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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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语者-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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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呢?”我终于开口问到:“我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他对于我突然这么问,有些意外,所以微微思考了一下,微微一笑:“你这种异类比纯阴之体更要稀少,鬼知道你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你比我更加珍贵更加奇货可居,所以让人更加趋之若鹜最直接的一点就像刚才的情况”

    我愣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阳气他妈的,被这家伙彻底算计了

    “哈哈哈哈。你终于发现了。”他一边儿大笑,一边儿止不住的弯腰:“我就说嘛,你老是藏着掖着干嘛?这么多束缚,若是你放开了,谁又能奈你何?感谢我吧,我让你暴露在世人之下啦!”

    尼玛!我冲了过去,这家伙丝毫没有防备,被我狠狠的殴了一记。

    他偏着头,吐了口残血,转头对我笑:“这么生气?藏起来有什么好?”

    我心道这货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他让我能够制造阳气的能力,展现在世人面前。当然,还是筛选过客户的,不是展现给看不出门道的外行看的,而是告诉所有内行,这里有一个能产生阳气的宝贝哈,大家快来抢啊。

    “哼,”他笑了笑,“我是生意人,你打了我,可是要还的。”说罢,突然抬手,冷不丁阴风扫了过来。

    尘斩飞了出去,将这些黑风吞尽。

    我一惊,赶紧进了灵台,重新做好了雕塑,这一次比上一次熟练一些了,也快了不少。但是这货的攻击跟之前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掐了什么手诀,只觉得这气界之内好像开通了一个连接阴界的口子,不断的有阴风呼啸而出。

    一个雕塑根本不够用,我只能再建一个,再建一个。三座循环系统已成,我也管不了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无论如何,先管好眼前再说。

    但是随着尘斩的御剑飞舞,阴风却不止。气界之内,黑风翻动,尘斩穿行期间,各种哀嚎不绝于耳,厮杀的场景我只能视而不见。我不知道这些阴魂从何而来,就这么死了?

    对手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他是善是恶,是黑是白。我只知道三座雕塑也有些吃力了。

    当我想着难道我要把灵台这块儿封印之地,建成大型印钞厂么的这种怪异念头的时候,忽然感觉地面闪了一下那些文字突然晃了一下,我的眼睛受了这一下刺激,有片刻的盲视。接着,三座雕塑忽然崩塌。

    “噗!”我睁开眼,吐出一口东西有些微咸,更多的是腥血么?低头一看,果然是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尘斩忽然掉落在了地面上,然后嘤嘤作响。我努力爬过去,想要把它握在手中,至少,不能让尘斩去吸收别的什么阳气至少,我没了阳气不会死至少,我在天山是不会死的

    “咣当。”

    一个声响,尘斩被人踢了过来。太好了,我把它紧紧握住。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那个黑衣人23号,是他将尘斩踢了过来。

    他的眼神有些严肃,甚至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他手一挥,气界内的阴风就消失了。

    “我说过你的束缚还真多。”他没有感情的说到,我却听出了一丝遗憾。然后拿出一个珠子,拍散在尘斩之上,化为一阵尘烟,烟消云散之后,尘斩稳定了下来,也不再吸收我的阳气,“尘斩上有咒印,阴气吸的太多,阳气供应部不上,就得碎裂。你又欠我一个人情。把气界撤了吧,你这种阳气十足的气界,我也受不了。”

    我心念一动,气界便撤掉了。他蹲在我面前,像观察蚂蚁似的看着我:“看来,你好像还不止能够制造阳气,秘密还真多。哦,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名字,省的到时候还账的时候赖掉。我叫,鬼柳。”

    鬼柳榉柳白杨树么。难道又是一个树精我视线有点模糊,好像有点儿像睡觉了不会是要死了吧不是说我死不了么?nnd;我到底该相信什么?还有,黑哥赶紧把尘斩拿走,不然,我睡着了,被别人偷了怎么办 死了,还能还人情么?

    农历二十三,小年。

    扫尘,祭灶。

    小时候,我对于风俗,传统的理解跟现在一样也不深刻。理解深刻的,只是习惯。每年的腊月二十三,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兴奋了。

    妈妈会给我披上一件旧外衣,毛巾包住头,然后给我一个竹竿,竹竿顶上,是个鸡毛掸子。对,就是那个父亲平时用来抽我的鸡毛掸子。最早的时候,我会兴高采烈的举着这个东西去扫屋角的蛛网。我的方式通常是这样的,先杵到一个屋角,然后沿着墙角,划拉到另一个顶角,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这一比较,两边的颜色差别明显,便很有成就感。如此回到最初的顶角,一圈儿便完工了。

    父亲会站在高凳上,用扫子扫扫屋顶。然后我用鸡毛掸子扫墙壁。

    这种习惯一直到我大学毕业,从未间断。只不过,有些细节变了。厕所变成了瓷砖,地板变成了木地板。

    最初的兴奋,后来变成了期待。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内定的十六人() 
我逐渐对扫尘失去的感觉,只觉得是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就有好吃的。

    这一天,爷爷会去市场采购。虽然平日里,他也会去买菜。但过年的时候,是不会让我爸妈去的,他把这件事儿看的很重,事必躬亲。

    而我妈,有个很重要的活,从小年这一天开始,就要置办年货了。

    置办年货,不像现在所说的这样,买买东西放在屋里就算了。那是我爷爷的任务,我妈的任务是过油。

    油炸的东西,现在被人为是健康第一大杀手,但我小时候却不尽然。

    那时候街上买的东西不如现在琳琅满目,虽然也有,但很少。大多数人家还是在自己家里做饭吃饭,下馆子不像现在如此天天天天。以至于后来有段时间,我天天吃外卖吃到想吐想来,倒是以前的生活显得奢侈了。

    过油是有讲究的。

    南方吃菜籽油,鲁东吃花生油,东北多豆油。

    我爷爷讲究,吃饭什么的无所谓。但过油必然要豆油,说是炸出东西来,颜色金黄,很是漂亮。那时候转基因还少我还记得跟着爷爷排队打油的场面,大桶,特别破,上面有个按压的油泵。没有灌装好的一提一提。都是自家拿着二十斤的白桶,到国营的油厂门市部打油。

    我喜欢看卖油的售货员阿姨,一下一下的按压油泵,然后金黄色的豆油便像从水龙头里汩汩流出一般的画面,会忍不住流下口水,虽然我知道这东西不好喝真的,我偷偷喝过。但我知道,它能够炸出好吃的丸子,好吃的酥肉,藕盒,茄夹,辣椒塞肉,煤豆盒子。还能炸出黄澄澄的山药,我妈会在除夕的晚上,给我做她拿手的拔丝山药,能够拉出两米长的糖丝,是我妈的骄傲。

    当然我妈最大的骄傲,其实,是我。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有些异域的风情。

    做梦么?我坐起来,是我自己的房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我苦笑了一下,多希望所有的一切只是个梦而已,那么我现在应该家里吧。话说,我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今年的扫尘,怕是要父亲一手包办了。

    “你醒了?”

    我愣了一下,转身发现,屋子里竟还有别人。

    桃荼?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睡傻了?”她好笑的看着我,“我坐这里陪你一天了。”

    一天?我继续呆愣着,突然想到了那个二货对手,然后我吐血之后就昏迷了。尘斩呢?我摸摸后背,不在。到处去找。

    “你在找这个?”桃荼伸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我一看,正是尘斩,握在手中,心道,还好还好,黑哥的宝贝没丢。

    “傻样!”桃荼看着我这番举动,大笑。

    我看着她,发现她好像回到了之前在营地的状态,“你能这样笑我就放心了。”

    桃荼止住笑,说到:“我让你担心了?还真不好意思呢?你可是我们天山的贵客。”

    “唉”我揉揉额头,对她道:“咱能不提这茬儿么?”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如果我晕倒了,那二货不久赢了?如此一来,我突然想起风舞阳说能够早退,我真的是有点儿想家了,“我想问个事儿?”

    “你说。”

    看着桃荼两抹高原红的脸庞,我摸摸头道:“好像有能提前离开的方法,你能不能帮帮我?”

    桃荼听到我这么说,愣了一下,道:“好不容易进了决赛圈,你不继续比赛了?”

    这下换我愣了。“你说什么?”我道,“我不是晕过去了么?那就是输了啊?”

    桃荼耸耸肩:“你的对手弃权了。”

    什么?!我愣住了,那二货脑子里想什么呢?

    “哦,对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桃荼想了想,“意思是说,他没兴趣跟那十六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打。所以就弃权了,另外,还说,你参加比赛更合适。”

    这我愣了半天心道,这货脑子里弯弯儿太多,他这话我得好好理解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和那十六个人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说我更适合参加下面的比赛这倒是话里有话了。我忽然想起了那场大战的真正意义。他不就是想把我的秘密公众于世么

    换句话说,我现在进了决赛圈,真正内行的人,怕是有人看出我是树语者的身份了。

    使用树木,利用树气,这都是修木之人常见的手段。但如此迅速的将树气转化成阳气我不知道有没有别的方法,如果有,还好说,如果没有那就只有木灵之气了

    我想说黑哥你是不是也这么算计的?最早提醒我要藏着的人是你,现在反倒是把我给彻底推出来了,你这营销手段不错啊。虽然说我现在似乎比以前强大了。但跟那黑衣人打过之后,我便清醒的知道,不,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我越来越不懂了。

    “你到底参加不参加?愣什么神?”桃荼唤我。

    我看看她,面露难色“不造啊。”

    她愣了下,哼哼道:“没主见的人。”

    被她这么说,我还真不好意思“你觉得呢?”

    “我才不管你呢,你参加就参加,不参加我现在就帮你去取消了。”说着,就要起身。

    我伸手拦在她面前,不好意思的道:“算了,我还是参加吧。”

    桃荼白了我一眼:“早知道你就是闷骚,明明想参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话说的我“唉。说实话,我当然是想参加的,只是顾虑太多。”

    “顾虑顾虑在这天山你还有什么顾虑?四大家族都是你的人。”桃荼拍拍床面,“在这里谁敢动你?”

    “那出了天山呢?”我反问。

    桃荼愣了一下,又白了我一眼:“窝囊废。”

    靠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百万头奔过去了。不是窝囊废,就是愣头青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我起身走到窗边,白天了,外面还有很少的人在比赛。看来是僵持了很久了。被人说是窝囊废尤其是女人,我还真不想忍这口气。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就好了,但我不想死。苟且偷生也好。至少,我能看到我妈的笑容。

    战还是不战

    抬手摸摸眼罩这东西就是自欺欺人。真正的圈内人,一出手,谁家是谁家的,哪门哪派的,怕都是清清楚楚了。而我就是个异数。我倒是不怕出手,反正有眼罩。但是出去之后呢?只要一动手,马上就泄露了。

    泄露之后呢?我叹口气,不只是战,或者逃的问题。我毕竟是有大本营根据地的。

    不管了。

    木已成舟,战且战,谁怕谁!

    外面一个场地之上,裁判已经举旗了。

    如此说来,我倒是有必要了解下所谓十六人的情况了。问题是黑哥到现在连个影都没见着,我问谁去?

    思量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去医务室一趟了。

    见到桃荼之后,她只回了我一句:“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好吧,我无语,又问到:“想了解点情况。”

    “去找特雷根,他闲得很。”说完,不再搭理我。

    这话我听着刺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讽刺特雷根。因为我记得那个暗族老头说的话,本次盛会,可是轮到暗族坐庄的。特雷根是暗族的,他会闲?闲的淡疼

    但桃荼既然说了,我只好拉住一个暗族的医生,问他特雷根在哪儿。这人还不错,告诉我去导医台问。

    我回到导医台,说了意思。里面的小姑娘转头喊了一声,抬着热水的小男孩儿应了一声。待他们倒完开水,便招呼我过去。我跟着这两个男生一直走了很久,才到了一处哨岗。

    男孩儿跟哨岗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懂。

    那哨岗看看我,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到:“稍等,我去报告。”

    我便在外面等候,看到窗外,才发现,这里好像是城堡四角高耸的圆柱体建筑里了。

    出来的人是特雷根,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半晌才道:“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这话说的我有些尴尬,摸摸鼻子缓解下,才道:“那个,我找不到可以问的人,所以只能来打扰你了。”桃荼不是说了,四大家族都是我这边儿的不知道真假,但我决定相信清箬茗。

    “这是我的荣幸,快快请进。”

    “惶恐了。”

    屋里的陈设意外的简单,只是简陋的书架上,慢慢的都是书和文档。这古香古色的屋子里,只有他桌子上的电脑显得特别扎眼

    “有网络?”我指着电脑问。

    哨兵出去了,屋子里只有我俩,他挠挠头:“没有。”

    果然不然我先上个企鹅然后再发个邮件给老哥,报个平安。

    算了,还是正事儿要紧:“我是想来了解下十六人的情况。”

    特雷根又挠挠头,咂了下嘴:“你的情况我听黑三儿说过了。要是想跟你讲清楚这十六人的渊源和来历,以及选出来的过程怕是要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了。”

    “简单说。”我点点头。

第一百六十章 对战表() 
“简单说就是,这十六个人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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