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没有见过,心里面已经是颇多揣测,但是小市民也是有小市民的聪明劲儿,他只是单纯的推销自家的灯笼而已,倒是也没有额外的涨价什么的,就是有点偏向性的单独推荐了一些昂贵的产品。
宁清秋就是看上了一个灯笼,满眼望去,都是一片雪色灿烂辉煌,她出声问道:“这个好看,我要这个,它叫什么名字?”
宁清秋是一个讲究眼缘的人,而且第一眼就要喜欢上的那么一般都是不会再改变了,就算是个错误的选择也最多只是遗憾惋惜一下,绝对是不会后悔的。
摊贩老板的脸都快笑开了花,他呵呵的说道:“姑娘当真是好眼力,这灯笼一直是我这里的镇店之宝,一般人我都是不会卖给她的,不过姑娘是有缘人,我也不矫情了,这灯笼叫做香雪海,姑娘可喜欢?喜欢便是拿走!”
宁清秋挑唇一笑,微微侧侧头,倒是流风回雪的美丽动人,她抿唇,有点开玩笑的意味:“哦?这么说来,这一盏灯笼就说刻意的等着我了?”
修士之间比起普通人更是重视缘分,因为那不单单是好听话和美好的祈愿,而是真实的现实。
小摊贩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
好半晌才从喉咙口里面挤出来几个字:“。。。。。。姑娘说笑了,我这不过是小本生意,倒是真的愿意送姑娘灯笼博得姑娘的笑颜欢心,不过您身旁已经是有护花使者,我等的尊敬之情只怕会被误会,所以——”
该掏钱还是要掏钱啊。
宁清秋扑哧一声笑了。
这小摊贩老板也是个戏精,别看他苦着一张脸,但是修炼到了元婴期的修士怎么会这么情绪起伏剧烈波动?
不过是刻意表现出来的罢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元婴修士都是愿意跑出来做小摊贩,但是宁清秋并不是一个喜欢关注旁人的私生活的人,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没有必要因为个人的想法去扭曲对待他人的看法,宁清秋倒是觉得这挺有行为艺术家风范的。
不走寻常路啊。
宁清秋最后拿走了香雪海灯笼,当然出手也是极为大方,并没有真的就这么强买强卖的就这么武力逼迫人家免费赠送,她还没有财迷到这样的程度,
那也太强制性的占便宜了,完全的为人所不齿。
七夜当然是无比大方了,对他来说灵石啊什么的压根不值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随意花一点给她买个灯笼哄她高兴,对于七夜来说无比的划算。
宁清秋这个时候想要吃糖葫芦了,她小时候家乡小桥流水,最喜欢就是放学回家的时候有举着扎着很多鲜艳莹润的糖葫芦的人一路沿街叫卖,便是拿出辛辛苦苦积攒的零花钱买上一串,心里面简直是要乐开了花。
宁清秋的裙摆宛若莲花一般,轻盈绽放,路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然后再看到七夜,那么眼神就是截然不同了,因为七夜虽然是气息内敛,而且因为进入返虚境界,差不多都是和合道至尊都是差不了太多,至少在高深莫测气息隐藏这一方面那是不相上下。
至少明面上如此。
至于说更高级的差别,倒是宁清秋看不出来的。
她默默地心里腹诽,看来七夜真的是把她的光彩压制得黯淡无光啊。
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值得骄傲,但是也是很大的压力啊。
两个人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路都是火树银花不夜天,都是不用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因为世间最美好的事,就是那个人一直在你身边。
明远在明国公府苦苦等待。
都是对于宁清秋和七夜无语泪凝噎了,一点儿不重视的给出一个重磅炸弹,然后便是逍遥无比的去逛街去了,夜市里面都是留下了欢声笑语。。。。。。当然,这是明远自己脑补的,他自己却是不得不苦逼的跑到皇宫里面去面向人皇禀报这件事,折腾到这大半夜的才算是把后续的事件安排得勉强。
即便是如此,明远仍然觉得这件事会引起轩然大波。
人皇并没有进行明确的表态,但是明远隐约感知出来这位是乐见其成的,因为如今的大唐需要崭新的观念和血液,但是曾经的辉煌延续至今,他们仰仗先辈们的光辉太久了,要是不及时被当头一棒喝醒的话,那么后续的变革不知道会被拖延到什么时候。
明远明白他的深意,并且深深地为这位大唐的掌舵者折服。
但是看到七夜和宁清秋笑意盈盈的回来的时候,还是生出了一股怨气。
宁清秋老远就是看到明国公府雄伟气势俨然的大门口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书生模样的贵公子,灯光下看着特别的雅致,但是身周的那股怨气看着实在是渗人,旁人看着是要退避三舍的,但是宁清秋却是看着特别的可乐。
因为那样子看起来特别像是深闺怨妇。
哈哈——
她自然知道自己给对方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难题。
明远只是头疼但是没有当即翻脸已经算是十分的看重他们的交情和友谊了。
宁清秋嘻嘻哈哈的走过去,脸上带着柔美如莲花的笑,但是明远并不觉得赏心悦目,心里面除了苦笑还是想要苦笑。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七夜参与科举的目的()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还真是对我们大唐科举不够重视啊,竟然是扔出了问题便是毫不在乎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难为他还要奔波劳累。
明远叹了口气:“人皇已经是同意了七夜参加大唐科举的要求,说是广邀人族英才来参与这一次盛事,那么不论是大唐还是九州,那都是云荒人族的一份子,所以九州修士想要参与这一届的大唐科举,我们会一视同仁,绝不会产生任何的歧视和不公平的对待。”
明远一口气把上述的话说完。
那语速,差点没把宁清秋给笑死。
宁清秋忍着笑:“我说明远,你不要太着急,我们虽然是参与这一次的大唐科举,但是我们都是志在参与,不会和大唐修士产生什么冲突,而且也不会搅乱这一次盛会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明远心想,我确实是相信你们不会故意的去引发和大唐修士的冲突,就像是大象不会在意脚下的蝼蚁罢了,都是不是一个层次的,怎么又会刻意去找茬?
但是那个时候他最怕的是其他不长眼的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七夜和宁清秋,虽然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就是气度不凡,但是难保不会有那种自信心爆棚要上天的傻子,到时候要是真的惹怒了七夜,大概是连全尸都是留不下的。
明远对此非常的忧心忡忡。
简直是要心力交瘁了。
宁清秋劝慰道:“你这个时候担心也不过是白操心而已,所以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过好你自个儿的日子就是可以了。”
明远苦笑不已的摇头,真的要是能够做到这么宠辱不惊去留无意,他也不至于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纠结了。
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在别人的身上发生看起来容易解决,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捉襟见肘。
宁清秋开始给七夜鼓气。
“你要好好努力啊,不然以堂堂的返虚修士的身份出场,结果却是遭遇横空出世的黑马,那场景就很尴尬了,自个儿丢脸不说,还要让大唐修士笑话我九州无人。。。。。。”
明远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
本来七夜出场就是个bug。
结果现在宁清秋还是给他打鸡血。
那岂不是要让大唐修士们遭殃?!
明远也不好就这个问题在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然的话很容易就是被人为何怀疑是不是别有用心。
而且立场的想当然的就是站在了大唐修士的一方的,倒是把他的九州的朋友们都是置于何地?!
这就是有点手心手背都是肉,随便是伤到哪一面都是心塞塞的。
宁清秋抚摸着炼心剑的断刃,明净琉璃火就是这么在剑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煅烧,因为断剑必然是有几乎是致命性的损伤,因为对于一柄剑来说失去了半截剑身对于它来说那就是相当于人断了四肢手臂这些地方,那就是实打实的残疾。
所以宁清秋很是心疼炼心剑,它本来就是刚刚诞生出灵识并未太久,结果确实遭遇了这样的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对它来说,是天降横祸,对于宁清秋来说也很怕自己的宝贝剑受到了致命性的冲击之后灰心丧气,磨灭了那股刚刚诞生的锋锐之气和精气神。
所以每一天都是有空便是用无垢火在剑身上淬炼。
宁清秋抿抿唇,轻声对炼心剑说道:“再忍一段时间,你很快便是会有一副完美的躯体了。”
秋水神剑十分神异,就连她都是不敢妄自揣测那柄被剑灵族奉为圣物神器的剑到底是多么厉害,有着多么的恐怖的威力甚至是还因为她穿越的事儿蒙上一层神秘的光环和阴影,就算是七夜都是不能够信誓旦旦的完全保证秋水神剑和炼心剑融合的过程中剑灵的意识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彻底的变异,或者只是增强一部分力量还是被秋水神剑磅礴浩瀚的无意识的灵体冲散,从此便是诞生秋水神剑的魂体灵识,其实那个时候炼心剑可以说是完全的不复存在。
宁清秋舍不得。
虽然说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只要是剑本身没有什么样的损害,那么威力大增自然是所有的剑修都是喜闻乐见,可宁清秋并不是一个纯粹追求杀伤力的剑修,她诚于剑也诚于心,炼心陪伴她一路风雨,早就是不可或缺的伙伴,她承受不起失去它的损失。
若是不能够保证炼心剑的灵识完整,或者是不能够保证它占据的是主导地位,那么不论是秋水神剑有着多么恐怖的耸人听闻的威力,对于宁清秋来说,也是不会强求。
七夜倒是不反对她的想法,对他来说,只要不是要离开他,其他的任何事他都是愿意满足宁清秋,不论是自己什么想法,只要是她想要的,她就是为他做到。
“放心,大唐状元我势在必得,到时候这前三甲得到的奖励之中有一样我倒是看中了,乃是玄黄之气,这可是和三清之气其名的先天母气之一,有着开天造化的玄奇之能,也许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但是再怎么样,也是可以保证炼心剑灵识不损,一点真灵不灭,到时候不论是融合秋水神剑有着何等凶险,你的炼心剑也是保证安然无恙,甚至是还可能得到一柄超越秋水神剑的绝世兵器,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万剑朝宗。”
宁清秋听得简直是两眼放光,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真的要到了那个地步,那才是死而无憾了。。。。。。
这就是炼心剑的感慨,它剧烈的震动起来,和魔族的盘石锤拼了一个两败俱伤,炼心剑也不是没有傲气的,它虽然诞生不久,但是也是被宁清秋的剑意和剑心催化出来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沾染了那一股战天斗地绝不服输的性格,于是听到了有这样的冒险一试的机会,即便是有着很大的危险,对于它来说,这样的挑战这样的风险和它可能得到的利益是成正比的,所以
“好,我就等着你夺魁,然后收取到玄黄之气。”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白云楼,三段试()
炼心剑在宁清秋的手中嗡鸣震动,像是在表达着感激之意,至于说对着七夜,虽然没有办法亲近,但是也是非常的感恩。
玄黄之气啊,可以和三清之气齐名的万物母气,又是先天之气里面都是极为难得的一种,若是有那么一丝一缕,对于炼心剑这样的武器来说都是偌大的好处。
七夜参加科举这事儿已然是板上钉钉,雄心勃勃胸怀大志的大唐英杰们,不知道会迎来一个怎么样恐怖的敌人。
无知者无畏,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要是心理脆弱点的,到时候被七夜打击得怀疑人生,那还真的是没办法,宁清秋心想,能够有勇气有实力通过大唐朝廷的第一轮测试进入后面的进程,怎么也不至于意志和心性差到那样的程度吧?
这么一想,她就是变得无比坦荡。
大唐科举如火如荼,所以帝都的人流简直是多得让人都是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摩肩接踵,什么叫做人流如织。
科举的题目和流程,已经是成了最近整个帝都最为火热的话题。
大家都是很好奇,这一届的大唐科举到底是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首先,文武两测试肯定是都要进行的,一个修士若是空有能力没有足够的大局观和谋略以及智慧,那么也不可能成为朝廷的高官,因为那个位置做出来的决定会涉及到天下亿万苍生,要是一个武疯子什么的,大概是可以镇压一方的将军,但是绝对是不会被人皇和朝廷委以重任的。
术业有专攻,哪一行的人才就是该专精哪一行的工作。
宁清秋最近有了一个爱好,那就是爱到帝都的大街小巷里面晃荡,听着各种有趣的消息和事件,见识了大唐千奇百怪的修炼道法,可谓是长足了见识。
如今的她,比起初来乍到的时候,已经是对于大唐了解颇深,再也不是那个一问三不知的外来者,一般二般的人也是在她身上找不到什么违和感了,所以九州修士和大唐同出一源,不过是因为天道有变灵气潮汐带来的末法时代才带来这么多的改变,真的要是伪装起对方来,那就是天衣无缝。
因为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生活的社会大环境不同。
但是这个只要是熟悉了之后便是可以融入进去,就像是外来者融入大城市一般,虽然前期可能只是两眼一抹黑甚至是会闹出不小的笑话,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将不再是问题。
白云楼。
号称是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帝都第一楼。
这样的名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是可以按上的,白云楼要是没有镇压一方的大高手,压根就是不会有人卖它这么个面子,便是江湖传闻那也是可信度极高,因为要是没有实力压根就是传不出这样的名声来。
宁清秋点了一壶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