抛弃她!
“抛弃谁啊?”秘书兼校长办公室主任的黄摇俯下身子,笑眯眯的问李福来。
李福来听到有人问自己,才从半痴半迷中醒过来,假装打了哈哈说:“没有啊!”黄瑶轮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的骂了句“神经病”,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背,李福来才猛然醒悟,是不是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皱着你好毒地想了一会儿,才猛然记起自己似乎进入某种意淫的状态,正在意淫赵敏,其后好像说了句什么“抛弃她”的话,而这话又恰巧让黄瑶听到了,所以才有她那一问。
想到是处,他额上不禁冒出了一层冰冷的汗来。这个该死的婆娘,他妈的其他不听,偏偏听到那么一句,真他娘讨人嫌!不过当他看到黄瑶那两扇屁股特别肉感的时候,又立刻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不过这时他头脑早袭进了一个念头——他能当上校长办公室主任,凭的一琮不是她的能力,一定是那两扇屁股。
女人的屁股比男人的屁股值钱。
男人卖屁股没人要,女人卖屁股要的男人争着要。
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李福来看着黄瑶离开,心想过后找个机会去讹诈讹诈她,看能不能把她弄上床,尝尝她这样的女人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冯子青的眼光透过邓楚迪飘了过来,恰巧又碰上李福来看黄瑶的目光。
嚓!
四只眼睛的眼光碰在一处,发出的电光令李福来险些摔下椅子去。
他两支手拼命的捉住椅子腿,才没有最终摔下去。
他避开冯子青的目光,猝然蔫得像头狗。
不知为什么,自从被她打了之后,他对她就只剩下害怕了,——就算冯子青脱光衣服贴上他的身子,他不敢碰她一下,这是他对他老婆张牙舞说的,张牙舞在他额头上戮了一下,说他李福来这辈子就这点德性,连个美女都不敢征服,真他妈窝囊到了家。
李福来没有与张牙舞辨驳,有些东西不容人辨驳,事实就是那么样,你辨驳是这样,不辨驳还是这样,这就印证了一句古话——话说多了是泡水。
李福来想要的,是实打实的冯子青的身体。
可是,冯子青把他打了那一顿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提及她了,仿佛提起她就是犯罪一样。看到冯子青在瞥自己,李福来急忙坐正身子,模样乖得像个小学生。
312。离开(下)()
这时邓楚迪的眼光又扫了他一下。
他的心跳了一下。
美女的眼光真的有毒啊!
李福来在心中发了一阵感慨。
他没想到,他在今天竟然连走了好几回桃花运。看来,今年或是最近真的能够得到某个美女的亲睐也说不定哩!他美美的想着,脸上就不禁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来。
他笑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像电视剧中的反派人物。
但当他暗中拿眼光去邓楚迪的时候,才发现邓楚迪眼光中所包含力量是骇人的,他似乎对她做某种不该做的事情,她对他有种深深的仇恨,恨不得立马就掐死他。
她为什么要恨自己啊?
李福来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但随即他释然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得了疑神疑鬼的怪病,一会儿觉得这个女人在看自己,一会儿又觉得那个女人在看自己,其实人家可能压根儿就没看他,只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他不与大家融为一体谈正事,却一个人冷坐在椅子东想西想的,真真与他的身份不合啊!这种下流而肮脏的思想要是给校长陆绍夫知道了,那还不得把他赶出东大去?想到这里,他又不禁出了一身汗。
天气原本并不是太热,一旁的邓万见他忽然汗流满面,以为是他病了,邃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李福来对邓万报以一笑,说不用不用,他只是有点小热而已。
小热?邓万怔怔的看着他,终于没有再说话。
心中有鬼天气热,他心中肯定有什么鬼作怪,不然他也不会热得汗流满面的。但他没有把这话说出口来,毕竟他是个有涵养的人。要换了是其他人,只怕早说他心中是不是对美有什么想法之类的话来了。
李福来用手在脸上扇了扇,又喝了杯水,胸腔中那颗狂跳的心才重新镇定下来。
冯子青依然隔着邓楚迪远远的盯视李福来,她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一眨不眨眼的看他,是因为她察觉到李福来表面上看老实了,暗中却心怀鬼胎,一双贼眼老是暗中要么盯着赵敏看,要么一瞬不瞬的偷视邓楚迪,仿佛他眼中除了美色再装不下其他的了。
对李福来这种老色鬼,冯子青心中只有一个情感,那就是恨。
恨不得立刻上去煽他两耳光,但她知道不能这样做,因为赵敏告诉过她,在这种公众场合,如果冯子青煽了李福来的耳光,虽然替邓楚迪解恨了,但这并不能根治邓楚迪心中真正的痛,——要治李福来,就让他后悔在十多年前助纣为虐做了那件事。
邓楚迪并没有错,但他依仗手中的权力硬是把邓楚迪开除了。
他开除邓楚迪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邓楚迪不跟他上床。
虽然这个理由他不敢说出来,但在当时,他要开除一个学生,随便编造一个理由,都足以让邓楚迪这类小女生滚蛋。
一个没有背影的人落到了像李福来这种人手里,那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就算邓楚迪告他,也翻不了天。
何况邓楚迪还根本告不翻他。一个农村姑娘,要告翻一个大学的二级学院的副院长,那在历史上也是没有的,一般来讲,就算法官来调查,也会在金钱的诱惑下倒向权力一边,作为一个没有钱也没有权的穷学生,读书的权利被人剥夺了,唯一能做的不是寻求权力保护自己,最明智的的选择,是离开那个权力的中心,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寻求自己生活的方向。
邓楚迪当时选择的就是后者。
若是她当时选择跟李福来他们死磕,有可能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当时真要死了,那就悲催了。
她当时之所以选择离开,是因为她在那个时候就种下了复仇的种子。
——我没有权力,也没有金钱,我选择离开,等我那天有钱了,有势了,再回来找你,我相信这个社会永远都会在钱的诱惑之下屈服!
她的想法虽然并不代表社会的主流,但这种想法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社会底层的心声。一个穷人受到了富人或是官家的欺负,他往往会把这种复仇的希望寄托在某位清官身上或是某种神秘的力量之上,这也就是历史上的清官都能得到拥护、神灵都得到膜拜的原因。
邓楚迪当年选择离开,无疑是明智的。
313。本事与下贱()
闷棍被人敲过,但那个敲闷棍的人是谁,却就不是李福来所能知道了,不过自从那一记闷棍之后,李福来就学乖了,不敢在正眼瞧赵敏了,因为虽然他不知道那一记闷棍是谁敲的,但他肯定那记闷棍一定与赵敏有关。
赵敏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和她作对,那就相当于在厕所坎上跳舞,离屎(死)不远啊!既然是她指使人干的,那就与他前次在会议室要**她有关,看来,女人即使再漂亮,如果她不甩媚眼给你,你就霸王硬上弓,那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生活中有些玩笑可以开,但有些玩笑坚决开不得,否则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就像李福来,只困为他忽然被赵敏的美迷了眼,趁她一个人会议室就想**她,结果人没有**到,自己反而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暗算也不罢了,关键的关键是,自己还有苦说不出,或者是不敢说。
摊上这种事情,换了谁谁也说不出口。
这就是通说大家所说的闷吃一杯。
那怕你明明知道杯子中的苦酒或者是毒药,但你得把它喝下去,不喝不行,喝了却对身体有害,但是你不敢不喝,因为你不喝,就会有人强迫你喝。
喝!不喝打死你信不信?
这话谁都得会说,但不一定谁都做,因为说的人不一琮做,不说的人不一定不做,所谓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
李福来侧眼看着赵敏,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菲名的恨意来。这女人他妈的就是个婊子,一个漂亮得让人看一眼就睡不着觉的婊子。
东大校长陆绍夫和副校长李道明在轻声交谈着什么,外贸学院老院长邓万眯着眼睛看着窗子外面,好像老僧入定了一般,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邓楚迪坐在赵敏的右手面,冯子青则紧挨着邓楚迪,就像她忠实的保镖一样。
东大的秘书兼办校长办公室主任的黄瑶,正在往大家的杯子续着茶水。黄瑶身材苗条,体格丰满,一看就是那种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知性女人,她的眼睛始终笑着,让人看不出她的内心世界到底在想什么。一个女人能爬到一所教育部所属的985兼211型大学的校长办公室主任,除了必须具备的才学之外,还得拥有落落大方的礼仪行为才行。显然,黄瑶具备这些才能。
冯子青看看坐在四面的人,拿过一个又大又亮的橘子,剥开细嚼慢咽起来。她那吃相,让人不自禁的想起电视剧《四大名捕》中常常被春萍惩罚的楚离陌,都是大美女,只是一个是电视剧中的人物,一个是现实中的人物而已。
李福来从冯子青来到现在,都没敢看冯子青一眼。
冯子青的拳头,那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还有她的力量,与她的身体好像完全成反比,一个体重经对超不过50公斤的女生,一拳打出来的力量,却足可打死一头健牛。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身武功,连最善长打架的张牙舞也经不住打。
张牙舞说过,只要有机会,只要能步到冯子青的冷点子,她非让冯子青卧床躺半年不可。当然,张牙舞并不是只在嘴上说,她一直都在寻找机会。
赵敏的身子刚好挡住了邓楚迪,李福来所坐的位置,看邓楚迪只能看到一半边脸,其他的地方一点都看不到。看到邓楚迪就看赵敏,这女人是他一直都想弄到手的目标,上次失手,让她狠狠的打了顿,吃了回哑马亏,这回再也不吃哑巴亏了,用张牙舞的话说,要想报仇,就得找个好的机会,一次性的把她推翻,狠狠的×她一回,她就知道生铁是用什么铸的了。
但自张牙舞被冯子青摔得骨头都差点散了架,就一直躺在床上,连走路都得人扶着,自然这些想法都只能是想法了,不过这两天张牙舞已经下地了,用她的话说,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