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叔公和老赵年事已高,必须尽快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我不想再拖延下去,朝大楼拱形门大步走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叔公惊恐的叫喊声:“海名站住,”
叔公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的右腿已经迈进去大门一点点,让我十分震惊的是,迈出去的右腿好像迈进冰窟窿似的,感觉非常寒冷,我想把腿抽回来,那条腿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似的,怎么都收不回,
非但如此,那吸引力越来越强大,将我一点点地往门里拽,这感觉,就好像被一台吸力非常强大的吸尘器给吸住似的,使劲地将我往里吸,
我又急又惊,哭喊道:“叔公,我的腿抽不回来了,有什么东西在吸我,”
叔公和老赵听了,赶忙奔跑过来,他们俩一人抓着我的一条胳膊,使劲地拽,饶是如此,我仍然无法摆脱那强大的吸引力,身体渐渐地往门口倾斜,继续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我整个人将完全被吸进去,
这栋楼如此莫测,要是被吸进去显然凶多吉少,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迅捷地扩散到全身,好不容易才又见到叔公,我不要就这么被吸进去,我张了张嘴,想大声叫喊,将心底的恐惧释放出来,可是,任凭我怎么叫,我都叫不出声音来,
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出现了许多蛇,这些蛇浑身黑乎乎的,潮水般朝我们涌过来,书上说,颜色越黑的蛇,毒性越强,不用说,这些都是毒蛇,
仅仅眨眼的功夫,毒蛇便到了跟前,缠在叔公老赵的双腿上,老赵这厮显然很怕蛇,一见到蛇,他就尖叫一声,松开了我的手,然后啊啊地惊叫,像猴子一样乱跳,一边伸手将缠在脚上的蛇给摘下来,丢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叔公也很害怕蛇,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叔公没有松开我,反而将我抓得更紧了,仿佛一松开手,将永远见不到我似的,
这时,我脚上也有蛇缠绕,不过,让我吃惊的是,这些蛇没有咬我,他们只是像藤条缠在树上似的,将我的左腿缠得很紧,我除了腿上感觉到很冰凉之外,无任何不适,
很快地,有好几条蛇爬到了叔公身上,我担心叔公被蛇咬,想喊他松手自卫,可是,我张了好多次嘴,还是叫不出声,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栋楼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扇又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不但强力吸我,还使我说不出话,
微光中,只见一条手臂般粗的黑蛇,已经缠着叔公的脖子,这蛇高高仰起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然后猛然张嘴对着叔公的脸部咬去,
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我想叫喊,还是叫喊不出来,我仿佛看到叔公被毒蛇咬中,然后十分痛苦地倒地,可是,奇怪的事又出现了,那条毒蛇嘴巴快碰到叔公的时候,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突然就蔫了,软哒哒地垂挂下来,
这真是太奇怪了,那条蛇明明很凶猛地攻击叔公的,为何突然之间就蔫了,难不成叔公采取了什么手段,可是不对啊,我看得很清楚,叔公根本没采取什么手段,
这边叔公仍然死死地拽着我,那边的老赵已经将身上的蛇全部都摘下来,这厮惊魂未定,竟然转身想逃跑,后来可能突然想到我和叔公都还没摆脱险境,于是赶忙又转身回来,继续拽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拽,不让我被拱形门给吸进去,
毒蛇的惊魂还没退去,就在这时,左右两边斜斜地分别出现了个影子,顺着影子看去,两条狼正款款地朝我们走来,这两匹狼个头比普通的狼还要大,它们的眼睛露出贪婪与凶残的光芒,
嗷......
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叫声,一步步朝我们逼近,
“唐老鬼,到底怎么回事,你干吗把我们带到这鬼地方,”
没等叔公回答,那两匹狼再次仰天吼叫,那嗷嗷声充满了野性,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听上去很是耍欠路鹪诤艋酵椋趾孟袷且蛭⑾至晕锒⒊龅靡獾目裥Γ�
看到这两匹狼,我顿感绝望,我自己身陷困境,正在被莫名的吸力强吸,根本无法脱身去帮叔公和老赵,而如果没有我的帮忙,叔公和老赵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肯定斗不过这两匹狼,
我们才刚刚从河童的死亡阴影下走出来,现在又遇上了如此困境,难道,龙高桥注定是我们的葬身之地吗,
见叔公不作答,老赵更加生气了,怒吼起来:“唐老鬼,你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你,我告诉你,你把老子惹恼了,老子自己一个人逃命去,你们爷儿俩爱怎么着怎么着,你快点给老子想想办法,听见没有,”
老赵话音刚落,右边的恶狼嗷的一声长啸,对他发起了进攻,
第六十章 虚癫幻术()
那匹狼即将咬到老赵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它像刚才那条蛇一样,突然蔫了下来,掉到地上,非但如此,这匹狼掉到地上后,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
饶是如此,老赵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唐老鬼,到底怎么回事,这匹狼为什么突然倒地了,”
我也感到很奇怪,起初,我以为是叔公做法,但是仔细看叔公,他明明两只手都拽着我的手的,而且精神很集中,根本不见他做什么法,
我和老赵正纳着闷,突然听到叔公以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阁下虚颠幻术玩够了没有,要是玩够了,请放了我孙子吧,我孙子年纪还小,做事欠缺思考,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恳请阁下放他一马,”
顿了顿,叔公用带着威胁的语气说:“老头子我身上是带着些法器的,阁下要是再不放我孙子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叔公的一番话,我听得云里雾里,叔公这是在跟谁说话呢,这里除了我们三人,再也没有别人了呀,难不成是对老赵说话,可是不对啊,叔公又没有面向老赵,更何况,他和老赵是好朋友,两人又没有过节,他怎么可能对老赵说这些带着威胁的话语,
对了,叔公刚才提到虚颠幻术,叔公说过,我和老赵中了冥界某鬼的虚颠幻术,难不成,叔公正是对这鬼说话,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叔公说完这些话后,干脆松开手,不再拽我,我明显感觉到右腿上的吸引力小了许多,即便如此,我想把腿拔出来,却还是徒劳,
转眼看叔公,见他正在做一些奇怪的的动作,手指先是指了天,后指了地,再指了指我,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双眼是微微闭着的,
过了一会儿,叔公停止念念有词,我感到右腿上的吸引力完全消失了,我右腿一用劲,将右腿拔了出来,我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右腿,问叔公:“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冥界的某个鬼对我们使用了虚颠幻术吗,”
叔公二话不说,扬手啪啪两声,给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对着那栋楼的门大声说:“在下教孙无方,多有冒犯,请见谅,”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过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从小到大,叔公从来没打过我,今天,他竟然扇了我耳光,而且还扇得这么重,难道我真的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吗,可我记得,我只是得罪了胡老二而已,难道是这个混蛋报复我,混蛋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为何以前不见他使出这本事,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叔公的一声怒吼使我浑身一颤,
我们三个转身便走,可是,刚转过身,眼前和左右两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各自多了一堵黑乎乎的高墙,这墙高得竟然连尽头都看不到,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墙,
“唐老鬼,这墙这么高怎么走啊,”老赵停下脚步喊道,
叔公不说话,径直走过去,右手一挥,只听到哗啦一声,那墙被他给撕碎了,原来,那墙全都是黑纸做成的,墙体被撕开,一道刺眼的阳光扑闪进来,耀得我和老赵睁不开眼,
当我们跨过纸墙出来,外面竟然已经大亮,朝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时间大概是早上九点钟的样子,眼前是一座横跨在几百米宽河面上的一座构造颇为宏伟的大桥,桥头一块巨石上镌刻着“龙高桥”几个字,
“叔公,怎么回事,咱们刚刚不是还在夜里吗,怎么突然变成白天了,”我十分困惑地问叔公,
叔公淡淡地说:“你再回头看看,”
我回头一看,顿时怔住了,刚才身处的暗黑世界已经全不见了,围困住我们的纸墙是什么呀,竟然是一个皮球般大大小的纸盒,
我一脚将纸盒踢开,里面竟然有好多条用纸折成的蛇和两匹纸折成的狼,难怪刚才的蛇和狼都不咬人,原来都是纸做的,
在纸盒和蛇、狼的后面是一座坟墓,墓碑是拱形的,跟刚才我们看到的那栋楼的门很像,
“看到没,”叔公指着那个坟墓说:“咱们所看到的那栋楼其实就是这座坟墓,墓碑就是楼的门,刚才,你要是跨过那扇门,叔公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我听得心里发毛:“叔公,使用虚颠幻术的就是这个坟墓的主人,”
叔公点点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
原来,我得罪的人其实不是胡老二,而是那个姓冯的貌美女子,这个姓冯的美女,其实是个鬼,而且刚死不久,
冯姓美女死之前还没结过婚,她死后,她母亲四处给她配阴婚,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对象,就是彭飞龙,
冯姓美女看了母亲给她烧的彭飞龙的照片,一下就喜欢上彭飞龙,而我,却将彭飞龙介绍给了常芬芬,
冯姓美女的已故爷爷在冥界是个厉害的鬼,得知此事非常生气,于是使用虚颠幻术加害我,
本来,他是打算只单独加害我一人,可他暗中观察,发现我警惕性高,于是,他假借请老赵去看相,顺带让我也去,一起加害,
听了叔公的讲述,我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本来好心给彭飞龙配阴婚,哪儿想却得罪了这么厉害的鬼,要不是叔公出手,我和老赵哪里还有命啊,
“叔公,我和他的过节就这么过去了吗,我的意思是,冯姓美女的已故爷爷是不是还记恨我,还会报复我吗,”我心有余悸地问叔公,
“还好,”叔公感叹地说:“刚才我跟他谈判过了,好歹我也有两手,他也是忌怕我的,”
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我当然也明白叔公刚才打我是为了安抚冯姓美女爷爷鬼魂,叔公打得是很痛,但是打得痛总比今后还继续被冯姓美女爷爷的鬼魂继续陷害好,
而回想起整件事的经过,我心有余悸,冯姓美女爷爷的鬼魂报复心也实在太强烈了,配阴婚本来就是件很小的事,他孙女这个配不成还可以配别的嘛,何必还计较这件事,
不过,我仔细想想,觉得自己被报复除了得罪人外,可能还跟插手冥界的事有关,阴阳两界永远都是平行的两个世界,身在阳界,我去干涉冥界的事,岂能不招人发怒,
还好,经过叔公的努力,这件事总算过去了,以后,我得倍加小心才是,以后尽量不要去过问冥界的事吧,想到这里的时候,赵诗婷那张绝美的脸映入我眼睑,
我的心弦拨动了一下,泛起一股莫名的情感,赵诗婷可是个鬼啊,她要是在冥界遇到麻烦,我该不该出手呢,
这个问题真的不好找到答案呀,我对这个清纯美女的小姑娘很有好感,而且,她还是叔公好友老赵的女儿,她要是在冥界遇到麻烦,我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远远地听到一阵嘈杂声,顺着声音望去,见龙高桥的桥面上聚集了好些人,仔细一看,那群人在围观什么,有些人的脸色挺慌张和焦急的,
“大清早的,那些人在干吗呢,”老赵嘀咕道,
我转头看了一眼叔公,见他神色有些憔悴,想想他为了救我,已经一整夜没睡觉,顿时心疼不已,我对老赵说:“老赵,别去管他们在干吗了,你和叔公都累了整个晚上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很熟悉,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同学也是我高中时心中的女神关佳佳,
第六十一章 三角纹()
我有些纳闷了,关佳佳她不上学,一大早来龙高桥干吗呀,桥上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引得这么多人围观,
说真的,这个时候,不管那儿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想去看,我只希望叔公早点回到家,好好休息,可是,我们三人回家必须要经过龙高桥,然后走好长一段路才能到达公路边拦出租车,
当我们走上桥面,来到人群附近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原来,有名女子横跨在龙高桥的护栏上,想跳桥自杀,这名女子年纪大概三十多、四十岁的样子,脸上泪痕斑斑,头发凌乱,
乍一看,这女子竟有点脸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后来,目光转到关佳佳的脸上,我顿时一惊,原来,这名女子长得和关佳佳有点像,这名女子想跳桥,而关佳佳在这儿满脸焦急,不用说,她们俩肯定有关系,
又往前走近几步,我听到关佳佳对那女子哭喊道:“小姨,不要啊,你快下来,”
我更加明白了,原来女子是关佳佳的小姨,难怪关佳佳出现在这里,再看那女子,她眼神凌乱,对任何人的叫喊都充耳不闻,她几次做出要跳桥的动作,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惊呼,
桥面离水面很高,而且下面的河水又很深,很湍急,跳下去活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很显然,关佳佳小姨的处境非常危险,
要是别人,我可能只看一眼就跟叔公和老赵径直走了,可是,因为关佳佳在,我不觉地放慢了脚步,看着她十分焦急的样子,我多想过去帮帮她呀,
“臭小子,看什么,还嫌惹的事儿不够多呀你,”老赵推了我一把,
我举步想走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关佳佳小姨脖子正中间有个黑痣,叔公教我看痣的时候曾告诉过我,脖子正中间位子的黑痣是自尽之痣,意思就是有这颗痣的人容易想不开,难不成关佳佳小姨今天如此疯狂的举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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