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谷寒心中不这么想,走错了一步棋,导致法力消失殆尽,周婆迟迟不动手,她觉得周婆现在是在折磨着她,有句话说的好,‘别哭,坏人会笑’。
“正一真人慈悲,放老身一条轮回之路,老身又怎么会加害于你,”周婆一顿,接着说道,“只要你交出你那三清铃!”
好嘛,前面大半句话可以忽略了,不交出王老汉,她不还是有生命之忧么?
但谷寒心想:你以为我会这么束手就擒么?
她浑身突然再次颤抖,周婆一惊,大呼,“不可能!没有法力了还能请出真人?”
但下一秒,邪修代表周婆只觉得周身一冷,似乎陷到了冰窖里,这是多么邪恶,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刚尝试踏入坟场的大脑袋们,马上就尝到了踏入禁区的‘温暖’,长髯大呼,“快退!这儿不是鬼能待的!”
这股寒冷,离谷寒最近的周婆感受最深,从来没有谁,能释放出这么强大的威压,这种威压比请神更甚!
但以为这就结束了么?谷寒嘴里吐着奇怪的语言,眼珠向上翻起,只剩下满眼的眼白。
见着她龇牙咧嘴,周婆突然有了一种膜拜的冲动,但早在颤抖的一瞬间,谷寒的意识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这不是请神!不是请神难不成是请邪?”周婆步步后退,却抵靠到了红棺边,这是她活这么大(好吧,已经死了),感受到了最邪恶的一股能量。
紧接着,谷寒的脖子朝左偏着,脖子裂开了一个口并且长出了一个肉球。
肉球不断胀大,逐渐形成了五官,长出了毛发,这很显然又是谷寒的一个脑袋。
“两,两个脑袋?”
终于,长在两个脑袋上的头发突然疯长到腰部,全部化为雪白的时候,这股外放的威压终于停止,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婆。
而周婆早已经双腿瘫软,从背后渗了一身的尸油。
现在的谷寒,看上去比邪修还要邪修。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既能请神,又能请邪。”
谷寒体内的东西能回答她么,潜意识里,她把周婆定义为大敌!应该是第一消除的对象。
于是周婆便悲催了,才出虎口,又入狼口,尽管这狼虎是同一个女人。
一眨眼,周婆眼前一花,竟看不见谷寒的身影,但背后一股寒意令周婆动弹不得。
只轻轻抬起了右手的食指,指着周婆的后脑勺,周婆的灵体瞬间破体而出,滚到了三米开外。
而没有了灵体支撑的尸体笔直朝前倒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一套红嫁衣缓慢遭受侵蚀,转变为泛黄而陈旧。
“你!你饶过我!”周婆正对着谷寒,支撑起双手向后爬去,她是真的怕了,才一根指头,就让自己双体分离,更为关键的是若是落到此时谷寒的手里,周婆还能有好果子吃?
谷寒的四只眼睛又重新的看向了周婆的灵体。
这么邪恶而强大的能量,早已经让方圆百里内的妖魔鬼怪们逃窜出范围圈。
早已经躺在被窝里的人们直觉得有一种寒冷直接透到了骨子里,他们有另一半的抱紧了另一半,还单身的只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而坟场外的王富贵与陈铁花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已经陷入了沉睡,他们的灵体已经被吓晕了,后来才知道他们两人各有一魂一魄被吓出体外。
但很快,谷寒肩上多余的那个脑袋就消失了,那双阴冷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周婆。
“把老汉的三魂六魄交出来。”
好半饷,周婆的灵体喉咙才不再紧张,顺利的发出了声音,“不是在你那么?至少不在我这。”
浑浑噩噩中,谷寒只隐约看见坟场门口,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在靠近,脑中如同锅碗瓢盆正在敲打。
不可以!三魂六魄不在周婆身上,自己又白忙活了一个晚上了。
两眼再次一白,这次谷寒倒在了地上,彻底不省人事了。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迅速靠近,将谷寒从地上抱起,他们转身看向了周婆。
“你可放下了?”
“老身不明白。”
“你被算计了。”
“是谁?”
“一开始是陈老道,现在是我,但似乎还有个更大的阴谋躲在背后。你可放下了?”
“唉!天意,老身不放下又能如何,情愿在地府等着我的王阿哥。”她的语气甚是悲凉。
------题外话------
谷寒爆发拉!鬼女谷寒,大家承受的住不?求收藏哟!
016 怜周婆()
【剧情补充】当年为什么王老汉没有娶周婆? 周婆与姐妹同天嫁人的时候,被动了手脚。既然嫁了,就没有办法再改变什么了。其中酸甜苦乐,也就周婆自己知道了。
情节看到这的,若是喜欢请点收藏哦~下面奏是主角们粉墨登场拉~
周婆之后还会出现的哟~
------题外话------
女六三,归黄泉,生无阿哥陪,死有阿哥伴,生不得白首,死后也同棺。”
女三三,撞阿哥,呆木脑袋须髯长,妹摸哥胸膛;
女二三,嫁壮郎,不是阿哥娶,阿妹心不甘;
“女十三,做嫁妆,阿哥回头望,妹妹思若狂;
只听闻这首盘戏是这样唱道的:
几天以后,在乡镇范围十多公里内,突然有一首盘戏火了起来,而且逐渐流传开来,上到政客下到农井,就连五音不全的二师兄都能哼上那么两句。
想起谷寒的身世命盘,他们又互看了一看,突然莫名有了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佩戴在身上的感应符发出了警报,两位师兄也不会及时地赶到文乐村。
两位师兄互看一眼,暗自摇头,这次真便宜小师妹了,白白做了一天的免费劳动力。
“嗯,就是这了。”
三人陪着几只大脑袋们重新回到了半山腰上。
“去!当然去!”庄雨信率先扛起了大锄头。
“哎呀,大师兄~二师兄~我能和我爹说上次那个明朝瓷隙瓶是你们打破的么?”
为了不让刚刚到手的红包又流出去,谷寒只好让两位亲爱的师兄扛着锄头上山拉。
趁着空隙,高坡上的草堆突然又是一阵沙沙作响,谷寒心中暗叫糟糕,讨债的来了,自己还差点忘记了。
周婆恢复了法相,其实一直站在陈铁花的背后。
“是你娘有些话要和你说。”
“嗯?怎么了?”
“对了,陈铁花,你还得跟我们出来一趟。”
两位师兄互看了一眼,表情暧昧,仿佛在说,看吧,这才是我们正常的师妹。
“好吧,为了你们我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您不收,我们心里有愧呀。”
两位师兄早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小财迷改性格了?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不不不!我不能收。”谷寒执意不要。
王富贵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准备塞在谷寒的手里。
此事虽不算了结,但总算给了活人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等到大堂的全部布置被撤下了,谷寒起身也该告别了。
两位师兄在谷寒身旁沉默了,小师妹她从来不说谎话的,今天,她也没有说吧。
谷寒握着三清铃的左手紧了紧,她暗自发誓道:王老汉,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找回你的魂魄!
“走了。”
就这样过来半个小时,老妇语气颤抖了,“怎么样?老头子走了么?”
“吃了,吃了可开心了,直夸你们手艺好。”
又过了半分钟,“怎么样?老头子吃了么?”
“回了。”
“怎么样?老头子回来了么?”
雨滴滴答答地下着,老妇始终紧张地握着谷寒的手,谷寒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感受着她手指间的老茧,握的更紧了。
大堂上点起了三只香,摆了一碗白米饭以及两道蔬菜,牌位前放置着一把木椅,众人坐在一侧。
……
令她始终在意的是,四十多年前,王阿哥把两人的八字互调,交给了周听兰,当时只道他诙谐一笑,“嘘!千万别告诉给你周姐姐哦,约定好,这是我们的秘密。”
一辈子,点点滴滴的往事浮现在了眼前,包括周听兰在内。
老妇始终红着眼睛,呆呆的看着老汉的牌位。棺材早已经入了土,活生生的一个人,再也见不到了。
王富贵与陈铁花的魂早已经被两位师兄给唤回来了,此时与另外两位兄弟忙着在灶炕上添柴加水,准备送老汉最后一程。
头七是还魂夜,鬼魂回家看家人最后一眼,吃上最后一顿就要魂归地府了。
十分钟后,谷寒穿上了先前那款青白色道袍站在了王老汉牌位前。
……
“耶!太棒啦!两个师兄居然给我打下手!”
“好,我和雨信给你打下手。”
“哎呀!别看了!我可是认真的。”
禹修筠再愣,就这样盯着谷寒,直叫谷寒心里发毛。才一周未见小师妹,发现她,似乎变了好多,尤其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夹杂着任性,但更坚决。
“我不!”谷寒一跺脚,这才说起正事,“这场法事一开始是我接下的,这头七最后一关,也应该由我执行。”
“哈?”禹修筠一愣,“你能不能别搞笑,我们还在王老汉的灵堂上,雨信,把你师妹拉下去!”
“好可怕!好可怕!我说大禹!你这么久没见着姑奶奶我,没有甚是想念么?”
谷寒刚刚抬头触及禹修筠剑眉怒目,又腾一下低下了脑袋。
“胡闹!你知不知道前几天,你很危险?”
“大师兄,我好想你呀!”也不顾及众人感受,谷寒一头扎进了禹修筠转身而来的怀抱里,往他的胸膛蹭了蹭,还是那丝淡淡地薰香,她喜欢大师兄身上的味道。
“好吧大庄。”无视某腹黑二师兄,谷寒欣喜地蹦跶到了灵堂前,去寻找她那稳重的白衣大师兄——禹修筠。
“咳!你就不能叫我一回二师兄么?”庄雨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好歹比你早入门的好么?”
“要你管!”谷寒抬头,顿时一愣,顷刻间喜上眉梢,“大庄?你怎么来了!大师兄呢?”
“才刚刚睡醒,就这么闹腾呀?”
于是他欢快的跳到了侧屋,露出了一个脑袋,将二人的对话,以及谷寒掰着手指头纠结的模样尽收眼底。
灵堂前的黑衣听到了侧屋的动静,顿时一喜,“准是师妹醒了,我去看看。”
糟糕糟糕,老汉今天的灵体若是没有到地府报道,肯定会被惩罚了。
“头七?”谷寒低着头掰开了手指头数着,“我这是睡去多少天了呀!”
“现在呀,下午三点了吧,今天是干爹的头七。”
“嗯,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谷寒腾一下站起,晃了晃发胀的脑袋。
陈铁花从一旁探出了脑袋,双眼突然一亮,“先生,你可醒拉!”
她忍不住起身伸着懒腰,“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呀,就是床有点硬。”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谷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咯硬的床上。
……
“凭我是你师兄!再废话!”
“凭什么?!”
“我抱谷寒,你扛他们下山吧。”
“我说师兄,那坟场外的两个村民怎么办?”黑衣问道。
白衣点头,他抱起了谷寒,溺爱地看了一眼,朝山下走去。
“还有一事,可否再让我多逗留几天?我想陪陪我的女儿。”
017 陆少爷()
南门胖瞬间满脸带笑,无奸不商,工厂又有希望了。
侧堂出现一对老爷子,扛着满满的一麻袋大洋出来了。
陆丘陵散漫地睁开了眼,他嘴角一勾,轻轻地摆了摆手。
“白林仙要价三百个大洋一张符,”南门胖头低低的,刹那间又猛地抬起,尖着嗓子吼叫道:“老夫的企业濒临倒闭,还是少爷您救了我,我怎么可以骗您呢?白林仙真开价三百个大洋,如果我骗您,我就,我就,死无全尸!”
待了半晒,南门胖只觉得冷的快要发颤,但他仍然一言不发。城里的名门少爷真会玩。
南门胖弯腰谄媚道:“少爷,您托付的事完成了。”
少年穿戴华丽,面如薄玉,背后站着两一米九的黑衣保镖,一看就是名门贵家少爷。
屋内特别的阴冷,南门胖紧绷的肌肉顿时一松,眼巴巴地望着坐在堂上的黄衣少年。
南门胖跌跌转转的出了门,很快的闪到一条小巷里,他小心翼翼地盯望着四周,等到确定没人跟上自己了,才从另一条小巷拐进去,侧身进了一道木门。
“先生等着,我这就去取。”
这么爽快?谷寒瞬间就后悔了,早知道多要点。
“一百个?!”南门胖的小眼最大程度的瞪大,很艰难地蠕动了两下喉咙,“也不算太贵,我给!”
“不不不!我说的是一百个大洋。”
“才一个大洋?”南门胖摇头,“先生你多要点。”
“什么钱不钱的,就当给道铺添香油吧。”谷寒左手食指指天。
“先生,这符要多少钱?”
南门志国的脸上的肥膘上下来回摆动,两眼死死盯着那道黄绢符。
放下笔,谷寒故喘粗气,搞得真的好累的样子,“贫道道我很少画这种符的,今日画下的这道符可以解你近期的灾厄。”
事情真不真不知道,但谷寒画的符倒是真的,她取出了朱砂粉,掺上灵水,一气呵成在黄薄绢上画上了一道护身符,又在符井处盖上太极印,令道符看上去更加威严。
“好极!好极!”南门志国吃力起身,被谷寒这么一忽悠,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来干嘛的。
“嗯,叫我先生就好,别叫我白林仙(白林仙不是我),你快起来吧,我给你画道符驱驱邪。”
屁话!你身上如果没什么事发生还能来道铺?
说罢,南门志国很艰难地跪下,倒头便拜,这才两下,就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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