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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哥……这车真舒服,你什么时候有一辆就好了……”剥皮鬼坐在后面,一脸享受。
“靠,这车一百多万,我又不是李崇那种开场子的,哪来那么多钱……”
“主子,你不是有40多万吗?再凑点就能买得起了~”嫁衣鬼怂恿道。看来不止美女喜欢开豪车的男人,女鬼也喜欢。
“买个头,日子不过了?!再说,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秦雪要上学,父母工资低,自己刚买了房,和楚千寻合伙开的旅行社还在亏本状态,买个毛的大奔,扶余山四穷不是白叫的……
“唉……和尚认为,昆哥捉鬼收费低了,要我说,以昆哥的水平,一票宰他个一百万的不是什么问题。”水和尚点拨道。
牛猛最为老实,闷哼道:“亏心钱昆哥是不会赚的。除非是鬼将,否则一个随手就能灭掉的恶鬼之流,宰一百万太坑人了。”
水和尚道:“所以昆哥和你一样穷。牛哥,你们老家一群穷鬼,都穷成那样了不知道变通一下吗?”
牛猛瞪着牛眼:“光头,你说谁是穷鬼?!”
水和尚微微一笑:“阿弥陀佛,谁搭腔和尚就说谁。”
不知为什么,这群鬼差特别喜欢现代物品,看什么都新奇,阳间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过去,但在死后还能体验一下阳间的生活,似乎让他们感觉真的不错。
笑面鬼探出小脑袋,好奇道:“昆哥,我们干嘛去呀?”
秦昆回道:“买个手机,溜溜弯,顺便看看有没有小鬼出来作死。”
黄浦鬼门被打开了一夜,数万只鬼从鬼门中跑出,藏匿在这座人口2500万的大城里,这段时间,恐怕一些本领稍微厉害些的道士和尚,都发财了。
这座城大,人口多,城里哪怕靠近江海,阳气也是极其旺盛,那日大雨,万鬼出笼,在这种阳气旺盛的地方不易生存。能留下来的,只是龟缩在阴暗角落的一小部分。其他的鬼,最终还是要四处逃窜,或被阳气炙烤而死。
秦昆今天出来的目的,也有巡街的意思,如果见到一些小鬼,顺手就可以抓了,还能换几分功德。
当然,买手机是第一任务,在弄堂洋楼那一晚,秦昆在雨里睡着,手机也泡坏了,好在桃花眼帮他补办了手机卡,不至于让秦昆陷入失恋的窘境。
一家普通的私营手机店,秦昆停好车走了进去,店里坐着一个**在擦拭手机模型,她见秦昆进来,俏脸笑道:“不好意思,下班了。”
秦昆哭笑不得,现在才8点多,你给我说下班了?临江市手机店都开到10点的。
秦昆商量道:“美女,手机坏了,恰巧路过你们店,不想再跑了。而且,我就买一普通手机,你也不至于拒人千里之外吧?”
老板娘是一个涂着口红的女人,长相妩媚动人,穿着袖口蕾丝的薄衫,慵懒地擦拭着展台里的手机模型,她抬头看了一眼秦昆,给了个妩媚的眼神:“下班了就是下班了。”
薄衫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而且秦昆能看到,老板娘穿着短裙,二郎腿翘起,圆润晶莹的脚趾随意勾着一双凉鞋。这副景象,确实能勾的人上火。
“看什么看,帅哥,还买其他东西吗?”老板娘嘴角一扬,停下擦拭,托腮望着秦昆,含情脉脉,似乎在试探。
这个角度,老板娘衣领里面,几乎一览无余。
不得不说,这双眼睛,在这种氛围中显得电量十足,这一刻,老板娘让他想起了御仙庭的技师们,虽然看起来两种职业不怎么搭调,但感觉很像。
秦昆摇摇头,收回眼神:“其他的话,不买了。”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好像不理解秦昆的无动于衷。这小子,眼睛没少占自己的便宜,怎么会不买呢?
“我是说,店里还有一些东西,你可以买。你可以进屋来挑~”老板娘提示道。
“我就来买个普通的手机,其他东西不需要。”秦昆耿直回道。
老板娘看到秦昆真要走,急忙挽留。这人是木头吗?气死我了……
“好吧好吧,我卖你就是了。”老板娘怨念地掏出一款流行的国产智能机,“2900。”
秦昆付了钱,欢喜地完成交易,离开店里。
车里,牛猛闷哼道:“昆哥,那手机店后面蹲着2个男人。好像不怀好意。那老板娘会不会有危险?”
秦昆随意道:“有个屁,我如果跟老板娘进屋,那才叫有危险。”
牛猛纳闷:“什么意思?”
后座,水和尚双手合十,宣了个佛号:“阿弥陀佛,据和尚我的判断,那应该叫仙人跳。”
……
第三九八章,江边的中年人【第二更】()
买个手机都能遇见仙人跳,要不是秦昆开了天眼,还真有可能中了美色的圈套。
大夏天的……手机店都扩张额外业务了,简直是世风日下。
……
晚上,魔都的夜景很好,秦昆把车停在江边,任由江风吹拂着脸颊,有些惬意。江边行人来往不断,散步的、遛狗的,生活一如既往,黑魂教造成的血案新闻没报道,也不知道桃花眼是怎么善后的。
手机电话响起,秦昆一看,是秦雪打来的。
“喂,小雪?”
“喂,哥!旅游还好吗?三天怎么连电话都不打?”
离开临江的时候,秦昆告诉秦雪自己是去旅游的,秦雪听到秦昆这次去的是魔都,非常向往,但打了暑期工,恨不能和秦昆一起去。
“就那样。我现在在江边散步呢。”
秦雪羡慕不已:“哥……有时间也带我出去旅旅游呗……我都没出过省……”
“可以的。最近按时上班了没?杜清寒那混吃混喝的家伙还在呢?”秦昆想起,家里不止有秦雪一个,还有个女贼。
“当然,每天早上去舞蹈班带课,晚上回来敲代码,累死了。杜姐姐就在我旁边呢,你说话注意点……”
电话那头,杜清寒声音传来:“秦昆!你说谁混吃混喝?我天天接送你妹妹!你工钱也不给我,你良心都不会痛吗?”
秦昆耳朵离电话远了点,这厮特么吃火药了,这么冲。
秦昆撇撇嘴:“给你工钱?我藏的好烟都让你抽完了,你要个屁的工钱!还有,你拿我电脑偷偷看……”
“秦昆!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秦昆听到一阵摔门而去的声音,八成她被刺激到了。
这个小贼,自己救了她一命,还让她留在自己家里给吃给住的,竟然敢吼老子?反了你了。
“小雪,平时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别被她带坏了。”
秦雪嘟着嘴道:“哥……你怎么一点风度都没呢……杜姐姐人很好的。每天按时接送我,现在还给我做饭呢。”
“做饭?下面条打荷包蛋我也会。”
“哥!”
“好好好,怎么了到底。我记得你平时生活费够的话,很少给我打电话的……缺钱了我书房抽屉有。”
“不是,嗯……有个人追我……”
嗯?!
秦昆虎目圆睁,压低嗓子道:“爸可说了,大一不能谈恋爱。”
“下学期开学,我就大二了……”
电话挂掉,秦昆挠了挠脸颊,转眼间秦雪一个学年都上完了,他都没注意。看样子,她对那个追自己的人似乎很满意。
这让秦昆这个做哥哥的很费解,他打开新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着里面帅气的面孔:秦雪找对象不应该以我为标准吗?像我这么优秀的人,难道临江市还有第二个?
摄像头里,硬朗的轮廓,剑眉挺拔,一双懒洋洋的眼睛,瞳如寒潭深井,看不到底。
如此深邃的男人,很少有山寨品啊。秦昆点了根烟,非常惆怅。
秦昆在自恋,同时,看到了手机屏幕里,他身后靠近了一个中年人。
西装、领带,看起来都是高档货。但那个人头发凌乱,领带邋遢地系在脖子上,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秦昆第一反应,这货不会是报复社会来的吧?
他转头,发现那个憔悴的中年人站在他面前,有气无力道:“朋友,能借根烟抽抽吗……”
秦昆闻到,他身上有股烟酒味,很重,看样子,这副鬼样子持续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以。”
秦昆掏出玉溪,递了过去,中年人的打火机很高档,点着烟头,深吸了两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凉风习习,那人就趴在秦昆旁边的栏杆上,朝着秦昆抱歉一笑:“你别怕,我不是来自杀的。也牵连不到你。”
秦昆点点头:“朋友,你印堂发黑,阳气不足,最近噩梦做多了吧?”
中年人一愣,随即疲惫笑了笑:“小兄弟也懂得看相吗?”
“有个长辈懂,听他说过一点。”
30年前,楚老仙还在算命摆摊的时候,秦昆跟他出过几次摊,记住了一些术语而已。
中年人摸了摸,没带钱包,掏出刚刚的打火机道:“帮我看看行吗?我没带钱,这个打火机还值点钱,送你了。”
dupont(都彭)的打火机,李崇就有一个,和这个同款,3200软妹币。
“我觉得你的打火机并不值钱。”
秦昆笑了笑,食指拇指一搓,指尖冒出一抹火焰。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指头一收,火焰消失不见。
中年人笑容渐渐收敛,很不礼貌地拉过秦昆手腕,看着他的指头。这个年轻人,手腕骨节很大,手心中,是一个坛子纹身,他很奇怪有人会把纹身纹在手心。但这不是他现在关心的。
中年人检查着秦昆的指尖,发现什么都没有,那刚刚那一抹火焰是怎么回事?!
“朋友……你是……变魔术的?”
秦昆不说话。
中年人这才打量起秦昆,懒洋洋地眼神,瞳孔却漆黑无比,几乎不会反光,在他的眼睛里,离这么近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仿佛他的瞳孔是一汪幽暗无光的寒潭。
中年人在魔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自己的处世识人只能,自古奇人异相,他的手腕、那双眼睛、手心的纹身,以及刚刚空手点火的本领,中年人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不好意思,冒昧了,在下荀天城,雾州人,魔都这块有我的生意。”
秦昆看得出,这是一个有钱人,但意外的是,对方这么郑重地介绍自己。看样子,要和他平辈相交?
“秦昆,临江人。荀先生好。”
秦昆以礼回道,至于职业,被他刻意隐去。
荀天城道:“刚刚秦小兄弟说的,我印堂发黑、阳气不足,噩梦连连,是认真的吗?”
“自然。”
荀天城点点头:“的确,这段时间我在魔都的生意亏损严重,我很焦虑。而且到了晚上噩梦不断,恍惚中似乎梦到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荀天城看向秦昆,征询道:“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秦昆耸耸肩:“你是想问,自己到底是撞鬼了,还是出现了心理疾病?”
荀天城:“对。”
“那你觉得呢?”
第三九九章,我公司有鬼()
和中年人聊了半个小时,很明显,中年人再落魄,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除了猜测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诅咒,其他的再不肯多说一句。
秦昆道出了自己是兼职捉鬼师的身份,不说还好,说出后,荀天城将信将疑。
“秦小兄弟,你知道云丰观吗?”
“没听过。”
“哦,云丰观的道长挺厉害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厉害了?
秦昆倒是想赚一笔外快,但对方似乎不相信自己,恐怕是没法聊下去了。楚千寻说的没错,沿海的富饶城市,捉鬼师是需要靠请的。得有人来介绍,否则,即便你有金刚钻,也揽不到瓷器活。
难怪在沿海,南宗北派的名声连三山、三寺、三观都不如,甚至三山、三寺、三观有时候连一些小宗门都不如。这里的道门法事,已经全被承包完了。
人们已经先入为主,认为那些小门小派才是大师。
“荀先生,今儿就到这吧,我出来遛弯的,该回去了。”
还剩了半包玉溪,秦昆全给这位叫荀天城的中年人留下,微笑着挥手作别。
荀天城一愣。
怎么这就走了?
作为一个生意人,大家相互试探,互相刨底算得上日常,以前酒桌上推杯换盏谈生意的方法就是这样。
自己是不是把聊天方式搞错了?还是这小兄弟,是个小心眼?
“等等,秦兄弟……”
荀天城发现秦昆开的车竟然是辆大奔,敲着车窗。
秦昆瞟了一眼,窗外那张胡子拉碴的苦瓜脸实在是可怜。
车窗降下,秦昆道:“又怎么了?”
荀天城道:“我是生意人,不可能一见面就相信你……况且,云丰观的道长真挺厉害的。”
车窗重新升了上去。
荀天城纵横商界十余年,自8年前起,就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哪一次不是有人去他办公室求着他投资?
今天遇到个年轻人,竟然对他爱搭不理?喂,兄弟,你不觉得,自己忽悠我两句,能赚一笔大钱吗?
荀天城有些凌乱,不过别说,他还就吃这一套。
荀天城从商以来干实业起家,一直脚踏实地,不相信所谓的冥冥天意。但是人落魄的时候,突然碰到奇人异士,还是会猜测这是不是老天的指引。
这次生意亏损严重,甚至危及到老本,突然碰见秦昆,荀天城决定赌一下。
毕竟机会,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
“别介!秦兄弟,我信你,我信你!见面就是缘分,我是一个谨慎的生意人,第一次信缘分。”
荀天城顿了顿:“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在魔都几个投资项目都出现了决策性的失误,可以说都是我个人造成的。我怀疑我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迷惑了精神?”
我靠……出现几个决策性失误就是被人下了降头?
我高一打架