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如何。
南宫瑾刚刚从哪大猛的土匪窝子逃出来,正是有气没处发的状态,如今虽然换了身衣裳,但是,脸色还真的难看的很。
“六弟一项直性子,也就不和二哥客到了,听说二哥前几日带回一个姑娘?可有此事。”
南宫靖没想到,自己这么隐蔽却还是被发现了,只不过,倒是没想到跑来要人的竟然是南宫瑾,他刚刚接到汇报,二皇子府名下的田产商铺基本全部都受到了冲击,而且是淮帮慕家堂而皇之毫不遮掩的故意为之,所以就算是来要人,他也一直以为回事慕沅澈,想不到,慕沅澈还没上门,却引来了南宫瑾。
他不禁思索,这个沐小七究竟还有和神秘,怎么肖少珏去,慕沅澈,司空若非都与她有些关联,连刚从边关回来的南宫瑾都能和她有关系。
他淡笑:“六弟怎么这么关系为兄的事情?我二皇子府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倒是多的很,本王还真不知道六弟要的是谁?”
南宫靖明显打太极的态度,就更让南宫瑾确定,小七姑娘一定就在这里。
“二哥,我要的是谁,你心里不是清楚得很?”
南宫靖自然之道他指的是谁,难道自己这个一向无心旁门左道的六弟竟然也打了阴兵令符的主意?
“二哥自己带了什么人回来,还用小迪提醒吗?不瞒二哥说,这个姑娘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未来的六弟妹,小七顽皮,若是对二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六弟在此给你赔罪,烦请二哥让我带她回去,我即可便向父皇请求赐婚。”
第119章:离岸天的背后()
未来的六王妃?这倒是稀奇了,六皇子南宫瑾醉心军事,无意女色的状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大俞国谁人不知?几年来各路大臣把主意打在南宫瑾身上的多得很,都巴不得吧女儿嫁给这个意气风发的六王爷,若不是南宫瑾迟迟不松口娶亲,眼下早就儿女成群了。
“六弟终于有了心爱的姑娘二哥自然要恭喜你,只不过,六弟找心上人却找到了本王府里,怕是不要太合适吧。”
眼下靖瑾之争正当时,沐小七这个重要的角色,南宫靖又怎么可能放手。
南宫瑾面色冰冷:“弟听着二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
南宫靖姿态从容:“无凭无据,六弟就说我藏了你的人,怕是说出来也不好听吧。二哥与你虚长几岁,最起码祖宗纲常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祖宗纲常?二哥竟然搬出这样的话,倒是一副巴不得我南宫瑾做些违逆之事的模样,既然如此,本王总不好让二哥失望,来人啊,给本王把人搜出来。”
南宫瑾此番前来可是带了副将韩平手下的一整个卫队,虽然闯进门的不过十几人,但是埋伏在外面的将士却充足的很。南宫靖没想到这个南宫瑾竟然真敢动手,面色不动心里却暗觉事态严重,南宫瑾的成长速度太快了,而且,对他的敌意丝毫不掩藏,如今羽翼还未丰满就敢带着将士硬闯他的府邸,若是让他在乌城朝廷立稳了根基,想来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六弟竟然如此无礼,就别怪二哥不客气了,来人啊,把他们给本王请走。”
南宫靖的府兵闻讯纷纷围将过来,一时之间,两方人马对峙在府邸前院,本来宽阔的院落竟然显得有些拥挤。两方兵马大打出手,利刃出鞘,刀锋凌厉。
南宫瑾利落翻身,打算直接冲向后院,被南宫靖及时阻止,两人纠缠起来也打的不可开交,院落里是两方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很快引来了乌城巡逻的护城军。
护城军副校尉赵甲刚冲进来,瞧着这阵仗就懵了,眼瞧着平远大将军南宫瑾的平远军将士竟然如二皇子南宫瑾的府兵大大出手,而且两方皆是下手毫不留情,青天白日就敢如此兵戈想向,他本是低阶军官,并无机会参与朝政大事,但是也瞧得出这二皇子和六皇子是有多么的不对盘。
“赵校尉,怎么办?这两方干起来我们也不能干看着啊?”小兵问了。
赵甲挠头,老子从一个守城门的辛辛苦苦熬到这副校尉容易吗,好不容易刚扎稳了脚跟又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儿,这二虎相争,不管帮谁,结果都是一个死啊,可是若是视而不见,传出去,他这个失职之罪可就坐的实实的,就算皇上不追究他渎职,那两个祖宗又怎么能绕的了自己?
“校尉,您倒是发话啊,兄弟们怎么办啊?你瞧这死伤,在不上去,可就要出大事了!”
赵甲一个巴掌拍下去:“你这蠢东西,上去?你自己上去吧你,这两边都是祖宗,你上去嘎哈?劝架?一弯大刀结果了你。”
那小兵立马蔫了,赵甲思索再三,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他转身,带着兄弟们飞快的走出这院落,还特意吩咐小兵给人家关上了大门。
“你们都瞧什么瞧?眼看着里面在切磋武艺,精进感情,都跟着起什么哄,走人,赶紧走!”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要想活得久,就得好这口。
赵甲一干人进进出出并没有阻碍火热的战事,南宫靖的府兵自然比不过南宫瑾的这些出生入死,刀枪剑戟的官兵,已经渐渐落在下风。
“主子,不好了,侧院突然走水了。”子睿惊慌的跑过来,脸上颇为疲惫,对着南宫靖大喊。
南宫靖一个起落躲开南宫瑾的纠缠,瞧着西南方向,错落的院落之下果然有浓重的烟气滚滚而来。
沐小七的房间就在那所侧院里。
“主子,姑娘还在房间里,已经晕过去了。”
此话一落,南宫瑾和南宫靖皆是一惊,沐小七对于这二人虽然用处不同,但是,瞧着眼下双方的打杀就足以证明他们对小七的重视程度、
“都别打了!快去救火。”
南宫靖大吓,南宫瑾已经直接朝着火源的方向赶了过去。
侧院的火势已经很大了,烧的最为旺盛的就是小七所在的玉林苑,本就封闭的门窗已经被火舌掩盖,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一座完全被火舌吞并的房间。
南宫瑾最先到达,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若是沐小七真的就在里面,一定要被活活烧死了。
后面陆陆续续的官兵和家仆端着水,奋力的灭火。但是却无法逼退这火舌一星半点。
南宫靖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沐小七就是他的江山!若是没了阴兵令符又怎么和南宫靖对抗。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走水!”
子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泣不成声:“回禀王爷,奴婢和木画姐姐瞧着姑娘睡着了,就没敢再屋子里打扰,一直守在门口做做女红,想等姑娘醒了再进去服侍,火是从房间后身烧起来的。因为一直关着门,窗户也都是封死的,等奴婢发觉的时候,屋子里的火势已经很大了,木画姐姐让我去找人灭火,她自己就冒着大火跑了进去要救姑娘,等我找人再回来的时候,木画姐姐就不见了,呜呜呜,可能还在房间里没出来。”
南宫瑾看着烧成通红的房子还有紧闭的门窗,一把踹到跪在地上哭的没玩没了的子睿。
他的眼中冒火,一心都是沐小七,结果这个小丫鬟却满嘴的木画姐姐,似乎根本不关系沐小七的生死,〃本王问你姑娘在哪里!〃
木画自然知道面前的就是六皇子,已经很惧怕了。又被大火吓破了胆的丫头挨了南宫瑾一记实实在在的窝心脚,立时吐了血。
“姑娘,姑娘,呜呜呜姑娘还在房间了。我和姐姐一直守在门口,直到里面着了火,姑娘都在内室睡觉。”
南宫瑾想到沐小七就在里面等着他去解救,就要跑进去,但是却因为猛烈的火舌丝毫无法靠近,木质的房梁被烧得劈啪作响,不知何时就直直的被烧断,连带着火星砸下来,进去的侍卫已经被烧死了好几个,但是火势却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如同有灵性一般,不断的向外侧扩散,本就只是侧院的一个房间着火现在已经蔓延的烧了半个王府。
乌城西郊的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整座院落最后都被烧的一干二净,这场大火也被老百姓津津乐道的念叨了好久。
老百姓自然不知道,他院落便是二皇子的死宅,更不知道那里还曾经是二皇子和六皇子剑拔弩张的竞技场,他们只是纳闷,这好好的院落着了火,可惜了不是!这家院子的主人没准就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怎么就被烧的一毛不剩?这是老天爷啊,开了眼了。
………
离岸天总舵,一群群的黑蝙蝠飞快的掠过,黑暗的地道尽头是更为冰冷的寂静。
有一道声音淡淡传来:“听说老二和老六为了争一个姑娘大打出手?连平远军都惊动了?”他说话虚弱,偶尔伴有轻咳,语调却是冰冰凉凉。令人不寒而栗。
黑袍人想起沐小七,就咬牙切齿:“主公说的是,二皇子和六皇子确实因为一个女人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尤其二皇子的西郊别院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谈论那场罕见的大火,而这个引起争端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老夫在灵隐山,隐逸山庄先后碰到的鬼医沐小七。”
沐小七,那声音玩味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半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哦,就是那个屡次破坏了你的好事的毒丫头?对吧。”
黑袍人怒火中烧:“属下两次计划败露都是因为沐小七,第一次,按照主公授意,属下一直利用天山灵隐派讲恒之与西域金银夫妇交易,从而获得大批火器和罂粟,为了我们日后大业做好军事准备,结果江恒之被赶出了灵隐派,我们走货的路径也断了。第二次,属下本想利用土长老来控制隐逸山庄,杀了肖云天和小太子,解决后顾之忧,结果又是这个沐小七从中作梗,简直可恶至极。”
黑暗中的那人,皱了皱眉,眼中寒意更甚,不住地咳嗽起来、
第120章:天下第一号吃货()
那声音轻咳,开口:“一直以来,我们最缺的就是军队和武器支撑,眼下天山这条走货的线断了,还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呢。”
“都是属下无能,属下本已经把阴兵令符拿到手,可是还没来得及献给主公,就被偷走了。”
“偷走了?何人有这样的手段,能从你离岸天偷东西?老六常年在外征战,三十万大军在手,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他不会有兴趣的,若是有兴趣的人,老二倒是有些可能,再或者,就是我们苦命的小太子了。”
提起小太子,那人的眼中变得复杂起来。
“他被肖云天藏到江湖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终于有点动静了。想当年,若不是肖云天这个老匹夫救了他一命,又怎会有如今的少主肖少珏,眼下他既然淌进这浑水来,想来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当初早逝的小太子了吧?”
他停下来,忽而轻笑:“知道或者不知道那又如何,这天下,终究他是错过了。我更感兴趣的,反倒是那个沐小七,老二不比老六年轻气盛,做事莽撞,他二人争毒丫头绝对不似外面传言是因为争风吃醋。”
“属下无力,还未查清,只知道二皇子派夜月宫劫走了沐小七,六皇子去要人,而且慕家和隐逸山庄皆参与其中。”
“一个毒丫头,这么多人抢,想来她身上定然有什么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老夫猜测,能让各方都如此有兴趣,怕还是和阴兵令符有关,难道当初盗走我令符的又是这个沐小七!”
想到这个猜测,黑袍人已经彻底怒火攻心,恨不得撕了小七、
“猜来猜去的,有什么意思,把人抓来不就清楚了,这么有故事的人物绝不是一场大火烧的死的,记得,毫发无损的带回来,所有能和小太子扯上关系的,我都感兴趣的很”
……
江南慕家,亭台楼阁,的确,七姑娘怎么可能轻易的被烧死呢,这不是小瞧人嘛!充其量被烟气熏晕了而已。
小七懒懒的坐在梨树下的躺椅上,目光所及是那一片五彩缤纷的海洋,慕家的院子,总是常年的花香肆意,怕是这乌城的皇宫的花草都没有这里品种齐全,生机盎然,足以证明他们的主人慕沅澈是个如此骚包。。。ohon。如此风雅儿的人。
慕沅澈刚刚打发了那些被二皇子和六皇子派来探听消息的人,大家自然是不愿意相信沐小七就这么葬身火海,南宫瑾心疼:“oh我那没过门的媳妇儿啊,我还没来得及求婚你咋就没了,心碎。”
南宫靖心碎:“on我的幅员辽阔的江山啊,我还没来得及找到兵符结果人死了,苦恼。”
结果二人都把心思放到了一直以来财大气粗的慕沅澈身上:“这个死不要脸的破商人,见天的拿他的金子砸人,有钱了不起啊。”
慕沅澈翻眼皮:“大爷我就是有的是钱,有能耐你也拿钱砸死我?”
总之,慕沅澈动动嘴皮子就把这两个皇子派来的人气的肝儿缠,心理很是得意,面儿上也是红光满面。
小七瞧着远远走来的慕沅澈,咧嘴,笑米米:“阿沅哥哥,你来了。今日有什么喜事嘛,瞧着你心情不错的样子。”
慕沅澈坐下,给小七的茶杯重新续上水:“能把小七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我自然高兴的很。”
“以后可不许再乱跑,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但凡遇上有些许的手段的,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小七羞愧,点点头,心中哀怨:“可不咋的,这一年来,就没安生过,三天两头的被追杀,关键还总是逃不掉,罗刹公子的风骨和神秘已经荡然无存了,oh叫小爷日后如何混。都怪肖少珏那个死人妖,逼的小爷跑路,先是遇到土匪,后又差点被放干了血。”
提起肖少珏,小七有些迷惑,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熏晕的前一刻,明明看到了肖少珏,但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并不在隐逸山庄,反而跑到了慕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笑笑,喝口茶,略微试探的问道:“阿沅哥哥,你是怎么救我出来的?你又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慕沅澈依旧温柔如初,温暖和含蓄:“你被抓之前,司空若非曾经飞鸽传书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