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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么。我特么现在搞的一点斗志都么得了,还打个p啊。
看到我冷静的瞪着他,一言不发,黑哥知道自己玩得过火了,点点头:“行了行了知道了,下次要弃权我提前告诉你。”
我狠狠的眯了眯眼睛,虽然我俩似乎实力上差别挺大,但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老鼠一定搞不死大象?说不定天敌呢。
“为什么要弃权?”我终于压住了怒火,问到。其实进了会场之后,我才发现,像我这样很多场次都选了的人不少。这也是一种策略,因为你不知道对手会碰到什么样子的,所以很多人都尽可能的多选几项,反正没有限制。同理,如果你一上场就发现了对手的强大,也可以尽早认输,或者直接弃权。这也不为过。
但我这样的,一上场就弃权,既不探虚实,且场场弃权的,也真的是三毛的头发,稀罕得不得了了。或者说,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以至于,每当有我出场的赛事,立刻会引来周围一圈的嘲笑。我一点也不怪他们,这样的奇葩,换做是我,我也会狂脑补的。但,身处漩涡中心,我也只有郁闷到死的份儿。
“因为对手不合适。”
“怎么个不合适?第一场的白衣人是什么原因。”
黑哥转脸看我一眼,耸耸肩:“很明显,你打不过他,浪费体力不明智。”
好吧,我认怂,看那家伙貌似也挺厉害,我是新手不挑战高级别的,暂时接受这个解释。
“第二场那个女人呢?”
“好男不跟女斗啊。打赢打输都不好看。打赢了,人家说你欺负女人胜之不武。打输了,更难看。”
好,算你有道理。
“第三场那个胖子呢?”
“我擦,那家伙没什么干货,就一身肥膘抢眼了,根本没有必要对这种人出手,白白降低了身份。”
我才擦呢这特么也算理由。行,算你有种。
“你觉得什么样的合适?”
黑哥停住脚步,似乎在思考,半晌对我说:“真的挺难选。作为初赛,对手选的不合适,对你的成长很不利。如果太简单,就会让你骄躁,如果太难就打击自信心总之,真的挺难。”说完这话,黑哥才又开始往前走。
我愣了一下。终于发觉了黑哥的用心良苦。看来,他也并非只是在耍我这么简单我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被这货给忽悠了,他说不定就是想耍我,找个借口而已。我不能太单纯,这货不地道。
言语间,又到了下一个项目的场地。照例检录处报到,照例破桌子一张。桌子不大,但泾渭分明。右侧是检录处,左侧是下注区。分别有两个人负责。检录处这边,人数虽然也不少,但比着下注的那边儿要少了太多了。
等了没多久,有场地空出来,我的对手也在,所以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没什么先后顺序,对手双方到了,有空场地就可以开始,如果到的双方多了,才有先来后到的排队。但是因为项目繁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大多数人一看排队就立刻换项目了。
其实,我参加的究竟是什么项目已经记不得了。只是单纯的去参加比赛而已,至于奖品是什么,其实不重要。
这一次的对手,是个气势很足的男人。不过年纪有点大。我隐约也觉得这人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来,哪里见到过。
一身黑紫缎面的长袍马褂,我只觉得自己似乎又穿越到了民国,见到了富贾一方的地主乡绅。
黑哥扭头看着我的对手,不说话。
“怎么样?”我问,“打还是不打?”不打我就懒得上去丢人了。
黑哥看了半天,说:“我看年纪挺大的,算了,不打了。”
我就知道是这结果。所以干脆就直接拦住想要进场的裁判,想跟他说,我弃权就不进去了。但就在我要张开嘴说话的时候,里面的地主老爷发话了:“黑三儿,原来这是你的手下,你这是来让他丢人的么?”
黑哥本来已经转身离开,听到这话突然转过身,紧紧的盯住带着面具的土豪,不消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你。看来这场弃权还真对了。我本来是觉得你年纪大了,不想欺负老人家,不过现在我依然弃权,原因到不一样了。”黑哥伸出食指指了指场内的人,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摇动了下食指:“因为你不配!”
“黑三儿!你!”那老地主听到这话突然光火了,举起手中的拐杖指着黑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这手下也没什么本事吧,”老地主话题一转,言语里不无讥讽:“整一个弃权专业户,我刚才就听说了,有个场场弃权的,没想到竟然是你带来的。”
“哼!”黑哥哼笑:“那又怎样,关你p事!”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老地主手中的拐杖戳了下土地,“哼,不过你弃权也对,不然得给他收尸了。”
艹!我转头看看这老头,你们打嘴仗,别烧拉着我行不?我碍你惹你了?
黑哥冷冷的盯着他,因为戴着墨镜,我不知道那双墨镜下面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样的,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有点冷。半晌,黑哥突然转头对我说:“不弃权了,去给我把那老家伙,打的满地找假牙。打不赢你就自行了断吧。”
我狂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黑哥说完,转身走到检录处,从身上掏出一堆钱,拍在桌子上:“我压1313号胜!”
这我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黑哥下完注,走到我跟前,大声道:“我懒得看你虐狗,所以你自己打吧,我先去别处溜达溜达。”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土豪,那老家伙似乎有点气不过要发飙了。不过黑哥转身离开的时候,悄悄在我耳边说道:“这老头手黑,你小心点,真打不过就认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也就是图个气势。”说罢,扬长而去。
我去你这到底是给我鼓励,还是给我泄气的?
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我无语的站在场边儿,直到裁判过来问我:“上还是不上?”
我才明白现在的状况,丫这突然就要开打了?我连紧张都还没紧张呢定了定神,我对裁判点点头:“上。”怎么可能不上,好不容易黑哥说可以打了,我早就心痒痒了。
只不过,看着气头上的对手。我心中暗暗叫苦,黑哥啊黑哥,你这是给我一个点着的炮仗么不但不给我打气,反倒给对手打鸡血啊。还特么不能太难,你这根本就是小菜鸟直接上hard模式;专把我往死里整啊。算了,小爷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
抬起围圈,进了场地。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架势。
站定之后,我照例还是行了抱拳礼。
对方那老头哼笑了一声:“你倒是懂些规矩,只可惜竟然是黑三儿的人。”
“是谁的人不是谁的人,这先另说着。以武会友,本来就是礼数先行。”我说这话,发自肺腑。撇开黑哥跟他的过节不提,开场的礼数,这早在家里就必须会的。简单说,这叫家教。
“哼!你这是在跟我示好么?好让我给你留条狗命?”
我轻轻笑了笑:“您想多了。只不过就是个礼数。”
“嚯!这话说的有些分量。”那老头双手按在拐杖上,突然对我道:“后生,你还没认出我是谁么?”
听到这话,我愣了下,的确,这人真的很熟悉,究竟是谁呢?
“你那小猫找到了么?”
我睁大眼睛看着对手终于发觉为何这么熟悉了。原来是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楚老爷子()
“哦,看来好像认出来了。也算没有白同路一场。”
我的确是认出来了,之前没有往这上面去想,没想到这一开打就是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起进山的车队里,第五辆车上的楚老爷子。
不知道黑哥跟这位老爷子有过什么过结,其实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比陈泗要好。
楚老爷子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什么身份我也不知晓,在车队里,年纪最大,我估摸着也要耄耋之年了。但他腿脚利落似常人,耳不聋眼不花,算得上是鹤发童颜,印堂发红,双颊飞霞。银发背头梳的笔直,抹得油亮。跟陈泗站一起,一个就像土豪一个像土夫子。差别太大。
而且,说起话来,楚老爷子也比较爽快,不像陈泗话里有话。当然,这是之前。现在也不尽然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老爷子也绝对简单不了。耄耋之年,爬过雪山,穿越虫洞,进山门,我不知道他这么拼命的理由是什么。
现如今,这场架是必须得打了。偏偏本来战友的情义,在黑哥出现后,赫然成了截然的对立面。
好吧,主要问题是我怎么打?你让我一拳轰到一个八十岁老头子的脸上,我下的去手么我
裁判介绍完双方,便说了,开始!
我却没有动,静静的看着楚老爷子。
他也没动。
见我没有动手,楚老爷子哼哼一笑:“怎么?不动手?”
我沉默了一下,道:“您是长辈,您先请。”
“胡扯!”楚老爷子愤然道:“你这是看不起我?既然你知道我是长辈,哪有长辈对晚辈先下手的?”
“不只是”
“只是什么?”
我伸手挠了挠脑袋:“我怕伤了您。”
“放p!你少狗眼看人低了,我还没老到动不了,对付你这种毛头小子,一只手绰绰有余了。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必有什么顾忌,赛场上哪有那么多计较!”
楚老爷子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说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好吧,我握了握拳:“既然前辈这么说,晚辈也就多有得罪了。”
“废话少说。”楚老爷子杵了一下拐棍儿,显然不耐烦了。
我当即做了决定,打。想来这老头也必不是普通人,若是我太过手软,怕是吃苦头的最后落到自己这里。对了我突然脑洞,万一这老头倒地不起,我岂不是百口莫辩?高级别的碰瓷儿?彭宇案可是有目共睹的。
“你再不过来,我可要过去了!”
听到楚老爷子的叫喊,我回过神。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罢了,不管对手是谁,反正到了场上,目的也只有一个吧,那就是赢!
不再多想,我还是提气,不是从丹田提气,而是提取树气。早在之前我已然用树气将木灵之气封在了灵台之上,经过鲸吞,我灵台上树气早已丰沛。
怎么攻击?最简单的是树气咯。
脚下发力,蹬地反弹,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楚老爷子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速度会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已经欺身而至,但他也没有太过惊慌,微微一动,偏过拳风。我右拳落空,重心前移,但还不至于失控,左手顺势抓住他的右臂。此时右手已回,没有任何犹豫,拳化为掌,一股树气喷出。
楚老爷子面色一惊,右臂画了一个圆身子弯下,借势晃过。
糟了我看着掌心喷出的树气将楚老爷子身后的土地,吹起一阵尘土,我心道,糟了,这老头哪里像是八十岁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下一刻,我背上一凉,本能的感到,老爷子已经到了我身后。
“啊”
一声惨叫是我发出的。待我扶着左臂,忍住吃痛,转过身来,看到楚老爷子面带嘲笑的站在我身后,拐杖早已掉落一旁。心里忍不住爆粗,然后很清醒的知道,左胳膊废了。
“掉环儿”了。掉环儿是俗称,专业名词是关节错位,通常叫脱臼。
楚老爷子哼笑了一声道:“跟我打近身,你还太嫩了。怕是老夫长久不在江湖上走,你们这些后辈已经忘记了老夫的名号了。”
我心说,这不怪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这圈子里的破事儿,其实也没想知道过。但是眼下,我左臂已废,耷拉着丝毫不听使唤。疼痛让我脑门儿上渗出丝丝冷汗,但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面对他站着,一边儿听他瞎咧咧,一边儿想着对抗的办法。
“老夫年轻的时候,被道上的人称为‘脱骨手’。”楚老爷子没有趁人之危,而是真的像大家一样,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
脱骨手么?我紧紧的盯着他,没听说过,只听说过脱骨香酥鸡。
这个当口上,耳力超群的我,似乎听到周围有人议论。脱骨手楚良。三十年前叱咤江湖的赫赫人物。不过,我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我扶着胳膊,抬头看着他,楚良的眼神有些疑问,不知道我为何突然笑了。
“想不到楚老爷子以前也是发阴财的。”我呵呵一笑。
楚良听了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乐了,也太实诚了吧。
楚良也察觉了自己的不打自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夫已经金盆洗手三十余载了。”
“那楚老爷子如今为何在耄耋之年,来和一众晚辈较量?”这其实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楚老爷子没有接话,半晌到:“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早些认输了吧。我见你这后生跟黑三儿那厮不同,还算厚道,不想为难于你,你且认输,我帮你接骨就是。”
“老爷子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我扶着胳膊,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白雾。
“树气?!”楚良大声道,然后吃惊的看着我:“竟然是修木之人,你不是鲁中孙家的么?”
雾气逐渐凝集在我周围一寸之余,流动但不消散。这是我“发明”出来的护身铠甲。看上去只是一层雾气,但实际上是树气的浓缩,这其实是“伪”的一种延伸用法。
我笑,虽然有点落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