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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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语者-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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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果然被他猜中。我的确是想用用乘风。“那第三种呢?叫什么来着?御空!”

    老树沉默了下,道:“能够御空的植物,只有一种,在我有生之年,还没有见到过。”

    听上去很高大上:“什么?”

    “凤羽。”老树道。

    凤羽?我思索着,这个名字好像哪里听到过,不过叫凤羽花的,可能不止一种,古人命名花名,大部分是以形态,比如长的像羽毛,可能就会有这种名字。相似的比如凤梨哈哈。“哪里能找到?”

    老树道:“据说树气足够充沛的地方,就有可能出现凤羽花。凤羽花不入土,浮空而生,依靠空间中的树气为养分。据说,哪里能够出现凤羽,就是这片地区灵根的功勋。凤羽开花,就会使这片土地上的树木产生树气的速度加倍。届时,漫山植物都会开花。”

    我愣住,漫山开花这场景我见过,天门开难道跟凤羽花开有关么?“我之前去过天山,见过天山的女神,一朵雪莲花,当时也见过漫山开花的场景,春暖花开,很壮观。不过,她好像很虚弱。”

    老树听到这话之后,不知道作何想,反正好久才道:“雪莲么太胡来了强行开花,回光返照么?”

    回光返照?

185。闯() 
“你说她会死?之前有个自称为箕宿的人,借天地阴阳之力,给她恢复了些气息。”说完这个,我突然发现,有很多东西想要跟老树问起,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件。

    “借天地之力?”老树有些惊讶。“那倒有些本事。”

    我想了想又道:“你知道天门盛会么?天山的。”

    老树道:“有所耳闻,不太了解。”

    不了解就算了,我又道:“黄帝文字你听说过么?就是人类很早以前的文字,要两千年以前吧。”

    老树沉默了片刻:“知道,但不了解。”

    “我的灵台上有这些文字。”我如实的告诉他。

    老树沉默。

    事实上我以前说过,但老树看不到我灵台上的样子,自然也就看不到灵台的字。“不提这个了,你既然看不到就以后再说吧。话说回来,你知道鬼手么?上次见到过的。我这次去北京赴约,要见的人就是他。”

    “知道。”

    “那你说说,鬼手怎么回事?”

    “一般说来,鬼手的祭炼者,大多是复仇为目的。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因为祭炼鬼手需要数以万计的生灵,不只是生命,灵魂也被束缚和吞噬,祭炼的同时需要产生最大化的怨气。把这些怨气聚集在一起封印在双手之内,便是鬼手。鬼手出现的地方,都会寸草不生,因为怨气太重。最后等到大仇得报,拥有鬼手的人,意志就会溃散,这些怨气就会四处泛滥,为祸一方。所以,这种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残害无辜的方法,从古至今都被唾弃。”老树解释道。

    我倒是吃惊了,黑哥是这种人吗?他有深仇大恨?“黑哥呢?我觉得他不像有深仇大恨的人?”难道他隐藏的太深了?

    老树顿了顿。才道:“他的气息很奇怪,有时候很乱,有时候很顺畅。每个人的际遇都不同,不过,不知何故,他的怨气并没有散发出来。”

    虽然问了老树,但我并不怀疑黑哥。他有一百种可以欺骗我的机会,但他没有。不排除有隐藏的很深的阴谋。不过,你看一个人,不止要看他这个人本身,还要看他的朋友。我接触到的跟黑哥有些交情的人都还不错。比如七叔,比如高贵宝,比如特雷根

    “你先练习借势吧。”老树道,“其他事情,看看形势再说。”

    我点点头。

    之前对于借势的理解,已经有一些了。无非就是感知周围气息,尤其是树气的走向,除此之外,还有环境因素,比如有竹林的摇摆,都可以去借力。哪里有可以借的,就去哪里借。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先借地利,再借树力。”老树说到。

    地利下行优先我可以在树冠上跳跃,但其实这分散了我很大一部分精力,我要去看哪里可以去踏。若是灵识能开就会省力很多,所以其实在树林间穿行更迅速,因为不用太在意落脚点,但是借力就不方便。

    度是最难掌握的。孰先孰后,孰轻孰重。

    到了十点多,前面不远看到有集市,我已经是饥肠辘辘。跟老树打过招呼,就准备去祭祭五脏庙。

    只是当我刚要踏进面馆儿的时候,却被老树叫住。

    “只能吃水果蔬菜这种没加工过的东西。”

    毛线?!我愣住了。“你这是要让我饮毛茹血么?难不成要我吃生肉?”

    “肉类不能吃。”老树很快回复。

    我更傻了:“这是要让我落发为僧,出家当和尚么?”

    “不是,想要加速改善体质,人类加工过的食品毒素太多。肉类含有尸气,尸气为怨,有因果之味,对你身体里的气息运行也不好。所以,最近这一段时间你最好支持没有加工过的水果蔬菜。”

    我看着门口贴着的菜谱卤肉面,炸酱面,羊杂汤咽咽口水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跺跺脚,毅然走向对面的水果摊心道,也不过就最近一段时间,我忍了!

    当我抱着一串香蕉,一瓶矿泉水坐树上狂吃的时候,心想,丫这妥妥的黑猩猩了看着手中的香蕉,皱皱眉头,这东西能撑多久,估计撑不过一个小时,准得饿。我这挂树上吃果子的形象,跟猴子有什么区别怪不得说上古的树语者多,感情猴子天生就是树语者吧

    等我吃完继续赶路。日头渐西,一半儿的路都没到,我心里捉鸡的程度难以言喻,然而,肚子时不时的提醒我,又消化掉了,还记得小飞龙里的粉色水母么不停的给我念叨,阿钟来了哦,不对,是肚子饿了

    一路狂奔。

    长跑的时候,人,都是有极点现象的。通常跑千米的时候,每个人会在不同时候出现极点现象。以前跑步的时候,经常会有跑不动的感觉。后来有了变故之后,这种情况很少见,主要是没怎么拼命跑也能跑得动。这一次,我有点儿力竭了

    很想趴下休息。

    想想挺惨的,吃的东西和运动量完全不符,我又没有健身的需求好吧,老树算是体能教练了。规定食谱,规定强度。

    等到我“跑”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搭眼就看到那个死气沉沉的人,缩在墙角,身边放了一个编织袋的大行李包。

    售票厅人挺多,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等我走到近前,一句话没说,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深呼吸了几口,闭着眼睛稍事休憩。

    “遇到麻烦了?”黑哥不动声色的问我。

    我沉默不语,不是不想说话,是累的嘴都不想张开。不知道黑哥怎么想我,被人煮了还是心里郁气憋闷。其实都不是,我郁气早就过去了,只是累,累的想睡觉,偏偏树气补充的及时,脑子很清醒。但肌肉有些酸痛,我怕睡上一觉醒来,胳膊都未必能够抬起来。

    “走!”黑哥边说边要起身。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努力睁开眼,使出全身力气道:“让我歇会儿”说完,就放开了手,闭上眼,什么都不想管了。

    “哟,这是去干嘛了?累成这样?”

    听到黑哥的调侃我也没力气去理会,丫你用一天一夜从上海跑到北京试试?我没经脉尽碎,是福是祸就不说了,反正这么难受的经历,从我生下来也没经历过几次。

    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我醒来的时候,黑哥正在啃肉。见我醒来,他转脸朝我笑笑。

    我看完他笑,又看到他手里的肉烤兔子。

    咽咽口水。心里郁闷,老树肯定不会让我吃了,又是肉又是加工的。不过,我心里苦笑了下,别说胳膊了,我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干瞪眼,想吃?门儿窗户都没有

    “想吃啊。”黑哥看着我的表情。

    怎奈我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看着他,摇头的力气也没有。

    黑哥很是仗义,伸手扯了个腿,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愣了一下。突然右手自己抬了起来,挡住了黑哥的手。

    “干嘛?不吃?刚烤出来,我叫饭店送过来的。”黑哥诧异了一下。

    “他不能吃。”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黑哥愣了下,仔细看了我一眼,才道:“哦,原来是保姆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道:“您说谁是保姆?”

    “谁觉得自己是,就是谁呗。”黑哥收回兔子腿,自己又啃上了。

    我心里一颤这两位可别杠上了

    好在老树没有接话,黑哥也没再多嘴,只顾吃自己的兔子。

    又过了一会儿,我呼口气,对黑哥道:“走吧。”

    黑哥看了看我,呵呵笑了两声,收拾了下啃的差不多的兔子,然后起身背起行李。

    我抬起手,对他道:“拉我一把。”

    黑哥没有太过惊讶,也没多说,伸手拉了我一下,把我拽起来。我才算身上感受到了一点儿力气。

    慢吞吞的离开火车站,黑哥叫了辆出租,跟司机说了个地名。

    我闭目养神。不知道黑哥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黑哥说要拿的东西是什么。我一概都不关心。反正是累的没死就是了。能躺着我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等到车停的时候,我又一小觉醒来。

    下了车才发现地界儿挺荒凉。小车停的地方像是个单位儿,还是很早以前那种牌子,比较干净,但很旧的感觉。

    门口挂了几个牌子,写着几个抬头。东亚文化推广有限公司。黄老易学北京研究中心大兴分所。中国古代生僻字文东研究社诸如此类,不知所云的。

    黑哥付了车钱。理都没理我,就朝大门儿里走。

    门口有个门房,门房大爷看了他一眼,继续浇花。似乎有看到了我,转脸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下,继续浇他的并蹄莲。

    院子不大不小,两个篮球场大小吧。两边是平方,正对面是三层小楼。三层小楼的门厅还是最早的那种,凸出来一个台子。中间是四开的木框玻璃门。

    黑哥慢吞吞的走到门厅,在我吃惊的表情里,抬脚踹掉了一扇门

    嘴里大声嚷嚷:“老彭呢?出啦见我!”

186。公墓行() 
这货的架势,生生把我从累的半死的边缘,拉到震惊个半死的一侧

    不是我没见过武打片儿,也不是没见过打架的,只是,这一脚就给人把门儿踹出去一丈远,外加丝毫预警都没有。我的确是给吓了一跳,随即想这已经是在民事和刑事的边缘地带了不过,我还没怎么复原,拖着没什么力气的身体,想要阻拦黑哥,才真的是痴人说梦

    一边儿犹豫着,要不要回去跟这货撇清关系,一边儿想着门口的大爷该拨110了

    这说到底,感觉还是带着些官子头的,黑哥这么野蛮的行径好吧,我的确也只是想想,他之前说,到北京是来拿东西的。难不成这个姓彭的,欠了他的债?这么要债倒也猖狂不过,我忽然想到老彭之前胡蝶奶奶似乎提到过这个人

    一路纠结,一路拖着腿,硬生生爬到二楼,看到黑哥已经把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给踹开了。十几米的长廊里,安安静静,没有其他人,我爬到二楼的时候,只有黑哥一个人,抬着一条腿,还没落下,那破门声早就在转弯处听到了。

    黑哥踹开门之后,并没有进去,而是转头对我道:“人不在。”

    我无语的站在楼梯口。然后就听见三楼有人大力的关门,哒哒哒的鞋底儿声从我脑袋顶上,呼啸而过。紧接着,从楼梯上下来,我转脸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第一印象高中班主任

    不我高中班主任是男的。不过她那种形象,直接跃然我脑中的就是这种职业。

    “刘永民!你干什么?上次踹坏门的维修费用还没报销呢!”女人气急败坏的从我身边儿飞过,直直奔向黑哥。

    黑哥见到她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并不恼怒,反而一副好脾气的讨好模样跟她打招呼:“我说呢,刚刚怎么没见到凌主任,原来您在楼上啊。”

    凌主任我看着“班主任”,恐怕就是指的她了。

    主任一肚子火,看到他这副德性,又不好发作,俗话说的好,出手不打笑脸人么看来准备好的台词没用上,凌主任推推黑框眼镜,扯扯灰色工作服的衣角,才道:“不管怎么说,这修门的费用怎么着都要从你工资里扣了!上次所长说按照损耗我就不同意!”

    “行行行!您扣,随便扣,反正也没几个钱。”黑哥摊摊手,反问道:“老彭呢?”

    凌主任听到“老彭”俩字儿又要发火,却见这一层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突然出现一个人。我才发现这里面的办公室门似乎一直敞开着。窜出的这个人年纪不大,但肯定比我年长一些,一溜小跑的来到黑哥和凌主任的中间,陪着笑脸,似乎要调和。

    我站在凌主任后面的楼梯口,看着这三者时间的对峙,身体疲乏,心里倒是作壁上观,看看这是哪一出戏码

    “主任,别生气,别生气。老刘是所长让来的,所长之前给我说过,要是老刘来了,就让我带他过去您别生气。”

    凌主任推推眼镜,看看第三者,半晌道:“我怎么没听所长提起?”

    年轻人回:“那天,您不是出差了么,所长就临时安排了我。”

    凌主任想了想,才道:“行了,既然是所长安排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她抬手一指,“这门!”

    “记我账上!”黑哥非常爷们儿的扬扬脑袋。

    “什么记你账上!你当这里是旅馆啊还是饭店啊!不是你赔钱就完事儿的,还有没有纪律了?!还有没有规章制度了?!”主任吼了一顿,让年轻人半哄半推的给推对面走廊的办公室去了。

    过了一小会儿,年轻人从里面出来,经过我的时候,抬眼瞥了我一下,没正眼瞧,表情冷的有点儿过我心说,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直到走到黑哥面前,年轻人才有些埋怨的语气说到:“黑爷,您每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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