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脸上当即难看至极,这就像一人卯足了劲,对着敌人全力一拳打过去,却发现打在了棉花之上,整个人难受无比的感觉。
而已潜入水下的马媛就像幽龙潜水一般,身子随意一摆就在几米开外,望着头顶不断划过的船只,马媛嘴角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心中暗道:在水里,可不是像陆地那般,你们,不懂!心中思绪纷飞之际,人已快速向着后边中军楼船而去。
莫轩当初给马媛的任务很简单,只是要求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将这支大军牢牢拖住在水面之上,不让他们踏上断头狱一步便可。
但马媛心中却有着自己的骄傲,只将敌人拖住对于马媛来说实在太过简单,马媛当场立下军令状,不将这支队伍驱赶、消灭绝不回来。
莫轩虽然觉得此事困难至极,但心中亦是对历史上有名的伏波将军充满了期待,想看看马媛如何将一支十万人的大军消灭于大河之内。
马媛得到莫轩的认可,欣喜之下,便快速转身而去,从军队中挑选出三千名水性良好的士兵,日夜兼程赶往靠近断头狱一侧的晓涧河段。
用重金买下三十几艘船只,将船只装扮成商船、游船,而让士兵们假扮成商人游客等,一切事物准备完毕后,便在晓涧河一处等待着幽魂军到来,而也就出现一开始的一幕。
已游到楼船后处的马媛神色一动,缓缓浮出水面,望了眼头顶上方,正陷入混乱之中的幽魂军,英武的脸庞之上不屑之神更浓,旋即从腰间拿出两个像爪子一般的物体,熟练的将其套在手上,双手轻轻一抓,锋利的爪子便刀入豆腐一般抓进船壳之内,随后如一只壁虎一般快速的向上爬去。
此物乃是马媛自己发明之物,只是将刀尖打断,用铁水简单的铸在一起,便成了一只铁爪,而马媛称其为虎爬,意为只要带上了它,就能像壁虎一般攀爬。
而在马媛向船沿攀爬之时,其余三千帝藏军士兵亦是已挂在了中军几只主力战船后部的船壳之上,借着敌军视觉的盲区,正向着船上快速行动。
“啊!敌军在那边!”就在这时,一年轻的幽魂军士兵无意间瞄到眼角处似乎有黑影在挪动,随即转脸向后方仔细瞧去,却见一个个敌军士兵正挂在中军楼船的船壳之上,急速向上攀爬,眼看着马上便要接近船沿,当即指着后方船壳惊叫出声。
随着那年轻士兵的惊呼,项正文双眼惊骇迸射,快步趴到船边,探头望去,果然隐约见楼船后方有身影在挪动。
“都到后面去,把敌人给我砍下去!”帝王军神出鬼没的身形,让项正文全身发寒,惊慌的大叫,指挥士兵向后方冲去!。
幽魂军士兵听令,当即扔下手中的弓箭,操起长刀便冲上楼船后部。
而马媛亦是听到了敌军的呼喊,知道己军已经暴露,但此刻成功就在眼前,就此放弃实在太过可惜,随即牙一咬,双手青筋爆出,双脚一蹬船壳,整个身体在爆发力之下,快速向上窜起。
窜到与船边高时,双手一抓船栏,腰部用力,一个漂亮的翻身便踏上船板,而就在此时,敌军士兵也冲至到了眼前。
马媛嘿嘿一笑,将手中虎爬扔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大步迈开,向着敌军轰然冲去,而此刻,有着马媛的吸引,其余的士兵更是毫无制住的向上快速攀爬。
啊
马媛手拿短刀,终身一跃,便如猛虎下山一般,猛然撞入敌丛,脸上挂起狰狞的笑容,手中短刀翻飞,带起片片血花,杀的敌军惨叫不断,而后方的士兵被己军同袍身形挡住,武器挥舞不出,只能在后方干着急。
而造成这样的结果,正是因为幽魂军的船只乃是由各种游船,行船改造而成,目的并不是为了水站而准备,纯粹只是用来载人行船而已。
为了显示幽魂军的威武霸气,项正文更是下令将十几艘中军的大型楼船改造,将楼船上的建筑加宽,加大,贴上金碧辉煌的装饰,如此一来,却是从外观上看让人感到一丝震惊与威武的气势,但是实用性却大大的降低。
楼船建筑物加宽,势必让两侧的船道变窄!这样也导致了,像现在这般如果有敌人冲上到船板,一时只能两人同时攻击,无法形成包围圈,甚至连奔跑都受到了限制。马媛便是看出这一点,才敢出此一计。
就在马媛肆意屠杀敌军士兵之时,其余的帝藏军士兵亦是爬上了船板,抽出短刀后便加入杀戮之中,一时间,楼船之上敌军人挤人,怒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刚刚赶到的项正文望着己方士兵被区区几人杀的节节败退,而后方还不断涌起更多的敌军之时,便已经知道了自己改造的船只造成的结果,但此刻不是后悔之时,当即厉喝道:“蔡安,你去将那个头领拦住,其余兄弟退到甲板之上。”最后更是怒吼喊出。
“是!”蔡安领命,抓起长枪便轰然冲向马媛而去。
挤在船道上的士兵听令,一边抵挡着帝藏军士兵的狂攻,一边缓缓退到甲板之上。
“哦?终于反应过来了?还不算笨!”马媛见敌军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不屑的嘲笑一声,左手竖起,手指攒动,向后方士兵打了几个手势。
身后士兵会意,纷纷一点头后,分出半数士兵,一部分冲进楼板船房内,一部分冲向帆布方向,其余在马媛的率领下,牢牢站在楼道间,守住敌军。
蔡安望着帝藏军士兵的行动,心中的不安急剧上升,知道此刻时间尤为紧迫,决不能任由敌人肆意乱弄,当即怒吼一声,挥舞长枪直攻正前方的马媛。
马媛脚下生根,望着狂风乱舞般攻击而来的蔡安,神色淡然,紧握手中短刀,鹰目牢牢的盯着蔡安。
蔡安身体猛然前冲,枪头急速抖动,枪尖处寒光四射,带起层层幻影,让人一时竟不知会从何处进攻而来,两人之间距离快速接近,眨眼间,蔡安与马媛只有区区七步。
蔡安冷笑两声,腰间右手上下翻起,如此之下,使得枪尖划起阵阵圈影,随后右手一松一抬,整支枪犹如黑龙一般搅动风云,袭向马媛额间。
但马媛却依旧神定,对于即将扎到自己额头处的枪尖犹若未觉,只是将双眼牢牢的盯紧着蔡安。
枪尖带着阵阵寒意,刺破空间,下一秒便将扎进马媛的额间,额间的皮肤甚至已感到了丝丝冷意,蔡安嘴角已缓缓浮起胜利的微笑。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马媛双眼怒睁,内中爆发出无限杀机,右手当即横起,刀刃朝上急速划去。
当——
枪尖刚触碰到马媛皮肤的一瞬间,马媛的刀到了,刀枪交击,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铭之声,而蔡安的长枪亦被一下向上打飞。
蔡安脸色一怔,嘴角的笑意凝固,却是未想到自己的一击,竟被对方轻易的拨开,虽然攻击并未奏效,但却也并不慌张,枪尖既已弹起,那便就当枪作棍,心中想着之际,蔡安后手一把压住枪身,稳住继续向上的长枪。
后脚一蹬,身体微微正前而转,脚带动腰部转动,怒吼一声,手臂青筋怒暴,用尽全身之力,将枪猛烈的向下压去。以枪作棍,猛然砸向马媛。
噔——
而就在此时,从蔡安的头顶传来一声奇异的声响,与此同时,蔡安只觉长枪一顿,一股超然反作用力从枪尖直接闯入体内,震的五脏六腑都似移位一般难受,而用力向下压的右手更是被突然的停顿之力,震的肘部微微扭曲,手掌生疼,马媛惊骇的一抬头,却见自己的长枪竟然撞在了上方的木梁之上。
此刻蔡安想要杀了项正文的心都有了,你说好好的去改什么船上建筑,本该宽阔的船道此刻窄不说了,还变矮了,如此一来,如何能展开手脚厮杀?
而马媛见蔡安枪身砸来,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将枪尖砸进了木梁之中,如此机会如何能放过,当即横刀于胸,脚下一蹬,整个身体向着蔡安便直扑上去。
蔡安此刻双手被震的发麻,而前面马媛已将刀横划向喉间,无奈之下,蔡安只能将枪弃之,身体向后一跨,急速退去。
哪知,身体退后之间,突然似撞到了什么,后退的身体不但停止,更是被涌来一股反弹之力,措不及手之下,脚下一滑,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前踉跄倒去,蔡安脸色惊骇,背脊之处深深寒意冒起,只因为前方赫然是马媛手中冒着寒气的刀刃。
马媛望着自己撞上来的蔡安,脸庞之上露出奇异的神色,嘿嘿一笑,手上却不停,对着蔡安的喉间便是一刀而过。
噗
轻微的刃过肉声响起,撒起丝丝血滴。
蔡安脸色当即一白,全身力气似被拔掉了口子,不断的流出,深深寒意席卷全身,随后身体缓缓软到在地,而在倒地的瞬间,艰难的转头向后瞧去,只见甲板处,项正文正推搡的士兵,嘴中还在不停的大喊着:全部上去,给我阻止他们。
而靠近蔡安的士兵想要止住脚步,但是后面不停的拥挤之下,身体止不住的向前踏步,而刚才蔡安被撞正是被身后的士兵撞击。
倒在地上的蔡安眼中涌起无限的感叹,而马媛望着蔡安的眼神,似心有所感一般,脱口而出一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蔡安听到马媛的话,眼前一亮,流露着深有同感的神色,随后瞪着双眼,陷入永久的沉睡之中,这才是真的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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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水镰刀()
晓涧河,幽魂军中军楼船上
此刻主战楼船之上的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靠近蔡安的前半部分士兵牢牢的站定脚步,一会望望还挂在船梁之上的长枪,一会看看倒在地上的蔡安,满脸的不可思议神色,后半部分却未觉前方事态,依旧不停的向前拥挤。
而马媛一部的帝藏军士兵双手抱肩,嬉笑戏谑的望着敌方。
以蔡安尸体为交点,一股怪异的气氛弥散而开。
“你们前面在干什么?看戏吗?给我把他们杀下船去!”后方项正文望见其余有船只开始冒起浓烟,知道必定是敌军放火烧着了船上建筑物,脸庞之上满是急色,见前方突然安静下来,当即怒吼喊道,话未出口,双手却已在后方用力一推士兵身体。
“哗——”
后排士兵被项正文一推,加上项正文的命令,只能用力的向前拥去,而前方士兵想要努力止住脚步,奈何人挤人之下,推搡之力更浓,身体控制不住,惊喊着向前踏上一步。
这一步也许不大,但不要忘了,地上还躺着蔡安的尸体,所以蔡安到死也要承受着被己方兄弟践踏尸身之难。
“咦——”马媛一部的帝藏军士兵,望着地上被踩的脸部扭曲的蔡安,齐齐发出一声厌恶嫌弃之声。
“给我停住!往后退!”这时,后鬼骑将军幸宏阔,努力校挤开人群,冲到了阵前,望着被踩在脚下的蔡安,脸色一阵苍白,当即尖叫着下令怒吼。
“为什么停住?为什么停住?谁给你的胆子,啊?!”项正文听到幸宏阔的令声,脸上涌起恼怒神色,自己刚下令前冲,而一个小小的后鬼骑将军竟敢喊停,公然违抗自己的军令,如何不让项正文恼火。
前方的幸宏阔乃是蔡安亲近手下之人,见自己将军扭曲的脸庞,还有身上的脚印以及挂在头顶的长枪,已然猜到了事情的发展过程,胸腔怒火压抑不住迸射。
这时正好听到项正文的喊声,心中的怒火一下被点燃,豁然转身,朝着项正文怒吼骂道:“艹尼玛的,你个傻x,特么的懂不懂指挥?私自改建楼船,害的蔡建军无法施展身手,你看看,这里还挂着蔡建军的长枪。”
项正文被幸宏阔突然的怒骂,一时楞在住,随后抬头望去,果然见一杆长枪尤为显眼的挂在船道正中。
而其余士兵也被突然的骂声惊的呆滞,跟着向上望去,随后齐齐转头,奇异的望了项正文一眼。
项正文脸色一红,心中涌起一阵尴尬,但是却反应过来,当即隔着人群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来说话?蔡安呢,让蔡安跟我说。”
提到蔡安,幸宏阔双眼更是泛红,怒意如火山爆发一般奔涌而出,长刀一指项正文怒吼道:“蔡将军被你拥挤,直接推到了敌人的刀下,还被自己的兄弟直接践踏尸体,你特么的推什么推?”
哗——
前方士兵随着幸宏阔的怒骂声,亦是想起了刚才的情景,脸色恼怒的望向项正文,而后方士兵却未看到刚才的事态发展,此刻听到幸宏阔的话,齐齐发出哗然之声,望向项正文的眼中缓缓爬起冷然神色。
“怎么,怎么可能,你不要那个胡说我”项正文听到蔡安已死,而且还被自己推搡之下践踏了尸体,脸上尴尬更浓,再见士兵们眼中的冷光,心中一慌,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我胡说?你来看看,蔡将军身上还有脚印!你特么的就是个废物!”到了此刻,幸宏阔也放开了胆子,对项正文也不再有任何尊敬,连连怒骂。
“我”项正文虽然看不到前面,但是却也猜到了,必定如幸宏阔所说一般,一时语滞,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轰……
正在幽魂军士兵与项正文对峙之时,楼船后方突然发出一声爆炸声,震得整个船只摇晃不已,随后一股黑浓之烟冲天而起!
“搞定!”这时马媛脸庞之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嘿嘿一笑,带着帝藏军士兵纵身跳入河中,瞬间不见踪影!
“将军,我们怎么办!”幽魂军士卒们求助的眼神投向幸宏阔,此刻项正文的行为已经让士兵深深的失望,只能将希望放在幸宏阔身上!
幸宏阔望着船尾之处涌起的大火,脸色难看至极,随后转头四眺,只见几艘中军楼船已经像主战楼船一般燃起了大火!
而更让幸宏阔难以置信的是,本该抛锚稳固的船只,此刻竟然自己顺水而动,再细一看,后方的大船锚已经被敌方全部解掉!而前方却是己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