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崇尚儒道。我可以让宗教部门和住建部门在这里给你建造一个道观,这个合法化你觉得怎么样?”艾仕帧教授说道:
“此。。。。。。此话当真。。。。。。”郝梦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自己建造一个道观,这。。。。。。这完全可以“名垂千史”呀!一边可以明目张胆的继续赚钱“敛财”,另一边还能给自己的好名声奠定基础,这可以百年一遇的极好机遇呀!
“我艾某人是随便说大话的人吗?”艾仕帧教授笃定的说道:
“这个承诺实在是太大了,我。。。。。。我承认对我诱惑很大,但凭你艾仕帧教授能做的到?”郝梦德始终有些不信艾仕帧的言语!
“我能指挥得动这么多警察,难不成还不能落成一个道观?”艾仕帧教授用事实说话道:
“这个。。。。。。这个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帮我建成道观,我才去挖那‘种怨’!”郝梦德留着一手要求道:
“郝梦德,这事由不得你跟我来谈条件!往左往右,就看你的了!你答应了,道观的审批程序走自然而然会跟进,你要是挖‘种怨’成功,你就是新道观的大当家,要是你挖‘种怨’不成功,那。。。。。。我就给这个道观取名叫‘怀德观’吧,算是缅怀,你的所有财产都会注入这‘怀德观’中,算是‘怀德观’的创建者吧!你不答应,这个也不勉强,你在监狱期间,我顾及同学情义,也会去时常看你。不要说我艾仕帧无情,只能说你郝梦德胆子太小,不敢去赌自己的大好前程!”艾仕帧教授不愧是心理学的高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触及了郝梦德的软肋,郝梦德最后叹着气说道:“艾仕帧呀艾仕帧,灵异无国界,是唯心理论的最典型代表,可你非得要为这个唯物国家去做灵异研究,在出发点上,就注定你的灵异研究不可能有任何结果。。。。。。若干年后,你我百年之后,你所拥有灵异成果,绝对不会超过我的!”
听着郝梦德念叨的艾仕帧教授,只能“呜呼哀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郝,在当下的社会体制下,正因为我的存在。才能确保灵异的传承,发扬光大还是要靠你们了”
艾仕帧和郝梦德的这番对话说出了中国灵异研究的一大窘况:一方面,国家的主体思想是对灵异研究做出了打压。至少是不支持的意识形态。所以,在灵异研究中得以人、财的支持应该是极为有限。艾仕帧教授所从事的灵异研究得益于灵异案件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官方的支持。如果脱离官方,在灵异研究上确实能独立很多,就如同郝梦德一样,可以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做出独立的研究,但这样不被官方支持的行为,铁定是政府打压的对象。从这一个层面上来说,做灵异研究的人。就至少需要两拨,一拨紧抱国家的大腿,依附国家得以生存,另一拨,独立研究,依靠那拨抱着大腿的灵异工作者,在夹缝中求生存。说白了,就是郝梦德和艾仕帧教授两人是一条船上的人,风雨共舟,谁都离不开谁!两人的结果势必会是:抱着国家大腿的诸如艾仕帧教授这样的人。可以取得一定的名望,但在灵异研究上,没有太多的突破。而独立研究的诸如郝梦德这样的人。可以取得灵异上的研究,但在名望上顶多是毁誉参半。
艾仕帧教授和郝梦德这两人的知心谈话,反倒是把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艾仕帧教授愿意利用自己的一切资源帮助郝梦德来建造这个道观,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绝非仅仅是为了解决‘种怨’的问题,更为关键的,也是想通过这个机会,帮助郝梦德做更好的灵异研究。在这一点上,郝艾两人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对默契的共识。
“好啦这事情不用多说啦。老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这么定了吧。让我恢复两天,两天后,一起相约,前往楚大伟的家。”郝梦德最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艾仕帧教授欣慰的点了点头,将守候在门口的三名警察叫了进来,让他们背负着郝梦德送往医院
两天后,郝梦德如约来到了楚大伟的家,艾仕帧教授已经早早的到了,正站在楚大伟的屋外,和罗丫丫交流着什么郝梦德如出一辙,站在屋外观着气,最后还是拿出了定位盘,做了一番筛选确认,最后郝梦德对着艾仕帧教授确认道:“应该是在西角!”
“好运!”艾仕帧教授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表示了一下祝福,随后从罗丫丫手中拿过钥匙递给了郝梦德道:“现在就开始吗?”
“早死早超生,拖着对大家都不好!老艾道观的事情审批的怎么样了?”郝梦德叹着气说道:
“已经到了宗教事务所报批了!这个还要土地规划,后面的工作很多,你不用操心,即便是你今天顺利的完成挖‘种怨’的任务,等你做上道观的大当家,也至少是三年以后的事情了!”艾仕帧教授说道:
郝梦德接过钥匙,拿起工具,脚步略显蹒跚的走向了楚大伟的家里,看着郝梦德的背影,罗丫丫还是有些舍不得说道:“艾教授,是不是从今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妈妈的庇护了?”
“你已经长大,不应该再有这样的庇护了!答应艾伯伯,一定要读完大学,到时就到艾伯伯这里来上班,好吗?”艾仕帧教授语重心长的说道:
罗丫丫抬头看着艾仕帧教授,最后咬着嘴唇,眼眶中噙着泪花的点了点头。艾仕帧教授见郝梦德打开了大门,随后转过头看着罗丫丫说道:“想见你母亲最后一眼吗?”
罗丫丫瞪大着眼睛看着艾仕帧教授,似有不信的问道:“可以吗?”
艾仕帧教授掏出一副见鬼眼镜递给罗丫丫说道:“戴上去可能会稍微有点难受,但绝对看以看到你妈妈的亡魂。”罗丫丫拿过见鬼眼镜,在艾仕帧教授的指引下,戴了上去
十五分钟后,楚大伟的屋内响起了郝梦德的尖叫声罗丫丫垂头丧气的摘下见鬼眼镜喃喃说道:“我我没有看到我的妈妈。”
“腰部怎么样了?搓到现在了!”洪霁雯将那瓶82年的拉菲喝了一个精光后,带着一点微醉感说道:
“真舒坦!嗯好多了!”蒋凯在沙发上改趴为躺,仰视着脸色微微绯红的洪霁雯,微笑着说道:“82年的拉菲怎么样?”
“感觉真好!”洪霁雯微微抬起下颌,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说道:
“罗丫丫的故事说完了?”蒋凯似乎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说完了呀!”洪霁雯看着蒋凯很笃定的回答道:
“那我就没听明白呀,这最后那个郝梦德挖‘种怨’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怎么就一个‘尖叫声’草草收场了呢?”蒋凯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可以吗?”洪霁雯提醒道:
蒋凯这才发现,自己刚背着身给洪霁雯搓揉的时候,是“赤身*”的。蒋凯很不好意思的将上衣穿上后,再询问洪霁雯是怎么回事?
可是万万没有料到洪霁雯并没有顺着蒋凯的意思去回答。而是紧着眉头,侧目看着蒋凯说道:“呀,看你这穿衣服的利索劲,不像是腰部有问题呀!”蒋凯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穿衣时没有掩饰好,被洞悉心理的洪霁雯给看穿了,蒋凯只能带着一点尴尬的口吻回答道:“这这不是你的搓揉功劳嘛!”
“蒋凯,你以为我是傻子呢?”洪霁雯突然言语亢奋的说道:“你装。也不是你这么个装法吧?”
“装我装什么了?”蒋凯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洪霁雯“呵呵”一笑说道:“蒋凯,我原本真以为你是一个老实人,说真的,对你挺有好感的,但看到你一直在装的样子,我也是特别的给你机会,尽量的给你搓揉的时间长一点,为什么呢?就是希望你能够坦白从宽!”
“我坦白从宽?霁雯,这是哪跟哪呀!”蒋凯欲带辩解道:
“不用跟我装疯卖傻!让你腰闪了一下,我是很内疚。但你的实际情况,我想任何伤势对你而言,都是毛毛雨吧?”洪霁雯点着蒋凯的软肋问道:
蒋凯心中大惊。怎么?难不成自己喝红目獋鲜血的事情洪霁雯早就知道了?不可能呀?这事只有艾仕帧教授和姜舯知情呀!蒋凯百思不得其解,洪霁雯见蒋凯还是懵里懵懂,索性摊牌说道:“艾仕帧教授的最后几分卷宗档案室我整理的,其中有一份卷宗档案室今年10月份的,就是几天前国庆长假的事情,很不巧,里面的主人公就是蒋凯你,艾仕帧教授在档案中明确写到了你在处理‘人鬼交易’案例中,因为中了一个叫红目獋物种所释放的毒气。为了解毒,不得已让你喝了红目獋的鲜血。喝了红目獋鲜血的人有两种现象:一个非常容易性冲动,*强烈、频繁。非常人所能接受,另一个,所有的内外伤几乎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愈合,诸如这腰伤的问题,在红目獋鲜血的面前,就如同小菜一碟!蒋凯,这是艾仕帧教授原原本本记录在档案中的,应该不会有假吧?”
蒋凯见被揭穿,有些无地自容,于是连忙扯开话题说道:“霁雯,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对于蒋凯的顾左右而言其他,洪霁雯只是淡淡的一笑,反问道:“蒋凯,我是不是在你面前特别没有吸引力呀?”
“什么意思?”蒋凯不明白的问道:
“我们孤男寡女,共处在这个心理危机干预二部的档案室中,我又帮你搓揉了这么长时间,就你这种情况,不像是喝过红目獋鲜血的症状表现呀!”洪霁雯说这话的意思很明了,不是喝过红目獋鲜血的人*特别强烈吗?怎么搞了半天,你蒋凯可以对我一点都无动于衷?
蒋凯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可能对你无动于衷呢!要说感觉,早就有感觉了,一个是你回避的比较好,第二个,我是竭力克制,不想因为这个伤害你我两人之间的感情。后来我突然发现,只要喝了这个红酒,貌似可以克制住红目獋鲜血带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是这样,艾仕帧教授应该也不清楚,想必他还没有做到这一步的研究!”
洪霁雯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吧,再去拿一瓶82年的拉菲过来,我想再喝点!”洪霁雯交代完毕,主动打开了一罐罐头,先吃了起来。蒋凯拿了一瓶82年拉菲的红酒,打开后,直接递给了洪霁雯,并说道:“因为我的隐瞒,你对我印象不好了!”
洪霁雯瞪着眼睛,拿过红酒,喝了一口后,佯怒的说道:“是的!很不好。”
“那能不能给个机会来改变你对我的印象呢?”蒋凯无奈的哀求道:
洪霁雯想了想后,突然放下红酒,趴到了沙发上。。。。。。
第275章 灵异档案之催眠杀人案()
蒋凯应该是有练过按摩的“技能”,搓揉到洪霁雯的背上,洪霁雯非常的受用,时不时的轻吟出来,让蒋凯也是浮想联翩!蒋凯考虑到红酒能够“压欲”,所以拿起洪霁雯放在那边的红酒就喝,连喝两口,算是镇定的很多。
洪霁雯一边享受着,一边说道:“也不要光按摩呀!你再说个案例听听呢,说一个刺激一点的吧!不要让我睡着了!”
蒋凯不乐意的说道:“霁雯,你前面的那个故事结局还没说完呢!说完那个结局我再说我的故事!”
“我那故事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怎么还不理解呢?罗丫丫戴着艾仕帧教授给其的见鬼眼镜,但是没有见到她母亲的亡魂,很显然,郝梦德挖‘种怨’成功了呀!等罗丫丫看到自己母亲的亡魂,那郝梦德还能有命?”洪霁雯解释道:
“嗯!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我还有有一点不是很明白:为何那个西墙角会有腌渍的味道,误导了楚大伟和郝梦德呢?”蒋凯不解的问道:
“这个也会让你去纠结?还记得那个江湖术士在做‘种怨’的时候埋了三个硬币吗?”洪霁雯反问蒋凯道:
蒋凯点了点头说道:“记得呀!罗丫丫拿着10元钱去买了2元钱的酱菜,找了8元,其中就有那埋掉的三个硬币。哦”蒋凯说到这里似乎反应了过来:“霁雯,你的意思是那个江湖术士是故意这样操作,用带着腌菜味的硬币来做掩人耳目的事情,起到了‘种怨’不会随便被发现挖掘的作用?”
“就是呀!蒋凯,你也不笨嘛!”洪霁雯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心的褒奖。不过蒋凯似乎也没听到心里去。只是老老实实的按摩着,因红目獋鲜血的带来的冲动,立马补上一口红酒。这么一来,洪蒋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好啦!罗丫丫的那个故事应该可以收尾了。蒋凯,赶紧的,补上一个泥看到的,相对比较刺激的灵异案例!”洪霁雯要求道:
蒋凯想了一想后说道:“行!那我就跟你说一个有关苗伟凌的杀人案吧!”
“苗伟凌?就是发生在2002年年末,轰动一时的催眠杀人的主犯?”洪霁雯一听到这个,立马从沙发上跳坐了起来,惊诧的问道:
蒋凯耸了耸肩,对着洪霁雯瞪大着眼睛说道:“是呀!就是发生在2002年。轰动心理学界的催眠杀人案!”
“这这不是一宗刑事案件吗?怎么会编入到艾仕帧教授的灵异卷宗里面来了?”洪霁雯一边捋好上衣,一边诧异的说道:
“那还让不让我来说这个案例了?”蒋凯觉得洪霁雯有些兴奋过头了!洪霁雯凑到蒋凯跟前,捏了捏蒋凯的下巴说道:“这案例太吸引我了,我还是去看现成的卷宗吧!”说完,洪霁雯忙不迭的走下沙发,去往档案室的时候,还不忘拿着那瓶已经开启的82年的拉菲红酒。
蒋凯跟着洪霁雯来到档案室,在洪霁雯的要求下,蒋凯翻到了那份卷宗,塞到了洪霁雯的跟前。洪霁雯非常激动的打开那卷宗,口中直述道:“蒋凯呀蒋凯,你也真够淡定的。在整理这份卷宗的时候,也没听你说起过嘛!怎么,难道你不是心理学界的人,对于这么一个在界内如此有名的案例,你就这么淡淡的‘飘过’?”
“为了一个案例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蒋凯觉得洪霁雯这样的“大惊小怪”和她平日里的为人反而有些不相称,至少不是很淡定。洪霁雯见蒋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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