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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宁清秋认为这完全是韩越的人品问题,所以对于这个指责,她是拒不承认的,她不过是在恰当的时候给出了一点小小的适合他的建议而已。
所以,被九州同仁抵制完全是因为韩越自己猥琐。。。。。。怪我咯?
回到当下。
明远一说要订晚上的住宿,梅长微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本子,拿着笔就是刷刷刷的做了个登记。
然后他们还先预付了定金。
当然,这一次当着其他的修士的面,明远又不是傻的,自然是只给了极品灵石十五颗当做是定金,这个定金相比起整价来说,又是便宜不知道多少。
所以给的时候,反而是没有多心痛。
其他的修士是有人带头了,那自然是纷纷响应,虽然没说话,但是掏钱还是非常爽快的。
这个小镇的古怪,经历了昨晚他们都是清楚的,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可能在梅长微都是提醒了的情况下还是离开昂贵的棺材铺客栈非要去借住居民住所。
还是这里安全,贵是贵了点,心安就好。
宁清秋基本上可以肯定绝对是有猫腻。
不是人人都是明远这样的豪富。
一个金丹修士,住得起这样的客栈一晚就已经是要倾家荡产了,详情参照韩越,怎么还能有余力住第二晚?
这些人,必然是有备而来。
即便是有他们这样的修士,也绝对是不简单。
梅长微笑得极为的开怀。
乐滋滋的。
她把的定金都是自己先收了起来,她暂时不直接放在棺材铺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晚上她又有理由可以到这里来一趟,把定金交给沉棺。
这是小女人的心思。;**;:1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为何对我如此特别?()
宁清秋他们这一坐,便是一整天。
这棺材铺又不像是普通的客栈,还有着的房间。
那样的话,他们好歹是有个打坐修炼的地方。
但是在这个棺材铺。。。。。。
既然已经是出来了,那么自然是不可能回去棺材。
那样的环境,即便是说不上不舒服,但是对于正常的人类修士来说,没有人愿意长期的待在那里面。
只是。。。。。。沉棺这样的特殊的尽力的修士,才会喜欢那样的地方吧?
开始宁清秋还在想说不定就是因为沉棺是出生修炼都是在棺材里面,所以他自己已经是把棺材当做了家和床,这一点因为岁月的漫长影响,应该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之后就是想要改都是改不了的。
但是经过了明远昨晚上对于棺材法器的研究,宁清秋又是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说不定正是因为九阴玄尸宗的缘故,沉棺得了这一门的秘术,不得不将法器熔炼成棺材的模样,而且这恰好又是符合他的审美观的样式,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棺材铺客栈。
说不得,他们这些客人,也算是计划中的一环。
当然,不是针对人,而是只要是小镇客栈的,在这个棺材铺里面给出灵石住宿的修士,无论是谁,都是一样的,都是可以为沉棺这个法器阵法某些东西他的计划可以更加顺利的施展。
具体是怎么个操作流程,宁清秋他们不可能知道,但是她相信,梅长微经常往沉棺这里跑,还是小镇的居民,肯定是知道许多的详情,但是她又是最不可能告诉她这些的人。
别看梅长微现在对着他们笑颜相向,但是一旦是涉及到了沉棺的利益,宁清秋保证,这个女人翻脸绝对是比翻书还要快。
这么一想,她就联想到了朝阳郡主身上。
也不知道陆长生那边解决得怎么样了?
要是当时把他带走就好了,对于这样的诡异小镇,陆长生说不定有着办法。关键是面对着沉棺,他们的底气也不会不足。
只是就是这么一想,宁清秋又是有些自嘲,怎么一遇到难关就是忍不住想要找人帮忙?即便是现在对于这个小镇雾里看花,不知道暗处有谁在盯着他们,甚至是实力远逊于沉棺,一旦对方动手,他们就是后果十分糟糕。。。。。。
这样的困境下,作为剑者,不该畏首畏尾,照样勇往直前。
前方若有谜障,一剑破之便是。
实在不行,至少有着七夜给她留下的保命的招式,到时候留得一命完全是没有问题了。
既然都是有着这样的解除了后顾之忧的优势,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明远倒是在征得了梅长微的同意之后,去研究棺材去了,他现在又有了一点新的思路。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能不能顺着这条路找到正确答案。
但是他也不强求。
明远的性子,有那么些随心而为的洒脱,对这个有兴趣,就研究,研究得出,自然是好,研究不出,那也没什么。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他从不低估自己妄自菲薄,可是也绝对不会太过高看自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他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
比他天才的人,到处都有。
只是梅长微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古怪,但是还事叮嘱道:“你要回棺材那自然是可以的,毕竟是已经预定了今晚的住宿,只是你就必须在晚间将的灵石一次性付清,若是违约。。。。。。不只是定金,就连两千极品灵石也必须交付,即便是你没有住在这里。”
他们也是很理解的。
就相当于明远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始行使他的居住权利了。
他微微一笑,温文尔雅:“这个我自然明白,没问题。”
“你。。。。。。”梅长微叫住了他,眼神带着复杂,有些期待,有些防备,有欣喜也有着忐忑,最后像是想要说什么还是放弃了,“你最好还是选择昨日你选的那个棺材,至于说其他的,最好不要去碰。”
明远微微沉思,答应了。
便是一个人摇去了后院。
对于其他的修士的注视,当做是看不见。
梅长微像是变魔术一般,掏出了昨日从沉棺那里买的酒。
“来,我昨日一个人喝了一半,今日特地留着,与你共饮的。”
她满脸期待和献宝。
宁清秋定定的看了她半晌,脸色微带着古怪,特别是发现一边韩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脸没想到宁清秋竟然是这么受女人欢迎的表情。
看起来特别傻。
这么夸张的反应没有什么感觉的宁清秋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么啊!
她直接问道:“长微你为何对我如此。。。。。。特别?”
要不是知道对方喜欢沉棺,她还真要误会自己已经是魅力通杀不分男女了。
梅长微一愣,然后看着两人的表情,哈哈就是笑了。
一个娇媚女修,笑起来却是格外的爽朗洒脱,有点儿意气风发。
她按在桌子上,仰着脸靠得近了些,眼尾带着红:“。。。。。。当然是因为清秋你讨人喜欢啊。”
宁清秋知道她没认真,在打趣她,便是抿着唇不说话,只是一双莹润的黑眸宛若澄澈宝石,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睛,干净得让人自惭形秽。
宛若珠玉在侧。
梅长微收了笑容,轻轻地为她斟了一杯酒。
酒液宛若流动的血红水晶,在白玉杯中波光粼粼,还有着浅淡的花香果香夹杂的气息,清甜甘露般。
“大概。。。。。。是因为你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干净吧,我觉得和你待在一起,非常的舒服。我想和你做个朋友。”
宁清秋一顿,突然想起了体内的明净琉璃火,它她体内之后,一直是兢兢业业的给她淬炼体质,每天都是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她。
对于宁清秋而言,在后山遇到琉璃火,就是她这一生巨变的开始。
人生的起点,崭新的篇章,她的身体,如今已经是宛若明净琉璃,倒是和火焰之名想衬,梅长微必定是有些特殊的体质天赋,所以对于她的气息感应起来更加敏感。
只是梅长微这个做朋友的前提,大概是要首先把沉棺摘出来。
而只要是不触犯她爱的人的利益,无论是怎么样,她都愿意竭尽全力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宁清秋帮助。
不只是因为那股清新纯澈的气息,还有。。。。。。看到她梅长微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她的妹妹。
“尝一尝,老板的酿酒技术那可是一绝。”
韩越这个时候不甘示弱的跳了出来,对着宁清秋挤眉弄眼的,像是在邀功。
对着梅长微道:“梅姑娘。你这就差别待遇了吧?特意巴巴的给清秋留着酒喝,我就一杯也捞不着?”
说得满腹怨气一般。
实际上在她拿出酒壶只给宁清秋和自己满了一杯之后,韩越就是有点坐不住了。
明远现在,研究棺材去了,他这个时候就肩负着保护宁清秋的重任,这个梅长微还不知道是人是鬼是敌是友来着,她带来的酒,怎么敢随随便便入口?
要是出了问题,明远不把他给拆了?之后要是七夜回来,全天下的追杀他怎么办?
光是想想那个后果,他都是心惊肉跳。
所以便是跳出来搅局了。
就是想要靠着插科打诨,就这么蒙混过关最好。>;,**,:
第五百二十五章 美人泪;红颜醉()
梅长微拿起酒杯,微微一晃。χS520。
抬眼,媚眼如丝。
还未饮酒,便像是已经醉了。
“清秋,我敬的酒,你喝还是不喝?”
声音娇柔,带笑。
宁清秋不紧不慢的拿起了酒杯,轻轻地嗅了一口,有着香甜的气息。
光是看便能看出,这不是什么烈酒。
倒像是果酒。
颜色也很美。
像是拘满了漫天云烟霞色到了这白玉杯中。
真的不像是沉棺这样的阴沉冰冷的人酿出来的酒。
没顾得上韩越在一边都快做表情把自己给整个扭曲的脸,她微微仰着脖颈,一饮而尽。
白皙修长的脖子,弧度优美。
吞咽的动作,都是美妙的。
红唇潋滟,大概是因为刚刚沾染了这葡萄美酒一般,所以色泽鲜艳。
她微微挑唇,露出一个笑容。
“好酒。”
这让她想起了以前。
和宁妍一起坐在她小院子的屋檐上,看着漫天月色繁星似景,她们共饮一壶梨花酒,在那年少时刻,许下了璀璨诺言。
如今,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
金丹期,虽然是修仙路上一个长远看来不足为奇的阶段,但是她始终是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
她的朋友,如今又是怎么样了呢?
宁清秋之前联系上了林惊风和花英,也拜托了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是没有消息传递回来。
她有的时候,都是禁不住要胡思乱想。
后来想一想,没有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她其实并不算是嗜酒。
喝得,但是喝不了太多。
对于烈酒,更是只能浅尝辄止。
都说是仗剑天下,畅饮烈酒,她宁清秋,也是做到了一大半,最多就是偷梁换柱把烈酒换做了清酒。
她微微抿唇,笑得更深。
眼波潋滟,宛若秋水。
凌乱了人心。
完全不复平日清冷自若。
已然是有点醉了。
这酒喝来不烈,但是后劲儿还是挺足。
梅长微都还没来得及多提醒一句,这丫头便是一口饮尽。
这事儿。。。。。。
顶着韩越有些担心夹杂责怪的目光,梅长微没办法,只好两手一摊,失笑道:“我哪里知道她这么着急,我都是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她倒好,一口闷。”
说着,梅长微也有些郁闷。
韩越额角有点抽疼。
只是问道:“晚上能够清醒吧?”
梅长微翻了一个白眼:“我这是后劲儿稍微有点大的果酒!”
她咬了重音,这果子酿的酒,最多酒精浓度稍微高一点,又不是什么烧刀子一日醉神仙饮,哪里会晕倒晚上去?
宁清秋也就是只喝了这么一杯而已。
“放心吧,她现在清醒着,这酒就是有点上头而已,她应该是没怎么醉。。。。。。”
宁清秋转了转眼,盯着梅长微很认真的说道:“这酒,真的。。。。。。挺好。”
歪了歪头:“你怎么有两个头啊?”
有点好奇宝宝的样子。
梅长微噤声了,后半句怎么也是说不出来了,韩越也是嘴角抽搐。
这果然是醉了吧。
平日宁清秋可没有这么。。。。。。傻白弱的样子。
不过,看着她和平日不同的一面,还是有点特别。
只是韩越可不敢表现出格嘲笑她,谁知道宁清秋醉了之后会不会记事啊,要是忘了还好,要是记得秋后算账,韩越觉着自己的脖子凉凉的。
梅长微非常一本正经的回答到:“因为人本来就是有两个头啊。”
“啊?”
宁清秋有点疑惑,纤细玉指点了点韩越。
“那你。。。。。。怎么只有一个脑袋?”
她这时花时不花的,看韩越的时候眼神清明了些。
韩越傻眼了。
然后。。。。。。
他赶紧的晃了晃自己的头,左右左右,一边晃一边苦逼的说:“没那,我也有两个头来着。。。。。。”
宁清秋成功的被安抚了。
包括梅长微在内,都是愣了。
其他的注视这一桌的修士,也都是不忍直视的移开了眼。
怎么感觉跟这种人待得近了,自己都是会被拖低智商?
其实韩越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蠢,但是自己卖的蠢萌跪着也要走完。
他苦着一张脸,一直晃,因为宁清秋就是看着他的头晃来晃去非常的津津有味。
明远从后院出来,怀着找到了新线索和思路的感慨,正想要找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一下喜悦,就是目睹了韩越这个傻逼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宁清秋大马金刀的坐在原位,手里拿着一个白玉酒杯,十分专注的看着韩越卖蠢。
韩越已经是生不如死了,他不敢停啊,他一不动,宁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